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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3岁儿童数学天赋异禀能算会背懂下棋 在美国华盛顿,一位名叫辛西娅的母亲在社交网络上分享了她3岁的儿子艾登·布拉西安的视频。视频显示,艾登站在一个小黑板架前,写着不同数学方程式的答案,他的妈妈教他解决每一道题,但大部分运算都是由艾登自己完成的,他能够在几秒钟内做出乘法运算。艾登不仅对数学感兴趣,还对科学感兴趣。艾登会在家里和妈妈做不同的科学实验,包括用醋和小苏打混合来填充气球,产生“酸碱反应”。
思 想 经过无数次轮回,你自由的身体从来不会因为具体的行动而停止与时空的交融。 波澜壮阔的画卷,也可开放在清水微澜的江面,波与光交界的地方都是自由顺势而行的方向。迸射几滴火以取悦捕捉的一幕清辉,灰烟的火色是特定时间的流逝,定格回归的生命,雕塑最初的火焰。 简单和复杂的智慧都来自行动,可动物们在相似的行动中,也会带着感知的触角与存在的空间发生共振。 一条变化多端的思维线条的活
星期天下午,我做完作业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时,爸爸把我叫到身边,郑重其事地说:“你比规定的时间晚回来一分钟。”不就一分钟吗,有什么了不起!我满不在乎地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看出来了,对我和姐姐说:“咱们三个人举行一次比赛,名叫‘一分钟’,好吗?”姐姐爽快地答应了,我也只好点点头。 “比赛”要求每个人说出一分钟人们能干些什么,看谁说得多。 因为我平常总小看一分钟,没注意这些。现在可好,想了好半天
树叶消失以后 清晨,我走出门外,木椅上 小小的露珠,正盛放着无尽的光束 一些事物新鲜而易碎,另一些 老去如一桩心事,我在熟悉的小径上 走得很慢很慢,这种慢 使我获得了对时间的一次命名 不妨想一想,树叶消失以后 睁开眼睛,视野里闪烁的澄净 将和永恒一起困扰我们 仿佛寂静已经精确入微,以至于 我们可以轻易感受到死亡 那種轻盈,如消融在枝头的回声 美还没有在伟大的技艺里熄灭
主持人:姚风 主持人语:莫琪·凯蒂巴克拉库斯塔是一位菲律宾青年女诗人,2015年,我曾和她一起应邀参加爱荷华国际写作计划,初见时,惊讶于她的美貌,后来再读她的诗,更为诧异,造物主竟让美貌与智慧在她身上结合得如此完美。作为一位非常优秀的诗人,她有巨大的能力触及事物内部所隐藏的更大的真实,同时又对词语有着非常细腻的敏感度,这让她的诗歌可以渗透到深刻的生命感觉之中。她既可以以女性特有的视角抒写爱的期盼
我更喜欢一个人旅行。或许是因为我不擅长和人过分亲密。我所分享的植物都是长青的,花朵固然美,只是凋谢过于颓废,那就不如让它一年四季青着,有一种稠稠的茂盛。 最远的旅行是在欧洲,过安检时,我心生惶恐,没有熟悉的脸,乡音渐寂,身边每个人都是异乡,都是远,都是陌生的城市和街巷。仄逼的地下铁幽深,有压迫的事物如在眼前。当年读到陈丹燕的欧洲行,十分惊艳。选词从容泊淡,气质绵密疏致,尤其是路边那些咖啡馆。
剥开一颗沙田柚子,皮很薄, 據说是叔父三十年前种植在田埂上的。 鱼塘在下方。猫很有骨气,自己抓鱼, 源于水深未超出它的认知, 像我们儿时策划着柚子成熟时, 顶着“骂声”去摘, 习惯“骂声”之后,便大口咀嚼果肉, 意犹未尽。如果那晚的月亮很圆, 我和堂哥还未睡下,我们便会 摸着月色,沿着田埂仔细观察, 田鸡也是另外一种收获。走到柚子树下, 正值二十一点零八分,我们没有 立即摘
1 突然一场雪,从一万米的高空落下,寒风肆虐,我听到了空气破碎的声音。 一个人孤独地走在街上,那些遗忘的陈年往事被惊醒,心似冰冻,你可知否? 一段故事,一处风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就这么不停地在我眼前重叠。 难以释怀的情绪,讲述的无非是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尽管曾经那么美好,与童话无二。 有些遇见注定是不合时宜,不了了之。 比如你我,比如我们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吟诗作对,一起拥有那些小
液体南浔 在这里,一切都可以简化成液体; 农耕、少女的眼、变缓的节奏。 溪水浇筑青苔的幻梦,它洗濯 异乡人和归来者的疲倦之躯。宣告: 在版图内,再没有坚硬的部落。 当汛期来临,水汽蒸煮着枝条, 用叶绿素给葱茏一个美的交代。 它将发育成你需要的藤蔓,它将 编织花环,代替荆条受难的冠冕。 天子山遇雾 此刻我是采药的童子,被云雾困住。 像遭遇塔可夫斯基电影里的故乡,水汽 笼罩住
宋诗里读到的杨梅,在横河的六月梦想成真。烟雨中,百里横河有熟透的江南,杨梅婆娑,等果农从酸甜中醒来,唱出生活的高音。 杨梅骨子里泛出红,是日月的宫商角徵羽。我不敢贸然演奏,红实缀青枝,烂漫照横河,无法言说的情感在枝条上荡过去,荡过来。 牵出烟雨的岸堤,楼头的凝望。 事情很明确,因为杨梅,江南才叫江南。 我确信体内的碎片被一壶杨梅酒拼凑完好,杨梅的声色弥漫之地有神秘之力。 在横河,它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