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情长在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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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激情让爱情萌发在战场上,炮火的羁绊又让劳燕分飞,相隔万里。
  
  电影《辛亥革命》的开首,1907年7月15日,晨曦微露,人群涌至绍兴轩亭口的丁字街,那是“屋子”里沉睡久的清民前来观看一场赴义。在不明真相的眼光的簇拥中,31岁的同盟会会员秋瑾走到刑台前,当穿号衣的清兵拿出一双儿女的照片,宁静饰演的秋瑾说:我的死是为了天下所有的孩子。
  此刻,她抛下的是刚满十岁的长子王沅德、幼女王灿芝,和一生无法与之琴瑟相合的丈夫王廷均。
  
  “革命女神”的家国恨
  
  郭延礼在所著《秋瑾年谱》中说:王廷均“为典型的没落阶级的纨绔子弟。瑾秉性端庄凝重,与王氏纨绔气格格不入,因此夫妇不相得”。
  1893年,时任福建台湾巡府文案的父亲秋寿南被签分湖南巡抚,秋瑾随父伺居长沙。常颠沛在常德、湘潭沅水问,初长成的闺阁小姐曾留下早年感伤诗如:一出江城百感生,论交谁可并汪伦?多情不若堤边柳,犹是依依远送人。
  就在当时,由媒妁之言,她嫁于了在湘潭十四总由义巷开设义源当铺的王黼臣的季子王廷钧。在维新思想暗地里传播盛广的湘潭,闲居富贾深院里的少奶奶开始写下“重重地网与天罗,幽闲深闺奈何”、“可怜谢道韫,不嫁鲍参军”……
  光绪二十五年(1899),婚后三年的王廷钧为了“报效秦晋”,携妻从湘乡荷叶起程,绕道上海,赴京散心。在北地终得抒气的秋瑾受清庭诰封为“恭人”,婚姻也暂现短暂的花好月圆,有书信如“瑾在京,假寓蝇匠胡同内吴宅,每月租金八两”、“夫婿近日亦习洋文”。
  而随着国难的加深,八国联军、庚子赔款、皇亲外逃,国难咬噬着秋瑾的心头,于是愈加“手不释卷,口不废吟哦”。质美却“弗学”的温顺丈夫携带“满眼俗气忧未已”的英飒之妻辗转在上海、北京、绍兴和湘潭问,却难抚慰她。几曾涕泪伤时,但逐豪华斗舞衣”之心。
  世风日下伴随着父亲的逝世,秋家全眷离开湖南。王廷均带不满两岁的灿芝绕道上海,回绍兴省亲,秋瑾亦是“来去匆促,未暇席暖”。胞弟秋宗章在《关于秋瑾与六月霜》记:彼时“姊婿子芳入赀为郎,亦先期接眷北上,南辕北辙,劳燕分飞。”而姊也“不作儿女之态”。
  秋瑾第二次入京,注定了她与旧家庭的决绝,她更加关心国事,阅读新书报,思想亦日趋激进。先后结识吴芝瑛、陶荻子、宋湘妩等,又通过吴芝瑛,结识了日本人服部繁子,立志去日本留学,“身亲文明教育”。
  1904年,王廷钧的反对未能阻挡早就心意不在的妻子,秋瑾甚至托陶荻子典卖首饰,毅然东渡。其时王灿芝尚不满四岁,被“寄托在友人谢涤泉家,由邓姓女仆携归家中,几乎冻死饿毙于中途。”王廷均也由此鳏居,不满三十便郁中病丧。革命“女神”秋瑾日后如此看待家与名的关系:“近儿女诸情,俱无牵挂,所经意者,身后万世名耳。”
  秋瑾在东瀛,行径皆围绕促成国内妇女解放,“切勿一挫自颓其志,而永沉埋男子压制之下”。在她的感召下,湖南有20多个女子赴日留学,她还相继认识了湘籍革命人士黄兴、宋教仁。
  1907年三月,秋瑾回国,孑身至王宅,而王廷均仍宦京未返。这次回来,为了办《中国女报》,发起女子体育会,“电京约子芳归筹学费,候数日不至”。王家初以为怪,但“继念弱女子穷途来归,亦属事理之常,转慰劳备至,冀圆破镜”,谈罢就“畀数千金”。根据王廷均侄女王蕴莲回忆:婶母曾把刀子向桌子上一砸,扬言要杀一个人。
  绍兴轩亭口就义后,秋瑾是草草成殓于乱山岗的。两年后,清廷御史曾奏请“平墓”,无处落柩的女杰遗骨被其婆家屈氏派人移厝来湘。是时,王延钧已离世快半年,而烈士遗骨“由王廷钧以其子沅德名义,迁葬于湘潭之昭山”。后无详尽记载这对错结鸳鸯是否合葬。
  
  百年情书
  
  秋瑾所奏响的,是辛亥革命中家国不能两全的前奏。之后,不论是谁拿起屠刀,或彪炳史册,或倏如流星,其背后的儿女情长,都势必历经离乱的考验。1911年黄花岗殉难者林觉民和遗孀陈意映便是其一。
  《辛亥革命》电影的结尾,梅婷扮演的陈意映在摇篮边从孙中山手里接到丈夫就义前写下的《与妻书》,伤心地往空中一扔:这应该让天下所有的孩子看到。
  “回忆后街之屋,入门穿廊,过前后厅,又三四折有小厅,厅旁一室为吾与汝双椟之所。”这是《与妻书》中林觉民对祖宅最后的回忆。福州闹市区南后街杨桥路口,杨桥巷17号,如今,这所老房子十分冷清。进了大门,一道影壁后是个天井,天井中一左一右摆着两个生了青苔的大鱼缸。天井边的廊柱上有一副对联:“海阔天高气象,风光霁月襟怀。”居所是一座二层小楼,叫双栖楼。楼前植蕉梅,陈意映寄给林觉民的信笺落款常署“双栖楼主”。
  “初婚三四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林觉民留学日本后,曾写有一篇记录两人缱绻的情感生活的文章《原爱》,文中说:“吾妻性癖好尚,与君绝同,天真浪漫真女子也。”
  作为广州起义中最惨烈的一仗,1911年4月27日下午5时30分,黄兴带领“选锋”120余人,臂缠白巾,手执枪械炸弹,吹响海螺,直扑督署。24岁的林觉民是其中一员,这支队伍还包括林觉民的福州同乡、亦是留日同盟会成员的林文、林尹民、方声洞等。失败后,孙中山评黄花岗起义是“吾党精华,付之一炬”。
  林的岳父陈元凯彼时恰好在广州任职,托人连夜通知女儿火速逃离。陈意映卖掉祖屋,拖着8个月的身孕领着一家大小仓皇搬到福州光禄坊早题巷。一天夜里,有人冒着风险将一个小包裹送到这里。打开来看,正是林觉民在香港滨江楼上写下的两封遗书。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问一鬼……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汝体吾此心,于啼泣之余,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汝其勿悲!”
  义士绝笔,不待回复,既成永诀。林觉民生前,陈意映曾哭泣央求:即使今后远行,也要一同随行。而林觉民掩盖起义真相,“及与汝相对,又不能启口,且以汝之有身也,更恐不胜悲”。陈意映于抑郁中诞下次子,取名仲新。林觉民的遗愿中有,“教其以父志为志,则吾死后尚有二意洞在也,甚幸,甚幸”。后林家之处境,正应了《与妻书》中预言,“吾家日后当甚贫”。林觉民说,贫无所苦,清静过日而已。
  
  由革命情谊到爱
  
  当72烈士如花的生命轻易成为了历史的祭品,也许不止是一封《与妻书》与身首同埋。除却寻常人家的浪漫,革命领袖的爱恋则亦有其慷慨悲昂之处。
  1911年4月26日的广州城,枪炮声此起彼伏惊扰了市民一个整夜,直到凌晨4点多才渐渐平息下来。当晨光微露,一位满身血污的汉子,向珠江南岸的同盟会溪峡分机关走去,与一位女子接头。这位就是黄兴,他胸前挂着一箩筐手榴弹,因寡不敌众 不幸兵败,右手断了两根手指。前来接应的女子一边为黄兴包扎伤口,一边用带着广式口音的湖南话,对他嘘寒问暖。一生戎马倥偬的荆楚硬汉,一下便认出了这位4年前曾在槟榔屿有过一面之缘的徐宗汉。
  影片中,黄徐两人初识在马来西亚槟榔屿孙中山寓所。孙中山彼时正在为国内起义布局筹款,希望黄兴和徐宗汉假扮伉俪潜回国内。黄兴还在犹豫的时候,李冰冰扮演的徐宗汉则道:我一女人都不计较,你计较什么?
  而当时年已30岁的徐宗汉已是一儿一女的母亲,刚历经前夫两广总督洋务委员李庆春次子李晋的伤逝之痛,便挥别儿女,前来南洋和在此地任教的二姐徐佩瑶汇合,加入同盟会。35岁的黄兴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四年前,为了筹划华兴会,联络新军,他说服湖南长沙的母亲和妻子,卖掉了老家凉塘的“祖遗田产近300石”。
  徐宗汉接到了第一个任务,是从香港取水路偷运武器至广州。那一路,行囊中装满了炸药子弹,被褥内藏有青天白日旗,徐宗汉索性将手榴弹成捆包好,藏在一只只马桶内。同行的胡汉民之妻陈淑子、冯自由之妻李自屏坐卧不安,而唯有徐宗汉,一路滔滔不绝地论服装、讲化妆、谈姨太太争风吃醋一类的市井话题。
  在广州市内,徐宗汉借一颜料作坊为掩护,自己则扮成作坊外嫁的新娘。两百多名新军扮作迎亲队伍,在喧天的锣鼓中,取出已先期装在颜料罐里的武器零配件,洗净后以明办嫁妆、暗运武器的办法,由新军分送至各处。
  广州事败后,黄兴又由徐宗汉协助乔装出逃至香港。黄兴在香港雅丽氏医院养病期间,徐宗汉侍奉其右,由此结成连理。而国内战事愈频催促着两人回到革命的开花地武昌,其时黄兴是全国缉拿的要犯,徐宗汉联络当地好友张竹君,护送打扮成医疗人员的丈夫从汉阳摆渡到武昌江岸……
  南京临时政府成立,黄兴出任陆军总长,带回战时难童200多人,创办南京贫儿教养院,由徐宗汉负责该院工作。次年又受讨袁运动牵绊,分地而居的夫妇只能书信往来:“弟(宗汉)在家保育儿辈,我极心感……吾责至大、至危、至暂,汝责至细、至久、至难,然则汝之责任艰巨于吾乎!”但1916年,在全国讨袁成功的呼喊中,黄兴因积劳成疾而长溘。
  此后的徐宗汉一心在上海抚养遗孤,又在抗战爆发后,带领部分遗孤前往暹罗募款、宣传抗日,之后又回到重庆与邓颖超结识。当时黄兴幼子黄乃时(原配廖夫人所生)在延安抗大读书,邓颖超为其带去徐宗汉的一点心意和一封信,寥寥几字:努力学习,后会有期。邓颖超对黄乃时说:“她在重庆和我们吃饭,表现得比我们还左,有人说她是疯婆子。”
  
  漏刻的无名者
  
  革命激情让爱情萌发在战场上,炮火的羁绊又让劳燕分飞,相隔万里。爱起源于革命手足情意,也由此历久弥坚。还有很多革命伉俪是影片没有着墨的,比如孙中山和陈粹芬、汪精卫和黄花岗烈士方声洞之妹方君瑛……
  1885年,20岁的孙中山在家乡翠亨与小其一岁的卢慕贞结婚;1915年,孙中山离婚后与宋庆龄成婚。而少有人知,直至1912年革命胜利,其间二十年的时间伴其左右的,是一位厦门同安叫做陈粹芬的革命红颜。
  两人于1891年在香港屯门教堂经人介绍认识,志同道合中结成伴侣,在红楼租屋住下,相偕奔走革命。黄三德在《洪门革命史》中写道:“看见中山先生妾侍,一表人才,中山娶她十余年,昔年在镇南关起事,失败,出走安南河南,做伙头饭与众兄弟食,洗衣裳,捱尽艰苦。”
  1947年,当年曾受她做饭洗衣之恩的刘成禹写下探望75岁高龄的陈粹芬的情形,“午后前往,粹芬老太太已在门首欢迎日:我辈五十年来,各人都在,回忆当年亡命受苦,直一大梦耳,不可不留一纪念”。陈粹芬可凭借的唯一纪念是1896年孙中山伦敦蒙难脱险后送给她的一只小螃蟹大小的金质怀表,金壳面上刻有英文名字-Y.S.Sun,日后逢人便取出。
  “陈老太太为言革命时期惠州之役,军械皆由海员公会海员秘密输运,经日本邮船与美国、高丽等邮船运来者最多,以横滨为居中策应,在横滨定行止。陈老太太任来往船只起落密件之责,故横滨邮船一到,老大太即往接船,转告密运枪械之海员。及事败,盛称陈老太太英勇不已。老太太日:我当时传递书简,并不害怕,大家拼命做去,总有办法。”
  1912年后,陈患上肺结核,因怕传染而自行离开。“我自知出身贫苦,知识有限,自愿分离,并不是中山弃我。所以说中山待我不薄,也不负我。”1925年,陈粹芬在南洋得知孙中山逝世消息,痛哭失声。她说:“我虽然与中山分离,但心还是相通的,他在北京病危期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他在空中飞翔。”之后设坛遥祭7天。
  陈粹芬死于1986年,葬于中山县翠亨村孙氏家族墓地之内,墓碑铭为“孙陈粹芬夫人之墓”。《翠亨孙氏达成祖家谱》关于孙中山的记载有这样的文字:元配卢慕贞(1915年离婚)享寿86岁,侧室陈粹芬享寿89岁,妣宋庆龄享寿89岁。
  无数热血青年的辛亥爱情一一浮出历史地表,或传为佳话,或化为一缕悲叹。为了共和而终身未取的陈天华在日本弘文学院,曾蒙其老师之女松蕉霞子的爱慕,而陈天华在1904年回国前赋诗《猛回头》以示诀别:微雨苍茫月,海天异地魂。誓为吾族战,难作梦中人。
  1907年,后为黄花岗烈士的汉口方声洞婚后10日就赴日,一提到国事,他“热血如沸,涕泪交集”,多次在信中跟妻子道歉,并写满死的决心;其妹方君瑛写诗给已与陈碧君成婚的汪精卫:人间多少双飞侣,未必如侬切念君。汪精卫闻后曾萌生与之隐居山林的想法,被对方拒绝,“你是隐不了姓,埋不了名的,何况国事如此,你还有责任,于公于私,都不能够退隐”。
  而之后的护国运动中,云南都督蔡锷和上海侠妓小风仙最具传奇性,蔡锷客死日本后,小凤仙亲题挽联曰:“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那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终一梦……”在兴亡交替的历史结点中,情爱难免也如乱世飘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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