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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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最大的特点,就是客气。我从没见过我的父母吵架,说“相敬如宾”再恰当不过:吃饭时互相让菜,我爸会夸我妈的厨艺;逢年过节给对方买礼物,还会为对方的礼物比自己的昂贵而客气一番;连上一辈也是这样,父母给爷爷奶奶拿生活费的时候,两辈人总是要推让好几个来回。 或许受了父母的感染,我从小就是懂事又内向的孩子,出去逛街从来不会乱要东西,跟爸妈的同事会很有礼貌地打招呼,虽然之后就害羞得一句话也不说。初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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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无论什么事情都想要分享出来的时候?就比如说今天只是遇上点儿小事,你觉得很有趣,可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梗,你也想第一时间分享出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即使在别人看来可能是无关紧要抑或是比较琐碎的废话。 总之,芝麻大点儿事我都特稀罕和你分享,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 那么本期我們就来个废话流——聊聊生活中我们愿意分享的那些个芝麻大点儿事。 Miss是想念啊:像我咯,我就是属于那种特别需要刷存在
TO木各格: 这是一个屡次登上《中学生博览》小说top榜前三名的女孩儿。我还模糊记得她的一篇文章里写自己坐着绿皮火车的画面,文字是一扇窗,透过这扇窗我们能简单勾勒这个人的面貌。能写出如此灵动的文字的女孩子,也一样是个漂亮朋友吧! 或许我该庆幸那次月考成绩全班第一。 班主任破天荒赋予我这个新晋第一名特殊权利:可以在换座位的时候任意选择想坐的位置。 那时我正坐在最后一排,话音刚落,全班人齐刷刷
摘要:弱光普遍存在于植物生长过程中,影响着植物的光合作用。本文综述了弱光条件对不同植物光合器官、光合作用以及光合产物的影响,同时对其形成机理进行分析,并指出了未来的研究方向。 关键词:弱光;光合特性;植物 中图分类号: Q945.11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1002-1302(2014)07-0022-02 收稿日期:2013-09-05 基金项目:江苏省农业科技自主创新资金[编号:
小“憇”: 你還记得这个称呼吗?那时幼稚的你刚刚认识“憇”字,就像收到圣诞老人给的礼物一般惊喜,果断地跟自己约定好,以后就用“憇”字委婉代表“甜心”。所以,“小憇”的意思就是你唤自己一声“小甜心”。 但是我依旧记得,除了“小憇”以外,和你的所有约定。因为那首《We Are One》一直在我的记忆里单曲循环。是的,我还记得,我和“你”,我们一体! 初中时,你曾为一些出于幼稚而导致的摩擦而改变了
我叫高小糕。是一名初二的学生。成绩挺好,老师喜欢我,全家都很爱我。 要说烦恼,主要来自我的后桌陈一龙。他是个很皮的男生,成绩和我一样稳定在前十,不过他是倒着数的。他爱上课说话,爱打篮球,爱捉弄我和我的同桌。 他不太爱理我,还喜欢嘲笑我:“你这种‘乖宝’知道什么?”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我都耳朵发热,本来我在家是被这样从小叫到大的,但一次家长会,同学还没散,姥姥就喊我:“乖宝,你姥爷在门口等你,
老陈是一名工人,说好听点儿叫蓝领。从记事起,我就很少谈论过他,他真的很普通。 如今年过半百的他开始秃顶,像大部分中年男人一样。逢年过节回家,他一定会给我做梅干菜烧肉和红烧带鱼,十几年从未改变。说实话,我打心底厌恶他的古板和一成不变。 我告诉他,现在我已经不爱吃那些了,那是我小学时爱吃的菜。但每次回家,他依旧照做不变。久而久之,我也就顺其自然,恹恹地吃上两口,开始自己的素食狙击战。 老陈是我的
甜木兰,坐标以色列特拉维夫,就读于以色列北部综合性大学海法大学国际学院研究生部。鲁米说,只要你一路向前,你的身心,肯定会重获喜悦。神秘的命运,知晓每一粒尘埃的一生。让我们讲述我们的故事,有如一粒微尘。 坦诚地说,在我列出的2020全年计划里,是没有申请读研这一项的。眼看着一件件重大代办事项因为各种戒严和封锁纷纷化为泡影,现实世界仿佛突然按下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暂停键,短期内恢复正常生活秩序的希望一天
摘要: 以4年生烟富/SH40/八棱海棠为试材,研究了不同追肥处理对苹果树群体结构、叶片及果实品质的影响。结果表明:不同追肥处理对苹果树树体结构的影响不同,与对照相比,各追肥处理下苹果树树高及干周均高于对照。树体枝类组成以短枝与叶丛枝占比最高,其次是中枝,长枝与徒长枝占比最低。各追肥处理下单叶面积、百叶厚、SPAD值、比叶鲜质量、比叶干质量等参数均高于对照,各追肥处理均能提高苹果的单果质量,其中N
结束语:新冠病毒可怕吗?可怕,这种病毒来势之凶,疫情传播之烈,范围扩散之广,全社会面临的压力和挑战之大,堪称前所未有。从年初到现在,成千上万的医护工作者奋战在抗疫第一线,分秒必争,不怕牺牲;更有数不清的青年志愿者活跃在机场、汽车站、火车站……构筑起一道道的安全屏障。正是因为他们不分昼夜的坚守,才阻断、减缓了病毒的传播和蔓延,确保了更多人的安康。他们是青年学生、退役军人、个体商人、学校教师、公司职员
[1] 他扛着铺盖用力打开宿舍门,大踏步走进来时,扬起的灰尘糊了我一脸。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个人站在门后,朝我尴尬地道歉:“啊!我没看见你,你没磕到吧?” 我看了一眼面前人高马大的男生,没好气地脱下自己的眼镜,沉默着擦拭镜面上落下的灰尘。 他无视我的不耐烦,傻乎乎地凑过来,我只好艰难地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没事。” “我叫熊佐盛,你叫什么名字啊?”他把行李一扔,转过头问我。 “单子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