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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系统功能语法“情态隐喻”的运用，把情态分为无标记性情态和标记性情态，借助于情态的这种划分和取向，本文对《晃来晃去的人》进行话语分析，通过对其情态所表达的人际意义研究发现：主人公约瑟夫运用独特的非标记性情态表现他的过去与现在的迥异以及完全沉浸在自我反省中。高量值的主观标记性情态表现了约瑟夫的过于主观性，缺少同听话人之间的交流，从而突显他的孤独和异化。
关键词：情态；人际意义；晃来晃去的人；异化
Interpersonal Meaning of Modality in Dangling Man
Abstract: The usage of “metaphors of modality” divides modality into marked modality and unmarked modality. This paper concentrates on the analysis of modality in Dangling Man by means of this classification of modality, it comes to see that modality in the novel plays a dependent role in its theme and characterization.
Key Words： Modality；Interpersonal Meaning；Dangling Man；Alienation
1.态的意义及其分类
情态可被看作是说话人对一种状态在认知上、情感上和意愿上的态度，这是对情态一般意义上的理解。[1]
1.1统语法中的情态
在传统语法中，情态就是一系列情态助动词所表达的意义。语法学家把情态与情态助动词等同对待，认为情态就是句法上或词素上的情态表达法，如Poutsma[2]认为“情态助动词的作用是表示说话者对于一个前景动作或状态能否实现的看法”，但是面对情态助动词在句子中的种种表现，传统语法的描述缺乏某种系统的归纳。
1.2系统功能语言学中的情态
系统功能语言学家认为语言具有概念、人际、语篇三大元功能，Thompson[3]认为人际功能关注的是作者与读者、说话人与听话人的互动关系，即说话人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态度，并影响听话人的态度和行为。Halliday[4]指出：人际功能承载着很重的语义负荷，它的词汇语法手段是语气和相关的情态种类、加重表达和其他评价性手段，它们如同韵律特征一样在语篇中实现的。这样，在系统功能语法中，情态作为人际功能的语义载体，具有了比在传统语法中更重要的地位和作用。
Halliday认为情态是介于肯定和否定两极之间的意义领域，在这两极之间，说话人可以把他的命题和提议表达为不同程度的可能性，据此，Halliday把情态分为两类“情态（modalization）和意态（modulation）。情态是说话人对命题的可能性的判断，包括可能性阶（possible, probable, certain）和通常性阶（sometimes, usually, always）。意态是说话人对提议的可能性的判断,包括责任阶(allowed, supposed, required）和倾向性阶(willing, keen, determined)。同时，Halliday 又赋予这些阶不同的低、中、高值。
除此之外情态意义的体现是由情态的取向系统（system of orientation）决定的。情态取向包括明确主观、明确客观、非明确主观、非明确客观四种。明确的主观取向和明确的客观取向都是隐喻性的，主要由小句表达；非明确主观和非明确客观取向为非隐喻性的情态，由限定性情态助动词或情态副词表达。
因此，Halliday在其系统功能语法中拓宽了关于情态的范围，采用了“情态隐喻”。所谓“情态隐喻”，是指说话人不是用相应的情态成分来表示，而是用一个单独的主句构成主从复合句来表达，这个主句是情态隐喻，例如，I think, It is assumed. 类似地我们可以把I’m certain, It’s likely, It’s certain, Everyone admits that…, You can’t seriously doubt that…等等都看作情态隐喻，因为它们都表示 “I believe”这一意义[4]。
Halliday系统功能语法用“情态隐喻”拓宽情态研究范围得到结果是把情态助动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性的情态，而把隐喻方式表达的情态看作是有标记性的情态[5]。通过研究发现，在话语中情态更多的是通过其他方式包括标记性的情态来表达的。广义上来说，情态作为说话人、作者对所交流信息的态度，在大多数话语中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特征。传统上研究情态着重情态助动词的形式和意义，这无疑是重要的。但涉及到语篇层次的时候，就需要从更广的范围内来研究，要把表示确定性、疑问、承诺、必要性、责任等表达各种情态功能的手段考虑进来。而标记性情态和无标记性情态包含了情态词和任何的隐喻性情态，这无疑为研究情态所表达的人际意义具有重要的作用。
基于对情态在表现人际意义的理解，本文拟从情态入手，从无标记性情态和标记性情态两方面探讨其在《晃来晃去的人》中所体现的人际意义，从而欣赏索尔·贝娄是如何从情态方面成功塑造一位孤独、异化，以及晃来晃去的主人公形象的。
2.《晃来晃去的人》中的无标记性情态分析
功能语法中用“情态隐喻”拓宽情态研究范围的结果是把情态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的，如“can、should、may、must；appear、assume、doubt、guess、look as
if、suggest、think；actually、certainly、inevitably、obviously、possibly”，从频率来看，动词和副词比名词和形容词表达情态更经常。所有这些词都带有说话者对信息的倾向和态度，他们涉及断言、犹豫、承担责任、冷漠及其他一些人际意义的关键方面（McCarthy,1991:84）。
在《晃来晃去的人》中使用了大量的情态词，这些情态词的使用体现一定的人际意义，对于塑造特有的主人公形象具有重要的意义。约瑟夫在回忆过去时，情态助动词“could”高频率的出现在他的话语中。尽管韩礼德先生把“could”划定为情态值中的低值，它同时表示为“can”的过去式。“Can”除了表示情态助动词以外，还表示某人或物具有做某事的能力。在《晃来晃去的人》中，约瑟夫运用“could”来强调他过去做事的能力以及和他周围的人一样的正常生活，然而在提及到目前的生活状态时，约瑟夫采用高量值的，否定情态表达他目前无法集中精力做过去他所能做的事情。这种强烈的对比揭露出他与过去自我的迥异，以及他深知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孤独和异化，最终成为一个晃来晃去的人。对于约瑟夫自己来说，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困境，尤其是来自心理上的，面对自己困境却无能为力，从而致使他更加的痛苦、孤独。
(1) I could at least keep its signs within reach. When it became tenuous I could see them and touch them. Now, however, now that I have leisure time and should be able to devote to myself to the studies I once again, I find myself unable to read. (DM, 8)
(2) I have lived here eighteen years, but I am still Canadian, a British subject and although a friendly alien I could not be drafted without an investigation. (DM, 8)
（3）In my life, I have never felt so stock-still. I can’t even bring myself to go to the store for tobacco, though I would enjoy a smoke. (DM, 10)
（4） I make my efforts to read but cannot key my mind to the sentences on the page or the references in the words. (DM, 12)
其次，情态助动词 “should”、 “would”、“shall”在主人公的话语中也频繁出现。“Should”、“would”、“shall”是肯定的中量值情态，表现为一种意愿和责任。当用于过去式时，它们既表示过去的一种意愿和责任，同时也是对说话人所做的事情的一种反省。在《晃来晃去的人》中，主人公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想象世界里。借助于这些情态词的运用，他不停的回忆自己的过去并对所做的事情进行反省。约瑟夫清楚的知道目前他的行为违背了常人的生活原则，他告诉读者他应该做什么，但事实上他的行动与想法相违背，约瑟夫忍受着这样的心理折磨，从而这种内心的孤独和痛苦赫然的展现在读者面前。
(1) Now, however, now that I have leisure time and should be able to devote to myself to the studies I once again.
(2) I would make him squirm and I myself would squander my feelings in self-pity. (DM, 30
(3) I should perhaps write oftener. (DM, 47)
(4) Yes, I shall shoot, I shall take lives; I shall be shot at, and my life may be taken.
3.《晃来晃去的人》中标记性情态分析
贝娄在小说中运用大量恰当的情态词来刻画主人公孤独、异化和晃来晃去的人物形象。情态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的，而把隐喻方式表达的情态看作是有标记的，事实上，在话语中往往更多的用其他方式包括韩礼德的隐喻方式表达情态。情态隐喻，以可能性为例，说话人对他的话的可能性不是用小句中的情态成分来表示，而是用一个单独的主从复合句来表达，这个主句就是情态隐喻。如“I’m certain”、 “It’s likely”、“It’s certain”、“You can’t seriously doubt that…”、“Everyone admits that…”等等。如要强调说话者本人看法的主观性，情态往往被隐喻性的编码在一个显性的主观从句中，这样体现情态意义的小句都表达了一个心理过程，如I believe,I think 等，从而突出说话人的主观观点以强调说话者本人看法的主观性。
例1. I think that she is right.
另一方面，说话人也可以用显性的客观从句来淡化自己的观点，为本来是一个主观看法的东西添加客观确定性：
例2．It is obvious that she is right.
情态的主观化和客观化是发话者借助语言进行交际的一种策略，在文体分析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如科技文体和新闻文体中常常借助情态的客观表达来表现一种称述的客观性，从而使得个人观点被隐藏，突出内容的真实性。实际上，无论采用哪种表达方式，对情态的选择本身也是发话者某种态度或观点的表露。
在《晃来晃去的人》中，约瑟夫采用了大量的显性主观的主从复合句。一方面突出约瑟夫作为说话人所持观点的主观性，并且采用的都是高量值的情态去稳固自己个人观点，丝毫不给听话人半点空间去思考是否接受还是拒绝说话人的观点，因此这种过于主观性忽略了听话人的存在，缺乏同听话人的交流，这也进一步说明了约瑟夫的性格特征，即，生活在自我的世界中，与人缺乏交流和沟通，这是其孤独、异化的主要原因之一；另一方面这有利于直接进入主人公的内心世界，约瑟夫的所思、所想、所感都淋漓尽致的被描述出来，心理描写更有利于成功塑造人物形象。
(1) This tedious business has not yet ended yet, I am sure. (DM, 9)
(2) It is a common trick, I suppose.(DM, 10)
(3) And I think I have carried over from my schoolboys the feeling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unlawful in being abroad, idle, in the middle of the day. (DM, 11)
(4)His coughing, I am convinced, is partly alcoholic and partly nervous. But I know that he coughs to draw attention to himself. (DM, 13)
(5) Etta is a vain girl. I am sure she spends a great many hours before the mirror. I am sure, also, that she must be aware of the resemblance she bears to me.(DM, 51)
4.结语
Halliday 系统功能语法用“情态隐喻”拓宽情态研究范围的结果是把情态助动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性的情态，而把隐喻方式表达的情态看作是有标记性的情态。这种情态的分类使得情态功能不仅仅限于由情态助动词体现，这是功能语法得到重大突破。当情态的分析应用于语篇时，我们也经历了从狭义到广义、从孤立到联系、从单纯语义到社会建构意义的过程，探讨情态对语篇语旨、文体以及人物塑造所起的重要作用。本文通过对《晃来晃去的人》语篇中情态所表达的人际意义研究，挖掘小说作者是如何从情态方面成功塑造晃来晃去、孤独、异化的主人公人物形象的艺术魅力。
参考文献：
[1] Asher E.A. The encyclopedia of language & linguistics [Z].Oxford: Pergamon,1994.
[2] Poutsma H. A grammar of late modern english [M]. The Netherland: Noordhoff Groningen, 1926.
[3] Thompson G. 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 [M].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London: Edward Arnold (Publishers) Limited, 2000.
[4] Halliday M.A.K. 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 [M]. 2nd ed.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London: Edward Arnold Limited, 2000.
[5] 李战子. 话语的人际意义研究[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002.
[6] Bellow, Saul. Dangling Man. Penguin Books Australia Ltd, 1963.
关键词：情态；人际意义；晃来晃去的人；异化
Interpersonal Meaning of Modality in Dangling Man
Abstract: The usage of “metaphors of modality” divides modality into marked modality and unmarked modality. This paper concentrates on the analysis of modality in Dangling Man by means of this classification of modality, it comes to see that modality in the novel plays a dependent role in its theme and characterization.
Key Words： Modality；Interpersonal Meaning；Dangling Man；Alienation
1.态的意义及其分类
情态可被看作是说话人对一种状态在认知上、情感上和意愿上的态度，这是对情态一般意义上的理解。[1]
1.1统语法中的情态
在传统语法中，情态就是一系列情态助动词所表达的意义。语法学家把情态与情态助动词等同对待，认为情态就是句法上或词素上的情态表达法，如Poutsma[2]认为“情态助动词的作用是表示说话者对于一个前景动作或状态能否实现的看法”，但是面对情态助动词在句子中的种种表现，传统语法的描述缺乏某种系统的归纳。
1.2系统功能语言学中的情态
系统功能语言学家认为语言具有概念、人际、语篇三大元功能，Thompson[3]认为人际功能关注的是作者与读者、说话人与听话人的互动关系，即说话人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态度，并影响听话人的态度和行为。Halliday[4]指出：人际功能承载着很重的语义负荷，它的词汇语法手段是语气和相关的情态种类、加重表达和其他评价性手段，它们如同韵律特征一样在语篇中实现的。这样，在系统功能语法中，情态作为人际功能的语义载体，具有了比在传统语法中更重要的地位和作用。
Halliday认为情态是介于肯定和否定两极之间的意义领域，在这两极之间，说话人可以把他的命题和提议表达为不同程度的可能性，据此，Halliday把情态分为两类“情态（modalization）和意态（modulation）。情态是说话人对命题的可能性的判断，包括可能性阶（possible, probable, certain）和通常性阶（sometimes, usually, always）。意态是说话人对提议的可能性的判断,包括责任阶(allowed, supposed, required）和倾向性阶(willing, keen, determined)。同时，Halliday 又赋予这些阶不同的低、中、高值。
除此之外情态意义的体现是由情态的取向系统（system of orientation）决定的。情态取向包括明确主观、明确客观、非明确主观、非明确客观四种。明确的主观取向和明确的客观取向都是隐喻性的，主要由小句表达；非明确主观和非明确客观取向为非隐喻性的情态，由限定性情态助动词或情态副词表达。
因此，Halliday在其系统功能语法中拓宽了关于情态的范围，采用了“情态隐喻”。所谓“情态隐喻”，是指说话人不是用相应的情态成分来表示，而是用一个单独的主句构成主从复合句来表达，这个主句是情态隐喻，例如，I think, It is assumed. 类似地我们可以把I’m certain, It’s likely, It’s certain, Everyone admits that…, You can’t seriously doubt that…等等都看作情态隐喻，因为它们都表示 “I believe”这一意义[4]。
Halliday系统功能语法用“情态隐喻”拓宽情态研究范围得到结果是把情态助动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性的情态，而把隐喻方式表达的情态看作是有标记性的情态[5]。通过研究发现，在话语中情态更多的是通过其他方式包括标记性的情态来表达的。广义上来说，情态作为说话人、作者对所交流信息的态度，在大多数话语中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特征。传统上研究情态着重情态助动词的形式和意义，这无疑是重要的。但涉及到语篇层次的时候，就需要从更广的范围内来研究，要把表示确定性、疑问、承诺、必要性、责任等表达各种情态功能的手段考虑进来。而标记性情态和无标记性情态包含了情态词和任何的隐喻性情态，这无疑为研究情态所表达的人际意义具有重要的作用。
基于对情态在表现人际意义的理解，本文拟从情态入手，从无标记性情态和标记性情态两方面探讨其在《晃来晃去的人》中所体现的人际意义，从而欣赏索尔·贝娄是如何从情态方面成功塑造一位孤独、异化，以及晃来晃去的主人公形象的。
2.《晃来晃去的人》中的无标记性情态分析
功能语法中用“情态隐喻”拓宽情态研究范围的结果是把情态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的，如“can、should、may、must；appear、assume、doubt、guess、look as
if、suggest、think；actually、certainly、inevitably、obviously、possibly”，从频率来看，动词和副词比名词和形容词表达情态更经常。所有这些词都带有说话者对信息的倾向和态度，他们涉及断言、犹豫、承担责任、冷漠及其他一些人际意义的关键方面（McCarthy,1991:84）。
在《晃来晃去的人》中使用了大量的情态词，这些情态词的使用体现一定的人际意义，对于塑造特有的主人公形象具有重要的意义。约瑟夫在回忆过去时，情态助动词“could”高频率的出现在他的话语中。尽管韩礼德先生把“could”划定为情态值中的低值，它同时表示为“can”的过去式。“Can”除了表示情态助动词以外，还表示某人或物具有做某事的能力。在《晃来晃去的人》中，约瑟夫运用“could”来强调他过去做事的能力以及和他周围的人一样的正常生活，然而在提及到目前的生活状态时，约瑟夫采用高量值的，否定情态表达他目前无法集中精力做过去他所能做的事情。这种强烈的对比揭露出他与过去自我的迥异，以及他深知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孤独和异化，最终成为一个晃来晃去的人。对于约瑟夫自己来说，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困境，尤其是来自心理上的，面对自己困境却无能为力，从而致使他更加的痛苦、孤独。
(1) I could at least keep its signs within reach. When it became tenuous I could see them and touch them. Now, however, now that I have leisure time and should be able to devote to myself to the studies I once again, I find myself unable to read. (DM, 8)
(2) I have lived here eighteen years, but I am still Canadian, a British subject and although a friendly alien I could not be drafted without an investigation. (DM, 8)
（3）In my life, I have never felt so stock-still. I can’t even bring myself to go to the store for tobacco, though I would enjoy a smoke. (DM, 10)
（4） I make my efforts to read but cannot key my mind to the sentences on the page or the references in the words. (DM, 12)
其次，情态助动词 “should”、 “would”、“shall”在主人公的话语中也频繁出现。“Should”、“would”、“shall”是肯定的中量值情态，表现为一种意愿和责任。当用于过去式时，它们既表示过去的一种意愿和责任，同时也是对说话人所做的事情的一种反省。在《晃来晃去的人》中，主人公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想象世界里。借助于这些情态词的运用，他不停的回忆自己的过去并对所做的事情进行反省。约瑟夫清楚的知道目前他的行为违背了常人的生活原则，他告诉读者他应该做什么，但事实上他的行动与想法相违背，约瑟夫忍受着这样的心理折磨，从而这种内心的孤独和痛苦赫然的展现在读者面前。
(1) Now, however, now that I have leisure time and should be able to devote to myself to the studies I once again.
(2) I would make him squirm and I myself would squander my feelings in self-pity. (DM, 30
(3) I should perhaps write oftener. (DM, 47)
(4) Yes, I shall shoot, I shall take lives; I shall be shot at, and my life may be taken.
3.《晃来晃去的人》中标记性情态分析
贝娄在小说中运用大量恰当的情态词来刻画主人公孤独、异化和晃来晃去的人物形象。情态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的，而把隐喻方式表达的情态看作是有标记的，事实上，在话语中往往更多的用其他方式包括韩礼德的隐喻方式表达情态。情态隐喻，以可能性为例，说话人对他的话的可能性不是用小句中的情态成分来表示，而是用一个单独的主从复合句来表达，这个主句就是情态隐喻。如“I’m certain”、 “It’s likely”、“It’s certain”、“You can’t seriously doubt that…”、“Everyone admits that…”等等。如要强调说话者本人看法的主观性，情态往往被隐喻性的编码在一个显性的主观从句中，这样体现情态意义的小句都表达了一个心理过程，如I believe,I think 等，从而突出说话人的主观观点以强调说话者本人看法的主观性。
例1. I think that she is right.
另一方面，说话人也可以用显性的客观从句来淡化自己的观点，为本来是一个主观看法的东西添加客观确定性：
例2．It is obvious that she is right.
情态的主观化和客观化是发话者借助语言进行交际的一种策略，在文体分析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如科技文体和新闻文体中常常借助情态的客观表达来表现一种称述的客观性，从而使得个人观点被隐藏，突出内容的真实性。实际上，无论采用哪种表达方式，对情态的选择本身也是发话者某种态度或观点的表露。
在《晃来晃去的人》中，约瑟夫采用了大量的显性主观的主从复合句。一方面突出约瑟夫作为说话人所持观点的主观性，并且采用的都是高量值的情态去稳固自己个人观点，丝毫不给听话人半点空间去思考是否接受还是拒绝说话人的观点，因此这种过于主观性忽略了听话人的存在，缺乏同听话人的交流，这也进一步说明了约瑟夫的性格特征，即，生活在自我的世界中，与人缺乏交流和沟通，这是其孤独、异化的主要原因之一；另一方面这有利于直接进入主人公的内心世界，约瑟夫的所思、所想、所感都淋漓尽致的被描述出来，心理描写更有利于成功塑造人物形象。
(1) This tedious business has not yet ended yet, I am sure. (DM, 9)
(2) It is a common trick, I suppose.(DM, 10)
(3) And I think I have carried over from my schoolboys the feeling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unlawful in being abroad, idle, in the middle of the day. (DM, 11)
(4)His coughing, I am convinced, is partly alcoholic and partly nervous. But I know that he coughs to draw attention to himself. (DM, 13)
(5) Etta is a vain girl. I am sure she spends a great many hours before the mirror. I am sure, also, that she must be aware of the resemblance she bears to me.(DM, 51)
4.结语
Halliday 系统功能语法用“情态隐喻”拓宽情态研究范围的结果是把情态助动词表达情态看作是无标记性的情态，而把隐喻方式表达的情态看作是有标记性的情态。这种情态的分类使得情态功能不仅仅限于由情态助动词体现，这是功能语法得到重大突破。当情态的分析应用于语篇时，我们也经历了从狭义到广义、从孤立到联系、从单纯语义到社会建构意义的过程，探讨情态对语篇语旨、文体以及人物塑造所起的重要作用。本文通过对《晃来晃去的人》语篇中情态所表达的人际意义研究，挖掘小说作者是如何从情态方面成功塑造晃来晃去、孤独、异化的主人公人物形象的艺术魅力。
参考文献：
[1] Asher E.A. The encyclopedia of language & linguistics [Z].Oxford: Pergamon,1994.
[2] Poutsma H. A grammar of late modern english [M]. The Netherland: Noordhoff Groningen, 1926.
[3] Thompson G. 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 [M].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London: Edward Arnold (Publishers) Limited, 2000.
[4] Halliday M.A.K. 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 [M]. 2nd ed.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London: Edward Arnold Limited, 2000.
[5] 李战子. 话语的人际意义研究[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002.
[6] Bellow, Saul. Dangling Man. Penguin Books Australia Ltd, 1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