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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当我们把探寻的目光从法国荒诞派戏剧移向更久远、更广阔的世界戏剧舞台时,我们不难发现无论是六百多年前法国的《亚当的演出》、本世纪初的《蒂雷西亚的乳房》,还是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关汉卿的《窦娥冤》,或是中国当代话剧《车站》、京剧《潘金莲》等无数作品,对荒诞变形手法都有出神入化的运用,从而达到创造悲剧新境界的目的。本文拟就此作些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