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裸、蒙眼、戴着耳塞的年轻女性坐在木房外墙瓦檐下的壁龛里,她的视线逐渐迷离,迷失在自己黑暗而寂静的世界里——这是JulieCurtiss从日本回归后完成的第一幅画。“我想要成为一个自给自足的人。”Curtiss说。而现在她变得更像是纯粹的隔离,一种切断交流的状态。”或许这幅作品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拍。Curtiss患有失眠症,她的睡眠无法离开耳塞、眼罩和完全黑暗的环境。这幅作品像是一个古老的预言,描述了现今人与人之间的社交距离。和她所有的作品基调一样,Curtiss像是一个流浪在世界各地寻找家乡的旅人。
暮冬的一天,我们拜访了Curtiss在布鲁克林的工作室,那里曾经是一个工厂。Curtiss是法国越南混血,在巴黎的郊长大,已经37岁了,但看着很年轻,留着一头黑发,安静而机警。她的创作围绕在整个空间里,环绕着我们,呈现着不同的状态,有尚未完成的画作,滴化在纸上的水粉,还有些寿司的迷你雕塑,虽然看起来是可以食用的,但其中有“人眼”或是“嘴唇”,实际上这些寿司雕塑是由塑料、黏土和油漆制成的;还有一顶朝上翻的草帽,里面塞满了意大利面,形状像一个女,人的头;另一个雕塑则是用真人的灰金色头发制作的,头发作为她的创作材料出现在她工作室的许多作品之中。我们伫立在那里,被她的作品包围,令人不安的同时又梦幻,熟悉又超脱现实。
1.Entree,2017,Acryla Gouache and oil on panel,45.7×61cm,Ju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