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洲彤VS.陈奂仁坚持是一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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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主持《零点乐话》20年创下广播奇迹;另一位是亚洲少数集多项才华于一身的音乐人。
  伍洲彤与陈奂仁,相识于北京一家音乐排练场,从开始的客气拘谨,到打开话题后的深入,不仅边聊边随性地玩起架子鼓,分别时竟准备约打一场高尔夫。
  他们都经历青年步入中年间的男人感慨,也有坚持、叛逆和理想的记忆。
  成功各有不同,通往成功的成长史都是相似的。
  多少坚持,多少叛逆
  由青涩到成熟期的叛逆人人都有,但写好坚持二字者却寥寥无几。伍洲彤与陈奂仁都是坚持的胜利者,前者从20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将一档零点音乐节目做火二十年;后者从为张学友等大牌写歌开始,十年幕后却在唱片业衰落时开始出自己的专辑。二人现在都涉足更广,但最初的坚持是如今所有成就的基础。
  伍洲彤:我们这个行业其实不是一个必须要做的事情,节目可以做一两年换别的节目,很多主持人慢慢就改行了,也没有非要去坚持。我的坚持可能是一种惯性,它让我慢慢一直走下去,如果非要说坚持的原因,其实是为了自己的一种需要。
  陈奂仁:是什么需要呢?
  伍洲彤:其实它是一种心理的需要,不完全是一个职业的需要。这个节目是跟音乐和情感有关系的,做节目让我感觉过瘾和满足,心理上不会觉得空,能听到很多人的故事,还能用像你这样的人做出的音乐去安慰别人,让别人听完以后有反应,这个过程带给我的心理感觉挺好的。
  陈奂仁: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有时候坚持一样东西,如果坚持得久的话,这份坚持也变成我们的一种需要。
  伍洲彤:对,一开始可能是设定了一个方向,要做出一个东西,可能相对于现在更加有目的性,如今没有太多目的性了,觉得这就是一种习惯。但是对于创作来说,这种习惯可能挺要命的,因为没有办法做出新的东西来。
  陈奂仁:你说的让我有新领悟,我没曾想过坚持竟然会变成一种自己生活中的需要,甚至习惯,就像吃饭,或者是看书。如果放轻松下来就不习惯了,好像确实如此,现在如果不继续坚持的话,我会觉得空虚。我开始做音乐的时候,爸爸一直担心我收入的问题,直到如今他都不看好我做音乐,觉得不靠谱。所以你刚才这么说,我就在想到底多少成分是自己坚持自己的梦想,多少成分是叛逆爸爸?
  伍洲彤:我当初也很叛逆,叛逆到完全改行。在我入行的90年代初,这个职业到底能走多远,能有什么样的成就都是未知。我很小就开始学音乐,父母都是音乐老师,从我三四岁就开始教我学乐器。因为一直在学音乐,上中学的时候,英语、数学这些成绩特差,但是在你被人瞧不起的时候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完全放弃,还有一种就是认为自己可以做得特别好,所以就像我后来戒烟一样,抽了十几年的烟,突然之间就不抽了。我以前比你胖,后来不喜欢这形象,就一咬牙减肥,这么多年身材都保持下来。那一刻也是这样,特别拧,我把音乐全扔掉,开始拼命念书。这是我选择的,父母并没有让我去干,自己跟自己较劲。
  陈奂仁:我基本上没想过要叛逆爸爸,从小到大都很听爸爸妈妈的话,他们叫我念什么我就念什么,到了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兴趣最重要,我发现做音乐能够让我毫无压力,我不需要特别的动力就会自己去研究,怎么做新的作品,或者是研究其他人的作品,我就很自然而然做音乐。现在我想我是这么一个听话的孩子,没有听爸爸妈妈的话而去做音乐,也应该算是一种叛逆吧。
  伍洲彤:我觉得叛逆对我来说是非常幸运的事。我上大学的时候,发现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音乐学院的孩子都不爱看书,而我有过看书的经历。好处是,当你在听音乐、写音乐、分析音乐的时候,思路就跟别人不一样,不是完全从音乐专业角度来想问题,可能会跳出来从文化,从人类,从自然的角度,这给我做电台节目和选秀评委很大的帮助,别人觉得我说的话,包括看问题的角度,听起来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我觉得这是因为过去曾经有一段远离音乐的时光。据我所知你大学读的不是音乐,是经济系,为什么选择了读经济系?
  陈奂仁:最便宜,因为那时候如果念音乐就要到国外去,学费很贵,我不想爸爸妈妈有负担,我们家里穷。那时候我已经在酒吧开始做表演,收入还不错。经济系的学费我刚好能够给得起,所以我就学经济学。
  伍洲彤:我上高中和大学那几年,也是在饭店弹琴伴宴,那时候对音乐的理想就是挣钱。在各大饭店,别人吃饭我弹琴,一个活被人挤掉以后,就去找别的地方。印象中有一次钢琴在水池中间,在一个自助餐厅。那天晚上我没吃饭,旁边在吃烤鸭,味道飘过来,还有人说你能不能换个曲子,那种感觉很无奈,那时候我确实没觉得音乐有什么用。
  陈奂仁:完全理解,我在酒吧的时候也是这样子,每天晚上我只需要弹八首歌,不断重复。到了某一个阶段就够了,要我弹什么都不弹,就弹我自己要的,结果被人炒了,不过之后下一个酒吧,真的允许我这样做,如果他们很吵不尊重演奏的话,还允许我骂客人。餐厅的生意很好,所以我很感激老板也感激客人。每一个挫折都会有它的原因,刚才你说做过跟音乐没关系的东西会帮助我们的思维,我没去过任何音乐学院,除了跟老师学过音符和钢琴之外,其他的都是正常的学业,我就变成一个逻辑走先的人,我在想音乐分析的方法也是用逻辑来分析。
  理想是理性的幻想
  人们谈到音乐还是跟理想有关。伍洲彤和陈奂仁都在自己的人生中很好地平衡了自己理想与现实。很多歌手唱寂寞,陈奂仁却是带着幽默的乐观;伍洲彤做音乐节目当乐评人,总是有些情怀。两位前辈说起音乐追求 ,大方地给了后来者很多提点和心得。
  伍洲彤:我是很没有逻辑性的一个人,做《零点乐话》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节目能成功原来也有一个逻辑关系。1993年的时候没有网络,没有手机,到了12点也没有电视节目,人们没有地方可以去听别的东西,只能听我。那个点钟大学生都被关在宿舍里,只有广播,我成了唯一的选择,我们那档节目是当时唯一一档12点钟的节目,别的频率到12点就“全天播音到此结束”,连音乐都没了。   陈奂仁:我记得我很喜欢听收音机,因为我们家里穷,收音机是我唯一听音乐的来源。从六七岁开始,我每天游泳训练之前都会在收音机听到某些歌曲,那天的训练就一直在重复我最喜欢那首歌,我就跟着那个节奏。
  伍洲彤:实话实说,我对广播一开始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我去电台是个偶然。上大学听流行音乐,齐秦、王杰这批人的歌,也是听翻录的磁带,那时广播里没有放这些。我们是第一批开始在广播里放那些歌的人。广播现在的这种状态我不太喜欢,大家可能已经不太通过电台来听音乐了,更多是通过互联网听一些不太清楚的音乐,很多人都觉得只要有一些声音刺激到他们的神经就OK了。我是觉得音乐应该有一个特别的环境或心境去听,当音乐是你的一种需要的时候,它魅力就出来了,这一点是我心里一个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陈奂仁:理想不就是梦吗?
  伍洲彤:今天突然想到一个词,理想就是理性的幻想,有人说幻想怎么可能理性,我觉得理想是经过思考的,有一定可能去实现的,所以它是一个理性的幻想,它虽然很理性,但就像你说的,它也是一个梦,也是一个幻想。
  陈奂仁:那怎么会容易实现呢?我觉得因为它是一个幻想,不需要妥协,我过完今天现实的一天,晚上我还能回去继续发梦,怎么继续发这个梦发得开心,同时不要让现实的生活影响到这个梦,可能这个会有一点考验。
  伍洲彤:现实已经很沉重了,有很多问题你已经觉得很无奈了,如果你的理想也很沉重的话,生活就没有办法再去承受,我希望如果有理想的话,应该是像梦一样能够每天都做。现在内地很多选秀节目,这么多年轻人想投入唱歌这个事业,他们有理想,有理性的幻想,或者说有梦。成熟的人一个标志是他们的梦很多已经很现实了,他们知道那是梦。但年轻人的梦就是梦,他们觉得这些梦就是应该去实现的,我要试一试,看我可不可以让梦想成真,这些比赛给他们提供了机会。
  陈奂仁:我写的一首歌叫《站起来》,提醒大家梦想的重要性,梦想能够给予我们方向,给我们使命,让我们自强不息往前走,拼出一个将来。过去几个月《中国好声音》让我到伦敦去做欧洲站的总评审,碰见了一些上一届的选手,说我想找你做歌,我等你的消息。我觉得真的跟以前一样可遇不可求,如果他们想的话,我可以在这里,很想跟他们玩,因为他们真的唱得很棒。做音乐,如果是一个天才,天分的关系就很大。不过如果只是对音乐有一点小聪明,就像我,后天努力的贡献更大,贡献的目标其实是技术上的成就,不代表事业上多有成就,我们作为技术工作者,要求自己做到最好,不代表就一定能成名获利。对追求音乐的年轻人来说,成功大部分是靠运气,努力的价值就在于我们的自尊。
  伍洲彤:其实不管追求音乐还是追求别的,都是生活的粮食,它会让人变得更有营养。总的来说人生还是要尽量让自己有营养。
  陈奂仁
  著名音乐人,曾凭借电影《李小龙》拿到金像奖最佳新人。最新出版音乐作品辑《大诗仁》。
  陈奂仁:放胆去做但不是放肆
  {F=FAMOUS 陈=陈奂仁}
  F:通常你创作的能量从哪里来?
  陈:有些时候会碰到一些题材,让我有很大共鸣,写出一首我觉得有意义的歌曲,比如新专辑中的《站起来》。不过过去大部分的作品都是唱片公司或者艺人有某某要求,是定做的。很多量身订做的歌曲会落选,落选之后再发出去,又变成不是量身定做了。现在有了一点名气,大家找我做歌的时候,基本上都很想知道我会提供什么意见。
  F:一直为别人做嫁衣,为什么这么晚才想到自己来唱歌,做专辑?
  陈:最初在我脑海里音乐的概念就是演出,创作也是为了演出,演出的所有技巧对我来说不重要,录音就是把一个演出记录下来,跟世界分享,所以演出这个概念一直都没离开过我。我最开始接触音乐的时候也是一个演出者的身份,所以总有一天要回到舞台的。舞台是展示一个人音乐演出的技术的地方,学唱歌学弹琴,都是为了上舞台。
  F:2009年你自己出专辑之后,基本上一年一张专辑的速度,为什么在唱片业不景气的情况下,还做这样的选择和坚持。
  陈:因为喜欢,以前香港一年可以发两三百张唱片,现在四五十张都不到,机会也少了很多,如果我要做音乐的话,必须自己制造机会去练习,最好的方法就是出唱片。
  F:现在做音乐会不会清贫,还是你做到一定名气之后已经不成为一个问题。
  陈:一日三餐,交租不是问题。基本生活OK,不用操心,所以我爸也不操心我,不过如果说要买大洋房,名牌跑车,谈不上。我父母没有明确说过对我有什么要求,我只记得他们说过你要开心,要活得快乐,好在我很快乐。这些年我踏实了很多,没有那么狂野,也少了很多妄想,梦想还存在。
  F:男性从青年迈向中年的这个过程和阶段,需要实现什么,才不遗憾。
  陈:放胆去做,接近放肆但是不要放肆,因为放肆往往会伤害别人。勇敢去做,放胆去生活的话后悔就会少很多,至少少了“为什么我没有去做”的后悔,因为年轻的时候愚蠢、鲁莽是能够被理解和原谅的,中年以后开始鲁莽和狂野,就好像很难原谅了。
  伍洲彤
  著名主持人、乐评人。北京音乐广播《零点乐话》栏目主播,最近出版新书《听话》。
  伍洲彤:
  给人们现实世界里的理想花朵
  {F=FAMOUS 伍=伍洲彤}
  F:你做《零点乐话》二十年是一个奇迹,是什么让一个人坚持对一件事情做二十年?
  伍:一是性格,另外一个是环境,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喜欢相对稳定的状态,让人觉得有安全感。零点那个时间藏在喧闹之后,是个无人区,连垃圾时间都算不上,没想到我把那个时间做火了。后来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很多人说你不要放弃,继续做。我会想这是不是我的需要,它是我情感宣泄的一个窗口,让我能放一些我喜欢的歌,能够比较感性地在那个时间和人交流,让大家感受到我对生活、音乐、情感的态度,这是挺满足的一件事情。还有一个原因是相对来说电台不像电视台更新那么快,一档节目一年两年就要换,电台的环境比较安全,不会受到太多别的节目冲击,也不会因为商业性的影响出现什么问题,就这两个原因,二十年就过来了。
  F:至今您觉得它的生命力在哪里?
  伍:不管是哪个年代的人,不管社会怎么变化,人们对情感的一种内心渴望,是没有改变的。大家都还在经受着感情的考验,有不同的痛苦、快乐、忧伤,这一切并不因为你有了电脑,有了互联网,有了微信就消失了,反而传播速度更快,更容易受伤害。所以它存在的价值,就是可以通过我的声音,通过这个时间的节目,给很多人一种安慰,一种陪伴。我还可以用音乐的形式说话,别的节目都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这种既能说话,又能够用音乐的方式说话的节目,到现在为止还只有这一档,所以它还是挺有存在的必要的。
  F:你的新书《听话》为什么在这个时间面世?
  伍:我之前出了两本书,分别是1997年和2001年。这次隔的时间很长,2001年的时候,我就觉得《零点乐话》快差不多了,一档节目做了快十年,已经是奇迹了。到2009年,突然觉得靠近二十年这个阶段,它意义不一样了,就想用一种方式来纪念一下,同时我也意识到有一天我会离开它。出书可以记录很多声音所无法记录的东西。文字充满了一种情绪,这些情绪可以让阅读的人感受到细腻。我觉得在目前人们阅读都比较碎片化,比较浅层的时候,这些细腻的感觉是人们需要的,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些现实世界里的理想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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