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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将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是创新电影风格、丰富电影范式的重要手段。电影《太极张三丰》就为我们树立了一个成功的例子。
[关键词] 《太极张三丰》 幽默元素 武侠电影 导入
doi:10.3969/j.issn.1002-6916.2011.10.021
武侠电影，特别是摄制于上世纪90年代的香港武侠电影曾经风靡一时。幽默元素在其中的广泛运用系其一大亮点，为武侠电影增色不少。由袁和平导演的电影《太极张三丰》是一部成功将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中的经典作品。本文即以此影片为例，浅析幽默元素在武侠电影中导入的表现和作用。
一、幽默元素在武侠电影中的表现
1.语言对白中的表现
幽默元素在语言对白中的运用是常见的方式。如用雷人的提问方式或者出人意料的回答内容，触发观众快乐神经，或前言不搭后语，或与事实相违背，总之是方法用尽，各显神通。如《太极张三丰》中的一组对白：
师父：君宝，以后你就是出家人了，要戒杀生，不可以吃肉。
君宝：师父，弟子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肉。
师父：嗯，你还真有佛性。
君宝：其实是我们家穷，买不起，我也很想试试。
师父：啊？
2.故事情节中的表现
幽默元素在故事情节中的运用是一般表现手段。情节或长或短，或主或次，或隐或现，或动或静，如：君宝和天宝正在练习铁头功——一边将砖头砸向自己的脑袋一边计数，两人不知不觉聊起了少林寺比武的事情。话毕，天宝突然将一块砖头砸向君宝的后脑勺，天宝满脸疑惑：“哦，什么时候你练了后脑都不知道！”君宝顿时呆若木鸡，表情僵硬：“我还没练呢！”君宝随即晕倒。此情节的设计巧妙地将幽默元素融入了平常练习武功的场景，颇具噱头。
3.武打动作中的表现
幽默元素在武打动作中的表现是武侠电影特有的幽默表现手法。武打动作设计通常以非常人的行为方式美化其浪漫的奇思怪想，幽默元素的导入则增添了新的形式和风格。如：在佛笑楼对抗官兵的时候，秋雪被打伤头部而晕眩，君宝顾忌自己身为出家之人而不便将之抱在怀中，而敌人的攻势险恶，又不得不搀扶这名女子。说放也不是说不放也不行，在一片打斗的场面中何等尴尬，引人发笑。
二、幽默元素在武侠电影中的作用
1.在一般电影中的普遍作用
（1）突出人物个性
幽默是一种轻微的笑的情绪表现，或引人入胜，或妙语解颐，或催人觉醒，或针砭时弊，“于嬉笑诙谐处，包含绝妙文章”。[1]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有助于突出人物个性，进一步丰满人物形象。《太极张三丰》借助其幽默元素的运用，成功地突出了几位主人公的个性特征：君宝天性善良却充满正义，天宝心比天高却用情至深，秋雪怀念旧情却不遇贤夫，道士邋遢懒惰却执言仗义……纵观这些人物在影片中的塑造，如果少了幽默化的表现，鲜明的个性特征必将大打折扣。正是因为导演让我们看到出家的君宝也想吃肉，挨打的天宝也会装痛，伤心的求学也会哄人，胆小的道士也会被针扎……这些常常让人忍俊不禁的幽默场景配合武侠主线的跟进使得人物形象更加鲜明突出。
（2）调节紧张气氛
众所周知，幽默搞笑的手段能引发观众笑声，让人感觉轻松愉快。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同样能发挥其最基本的功效。武侠电影的节奏过快，情节过于紧张，临时“幽默一把”正好可以调节一下紧张的节目气氛。
（3）推动情节发展
幽默的发生大多数情况下是偶然的，而偶然的幽默情节总是会推动故事进一步发展。扮契丹人的幽默使得众义士能够团结，大师兄的幽默导致两兄弟罚跪，“一日三疯”的幽默最终让君宝悟出了太极拳……不得不说，将幽默元素运用于武侠电影亦不失为链接前后片段的一个关节。
2.在武侠电影中的特殊作用
（1）慰藉情感
一般来说，武侠电影所讲述的侠义故事，所塑造的英雄人物都会经历一个艰难曲折、挫折不断的历练过程。鉴于观众对正面人物的心理认同机制，许多人无法，或者难以适应认同对象出于落魄地位的残酷经历，对正义一方表示同情并寄予厚望，总是想着其尽快扭转局势，反败为胜，惩恶除奸。
在影片叙述反面人物得逞，正面人物受迫害的情况之下，用幽默元素进行调剂，不仅让观众从武打动作的奇观中得到视觉享受，而且还让观众从幽默的调侃中获得情感上的慰藉，[2]减轻观众心理承受上的负担。
影片中为正面人物设计了许多障碍：君宝、天宝被逐出少林，秋雪寻夫遭到抛弃，仁人义士遭人暗算，君宝被天宝出卖，君宝精神失常等等。一味地突出欲扬先抑中的“抑”反而让观众觉得人性的黑暗和世界的不公，而导演则在这些变故中都插播了一些幽默元素予以冲淡。两兄弟虽出了少林却遇到朋友，并扮了一回契丹人；秋雪寻夫却被邋遢道士言中“印堂发黑”；佛笑楼遭人暗算，却在杀敌过程中往脸上涂血，蒙混过关，“多杀一个就多赚一个”；君宝虽然疯疯癫癫，但却在道士和秋雪二人的帮助其恢复的过程中闹出了不少笑话，如吃饭、洗脸、针灸等，个个情节让人忍俊不禁。给予观众的，是在不失同情、感动的前提下也没有过分的伤感、抑郁。
（2）缓冲暴力
激烈的打斗设计是武侠电影最突出的特点之一。而过于频繁的动作场面往往倾向寻求纯粹的暴力刺激。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的过度单一化和泛滥化常常引发观众的心理不适。在武侠电影的“空档中”恰当导入幽默元素，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减这种负面效应，达到缓冲暴力的目的。
如君宝两兄弟在罗汉堂对付师兄们罗汉阵的时候，他们打翻了油灯，灯油洒满一地，由于地面太滑，无法布阵，两兄弟就踩在一人身上，势如破竹地把他们打得个落花流水，场面甚是滑稽，令人捧腹。
（3）塑造狭义
在许多武侠电影中，行侠仗义的武林高手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庄重形象，《太极张三丰》里对张君宝等正义之士的塑造，彻底颠覆了这种惯性思维。会舞刀弄剑的侠客毕竟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他们在平常的生活中也会开玩笑，也会闹笑话，这样的幽默搞笑不仅让影片的人物显得更加真实可信，而且一改往日侠客的古板形象，从而赢得了观众的普遍欢迎。
君宝是本片的主人公，也是最重要的侠义形象，更是本片幽默搞笑的焦点。其从小进少林寺起就一直是一个傻傻的、忠诚老实的单纯形象。吃饭时和天宝比武，弄垮了桌子；洗衣服时和他切磋，扯烂了衣服；扫地时还打翻了坐垫……将幽默元素导入侠士的个性特点中，增加了艺术的真实性，使塑造的人格魅力更加鲜活，具有创新性和实践性。
（4）调和口味
如果把一部武侠电影比喻作一包方便面，那么，导入其中的幽默元素就是一包调味包。武打场面的喜剧化处理方式，使许多武侠电影摆脱了那种传统的正剧面具，而换上了一种时而轻松愉悦，时而又惊险刺激的兼容主义美学风格。[3]“幽默 武打”的叙事方式，把搞笑和动作这两种风格融为一体，兼具观赏性、娱乐性，符合大众口味。
《太极张三丰》里面至少有五种调料；武打（动作）、幽默（喜剧）、情感（爱情和兄弟情）、故事（情节），义气（个人的和世态的）。这五种元素相互配合、相得益彰，将武侠电影的精髓尽情发挥，自然在营销领域也不输于其他作品。
三、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的策略
1.体裁明晰，切忌喧宾夺主
盲目追求娱乐性，会使质量低劣的影片充斥市场，也减弱了武侠电影那种令人荡气回肠、心灵震颤的感觉。[4]武侠电影毕竟不是喜剧电影，用侠义的形象表现和反映主题是其根本要义，切不可为了吸引观众的笑声而过分凸显幽默成分，这样只能让影片的品位降低，档次下降。
2.格调高雅，不失幽默内涵
所谓幽默，不仅仅是一种搞笑，而是一种内涵，更是一种智慧。[5]幽默本身的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但也要注意其在恰当的时候，以恰当的形式出现。不能因为追求另类的风格而抛弃大众文化价值观和社会的道德基准。幽默的成分是多样的，创造幽默的手法也是多样的。这需要导演和演员们齐心协力出点子，切不可让低俗、媚俗的荤笑话、荤段子充斥武侠电影。
3.影调和谐，喜、武融会贯通
在对电影的分类中，人们习惯于将武侠和喜剧分为两类，也就是说，一部电影要有它的主要风格，幽默元素导入其中并不是说武侠片就变成了喜剧片。若要保持武侠片的口味而又不损失幽默元素的功效，使其相互融合而非排斥显得尤为关键。《太极张三丰》的实践表明，其并没有因为幽默元素的导入而削弱了武侠叙事的特征，并没有影响其对观众的情节感染和正义教育，而是相和谐、相调剂的完美搭配。当然，这需要制片过程中详细琢磨怎样导入，以及导入怎样的幽默元素等问题。
4.方法创新，脱离老套范式
用幽默的方式让观众发笑，武侠电影中的幽默元素需要具有独特风格的幽默因子。这要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从现实生活中挖掘素材，比如《太极张三丰》里对少年君宝的天真幽默表现就是生活中常能发现的模子而加工的。二是要运用发散性思维，学会移花接木。比如《太极张三丰》里君宝研究不倒翁的情节就颇有喜剧意味和现代色彩。
四、结语
总之，将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是一个创新电影风格、丰富电影范式的重要手段。电影《太极张三丰》就为我们树立了一个成功的例子。其方式、方法与策略的创新、应用，值得学界和业界继续探索。
注释
[1] 黄俊杰：《关于喜剧电影的幽默情景与艺术真实》，[J].贵阳师专学报（社会科学版），1995.(1)
[2]、[4] 李军辉：《暴力 喜剧——当代武侠电影的叙事策略》，[J].电影评价，2008.(13)
[3] 杨魁 邸金：《从武侠电影的喜剧化看社会观念的转变——对影片<新龙门客栈>的解析》，[J].电影评价，2007.(18)
[5] 王明东：《要幽默，更要有内涵——浅议电影<即日起程>对言语行为的运用》，[J].电影评价，2010.(21)
作者简介
王代强，男，1990—，中国地质大学（武汉）艺术与传媒学院，新闻传播系本科生，研究方向：广播电视新闻学。
李旭曜，男，1990—，中国地质大学（武汉）艺术与传媒学院，新闻传播系本科生，研究方向：广播电视新闻学。
[关键词] 《太极张三丰》 幽默元素 武侠电影 导入
doi:10.3969/j.issn.1002-6916.2011.10.021
武侠电影，特别是摄制于上世纪90年代的香港武侠电影曾经风靡一时。幽默元素在其中的广泛运用系其一大亮点，为武侠电影增色不少。由袁和平导演的电影《太极张三丰》是一部成功将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中的经典作品。本文即以此影片为例，浅析幽默元素在武侠电影中导入的表现和作用。
一、幽默元素在武侠电影中的表现
1.语言对白中的表现
幽默元素在语言对白中的运用是常见的方式。如用雷人的提问方式或者出人意料的回答内容，触发观众快乐神经，或前言不搭后语，或与事实相违背，总之是方法用尽，各显神通。如《太极张三丰》中的一组对白：
师父：君宝，以后你就是出家人了，要戒杀生，不可以吃肉。
君宝：师父，弟子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肉。
师父：嗯，你还真有佛性。
君宝：其实是我们家穷，买不起，我也很想试试。
师父：啊？
2.故事情节中的表现
幽默元素在故事情节中的运用是一般表现手段。情节或长或短，或主或次，或隐或现，或动或静，如：君宝和天宝正在练习铁头功——一边将砖头砸向自己的脑袋一边计数，两人不知不觉聊起了少林寺比武的事情。话毕，天宝突然将一块砖头砸向君宝的后脑勺，天宝满脸疑惑：“哦，什么时候你练了后脑都不知道！”君宝顿时呆若木鸡，表情僵硬：“我还没练呢！”君宝随即晕倒。此情节的设计巧妙地将幽默元素融入了平常练习武功的场景，颇具噱头。
3.武打动作中的表现
幽默元素在武打动作中的表现是武侠电影特有的幽默表现手法。武打动作设计通常以非常人的行为方式美化其浪漫的奇思怪想，幽默元素的导入则增添了新的形式和风格。如：在佛笑楼对抗官兵的时候，秋雪被打伤头部而晕眩，君宝顾忌自己身为出家之人而不便将之抱在怀中，而敌人的攻势险恶，又不得不搀扶这名女子。说放也不是说不放也不行，在一片打斗的场面中何等尴尬，引人发笑。
二、幽默元素在武侠电影中的作用
1.在一般电影中的普遍作用
（1）突出人物个性
幽默是一种轻微的笑的情绪表现，或引人入胜，或妙语解颐，或催人觉醒，或针砭时弊，“于嬉笑诙谐处，包含绝妙文章”。[1]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有助于突出人物个性，进一步丰满人物形象。《太极张三丰》借助其幽默元素的运用，成功地突出了几位主人公的个性特征：君宝天性善良却充满正义，天宝心比天高却用情至深，秋雪怀念旧情却不遇贤夫，道士邋遢懒惰却执言仗义……纵观这些人物在影片中的塑造，如果少了幽默化的表现，鲜明的个性特征必将大打折扣。正是因为导演让我们看到出家的君宝也想吃肉，挨打的天宝也会装痛，伤心的求学也会哄人，胆小的道士也会被针扎……这些常常让人忍俊不禁的幽默场景配合武侠主线的跟进使得人物形象更加鲜明突出。
（2）调节紧张气氛
众所周知，幽默搞笑的手段能引发观众笑声，让人感觉轻松愉快。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同样能发挥其最基本的功效。武侠电影的节奏过快，情节过于紧张，临时“幽默一把”正好可以调节一下紧张的节目气氛。
（3）推动情节发展
幽默的发生大多数情况下是偶然的，而偶然的幽默情节总是会推动故事进一步发展。扮契丹人的幽默使得众义士能够团结，大师兄的幽默导致两兄弟罚跪，“一日三疯”的幽默最终让君宝悟出了太极拳……不得不说，将幽默元素运用于武侠电影亦不失为链接前后片段的一个关节。
2.在武侠电影中的特殊作用
（1）慰藉情感
一般来说，武侠电影所讲述的侠义故事，所塑造的英雄人物都会经历一个艰难曲折、挫折不断的历练过程。鉴于观众对正面人物的心理认同机制，许多人无法，或者难以适应认同对象出于落魄地位的残酷经历，对正义一方表示同情并寄予厚望，总是想着其尽快扭转局势，反败为胜，惩恶除奸。
在影片叙述反面人物得逞，正面人物受迫害的情况之下，用幽默元素进行调剂，不仅让观众从武打动作的奇观中得到视觉享受，而且还让观众从幽默的调侃中获得情感上的慰藉，[2]减轻观众心理承受上的负担。
影片中为正面人物设计了许多障碍：君宝、天宝被逐出少林，秋雪寻夫遭到抛弃，仁人义士遭人暗算，君宝被天宝出卖，君宝精神失常等等。一味地突出欲扬先抑中的“抑”反而让观众觉得人性的黑暗和世界的不公，而导演则在这些变故中都插播了一些幽默元素予以冲淡。两兄弟虽出了少林却遇到朋友，并扮了一回契丹人；秋雪寻夫却被邋遢道士言中“印堂发黑”；佛笑楼遭人暗算，却在杀敌过程中往脸上涂血，蒙混过关，“多杀一个就多赚一个”；君宝虽然疯疯癫癫，但却在道士和秋雪二人的帮助其恢复的过程中闹出了不少笑话，如吃饭、洗脸、针灸等，个个情节让人忍俊不禁。给予观众的，是在不失同情、感动的前提下也没有过分的伤感、抑郁。
（2）缓冲暴力
激烈的打斗设计是武侠电影最突出的特点之一。而过于频繁的动作场面往往倾向寻求纯粹的暴力刺激。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的过度单一化和泛滥化常常引发观众的心理不适。在武侠电影的“空档中”恰当导入幽默元素，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减这种负面效应，达到缓冲暴力的目的。
如君宝两兄弟在罗汉堂对付师兄们罗汉阵的时候，他们打翻了油灯，灯油洒满一地，由于地面太滑，无法布阵，两兄弟就踩在一人身上，势如破竹地把他们打得个落花流水，场面甚是滑稽，令人捧腹。
（3）塑造狭义
在许多武侠电影中，行侠仗义的武林高手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庄重形象，《太极张三丰》里对张君宝等正义之士的塑造，彻底颠覆了这种惯性思维。会舞刀弄剑的侠客毕竟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他们在平常的生活中也会开玩笑，也会闹笑话，这样的幽默搞笑不仅让影片的人物显得更加真实可信，而且一改往日侠客的古板形象，从而赢得了观众的普遍欢迎。
君宝是本片的主人公，也是最重要的侠义形象，更是本片幽默搞笑的焦点。其从小进少林寺起就一直是一个傻傻的、忠诚老实的单纯形象。吃饭时和天宝比武，弄垮了桌子；洗衣服时和他切磋，扯烂了衣服；扫地时还打翻了坐垫……将幽默元素导入侠士的个性特点中，增加了艺术的真实性，使塑造的人格魅力更加鲜活，具有创新性和实践性。
（4）调和口味
如果把一部武侠电影比喻作一包方便面，那么，导入其中的幽默元素就是一包调味包。武打场面的喜剧化处理方式，使许多武侠电影摆脱了那种传统的正剧面具，而换上了一种时而轻松愉悦，时而又惊险刺激的兼容主义美学风格。[3]“幽默 武打”的叙事方式，把搞笑和动作这两种风格融为一体，兼具观赏性、娱乐性，符合大众口味。
《太极张三丰》里面至少有五种调料；武打（动作）、幽默（喜剧）、情感（爱情和兄弟情）、故事（情节），义气（个人的和世态的）。这五种元素相互配合、相得益彰，将武侠电影的精髓尽情发挥，自然在营销领域也不输于其他作品。
三、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的策略
1.体裁明晰，切忌喧宾夺主
盲目追求娱乐性，会使质量低劣的影片充斥市场，也减弱了武侠电影那种令人荡气回肠、心灵震颤的感觉。[4]武侠电影毕竟不是喜剧电影，用侠义的形象表现和反映主题是其根本要义，切不可为了吸引观众的笑声而过分凸显幽默成分，这样只能让影片的品位降低，档次下降。
2.格调高雅，不失幽默内涵
所谓幽默，不仅仅是一种搞笑，而是一种内涵，更是一种智慧。[5]幽默本身的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但也要注意其在恰当的时候，以恰当的形式出现。不能因为追求另类的风格而抛弃大众文化价值观和社会的道德基准。幽默的成分是多样的，创造幽默的手法也是多样的。这需要导演和演员们齐心协力出点子，切不可让低俗、媚俗的荤笑话、荤段子充斥武侠电影。
3.影调和谐，喜、武融会贯通
在对电影的分类中，人们习惯于将武侠和喜剧分为两类，也就是说，一部电影要有它的主要风格，幽默元素导入其中并不是说武侠片就变成了喜剧片。若要保持武侠片的口味而又不损失幽默元素的功效，使其相互融合而非排斥显得尤为关键。《太极张三丰》的实践表明，其并没有因为幽默元素的导入而削弱了武侠叙事的特征，并没有影响其对观众的情节感染和正义教育，而是相和谐、相调剂的完美搭配。当然，这需要制片过程中详细琢磨怎样导入，以及导入怎样的幽默元素等问题。
4.方法创新，脱离老套范式
用幽默的方式让观众发笑，武侠电影中的幽默元素需要具有独特风格的幽默因子。这要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从现实生活中挖掘素材，比如《太极张三丰》里对少年君宝的天真幽默表现就是生活中常能发现的模子而加工的。二是要运用发散性思维，学会移花接木。比如《太极张三丰》里君宝研究不倒翁的情节就颇有喜剧意味和现代色彩。
四、结语
总之，将幽默元素导入武侠电影是一个创新电影风格、丰富电影范式的重要手段。电影《太极张三丰》就为我们树立了一个成功的例子。其方式、方法与策略的创新、应用，值得学界和业界继续探索。
注释
[1] 黄俊杰：《关于喜剧电影的幽默情景与艺术真实》，[J].贵阳师专学报（社会科学版），1995.(1)
[2]、[4] 李军辉：《暴力 喜剧——当代武侠电影的叙事策略》，[J].电影评价，2008.(13)
[3] 杨魁 邸金：《从武侠电影的喜剧化看社会观念的转变——对影片<新龙门客栈>的解析》，[J].电影评价，2007.(18)
[5] 王明东：《要幽默，更要有内涵——浅议电影<即日起程>对言语行为的运用》，[J].电影评价，2010.(21)
作者简介
王代强，男，1990—，中国地质大学（武汉）艺术与传媒学院，新闻传播系本科生，研究方向：广播电视新闻学。
李旭曜，男，1990—，中国地质大学（武汉）艺术与传媒学院，新闻传播系本科生，研究方向：广播电视新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