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在西伯利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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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如梭,往事如烟,现在的我们总在为生活而奔波,总在和时间赛跑。闲暇时一个人懒散地坐在窗前,回想起这些年来漂在西伯利亚的日子,不禁让人窃窃私笑。
  那年我18岁,高中刚毕业就来到了以前只有在电视上才见过的地方——俄罗斯。我所在的城市托木斯克位于西西伯利亚地区,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森林,还有寒冷漫长的冬日里满天飞舞的雪花。乍到西伯利亚的我们对寒冬有的只是好奇,并不惧怕。
  
  零下45度的足球赛
  
  记得读预科那年寒假,我们几个中国学生在宿舍里待着实在太无聊,就决定去体育场踢球。知道外边天冷,我们个个穿得都跟熊似的,我还特意戴了两个大口罩,穿上毛线袜子再套上脏脏的旧球鞋,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一出门,因为没风,第一感觉并不冷,只是天昏昏的,像是起着白雾。
  来到体育场,一个人也没有,我们高兴坏了,选了个好场地就踢了起来。雪地里踢球真爽,摔了也不疼,还能练习飞铲的绝技。球踢了半个多小时,一不小心有个球正好砸在我面门上,顿时疼痛传遍我身上每一根神经——这哪是球啊,分明就是石头。本想摘下口罩看看鼻子有没有流血,却发现口罩上已经结了足足有2厘米厚的冰层。我的天啊,要不咋这么疼呢!再看看其他人,整个一“雪球队”。有一个自以为头发长可以保暖而没戴帽子的老兄,从头发梢到头发根全变白了,还好没胡子,要不真成圣诞老人了。
  一看不妙,大家终于明白为什么体育场没人踢球了。于是我们几个也就此打住“回宫”了。一进宿舍,俄罗斯人全笑了,也不知道是笑我们傻还是笑我们可爱。呵呵,反正当时那阵势,八九个大小伙子,从头到脚一身白,就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确实挺可笑。门口老太太把我们揪过去严厉地批评了一顿,不过当时只听懂了她说当天是零下45摄氏度。
  
  苦练巧破俄语关
  
  初到俄罗斯,给我带来的,除了环境上的新奇,更多的是语言上的困惑。记得第一次上俄语课时,老师不会讲英语,听她上课就像是在听天书,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她也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四目相对,其中有说不出的无奈。最后她指指课文,又指了指我的字典,苦笑一声,把我的字典抢了去,翻出一个词:下课!
  第一节课就这样结束了,它带给我的却是深深的反思:如果出国前好好地先学上几个月俄语,现在也不至于出现这样尴尬的一幕。经过思考我认为目前首要任务就是先把单词量提上去,逼迫自己每天至少记住10个单词,这样一学年下来就有两千多个。之所以每天只给自己定10个单词作为目标,是因为我不单单要记住它们,还要会用。我在课余时间交了很多俄罗斯朋友,他们都很热心,帮我纠正不准确的发音和不正确的语法。为了能更好地练习俄语,我特意申请和俄罗斯同学一起居住。本以为之前学到的俄语可以和他们进行一般的日常交流,但最后仍发现他们说的俄语我几乎一点都听不懂——原来那些朋友知道我的俄语底子薄,所以故意把句子说得很慢,很清楚。当他们之间真正交流起来时,语速却像机关枪一样,听起来就一一个音:嘟嘟嘟嘟……尤其是男生,大多嗓音粗哑。没办法,万事开头难嘛。好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磨合,我逐渐能和他们进行正常的简单交流了。
  后来我认识了一位30多岁的中国留学生,他一共会6种语言,看到他在学校里和各国留学生几乎无障碍地交流,心里真是羡慕啊。我问他的成功诀窍,他说,每一门语言的常用词都在3000到5000之间,学一门语言只要半年,如果学了半年还不能进行正常交流,那就是没学好……听了他的话我深受启发,按着他说的方法,每天睡觉前听半个小时新闻广播,早晨起来再听半个小时,把新闻里经常重复出现的词记下来,然后查词典背诵,再找机会练习说。这种方法真的很苦,我曾多次想放弃,但在他的鼓励下还是坚持了下来。他说新闻里出现的词大多是生活中常用词,而且模仿播音员的发音学说俄语才能真正练好俄语。就这样,苦行僧般的学习换来的是预科考试全优的成绩,也为我日后的专业课学习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笔记“倾向”
  
  我在大学学的是物理。人一刚开学时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陌生的俄罗斯同学,感觉很不自在,上课也基本上听不懂。“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没办法,全班同学的书包就数我的最沉,因为里面装了本厚厚的技术词典,上课一听到不会的单词马上翻词典,查完再听。刚开始时见效还不是很快,因为不懂的词太多了。后来随着技术词汇量的不断增加,有些内容我能够听懂了,但课堂笔记还是赶不上做,一是由于老师说得太快,二是因为太多词没学会。于是下课时我就找同学借笔记。好在我的俄罗斯同学都很热心,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她的笔记字如其人——完整、干净。虽然我也不能全部看懂,但没关系,别忘了宿舍里还有一大帮俄罗斯同学会给我当“顾问”呢。上课时老师讲得快,所以俄罗斯同学写的都是简写,每个人的简写方式还不…样,这可难坏了我的那些“顾问”们,为了我,他们经常三五个人凑在一起,研究那简写的词到底是啥。
  我的这种学习方式竟然保持了近一年,那个借笔记给我的女生现在一下课就主动把笔记本交给我,而我的那些“顾问”们一到我抄笔记的时间,也自动地全聚到我房间里来。不用他们帮忙时,他们自己说说笑笑;一有需要,马上严肃起来。我的小屋真成了同学们的“据点”了,它不但在学习上给我带来了许多帮助,而且还成为连接我和俄罗斯同学的桥梁,给我在孤单的岁月里带来了快乐,也为我的学习和生活提供了动力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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