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个人谈一次梦想

来源 :户外探险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himiro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并不是一个对环球旅行有着深不可解的情结的人,却为了解答心中这个疑问绕着地球走了一回。
  曾经为了赢得“世界上最好工作:大堡礁看护员”的全球选拔,我着实拼了一把,虽然最后只挤进了50强,但还是证明给自己:你看,梦想仅离你一步之遥。在面对漫长的未来时空时,我常好奇地球上其他大洲、其他国度的人们有着怎样的人生梦想。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应该有不一样的价值观,而价值观对于当下中国人尤其是我们年轻的一代,可以选择的空间并不大。于是我想知道,在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有没有其他的选择。在这些疑问萦绕之下,我决定出去找一找答案。
  很快我就发现,不是所有旅行都可以说走就走的。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来筹备,包括找赞助、找借宿的人家、定制行程、准备签证和联系采访对象。其实我并不确信能否找到赞助,只是抱着一种希望,给所有我认为有可能成为合作伙伴的媒体、企业甚至一些不认识的人打电话、发方案、上门拜访,大概有半年都处在奔走的状态。直至出发前一天才拿到第一笔赞助。
  不用说,这个过程非常容易让人产生挫败感。我也有考虑过如果事情进展不顺利是不是该把计划缓一缓,但是,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玄,内心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我必须去做。
  就这样义无反顾地出发了。2011年1月至10月第一段旅程,走过了亚洲和大洋洲的六个国家和地区,第二段旅程在10月底续上,直至12月结束,到访了欧洲和美洲的12个国家和地区。
  “你的梦想是什么?”这是我一路上从未停止的提问。
  经过环球一圈对上百个人的采访,我发现每个人对梦想概念的理解有着很大不同。有的人可以回答非常具体的梦想,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的人则是模糊地回答“我就想要快乐”。可以肯定这是他们的真实愿望,但在“快乐”之下你赋予生活什么样的形态、什么事情能让你感到快乐,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回答。
  对此,我的体会是:当你对于快乐有越清楚的认识或者构想出越具体的画面时,你会越容易获得这种快乐。
  看别人的梦
  与《不去会死》的作者石田裕辅的约定也是我不顾一切出发的原因。他告诉我,在七年的环球旅行中,前三分之一都是靠着自己的积蓄和省吃俭用,后期才通过写作挣得稿费维持旅行花销。我们总是为自己找很多借口,好像梦想理所当然地不能实现。我不能说所有梦想都能成真,但大多数没能破壳的梦想不是因为它太大,而是被自己的迟疑阻断了氧气。采访中,石田裕辅跟我分享了三句话,这三句话成为我后来生活和工作中的重要指引。“把每一天都当作一生来度过”、“目标应该高于自己的能力,它才能够激发你的最大潜能”、“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所以,石田是一个不信命的人。
  相比于石田骑游世界的向外探索,挪威公主则是向内探索。她是挪威国王惟一的女儿,却并不以皇家上层社交活动为中心。她成立了一所灵修学校,通过解读水晶石、冥想等课程来与内心对话,找到自己的守护天使,修满三年才能毕业。见面之前我有点担心这位公主会不会因为太重视内省而神神叨叨的,但是经过采访交谈之后,才知道公主其实很正常,她想要强调的不是“天使”这一虚幻的存在,而是一种自我疗伤的方法。“当我们内心有缺失或者伤痛之时,都会习惯性地向外寻求安慰,比如拥有更多的财富、结交更多的异性或者疯狂地购物来弥补内心的缺失,但我希望人们能够通过向内的探索达到一种平静,自动地去充实自己、治愈心灵,拆掉心灵围墙,世界也会更加美好。”在公主平静而充满期待地阐释她的梦想时,并没有引起我的共鸣,而当我回来开始写作这一段的时候,突然觉得很感动:我居然通过四封邮件就约到身份尊贵的一国公主,这种事情在我们熟悉的国度里是不可能的。那时我才领悟到,公主已经拆掉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这层围墙,由己及人地传播着她的梦。
  平凡人的梦想则更简单些。一个在新西兰基督城的朋友,我叫他熊猫,他在新西兰留学主修的是计算机,现在却是一名婚礼摄影师。我见到他时正是基督城地震之后,三分之一的市民都离开了,华人也都选择回国,但是他留了下来,自愿到灾区现场拍照,同时协助华人组织医疗队和志愿者为灾民服务,几乎每一场救助活动都在场。我问他为什么不在新西兰找一个稳定工作,他回答说,喜欢自由的感觉,可以做任何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我想这也是一种梦想。世界上很多人本来可以过得很舒适,但是却选择了另外一种相对更难、更辛苦的生活,他们就是想要忠于自己。也正因为他们有着不一样的选择,才让这世界变得丰富、变得有颜色。
  在这次环球采访的人当中,也有人提到自己的梦想是环球旅行,但是只占一小部分。反而是我在微博上请大家晒梦想的一个互动活动中,有很多人表示想要去环球旅行,尤其是年轻人。这种情况其实令我有些担心,担心环球旅行这件事会成为一个物化的梦想,就如“我想要一套房”、“我想要一辆豪车”一样,如果真是这样,旅行回来之后的失望恐怕会对他们造成更大的打击,而旅行就失去了本身的意义。理想的旅行应该成为丰富人生的一种渠道,通过视野的开拓和阅历的增长使得人生拥有更多种可能,或者,旅行更是一种缘分。
  我很庆幸在实现自己的环球采访梦想的同时,也收集到那么多人的不同梦想。真实的情况是:看别人的梦精彩纷呈,看自己的梦如雾里看花。我依然在那个更遥远的梦想之路上摸索,你是否也开始思考“我的梦想是什么” ?
其他文献
摄影 珍 妮 宋景德  台湾地区的徒步健行环境及设施较成熟,在各地方政府及风景区积极推展观光的运作下,规划出各类适合民众徒步健行的步道。根据行走区域的不同,民众较偏好河滨、城郊、村道,林间及环湖等步道,其中尤以知性之旅、古迹之旅,踏青之旅及寻根之旅的路线,最受青睐。  台湾知名的阿里山风景区,野柳风景区及垦丁风景区等地方,分别有五至十五公里长短不一的步道规划,民众在行走之时。不但可怡情养性,更可体
【夏日篇】  夏练三伏不能蛮干  夏天跑步跟冬天跑步一样,最大的敌人在于温度,区别在于一个是太热,一个是太冷。太冷的时候多穿两件衣服即可,但天再热也得穿着衣服跑。这时候我们必须选择透气的服装,也必须尽量避开中午下午的高温时节。最好能在树阴下跑,或选择在太阳下山之后,带上充足的饮料以补充水分。别以为夏练三伏就能成仙,跟天斗跟地斗咱们凡人根本没戏,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冷饮降温后患无穷  运动完了
当地时间2012年1月15日下午2点30分,举世瞩目的第34届达喀尔拉力赛收车仪式在秘鲁首都利马总统府前的大街上如期举行,秘鲁总统在达喀尔赛事总监拉维尼的陪同下,款款走向收车台,为获得胜利的车手们颁奖。半个月前的阿根廷马德普拉塔海滨,发车仪式上的主持人带来了病中的阿根廷总统对来自世界各地的赛手的祝愿,在整个比赛期间,达喀尔的组织工作得到了南美三国政府的鼎力支持,此时的拉维尼正站在绚烂的彩带和焰火中
风水之地:嘉陵江沿线,天水、昭化、阆中、南充凌云山  大地造就了嘉陵江优美的曲线,人类依偎其上,择吉地而居,形成了丰富多彩的地域文化,自古以来出入四川的通道主要有三条,金牛道,米仓道和嘉陵古道。如果从时间看,嘉陵江水道藉舟楫之利,应该是最早的入川古道。在中国风水史上,这条连通甘肃,陕西和四川的水系,堪称风水文化和景观的代表,甘肃天水——伏羲化卦传说地,奠定了中国风水的源头;剑门昭化古镇——位于山水
和这个硬汉聊天,他的一句话让我回味良久:当有一天你老了,拿什么去和子孙吹牛皮?当你端起酒杯和老哥几个有多少回忆可以聊?我不希望自己只能默默地打开百度,搜索照片,去讲别人一生多彩的故事。而是要从书柜里拿出尘封的奖杯,露出衣服下的伤疤,娓娓道来那些有关汗水泪水,青春和兄弟情义的故事。  这个硬汉就是赵宏义,一个拿演员、主持人当职业,却把竞赛看作是人生的男人。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但这些片言只语却让我感受到
深圳,又称为“鹏城”,寓意为展翅高飞的大鹏,搏击风云,遨游长空,这是一座新鲜的、充满活力的城市,与香港为邻,同为现代化都市,这里的人与港人一般忙碌,却没有那种分秒必争的紧张感。高楼林立的城市建设中,隐藏着许多适合人们“出逃”放松的好地方,只需要坐上常见的交通工具,这些“出逃”的地点就触手可及了。    仙桐体育公园攀岩场  现今攀岩已不止作为登山者生存技能之一,更是作为普通都市人的一种户外放松方式
1893年,挪威探险家南森驾着Fram号考察船驶向北冰洋,他的计划是让船冻结在浮冰中随浮冰一路漂流到北极点。Fram号出发一年后,南森意识到这样无法到达北极点。他与船员Hjalmar Johansen在北纬84度弃船步行,最终到达北纬86度以北才不得不折返。  115年后,Tara号完成了当年Fram号未竟的事业:随浮冰漂抵北极点,再一路漂至格陵兰东北侧。Tara号全长35米,船底平坦,船壳切面呈
有一段时间,我沉迷于网络游戏,经常一玩就是几个小时,压根儿停不下来。爸妈为了阻止我,将我手机上所有的游戏全部卸载,并更改了下载密码,这让我整日闷闷不乐。妈妈大概是心疼了,她问我:“你要不要做一件比游戏更好玩的事?”我十分疑惑:“还有比游戏更好玩的事?”“那当然了,试一试吧。”妈妈笑着对我说。  没想到妈妈说的竟然是写作。“写作哪里好玩了?我平时写作文都是很痛苦的。”我不禁问道。妈妈摸摸我的头,说道
我们已经是连续第三年来这里拜访世界的尽头,而且还是自愿来遭罪。再次失败的话,我们还会回来,多少次都无所谓。进山徒步的危险与艰难,以及攀登中的孤独与技术难度,使得这座山峰拥有了我们想要的一切。每位攀登者都会梦到完美的岩壁,我们的就在这里。  超现实探险    距离Cerro Murallon北壁的起点还有几百米,雪已经埋到了我的屁股,但山峰看上去依然难以企及。在山谷的另一侧,从唐·博斯科山上断裂开的
至少还有眼睛没有丢 千 寻    到达阿坝州一个叫塔宫乡的村子里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晚上八点多的天空,显得很深邃,星星高远而神秘地闪烁。我们把车锁好,一头钻进了店里。一路上相机都没有停歇,我们疯狂拍照,放在手里还能感觉到热度,顺手放进了车里。  晚饭后我出门给老妈打电话,我靠在车上,带着兴奋向她复述这里的一切。周围没有人,我的声音里还夹杂着颤抖.在空旷的空间里清晰无比。我无意间用眼角余光瞥了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