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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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遭受的痛苦有两种,一种来自于肉体,一种来自于精神。这个夏天,我是在这两种痛苦的交织中度过的。虽然现在已是秋凉,我躺在被子里写这几行文字的时候,想到前几个月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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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遭受的痛苦有两种,一种来自于肉体,一种来自于精神。这个夏天,我是在这两种痛苦的交织中度过的。虽然现在已是秋凉,我躺在被子里写这几行文字的时候,想到前几个月的天气就感觉头上冒汗,这是京城五十年一遇的恶劣天气,空气热而潮湿,人们就如同生活在一只巨大的蒸笼里,日复一
There are two types of human suffering, one from the flesh and one from the spirit. This summer, I spent in these two kinds of painful interweaving. Although it is autumn and winter, when I lay in the quilt to write these few lines of text, think of the first few months of the weather felt sweating head, which is the capital once in 50 years of bad weather, hot and humid air, People live like a giant steamer in day after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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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我是自我的闯入者。我坚信这一点,至今未变。我来到这里,同往常一样,我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又感觉未曾变过。这实在是个奇迹,我居然还活着。 我坐在这里,想象若干年前坐在这里。这里是一个令人难耐的场所。缺少收拾,杂乱不堪。但是,它的好处是空无一人,没有人能找到这里,适合一个人独自发呆。你能听到,仅仅能听到一些小型生物的声音:蜜蜂的嗡嗡,虫鸣,蚂蚁搬家的声音。或许要来一场雨。风的声音。有一丝风。
一个名字几个意思 我有几个名字,最重要的是身份证上那个。那是我要背负一辈子的名字。一想起“背负”两字,就让我觉得这名字真的分外沉重。实际上讲这三个字背负沉重也没委屈了它们:上学、工作、买车票、住宿、就医、交电费、为子、为父、升职、领工资、挨骂……哪一样,不跟它连在一起?我还有几个笔名,常用的是庞白和云渡。有时为了方便,还用过四五个临时起的乱七八糟的名字,虽然不至于转眼就忘记,但也不好意思提起。
我在无数往事中穿行、停顿 并被其中一件绊倒 不知觉中 天光已经微亮—— 大海宁静,而人世汹涌 ——李南 一 七月初一,秋已立了,但夏的气势仍壮,天气一日多变。黄昏时分,我们的车子飞驰于从沅江往益阳方向的一级公路上。路面十分宽阔,车子很少,视野空旷,太阳已经落下,西天一抹红霞,捎走夏日残存的炎热,前方天空湛蓝深沉,预示一个同样清澈广阔而深沉的秋天的到来。 忽然,一道闪电从天幕中划过,
雕塑艺术是一种利用自然界的各种物质材料如泥土、金属、石块、木头等作为媒介或载体,以占有三度空间的构成方式,用凝练的艺术语言来塑造实体性的艺术形象,借以表达人类带有普遍意义的深刻情感的一种造型艺术。一切优秀的雕塑都具有精神性和跨民族性的特点。当我们赞叹秦代兵马俑的造型艺术的同时,也被《掷铁饼者》的严谨造型所感动。由于雕塑所使用材料的坚固性特点,使其更具有永久性的价值。 雕塑是一种对人类自身生存价值
1976年,英国钢公司电工钢研究部研制出一种“数字式铁损测量仪”,用于该公司硅钢产品的磁性检验,并移交英汀斯莱(Tinsley)公司作为商品仪器生产。以后,该部又用了两年时间,
2006年,我第三次回故乡,爷爷于这年1月23号凌晨过世,一路上,我几乎没怎么说话,心里反复响着五个字:奔故乡的丧。 出殡那天是初二。我们一行人,穿麻戴孝浩浩荡荡迤旎于山腰,脚下的庄稼地,漫进一片茫茫白水,那是嘉陵江,冬季的嘉陵江,终日被浓雾纠缠不得清爽,仿佛所有江水都化作了雾,漫天白雾啊,模糊了人与物,如浓稠的鼻涕堵塞人窍物隙。法师撒纸开道,我们抬着爷爷,曲过菜地水稻田,绕过他挑水的井,来到斜
在学术争鸣或理论建构中,“定义”不可或缺,但任何时候都不应成为古希腊神话中的“魔床”。 如果用传播学的“定义”来比对,城市雕塑是一种传播媒介无人会提出质疑,但如果有人说它是一种大众传播媒介,恐怕有人闻之会做思忖状。如果不把传播学中的“大众传播”的定义作为“魔床”的话,城市雕塑就是一种地地道道的大众传播媒介,其要旨不在于传播机构是否是“职业化”的,也不在于其传播手段的是否“机械化、电子化”,而在于
一 一反季节的闷热 枫树仍承受绿的煎熬 它们离火红尚远? 岩石冒犯着暑气 在溪水上打漂 草坪间,木椅旁的白人 洁如纤缎,皮肤 在阳光的炙烤下 性感而有力,汗毛 像无数根在弦之箭 等待着桥孔上投来斜睨的目色 二 午后的屋后,针叶和阔叶 从树杈间挤出一点浓荫 暖风吹舞着细枝 大地上,叶子们的缝隙随之涌动 而零星的罅隙之间,青色的碎石子 泛起炫目的银光 像东半球上走
要下雨了,一群鸟从乌云里飞出来, 也许是飞回来? 腹部洁白如手心。 一只鸟飞过面前,比 一架飞机大。 逆风落下,像一张有待鸟喙拾起的纸。 啊,迷乱的蜻蜓——死者葬仪? 我竟然伸手就抓住一只。 海风也抓住每一只, 和我的手。 海面也黑,真的无路可走。 波浪之路,烂在海中了。 有时候,它是一根根滚动的褐色空心管。 海水填充一个声音的空间, 相互都往外挤。 闪电像鱼叉,在船
酒鬼 这个酒店的房间很小,但细节精致,可惜没有阳台。我打开黑色提包,取出一堆脏衣物,在卫生间用香皂洗了半个小时,然后从壁柜里取出熨衣板,打开放在落地窗前。我把洗好的衣服摊在熨衣板上。下午四点,阳光很好,透过玻璃射进来,我伸手探了探,一点热量在手背散开。在爱尔兰,这样的太阳很难得。 收拾好衣物,我走楼梯下楼,站在酒店大门前抽烟。马路对面是都柏林的三一学院,我其实没多少兴趣。我和赋格约好在爱尔兰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