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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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我采摘过苦苣、防风、山蕨菜 甚至马齿苋,用这些經脉里 流淌着苦水的植物充饥度日 三十多年前我也吃着青稞、大麦 苦荞,这些粗粝的粮食 在水磨坊吱吱呀呀的磨面声中度过童年 而如今啊,跟很多人一样 我也开始吃着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甚至跟着有钱的朋友一起 学习抽烟,开始酗酒…… 这些被我消耗掉的食物 有的经过我的身体回到大地 有的成为我的骨和肉,钙和盐。筑起 我瘦弱身躯中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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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我采摘过苦苣、防风、山蕨菜
甚至马齿苋,用这些經脉里
流淌着苦水的植物充饥度日
三十多年前我也吃着青稞、大麦
苦荞,这些粗粝的粮食
在水磨坊吱吱呀呀的磨面声中度过童年
而如今啊,跟很多人一样
我也开始吃着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甚至跟着有钱的朋友一起
学习抽烟,开始酗酒……
这些被我消耗掉的食物
有的经过我的身体回到大地
有的成为我的骨和肉,钙和盐。筑起
我瘦弱身躯中坚强的部分
这么些年,这些被我消耗掉的荤腥的食物
依旧没有改变我营养不良的痼疾
和56公斤的体重。
这么些年,我吃了许多副开胃的药物
但都没有找到一味叫做“父亲”的药引
每次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响起
我都能听见父亲在一遍一遍地,喊
我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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