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摘 要：在郭象看来，万物彼此间无高下贵贱之分，无需羡于他物，只需各足其性，就能达到逍遥之境，而逍遥自得的根源就在于万物没有造物主，万物自生自造，“独化”而来。万物独化于玄冥之境，自生自造而无所待，那么要达到逍遥的境界就无需依赖外物，只需要尽其所能完善本性，使自身达到完满，就能在玄冥之境中自得其乐。天性是事物内在具有的一种区别于他物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本质，“不可逃，亦不可加”，万物不能改变天性，因此万物只能不违背天性，不执著于外物，顺应自然本性率性而动，弃彼任我，任性自为，使得自身归于天性自然，逍遥自得。
关键词：郭象；逍遥；独化；天性
文章编号：978-7-5369-4434-3（2012）03-084-02
一、庄子与郭象逍遥义辨
庄子认为真正的逍遥游是“无待”而“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①，决起而飞，枪榆枋而止的蜩与学鸠，翱翔蓬蒿之间的斥鷃不能逍遥游，甚至于“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②的大鹏及“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③的列子都没有真正实现逍遥游，就在于其“有所待”。
郭象却认为蜩、学鸠、斥鷃及大鹏虽然在大小上有分别，但枪枪榆枋而止是蜩与学鸠的本性，翱翔蓬蒿之间是斥鷃的本性，扶摇九万里徙于南冥是大鹏的本性，只要不为自身环境所限制，实现自己的本性，就能实现逍遥游。因此说“苟足于其性，则虽大鹏无以自贵于小鸟，小鸟无羡于天池，而荣愿有馀矣。故小大虽殊，逍遥一也。”④虽然蜩、学鸠很小，但尺寸之间就能自由飞翔；而大鹏翼大，只有在九万里之上才能飞翔，只有南冥天池才能容纳其身，因此小鸟与大鹏彼此之间没有贵贱之分，小鸟各尽其能、自适其性，无需像大鹏历时六月，途经九万里就能逍遥自得，乐在其中。
二、郭象之逍遥的基石：独化
在郭象看来，万物彼此间无高下贵贱之分，无需羡于他物，只需各足其性，就能达到逍遥之境，而逍遥自得的根源就在于万物没有造物主，万物自生自造，“独化”而来。“无既无矣，则不能生有。有之未生，又不能为生。然则生生者谁哉？块然而自生耳。”⑤
一方面，郭象与裴頠一样反对王弼的“贵无论”，认为“无”不是万物产生的根源，“无”就是无，从“无”中不能产生“有”，天地万物不是从“无”中产生而来的，因此“贵无论”不能解释天地万物存在的理由。
但另一方面，裴頠从具体事物的有出发，认为“有”是自生的，但任何事物都不能孤立存在，万有之间相互联系而共同存在，“有之所须，所谓资也；资有攸合，所谓宜也。”⑥郭象认为，从具体存在的相互联系事物出发，寻找事物存在的根源，必然会推出造物者为万物存在的源头。
正如庄子所喻形体、影子与罔两的关系，“罔两问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无特操与？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邪？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吾待蛇附蜩翼邪？”⑦如果认为影子是依附于形体而存在，那么，形体的存在也是依赖于他物而存在，如果用这样的方式一直追问下去，最终一定会找到一个事物存在的根源，这个根源作为造物者产生世界万物。
但郭象否认这种造物主的存在。“世或谓罔两待景，景待形，形待造物者。请问夫造物者有邪？无邪？无邪则胡能造物哉！有也不足以物众形。故明众形之自物，而后始可与言造物耳！是以涉有物之域，虽复罔两，未有不独化于玄冥者也。故造物者无主，而物各自造。”⑧假设万物产生是由于一个造物主存在为前提，那这个造物者只有两种可能：“有”和“无”。假设造物主的是“有”的话，在“有”没有产生之前，“有”本身肯定不能产生其他“有”；而且“有”本身作为存在的一种，本身并不完满，即使能产生其他的“有”，也不可能产生全部的万物，因此造物主肯定不是“有”。那假设万物的造物主是无，但郭象理论的出发点是反对“贵无论”，认为“无”中不能生“有”。既然造物主既不是“有”，又不是“无”，这就说明万物没有造物主，万物是自造自为的。
可见，郭象在批判王弼的“贵无论”和裴頠的“崇有论”基础上提出不存在一个造物主作为万物存在的总的根源。此外，郭象还认为，万物的存在和产生是“无待”的。既然没有一个造物主，万物自造而产生，那么正如形体、影子和罔两，彼此之间不存在依赖关系或因果联系，如此推演下去，那么万物的存在都是“无所待”而独立存在的。“若责其所待而寻其所由，则寻责无极，而卒至于无待，而独化之理明矣。”⑨万物没有造物主，其存在又是“无待”，据此郭象将万物之所以存在和产生的原因归结为“独化”，并称万物独化于“玄冥”之境。
三、逍遥之途径：各足其性
既然万物独化于玄冥之境，自生自造而无所待，那么要达到逍遥的境界就无需依赖外物，只需要尽其所能完善本性，使自身达到完满，就能在玄冥之境中自得其乐。
虽然在郭象的视野中万物独化，彼此之间相互独立存在，但在具体存在的现实世界中事物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物与外物之间的界限也由于彼此间的种种联系而晦暗不明，如何能区分清楚自性与他性成为通向逍遥之境的枢纽。
庄子认为天性蕴藏在内，人为显露在外，天性就是自然，天道无为，不应以人的意志任性而为违背天性自然，“天在内，人在外。”⑩“牛马四足，是谓天；落马首，穿牛鼻，是谓人。”给穿落是人为强加于牛马身上的一种外在，束缚了牛马自由天性。但郭象却认为穿落是虽然是通过人为而表现出来，但究其根本却是牛马的本性所要求的，“人之生，可不服牛乘马乎？服牛乘马，可不穿落之乎？牛马不辞穿落者，天命之故当也。苟当乎天命，则虽寄之人事而本乎天也。”据此可以看出，郭象所谓的天性与黑格尔所说的“凡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凡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有相似之处，是涵盖了庄子天性的更广泛的一个概念，强调人积极进取，以实现物尽其用，也是结合了自然和人为的一个综合概念。
虽然与庄子对天性的界定不同，但天性既然是事物天生所具有的，是一个物成为自身并区别于他物的本质性的规定，因此天性是确定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天性所受，各有本分，不可逃，亦不可加。”由于万物是独化而来，彼此之间都是独立存在的，那每一事物的天性都与其他事物的天性所不同，因此天性是事物内在具有的一种区别于他物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本质。
天性“不可逃，亦不可加”，万物不能改变天性，因此万物只能不违背天性，顺应自然本性率性而动，任性自为，使得自身归于天性自然。“自为耳，不为也。不为也，则为出于不为矣。”郭象认为，虽然任性而动，但若顺应天性而为，最终也一定归于自然天性，“夫物有自然，理有至极，循而直往，则冥然自合。”在这种意义上，以顺应天性为核心，“为”和“无为”合二为一，率性而动的“为”成为了自然“无为”。因此只要适性而为，就能冥然自合，达到逍遥之境。
因万物都是独化而来，各不相因，彼此之间的天性各有分别，“人之生也，非情之所生也。故有情与为离旷而弗能也，然离旷以无情而聪明矣；有情于为贤圣而弗能也，然贤圣以无情而贤圣矣。”事物之间天性有别，而天性又是不可改变的，想改变天性成为他物是不可能的，就要求事物在自身的本性范围内行事，不能超越本身而外求。郭象提出“夫外不可求而求之，譬犹以园学方、以鱼慕鸟耳。虽希冀鸾凤，拟规日月，此愈近彼愈远，实学弥得而性迷失。”如果不满足与本身，超出自身本性而向外寻求本性，不但不能实现所希冀的美好愿景，反而会在外求的过程中迷失自身本性，最后茫然不知所终。“受生有分，而以所贵引之，则性命丧矣。若乃毁其所贵，弃彼任我，则聪明各全，入含其真也。”只有不执著于外物，顺应本性弃彼任我，才能使自性得到完满，逍遥自得。
总之，虽然万物独化而无所待，世间万物千差万别，但若不为外物所迷，始终顺应自身天性而率性而为，自然能使自身实现完满，最终达到逍遥之境。故郭象称“夫小大虽殊，而放于自得之场，则物任其性，事称其能，各当其分，逍遥一也，岂容胜负于其间哉！”
注释：
①②③④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逍遥游［M］.北京：中华书局，2011：11；3；10；5.
⑤⑦⑧⑨⑩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齐物论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26；59-60；60；60；320；48.
⑥房玄龄等撰.晋书（第四册）［M］.北京：中华书局，1974：1046.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秋水［M］.北京：中华书局，2011：321；321.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养生主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69.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大宗师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124.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德充符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121.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逍遥游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2.
参考文献：
［1］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M］.北京：中华书局，2011.
［2］余敦康.魏晋玄学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3］房玄龄等撰.晋书（第四册）［M］.北京：中华书局，1974.
［4］汤用彤.魏晋玄学论稿［M］.上海：三联书店，2009.
［5］杨东莼.中国学术史讲话［M］.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
［6］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上下）［M］.重庆：重庆出版社，2009.
［7］汤一介.郭象与魏晋玄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第2卷第3期Vol.2,No.3
关键词：郭象；逍遥；独化；天性
文章编号：978-7-5369-4434-3（2012）03-084-02
一、庄子与郭象逍遥义辨
庄子认为真正的逍遥游是“无待”而“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①，决起而飞，枪榆枋而止的蜩与学鸠，翱翔蓬蒿之间的斥鷃不能逍遥游，甚至于“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②的大鹏及“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③的列子都没有真正实现逍遥游，就在于其“有所待”。
郭象却认为蜩、学鸠、斥鷃及大鹏虽然在大小上有分别，但枪枪榆枋而止是蜩与学鸠的本性，翱翔蓬蒿之间是斥鷃的本性，扶摇九万里徙于南冥是大鹏的本性，只要不为自身环境所限制，实现自己的本性，就能实现逍遥游。因此说“苟足于其性，则虽大鹏无以自贵于小鸟，小鸟无羡于天池，而荣愿有馀矣。故小大虽殊，逍遥一也。”④虽然蜩、学鸠很小，但尺寸之间就能自由飞翔；而大鹏翼大，只有在九万里之上才能飞翔，只有南冥天池才能容纳其身，因此小鸟与大鹏彼此之间没有贵贱之分，小鸟各尽其能、自适其性，无需像大鹏历时六月，途经九万里就能逍遥自得，乐在其中。
二、郭象之逍遥的基石：独化
在郭象看来，万物彼此间无高下贵贱之分，无需羡于他物，只需各足其性，就能达到逍遥之境，而逍遥自得的根源就在于万物没有造物主，万物自生自造，“独化”而来。“无既无矣，则不能生有。有之未生，又不能为生。然则生生者谁哉？块然而自生耳。”⑤
一方面，郭象与裴頠一样反对王弼的“贵无论”，认为“无”不是万物产生的根源，“无”就是无，从“无”中不能产生“有”，天地万物不是从“无”中产生而来的，因此“贵无论”不能解释天地万物存在的理由。
但另一方面，裴頠从具体事物的有出发，认为“有”是自生的，但任何事物都不能孤立存在，万有之间相互联系而共同存在，“有之所须，所谓资也；资有攸合，所谓宜也。”⑥郭象认为，从具体存在的相互联系事物出发，寻找事物存在的根源，必然会推出造物者为万物存在的源头。
正如庄子所喻形体、影子与罔两的关系，“罔两问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无特操与？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邪？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吾待蛇附蜩翼邪？”⑦如果认为影子是依附于形体而存在，那么，形体的存在也是依赖于他物而存在，如果用这样的方式一直追问下去，最终一定会找到一个事物存在的根源，这个根源作为造物者产生世界万物。
但郭象否认这种造物主的存在。“世或谓罔两待景，景待形，形待造物者。请问夫造物者有邪？无邪？无邪则胡能造物哉！有也不足以物众形。故明众形之自物，而后始可与言造物耳！是以涉有物之域，虽复罔两，未有不独化于玄冥者也。故造物者无主，而物各自造。”⑧假设万物产生是由于一个造物主存在为前提，那这个造物者只有两种可能：“有”和“无”。假设造物主的是“有”的话，在“有”没有产生之前，“有”本身肯定不能产生其他“有”；而且“有”本身作为存在的一种，本身并不完满，即使能产生其他的“有”，也不可能产生全部的万物，因此造物主肯定不是“有”。那假设万物的造物主是无，但郭象理论的出发点是反对“贵无论”，认为“无”中不能生“有”。既然造物主既不是“有”，又不是“无”，这就说明万物没有造物主，万物是自造自为的。
可见，郭象在批判王弼的“贵无论”和裴頠的“崇有论”基础上提出不存在一个造物主作为万物存在的总的根源。此外，郭象还认为，万物的存在和产生是“无待”的。既然没有一个造物主，万物自造而产生，那么正如形体、影子和罔两，彼此之间不存在依赖关系或因果联系，如此推演下去，那么万物的存在都是“无所待”而独立存在的。“若责其所待而寻其所由，则寻责无极，而卒至于无待，而独化之理明矣。”⑨万物没有造物主，其存在又是“无待”，据此郭象将万物之所以存在和产生的原因归结为“独化”，并称万物独化于“玄冥”之境。
三、逍遥之途径：各足其性
既然万物独化于玄冥之境，自生自造而无所待，那么要达到逍遥的境界就无需依赖外物，只需要尽其所能完善本性，使自身达到完满，就能在玄冥之境中自得其乐。
虽然在郭象的视野中万物独化，彼此之间相互独立存在，但在具体存在的现实世界中事物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物与外物之间的界限也由于彼此间的种种联系而晦暗不明，如何能区分清楚自性与他性成为通向逍遥之境的枢纽。
庄子认为天性蕴藏在内，人为显露在外，天性就是自然，天道无为，不应以人的意志任性而为违背天性自然，“天在内，人在外。”⑩“牛马四足，是谓天；落马首，穿牛鼻，是谓人。”给穿落是人为强加于牛马身上的一种外在，束缚了牛马自由天性。但郭象却认为穿落是虽然是通过人为而表现出来，但究其根本却是牛马的本性所要求的，“人之生，可不服牛乘马乎？服牛乘马，可不穿落之乎？牛马不辞穿落者，天命之故当也。苟当乎天命，则虽寄之人事而本乎天也。”据此可以看出，郭象所谓的天性与黑格尔所说的“凡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凡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有相似之处，是涵盖了庄子天性的更广泛的一个概念，强调人积极进取，以实现物尽其用，也是结合了自然和人为的一个综合概念。
虽然与庄子对天性的界定不同，但天性既然是事物天生所具有的，是一个物成为自身并区别于他物的本质性的规定，因此天性是确定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天性所受，各有本分，不可逃，亦不可加。”由于万物是独化而来，彼此之间都是独立存在的，那每一事物的天性都与其他事物的天性所不同，因此天性是事物内在具有的一种区别于他物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本质。
天性“不可逃，亦不可加”，万物不能改变天性，因此万物只能不违背天性，顺应自然本性率性而动，任性自为，使得自身归于天性自然。“自为耳，不为也。不为也，则为出于不为矣。”郭象认为，虽然任性而动，但若顺应天性而为，最终也一定归于自然天性，“夫物有自然，理有至极，循而直往，则冥然自合。”在这种意义上，以顺应天性为核心，“为”和“无为”合二为一，率性而动的“为”成为了自然“无为”。因此只要适性而为，就能冥然自合，达到逍遥之境。
因万物都是独化而来，各不相因，彼此之间的天性各有分别，“人之生也，非情之所生也。故有情与为离旷而弗能也，然离旷以无情而聪明矣；有情于为贤圣而弗能也，然贤圣以无情而贤圣矣。”事物之间天性有别，而天性又是不可改变的，想改变天性成为他物是不可能的，就要求事物在自身的本性范围内行事，不能超越本身而外求。郭象提出“夫外不可求而求之，譬犹以园学方、以鱼慕鸟耳。虽希冀鸾凤，拟规日月，此愈近彼愈远，实学弥得而性迷失。”如果不满足与本身，超出自身本性而向外寻求本性，不但不能实现所希冀的美好愿景，反而会在外求的过程中迷失自身本性，最后茫然不知所终。“受生有分，而以所贵引之，则性命丧矣。若乃毁其所贵，弃彼任我，则聪明各全，入含其真也。”只有不执著于外物，顺应本性弃彼任我，才能使自性得到完满，逍遥自得。
总之，虽然万物独化而无所待，世间万物千差万别，但若不为外物所迷，始终顺应自身天性而率性而为，自然能使自身实现完满，最终达到逍遥之境。故郭象称“夫小大虽殊，而放于自得之场，则物任其性，事称其能，各当其分，逍遥一也，岂容胜负于其间哉！”
注释：
①②③④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逍遥游［M］.北京：中华书局，2011：11；3；10；5.
⑤⑦⑧⑨⑩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齐物论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26；59-60；60；60；320；48.
⑥房玄龄等撰.晋书（第四册）［M］.北京：中华书局，1974：1046.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秋水［M］.北京：中华书局，2011：321；321.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养生主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69.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大宗师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124.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德充符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121.
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逍遥游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2.
参考文献：
［1］郭象注，成玄英疏.庄子［M］.北京：中华书局，2011.
［2］余敦康.魏晋玄学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3］房玄龄等撰.晋书（第四册）［M］.北京：中华书局，1974.
［4］汤用彤.魏晋玄学论稿［M］.上海：三联书店，2009.
［5］杨东莼.中国学术史讲话［M］.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
［6］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上下）［M］.重庆：重庆出版社，2009.
［7］汤一介.郭象与魏晋玄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第2卷第3期Vol.2,No.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