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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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核问题从出现至今已经历将近十年。7月3日,伊朗核问题六方(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和德国)与伊朗在伊斯坦布尔举行专家级会谈。据称,此次会议是在此前的莫斯科伊核会谈上敲定的,主要讨论技术层面上的问题,并进一步探讨六方对伊朗核问题的建议,同时对伊朗的回应进行研究。在此前一天,欧盟针对伊朗核问题的石油禁运令正式生效。英国外交大臣黑格称,这是欧盟迄今对伊朗实施的最严厉制裁。 伊朗核问题自出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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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剧变”20年后人们对那里依然关注,只是关注的目标已不是那惊心动魄的政治“变天”,而是它们的社会转型是否成功,以及它们在国际上是否找准了位置。 ——题记 中国人对东欧的不了情 “我还特别喜欢参观那些记载了中东欧社会发展中重大历史事件的地方,喜欢一个人漫步在多瑙河、维斯瓦河、萨瓦河、蒂萨河、奥德河畔,注视着承载着中东欧国家、民族喜怒哀乐的缓缓流过的河水,更喜欢久久地坐在波罗的海、黑
保钓运动全记录两岸联手保钓是否可行 若干年来,关于钓鱼岛事态的消息可谓不绝于耳,而今年7月4日“全家福”号抵岛宣示主权,是保钓运动又一次高潮。 此后事件余波不断:日本依然挑衅连连,激化纷争,日本政府宣布有意将钓鱼岛进行“国有化”,首相野田佳彦明确表示日本政府计划于明年4月正式“购岛”,又表示如在包括钓鱼岛在内的日本“领土领海”出现周边国家非法行为,政府将“毅然以对”,包括根据需要动用自卫队。
2001年9.11事件后,美国在全球范围高举“反恐”大旗,巴基斯坦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与阿富汗政权的特殊关系,成为美国极其重要的反恐盟友。然而,2011年发生的两件重大事件导致巴美反恐合作陷入困境,甚至使美巴关系跌入“冰点”:一是5月初“基地”组织头目本·拉登被击毙事件,使巴美关系严重倒退;二是11月26日北约空袭巴军两个边境检查站、造成24名巴基斯坦士兵死亡。巴基斯坦随后要求美国撤离位于巴基
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并对相关海域及其海床和底土享有主权权利和管辖权。中国对南海的主权及相关权利和管辖权有着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对于菲律宾000228号照会所述的内容,中国政府不能接受。 据联合国大陆架界限委员会4月8日的消息,菲律宾于4月5日就中国以“九条断续线”对南海“提出主权要求”,向联合国提交照会。他们称,中国此举违反了国际海洋法、侵犯了菲律宾主权。菲律宾政
2011年春节,有朋友“不幸”游历了正要“变天”的埃及却有幸搭乘免费班机回到了家。此后不久,在“非洲雄狮”卡扎菲治下做工程承包的亲戚也在致富梦破灭后被运返回国……类似事件接二连三发生,政府国人均为之焦灼。如何更好地保护我海外公民和法人的利益成为各界关注的焦点。 逢此热点云集时刻,外交学院夏莉萍副教授的《领事保护机制改革研究——主要发达国家的视角》呈现给了读者。 读罢,忍不住要对著者说声谢谢,感
阿根廷是个从不缺少热情的国家,除了足球探戈等激情四射的传统节目外,连政坛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今年七八月,阿根廷政坛被一个女人搅得风生水起,阿根廷和南美国家报纸杂志不仅连篇累牍地报道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其闺房秘闻恋爱生活都被披露得“底儿掉”美国《新闻周刊》拉美版还将其作为封面人物这个风云女人就是很有把握在今年10月大选后成为阿根廷新一任总统的现任第一夫人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 是像埃薇塔还是
去年7月,澳大利亚与日本在南太平洋举行联合军事演习,日本的宣传机器鼓噪这次演习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牵制中国”,引起亚太国家强烈关注。但是,实际上澳大利亚比任何国家都清楚,日本才是威胁亚太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的最危险国家。 自1901年澳大利亚联邦组建以来,它最担心的国家正是日本。近代以来,日本的历次对外战争几乎都始于不宣而战的“偷袭”;历次战争的对手几乎都是日本曾经高调宣称的“盟友”,战争的目的也都是
在传统的中东社会中,女性基本处于依附于男性的地位。尽管伊斯兰教通过一系列宗教法规赋予了广大穆斯林女性一定的自由和权利,但是《古兰经》在另一方面又规定了男性对女性拥有绝对的权威。如男子可以娶四妻,女性出门必须戴面纱等等。因此,在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社会,真正的男女平等实践显得举步维艰。 二战之后几十年间,随着阿拉伯民族解放运动的发展,女性地位有了较大幅度的提高,但是与西方和一些发展中国家相比,还存
自2011年以来,几乎所有阿拉伯国家都受到“中东波”的冲击,部分国家(如叙利亚)至今仍是前途未卜。非阿拉伯国家的伊朗和土耳其,尽管自身政体没有遭受严重危机,但阿拉伯大变局引发的地区力量重组,使两国的外部生存环境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损害。种种迹象表明,土耳其似乎正成为这场中东剧变的最大赢家。中东剧变后,土耳其“伊斯兰 民主”的模式受到正在探寻政治体制新路的阿拉伯国家的普遍追捧;同时,中东地区动荡也使土耳
个人的作用 朋友来家里吃饭,厨房帮忙时随手将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我提醒他旁边还有个专门分类的塑料垃圾袋集中处,但他却教训我说:既然大家都这样“造”,那就一起“造”吧,也不差我这一个。我听后默然无语,也没有当其面将塑料袋从垃圾桶中捡回。毕竟他一针见血,以我一己之力确实无法改变这种局面,人们学坏容易学好难,有时候你不得不随波逐流。 我的前任、上世纪90年代中信集团常驻纽约总代表柏先生,来我们公司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