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厕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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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东,快起来。”
  徐小东躺在被窝里,刚才的好梦正延续着,刚想摸摸身边姑娘的手,却醒了,原来身边无人。
  娘的一声叫喊使他很反感。但他还是眨巴了下眼,回味刚才的好梦,觉得很有趣。
  他起身点燃一颗烟吸了口,脑里清醒了许多。
  娘在外屋做饭菜,说,“你快点起来,到园里挖点香菜去。”
  徐小东今天休班,要在平日,他此时早起床了。
  今天娘喊他他也不想起来,因徐小东有个多年养成的老习惯,早上总要去蹲一趟茅厕,时间一到,肚里废物就要排泄。所以娘一喊徐小东就起来了,想去蹲茅厕。可是娘急着用香菜,说,“菜要做好了,快去挖点香菜去。”
  徐小东见娘急着用菜,想,挖回香菜再回来蹲厕拉撒不晚。可是到了菜地里徐小东就憋不住了,那些排泄物好像到了时间,在肚里折腾着非要出来见阳光,于是徐小东就赶紧丢下手中铁锨,在黄瓜架旁蹲下了。
  菜园是自家的菜园,黄瓜辣椒茄子什么菜都有,葱葱绿绿的很旺盛,徐小东想老父亲也是真辛苦了,要是自己能赚大钱来家何需让父亲受这多累?
  徐小东初中没念完就下来干活了,他不爱念书,父亲托人在外镇私家水泥厂给他找了个差事,开小铲车。活倒不累,月工资两千来块钱。
  听工友们常说过这样一段笑话,一个仙人放了块金子在大桥上,许多人走过视而不见,然后那个仙人又把金子埋在大桥下,正巧一个人要拉屎,选择了桥下,蹲在那里半天,闲着就拨拉石块,竟拣到了金子。
  此事虽不可信,但徐小东蹲在那里没事还在想这件事,果然他看见地下露出一块亮色的物体,徐小东就用手拨拉,也许会产生奇迹呢。徐小东拨拉了半天,那件物体终于露出来了,原来是一块蛤蜊皮。
  翠绿的菜园,四处遮挡,对面能看到很排场的房屋,那是村长的屋。村长的房屋建在村头很显眼的地方,门前很宽畅,就像一个广场,旁边还有一棵千年银杏树遮阴避阳。此时琉璃闪光下的红漆大门吱地开了,出门的正是村长吴三烂,村长西装革履,出门时还整了整衣领。
  这时跑来一群羊,牧人老卞的羊。
  老卞老实人,不善种地,只养羊,远近闻名的。
  老卞的羊很多,黑山羊,弄不明白羊群中有一只白的,很雄壮,时不时老跟领头羊过不去,顶一阵子角争高低。
  老卞看见村长,打了声招呼,只见村长手指着白山羊,说,还挺能的,就这只了。
  徐小东忽然就对村长有点恶心,心里想,你妈的村长太风光,眼里还有村民没有。
  村长在这一带很有名气,平时不会把徐小东这样人看在眼里,有一次徐小东跟村长女儿拉近乎,让村长看见了,好像骂了句很难听的话。
  徐小东对村长的琉璃门楼也看不顺眼,还有那大理石铺的高台阶。
  徐小东想,如果滑亮的石台阶上撒上一泡屎,村长再打个滑,后果一定让人很开心。
  回家的路上,徐小东没忘了自己撒拉的那泡屎,就用铁锨把屎铲到了村长的光滑台阶上。
  中午,徐小东特意经过村长门前,可是那泡屎不见了,台阶依然光滑。徐小东很失落,绕着村长房屋朝胡同走,结果发现村长屋外建了一个大茅坑,村长茅厕里的粪尿都流在屋外的茅坑里。
  一些老年人在胡同那边闲聊拉呱,徐小东走到他们跟前,特意捂住鼻子,嚷,“好臭啊,难道你们没闻到吗?”老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没闻到,哪来的臭味?”徐小东也嗅了嗅,确实没闻到臭味,回头看了看,纳闷,也许风向不对,也许隔得远的缘故吧?
  不过徐小东还是希望大家都反对村长。
  徐小东找来铁哥们刘班,商量怎样才能给村长个颜色瞧瞧。
  刘班出主意,说村长就一个宝贝女儿,在她身上下手最合适。
  为此徐小东很是费了一番脑筋,终于有了好主意,说对,就在他女儿身上下主意。
  这天,徐小东又经过村长的房屋,特意走到那个茅坑旁,只见茅坑上方哗哗流动,就低头朝上看,竟看到半个白肥的屁股,女人的屁股。听咳嗽声,好像是村长女儿吴小丽,徐小东内心有了冲动,想如果扔块大石头在茅坑里,村长的女儿一定会嗷嗷叫唤,那才叫开心呢。可是他在周围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石头,待到远处搬来块石头时,那白屁股已不见了。
  在村长的茅厕上作文章。
  徐小东把新发现的秘密告诉刘班,刘班拍手说这主意好啊,刺激。
  徐小东约刘班帮自己做事,放个哨就行。刘班打趣说我可跟村长无冤无仇啊。
  出于哥们义气,刘班还是决定帮徐小东。可是实施几次未果,原因是没见村长女儿蹲厕。
  徐小东劝刘班,别灰心,机会总会有的。
  这天徐小东骑着摩托车上班,看见村长女儿吴小丽肩挎个包出门来,鼻子一哼。不巧徐小东的哼声被吴小丽听见了,嚷了句,“你哼什么?难道我长得不比你好看么?”
  吴小丽确实长得好看,好看极了,穿戴时髦,气质高雅。徐小东平时只是远远地看,没语言接触,但也想过,村长怎就生了这么美的女兒?
  徐小东见吴小丽不满,堆下笑脸,说,“你长得确实好看,脸皮比屁股还白。”
  吴小丽听见赞美的话就改变了脸色,笑成一朵花,说,“上班啊?”
  徐小东说,“是啊,你也上班啊?”
  没想到吴小丽快步过来,腿跨上了徐小东摩托车。
  徐小东愣了下,说,“你要干么?”
  吴小丽说,“上班。”
  吴小丽在县里一家邮电局里上班,平时上下班都是坐公交车。徐小东说,“我的摩托车脏,不怕脏了你的屁股?”
  吴小丽此时掏出镜子照了照脸,然后催了句,“走吧。”
  徐小东望了吴小丽一眼,又逗留在她的屁股上。吴小丽正色道,“你看什么?”
  徐小东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吴小丽身穿红衣白裤,身上飘洒着香水味,徐小东骑着摩托车还在想,如果那天很快找到石头,这个白屁股沾上粪尿的话,有多么刺激啊。半路上,徐小东左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到吴小丽屁股上,半天不放下。吴小丽捶了下他肩膀,吐了句,“讨厌!”徐小东笑了笑说,“坐稳了,怕你掉下来。”   徐小东在厂里开小铲车负责铲煤,就是把这边的煤倒到那边去,繁琐的程序天天如此。这天他正忙着,忽然肚里不舒服起来,停下车,要去蹲茅厕。
  厂里的茅厕不比农家小院的茅厕,很高档清洁,墙壁是瓷砖粘的,便盆也是白瓷做的。徐小东坐在瓷盆上,总觉得不习惯,再憋得慌也不好排泄,于是徐小东就点燃一颗烟吸着,慢慢适应。此时,他脑里又出现了村长,出现了吴小丽那半个白屁股。正走神儿工夫,手机响了,是刘班打来的。刘班是个小班长,似乎很不高兴,“你在哪里?快回来,厂长发火了。”
  徐小东赶紧提起裤子。
  原来铲车挡住了路,厂长的车被挡住了。
  刘班骂,“你去哪了?”
  徐小东说,“我憋得慌上厕所了,还没拉完就跑回来了。”
  刘班说,“你把钥匙搁在车上也好啊,我把车挪挪地方,你看,都挡住厂长的车了。”
  徐小东说,“我钥匙能放在车上吗?被坏人钻了空子咋办?”
  看来刘班还想说什么,厂长摆了摆手,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徐小东说,“我叫徐小东。”厂长说,“小徐同志,你既然没拉完,就拉吧,就在这里拉。”厂长手指了指煤堆旁边。
  厂里有规定,厂区内是不许拉撒的,违纪者罚款。徐小东犹豫着。厂长说,“你就拉,不罚你。”徐小东此时真憋不住了,脱下裤子粪便通地就出来了,根本没时间思考别的。很多人捂住鼻子,厂长却点点头,说,“很好,很诚实。”
  快下班的时候,徐小东被传唤到厂长室里。徐小东颤兢兢进了屋。厂长好像很忙,在批阅材料,好半天才抬起头来,挥了下手说,“坐下。”徐小东在沙发上坐下来,心里很忐忑。不一会儿厂长事务忙完了,问,“多大年龄?”徐小东说,“二十一。”厂长点点头,然后又问了学历和家庭情况。徐小东一一做了回答。
  厂长吸了口烟,站起身望着窗外,半天,忽然回过头来说,“材料科缺个人手,我想让你到材料科当科长,你看如何?”
  徐小东像触了电,愣了半天。前些日子前任科长搞歪门邪道,被解职了,厂里人都知道。
  厂长说,“我相信你,你能干好,明天就到科里去,熟悉一下,有不懂的地方让老赵协助你,怎么样?会开车吗?”
  徐小东点头,“凑合,有驾驶证。”
  厂长说,“好了,就这样了。”
  徐小东到材料科当科长了,谁也没料到,连徐小东也觉得很滑稽,不可思议,但他还是真心努力把工作做好,很得厂长赏识。
  这天吴小丽来找徐小东,吴小丽下班回家,要坐徐小东摩托车。
  厂长看见徐小东跟吴小丽一起说话,问,“对象吗?”
  徐小东嘿嘿笑笑。廠长说,“以后上下班就别骑什么摩托了,给你的车你就开着,去吧,送送人家。”
  吴小丽坐在车上很是得意,问,“不铲煤了?升得挺快啊。”
  徐小东嘿嘿笑笑,“人家厂长看得起咱。”
  走到半路,吴小丽忽然喊,“快停车。”
  徐小东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吴小丽要拉撒。
  徐小东开心笑了,急忙停下车,在他心里,蹲厕拉撒是美妙的事,可以在佳境里自由飞翔。
  吴小丽跑进路边一块树林里,徐小东点颗烟吸着,思绪总不入佳境。那边吴小丽喊起来了,“快拿块卫生纸给我,我包里有。”
  “真是麻烦。”徐小东嘟哝着,翻找出了卫生纸,下了车。
  快走到吴小丽蹲厕的地方,徐小东想把纸扔过去,可是忽然被一根树桩绊了个趔趄,身子向前冲了几步,正巧扑在吴小丽身上。吴小丽“哎呦”一声仰翻在地。徐小东赶紧从吴小丽身上爬起来,脸红到脖子,说,“我不是故意的。”吴小丽骂了句,“滚!”
  徐小东回到驾驶室里,想,吴小丽屁股上肯定沾了不少屎,很开心,心里想,你妈的村长。果然吴小丽回来人没上车就骂,“你妈。”徐小东还想敷衍几句道歉的话,可是吴小丽却“呜呜”哭了。
  徐小东高兴极了,吴小丽气得手捶打了他一下,徐小东就势把吴小丽搂在怀里。吴小丽没反抗,徐小东手颤颤抚摸着吴小丽屁股,思绪一时倒很乱。吴小丽也不明白这个男人不摸她乳房之类却偏偏摸屁股。
  俩人很快滚在一起了。
  事后徐小东心里很不安,吴小丽不会告发吧?
  没想到吴小丽还来找徐小东,刘班就纳闷,俩人咋就好上了?
  问徐小东,徐小东把这好事告诉刘班,说趁她蹲厕的工夫干上了。
  刘班似信非信,愣怔了半天。
  村长吴三烂打发人传唤徐小东,徐小东心想这下糟了,忐忑不安地来到村长办公室,果然村长从柜里摸出那根藤棍。这藤棍是村长从南方买来的,打人很疼,很多村民看见这藤棍就打怵。徐小东也不例外,蹲下双手抱着脑袋。奇怪的是村长的棍子没敲在徐小东身上,而是敲在桌子上,徐小东身子不由自主颤了下。村长吴三烂嘿嘿笑了,笑得徐小东比棍子打在身上还难受。村长说,“行啊你小子,到底跟我女儿好上了?”徐小东没作声。半天,村长叹了口气,“你说我女儿啥样的找不着?怎就偏偏看上你这么个邋遢货?”村长说到这时又亮了亮手里的藤棍,“我今天警告你,你将来一定要待她好,若有半点差池,哼!”
  虚惊一场因祸得福,事后徐小东跟刘班一起喝酒,刘班就想不通,说这多好事怎偏偏你就摊上了?徐小东知道自打升迁以来,刘班就心里不舒服,不由得笑了笑。
  这天吴小丽又来厂里找徐小东,厂长忙招呼坐下,倒杯茶水过来,点点头说,“是很漂亮。”然后问,“愿不愿意到我厂里来上班啊?财务科还缺个人手,待遇嘛,科长级,怎么样?”
  突来的意外使吴小丽怔了下,抬脸看看徐小东,然后笑了笑,“谢谢厂长啊。”
  回家的路上,徐小东一直沉着脸。吴小丽推了徐小东一下肩膀,说,“这不是好事吗?工资还高。”
  “好事个屁!”徐小东骂了句,然后问,“你们单位经理这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作风问题。”
  “你怎么问起这个?不怎么样。”
  徐小东“嘎”地把车停下,“说详细点。”
  吴小丽吞吞吐吐,“她,她经常勾引男人。”
  徐小东半天才思考过来,“是个女的啊,哈。”
  徐小东没把车开往回家的路,而是直奔闹市服装商城,吴小丽高兴了,说,“不是给我买衣服吧?”
  徐小东直奔男士服装柜台走去,看上了一套男士高档衣服,说,“这套怎么样?”
  这套服装很高档,标价三千八百元。
  徐小东没讲价就把这套服装买下了。
  徐小东说,“你爸穿了肯定合适,更潇洒。”
  吴小丽很感动,说,“你想得真周到。”
  徐小东很得意,说,“这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就是让你爸潇洒,目的呢?就是为了咱俩早结婚,结婚了,你就管在家里生孩子,老实待着,挣钱养家有我来管。”
  吴小丽哼了句,“想得美。”然后在徐小东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徐小东第二天买了两瓶好酒到村长家。吴小丽早在门口迎接了。徐小东说,“你家大门楼建得真好啊。”吴小丽笑了笑,“没话找话啊,将来这屋还不都是你的?”吴小丽可能说得对,村长就这一个女儿。
  村长吴三烂见了礼品好像很高兴,热情接待,喝酒中,村长说,“在厂里好好干,有前途,跟厂长关系一定要搞好。”
  村长的话徐小东没听进去许多,脑里倒影出自己在菜园蹲厕时的情景,也想到了村长的茅厕。趁大家开心的时候,徐小东借故要上一趟茅厕。
  吴小丽陪他出来,说,“你是不是喝多了?上茅厕要仔细。”
  徐小东笑了笑,“我根本没喝多少酒。”
  徐小东蹲在茅厕里,感觉这茅厕建得真好,美中不足就是低頭能看到外边亮光,粪道太暴露,那天吴小丽的屁股被自己看见了,她竟不知觉。
  回到酒桌上,徐小东就说了一句与喝酒不相关的话,说村环境有问题,如我是村长呢,很多地方应改善。村长开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是啊,乡下瓦匠尽糊弄人,外面建的粪池是太矮了点,不过也没啥,谁闲着没事会去看人家蹲厕呢?”村长的话惹得众人笑了一番,不过徐小东心里不是很踏实。
  就在这时,吴小丽在外边大叫大喊,大家以为出了什么事。
  只见吴小丽蹲在院子里,满身臭粪,原来她正蹲厕,被扔进一块大石头。
  “有人在偷看……”吴小丽惊魂未定。
  这简直不能容忍!此时徐小东心情比村长吴三烂还要糟糕透了,脸红脖子粗。
  徐小东冲到屋外,转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倒看见一只山羊在粪池里扑腾,还有个孩子在哇哇乱叫。
  徐小东赶紧把孩子捞上来,顾不得满身臭味。那只羊呢?缩在粪池里不动弹。
  一群人吆喝着赶过来了,也有很多警察。见孩子救上来了,都松了口气。
  一俩轿车驶过来了,是镇长,原来这孩子是镇长的宝贝。
  镇长很感动,对徐小东表示感谢,责问这是谁家的粪池?为什么暴露不盖盖?
  这时村长出来了,见是镇长,唯唯诺诺递上一颗烟。镇长没理会,嚷,我问是谁家的粪池!
  村长说,是我家的。
  回去好好检讨!镇长怒气未消,回头对警察,好好调查一下,这是谁家的羊?反了,羊还想害人不成?
  村长回过神来端量,这不是老卞家那只白山羊吗?正准备送给镇长的生日礼物。
  村长还想说什么,可是镇长没理他,说了句,把这羊尽快宰了!
  那只羊好像有点委屈,没人理会它的眼泪。村长望着镇长远去的背影,叹口气,对徐小东说,这只羊把我栽害惨了,幸亏孩子没事。村长说到这里,摇摇脑袋,无精打采走回家去。
  羊呢?仍缩在粪池里发抖,它也许已经尽力了,没等人们动手捉它,忽然醒悟了般跃出粪池,羊角顶开徐小东,一路呼啸,直奔大山深处。
  徐小东愣了:这羊,怎偏偏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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