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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仅仅能够得到面包的人大量存在,而活着仅仅为了面包的人也为数不少.前者的绝大多数不得已而沦为老子所谓的"刍狗";后者中高级者玩陶渊明式的"菊酒文化",中级者保持"犬儒主义"的身份,低级者只会"处士哲学",而这种所谓"哲学"也只是南郭处士者流之"滥竽主义".以充数为己任的"滥竽主义",其典型的商业化表现是只要"面包"不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