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河,静静的山水人及其他(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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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向根河
  从掠过原野的车窗望出去
  除了星星点点的蛇见愁花
  扑入视野的都是金色
  想一下春花和不久以前的夏雨
  秋霜不声不响就染白了角角落落
  只能从车窗内眺望外面的精彩了
  旷野上那些视线不及的阡陌呢
  用心倾听那如歌的风声
  表情却和山林一样丰硕
  就做森林里的一棵树吧
  在那条有根的河畔
  注目一次
  足以用一生述说
  根河
  曾经不止一次地设想
  抵达那条被叫作根河的河流时
  我是否应该欢呼抑或嗨歌
  一次次梦里真的与根河相拥
  桦皮船在浪花里穿梭
  河岸红遍竞赛的渔火
  步履匆匆丈量不出实距吗
  我从景观大道东疾步城西
  根河一次次成了取景框中的衬托
  那些清亮亮的河水
  不论我欢呼抑或嗨歌
  都波澜不惊地流向天高地阔
  就这样平静与舒缓的根河
  被聪明的根河人
  用景观大道彰显气魄
  万木峥嵘的日子
  根河倒映林涛
  白雪皑皑时锁住远山的巍峨
  木屋度假村的清晨
  这个清晨
  被鸟叫声吵醒
  天空描摹水洗过的蔚蓝
  云朵飘逸蝉翼般的轻盈
  晨风舞不乱木屋的平静
  满树的红叶和秋霜
  也掩饰不住诱人的透明
  木屋度假村旁的根河也触景生情
  忙碌的浪花
  书写着从冷极走向热情的梦境
  我不只寻章摘句
  我还尽享摄人魂魄的风景
  冷极湾
  奔跑的秋意任谁也拉不住
  冷极湾的水一瞬间彻骨寒凉
  岸边的树被秋风挟裹着
  让谁的目光在鹰翅上翱翔
  秋风在枝头悄然挂霜了吗
  透过满坡稠李子树的芳香
  成熟让这些垂涎欲滴的野果
  更拼命地接近阳光
  狂草的“冷”字写就思考的命题
  谁的呼唤飞着飞着就迷航了
  我们一群与诗歌为伍的行者
  留在冷极湾栈道上的诗情
  一寸一寸温暖了前行的方向
  敖鲁古雅人
  敖鲁古雅人是漫山遍野的树林
  风雪不断地雕琢之后
  腰杆儿依然挺立自豪
  既然活得像无拘无束的树
  就柔中带刚不乏岩石的劲道
  可在荆棘遍布的山林中
  敖鲁古雅人总是活出骄傲
  从不管雨多大雪多狂
  敖鲁古雅人见怪不怪
  只管走自己的路
  美好未来总是让他们不断奔跑
  撒一程鹿铃儿抑或小曲
  能勾画出祥云分外妖娆
  “517”停伐纪念地
  我在2015年3月31日
  那场姗姗来迟的雪花中
  失却了听惯半生的顺山倒歌唱
  那时天空高远而苍茫
  众鸟也恍若在头顶喧闹
  翅膀穿枝而过自由地飞翔
  我的目光游曳自然的恩赐
  泥土与阳光的璞玉
  天空之下最纯粹的乐章
  在我穿越无数次寒冷之后
  愿如此众多的温暖
  把前行的步履迈得斗志昂扬
  “517”停伐纪念地
  满面喜色地告诉四海八荒
  天之骄子般的森林
  不会再有丝毫的损伤
  马兰湖
  你诗意的名字就叫马兰
  马兰花簇拥在你的身边
  你驻足的地方是人间仙境吗
  抑或鸟儿们青睐你的芳颜
  它们扑闪着双翅
  春夏秋在你的头顶流连
  让我也痴痴地守护你吧
  这位最垂青你的汉子
  来自飘荡诗与远方的草原
  在你的水面
  我品咂出岁月的苦辣酸甜
  白云钟情的湖水
  还在被阳光一一历练
  而大草原已绿
  鲜花正一朵朵惊艳
  马群奔突的景色远在天边
  马兰湖你把我的心情豁达一万倍
  我把你凝为一个梦幻
  在根河找寻一个朋友
  我的梦里深埋着你的影子
  你的存在像夕阳下的白桦林
  相偎着众多的伙伴
  却独自扬着高傲的心旌
  找寻一个朋友
  那时间就像歌谣爬过静岭
  冷极点在悠长的意念中
  让我尽享甜蜜与寒冷
  找寻一个朋友
  是一辈子的事情
  有时你是眼前的那座山嶺
  有时你是森林里那座
  孤寂的木刻楞
  只能沉默着行走
  思念像九十九道湾的根河
  最静谧之时泛着波光与灵性
  你的声音依旧像太阳的光辉吗
  在许多时候
  住满我高洁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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