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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依然以匍匐的姿态前行 脊梁支撑着这片红色的土地 我知道你们想把所有的子弹收藏在体内 我知道你们还年轻 像五棵茁壮的向日葵 枪响时你们背靠背,背靠着励志的祖坟 丛林中的黎明,一声怒吼 刺刀横挑日本鬼 此时,你们热血盛开,用肝胆祭奠先人 几杆土枪捍卫了不屈的民族魂 多少人从你们身边走过 踩住了肩胛骨,只看見药王庙香火缭绕 大路向前,是你们用躯体铺垫 你们挥洒的热血 是新
2018年6月11日傍晚 ,信阳董家镇绿之风小学放学,共产党员、教师李芳随队护送学生。一辆失去控制的三轮摩托疾驰而来,李芳用身体护住学生,被撞倒地…… 意外是突然发生的 来不及任何的犹疑和彷徨 2018年6月11日的你 在瞬间就奋力地扑向前去 用身躯拓开一条生路 独自与轰隆隆疾驰而来的摩托相撞 力量的悬殊显而易见 你倒下了 双眼紧闭 任那渐渐浸润出来的鲜血 漫过你美丽而又端庄的
洛阳李楼的漫水桥不大。 1972年5月之前,这里没有桥。夏秋时节,洛河水量大,李楼、偃师等地的人想到洛阳城办事,要经李楼坐船渡河。经常是人、架子车、牲畜混乘一船。等船坐满,船工就吆喝:“坐稳了,扶好了,走——了!”小船在水中晃晃悠悠,总是让人觉得心口发紧。涨河时浊浪滔天,渡船便停摆了。冬初,进入枯水季节,乡人以木材、黍杆和土,在河上搭起一座便桥交通两岸。等来年春末,又要拆桥使船摆渡。 年复一年
在地球的东方 在湖光潋滟的南湖红船上 我看见 那些站在20世纪初最高点的追逐理想的人 穿过历史的云烟 踏过血与火燃尽后的黑暗 为这个庞大而神秘的国度找到了伟大的信仰 以及革命起航的方向 我听见 低沉而有力的宣告声在耳边回响 “共产党万岁!共产国际万岁!共产主义万岁!” 我看见革命的第一把火种 把旧中国的羸弱容颜第一次映衬的红润生动 革命的第一道曙光照亮着长城内外 大河上下
在诗意盎然的春天 大地万物的生命之翼 纷纷扇动着勃勃生机 形形色色的花香鸟语 晶莹闪烁的光湖光山色 叩开春天的门扉 我怀揣着一份邀请 赴张家口参加建党100年诗会 从郑州东开往北京的高铁上 乘务员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悠扬的风笛为我们启动醉人之旅 掠過隧道桥梁 掠过城市乡村 掠过高山的巍峨 湖泊的潋滟 掠过田野的丰饶 江河的奔腾 我随着高铁 在呼啸声中 丈量祖国的富饶
传说,我爹有句经典的话,还是外语,叫“八格牙路”。 啥叫“八格牙路”?是日本鬼子骂人的话。意思是混蛋,傻瓜。起初我也觉得我爹有点儿混蛋,但就是不傻瓜,且聪明绝顶。原因听我慢慢跟你说。 日本鬼子到了河北,中条山战役打了几年。我们村里的有志青年纷纷过河打日本了。我爹也去了,去了三回跑回来三回,每回回来都遍体鳞伤,啥话不说,先是大哭一场,哭得天昏地暗。每次回来都带来很晦气的战事,不是将士全军覆没,就
前些天,孟津老家的一个亲戚告诉我两件喜事。一件是孟津县改为孟津区,祖辈务农的亲戚说,他们可高兴了,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城里人”。他还告诉我,原本打算贷款在洛阳市区买房给孩子结婚用的人家,虽然房子没买成,可在我的开导下,不但孩子的婚事没受影响, 两家人对这桩婚事还非常满意。因此委托他一定要打电话谢谢我,顺便还邀请我方便的时候回去,补请我喝喜酒。 我的老家在孟津会盟镇,原名“盟津”,隶属洛阳,位于河
绕过与哈希姆约旦王国的死海有某种联系的、位于吐鲁番盆地的艾丁湖,沿神秘的火焰山蜿蜒西行,经过方圆六十多平方公里的库鲁克塔戈壁,便进入由东天山余脉夹峙的一个大峡谷,峡谷里有一条长年奔涌着雪水的冰河。 大峡谷名叫阿拉沟,这条河没有名字,我们就叫它阿拉河。 阿拉沟位于乌鲁木齐市南天山之中,是古丝绸之路的“天山道”,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势。一座汉代古烽燧矗立在沟口。从沟口到奎先大坂,长约120
岁月滑翔的声音就像鸟儿舒展羽翼的声音。不知不觉,我在古都洛阳定居,已有二十年时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生于贫瘠的豫西南虎狼爬岭下,最先明了的就是落后和贫困。我深谙亲人们生存的艰辛。他们节衣缩食,仅仅为了一块肥皂和一袋盐;他们卖掉含辛茹苦喂大的肥猪,仅仅为了能交上孩子们的学费或为了一包肥料;他们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只为了把钱留给孩子添一件新衣。年少时的我,也曾饱尝饥饿的滋味,所以少年时最大的梦
曾经写过一篇小玩意儿,写的是我老家坪上镇一个叫西冲学校的事。我在那里教过三年书,那是毛泽东就读一师时的校长张干的故里。张家老屋就在学校上面两三百米的地方,可惜其时,其老屋只剩一堵墙,一扇堂门,老屋成坪,长满青苔,我都不曾到里面去凭吊过。二十多年后,我再回学校,老校舍和布局也几乎物是人非,中小学已改小学,老师也没有认识的了,唯有门前小溪水,春风不改旧时波。还改变了的,是学校前面百来米处,建了一栋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