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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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寸土寸金的外滩,董家渡会馆街38号,眼前的建筑石墙灰瓦、藻并别致、檐角精巧,镂空彩绘美仑美奂,门头的大方砖上雕刻着立体的“商船会馆”字样.rn三百多年前,上海商船会馆的规模比如今看到的还要大得多.值得庆幸的是,命运多舛的商船会馆,在风云流转间,还能再次被世人看到.这座历经岁月沧桑的老会馆,经修缮后,依然可见往日神采.曾经那盛极一时的航运码头,一时间仿佛被再次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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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寸土寸金的外滩,董家渡会馆街38号,眼前的建筑石墙灰瓦、藻并别致、檐角精巧,镂空彩绘美仑美奂,门头的大方砖上雕刻着立体的“商船会馆”字样.rn三百多年前,上海商船会馆的规模比如今看到的还要大得多.值得庆幸的是,命运多舛的商船会馆,在风云流转间,还能再次被世人看到.这座历经岁月沧桑的老会馆,经修缮后,依然可见往日神采.曾经那盛极一时的航运码头,一时间仿佛被再次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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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观众追着戏看,我们现在常驻下来,等观众来看.只要你有空,你来上海,包括上海观众也一样,你来亚洲大厦,就像翻菜单一样,看戏总能有充分的选择权.”rn奇幻亚洲大厦rn我到达亚洲大厦是周日晚上7:00,此时距离《阿波罗尼亚》开演还有半小时.车门打开,立即有三两个人走近我,大约是因为瞥见了我攥着的票,他们用上海口音普通话低声问:“你这个票子有多伐?多么卖给我,出高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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