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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繁华都市里的人,大多都已经不再相信童话,尤其是跟爱情有关的童话故事。
十七岁的年龄差异,妻子余小霞名门之女的特殊身份,亦无例外地使李征的爱情故事被传说蒙上了一层俗尘。
一个暖暖的午后,坐在李征纤尘不染的新家里,听着李征夫妇笑谈他们的爱情经历,在他们温暖而灿烂的笑容感召下,只觉得心一点点地纯净起来,生活开始像透窗而过的阳光一样,变得清澈澄明。
他们创造了一个爱情童话。在这个纷乱繁杂的都市里。
“她是我的第一任女友,也将是最后一任。”
GRACE:小霞是你第一任女朋友?
李征:是,也是最后一任(笑)。
我信佛,相信人各有天命。从小我就是跟着感觉走,所以我从来不跟人去争什么,抢什么。到现在为止,我反而觉得我得到的比其他人要多得多。而且从这点来讲,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跟小霞在这方面非常相似。我觉得我们俩特别合拍,什么事都不去过多地考虑后果,而是愿意更多地把自己最真实的心态反映出来。
GRACE:听说她比你大很多?你们介意说吗?
李征(笑,非常坦然):不介意。我们从不避讳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异,生理年龄只是一个符号,心理年龄才是最重要的。而小霞和我都属于那种到老都会保留很多童心的人。
余小霞(笑眯眯的,十足幸福女人状):我比他大17岁。他属鸡,我属龙,我们是典型的龙凤配。
我们第二次见面在船上,我就问他你知道我多大吗?他问,35?36?我让他再使劲儿往大了猜。后来我告诉了他我的年龄,他也没什么反应。
李征:我从来不把年龄看得有多重要,那不过是个符号罢了。我喜欢她身上的那种大气,让你一眼见了就再也忘不掉。我第二次约她,当时还带着另外一个哥们儿,当时我就跟我那哥们儿说,我觉得她就是我老婆。我好像一直等的就是这个人。当时就是有那种感觉,觉得就是她了。
GRACE:你刚认识她的时候想到她可能会比你大很多吗?
李征:没想过。
GRACE:那你知道她是谁吗?有没有人告诉你她是谁的女儿?
李征:好象是有人说了那么一句,说她是余秋里的女儿。准确地说,我是结婚以后才知道她父亲曾是国务院副总理。因为说的人太多了。我是个特别简单的人,平时对摄影、艺术之外的事一概都是不管不问,她是谁的女儿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本人非常地吸引我。
我这个人一直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一向都是一耳进一耳出,但是认识她之后,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很认真地去听。比如第二次见面我们在船上聊了大约三、四个小时,三、四个小时她几乎一直都在不听地说,谈她的父亲,谈她对父亲的感情,谈她现在想做的事,我就一直很认真很认真地听着。小霞属于那种表达能力极强的人,她本身就是一个文字编辑,条理性特别强,她就像是一本很厚很厚的书,或者说是一本《辞海》,只要你不腻不倦,你就可以慢慢的一直看下去。小霞的知识储备量和她的阅历远远超出了书本上讲的东西,在生活中也很难有人能跟她去比较。而且她特别懂得尊重别人,你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少说英语,因为我的英语很差,一般情况下她都会照顾到我的这种状态。那天在船上她一直讲中文,我根本就没想到她的英文其实特别好。

余小霞(笑):不过相比之下,我的中文还是比英文更好。
李征:我觉得有小霞这样的老婆,是上天给予我的一种恩赐。
午门一吻定情
GRACE: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征:是一个很巧的机会。平时因为工作很忙,几乎没有可能去参加任何的活动,比如Party,或者是那种生日聚会之类。那次是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三番五次地请,说一定要来,一定要来。因为是过生日,我就去了,还特意给人家做了张一米的大照片,那朋友特高兴。
余小霞(一直微笑地倾听):当时我就听见有人说这是著名摄影师李征,就回头去看,特别意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拍出那么多艺术片子的人,是如此年轻的一个摄影师,而且那么温文尔雅的,给了我们一个点头微笑。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摄影师一般都是穿着奇装异服,有些还会是脏兮兮的,头发长长的梳个小辫什么的,反正不是李征这样,看上去干干净净,而且温文尔雅很有教养。
我回国的时候就看到我一些朋友拍的片子,特别棒,我以为是请的外国的摄影师来拍的,他们说不是,是一个中国摄影师,叫李征。中国有这么好的摄影师,我怎么都没想到。那些照片已经完全具有世界级的水准,完全可以说是与世界接轨的时尚照片。太震撼了,当时就想好好休整休整,让他也给我拍套好片子。我妹妹也说要找他拍片子。所以后来我们开始谈恋爱,我就跟他开玩笑,说他失去了两个大客户。
李征(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爱妻):但是最重要的是,小霞成了我老婆。
GRACE:那次会面算是你们俩一见钟情吗?
李征:不是。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挺特别的。她那天穿得特别正式,夜礼服,让我觉得眼睛一亮,就觉得这个女人挺大气的,不是一般的小女人。那天晚上晚饭后大家一起去卡拉OK,我和她坐在一起,闲聊天,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爱好,就约了改天一起去喝茶。我们都喜欢喝茶。
余小霞:他当时把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输入到他的手机里,还认认真真地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以茶结缘”四个字。
两天之后,我就接到他的电话,说有时间我们约着一起坐坐。我说好好好。这事就这样搁下了。
又过了两天,我在外面吃饭呢,他给我打电话,说是在后海,还有一个朋友也在,问我方不方便过去。我吃完饭就过去了。

李征:我还记得我那天穿得特别糟糕,一件黄褐色的衬衣,底下一个大蓝的牛仔裤,她穿一件白衬衣,一条短裙,特别好看。
我那个朋友是做专业主持的,问了她很多问题,都相对比较到位,他们谈了很多话题,包括谈她的父母亲,我觉得她的那种责任感、爱心,让我特别感动,她想给父亲出一本画册,我当时就对她说,照片需要整理的话这件事我来做。
GRACE:那时你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李征:通过她的谈话知道了一些,不过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我被她吸引。能够被吸引,我觉得是很难的,尤其像我这样定力很强的人。(笑)
因为摄影师这个工作的特殊性质所决定,我的周围每天都会有很多美女出现,而我在拍她们的时候必须首先爱上她们,只有心中有爱,镜头才能捕捉到她们最美的瞬间。但是,拍完之后,我会马上从这种感情里完全剥离出来。
余小霞:我觉得那是一种境界。一个好的摄影师必须爱他的每一个模特,无论那个模特是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心里有爱眼里才会有情。所以李征拍出来的东西和别人的就是不一样,尤其是女孩子,眼睛里多了一份灵性。他也是一种投入,和被拍的人有一种精神交流,把对方的美调动出来,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多的拍摄灵感,这是一个相互欣赏相互激发的过程,是一种境界。
李征:这么多年下来,我一直都保持着这一种特别的心态。但是她就是不一样。她的生活底蕴,包括她的眼神,都是很深很深的,你很难一眼看出她到底是什么。什么背景啊,年龄啊,所有问题在她面前都算不上是问题,你能看到的就只有她这个人,是她这个个体的独特魅力。
GRACE:你们是什么时候确定恋爱关系的?
余小霞:第三次见面,在午门。
GRACE:啊!怎么选那儿啊?
余小霞(笑):我们俩有一个世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我们俩常常去午门。一说去午门,多数人一听就会想到午门斩首,而我想到的是皇帝登基大典、皇帝娶媳妇儿都是从午门进去的啊。文武百官朝拜天子的时候也是从午门进去的啊。

李征:晚上去特幽静,咱北京老百姓怎么说,那是一个可以“闷得蜜”的地方。那会儿是说去哪儿玩,就提到了午门。
余小霞:真的很美啊,你不知道,午夜的午门是太美了,那种幽静和安宁是一般的地方很难享受到的。真的,尤其是明月当空的时候,高高的大红墙,你扒在那个故宫的大门使劲儿往里窥视,真的感觉到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积淀,从心底升起那种很神圣的感觉,特别美。我建议你要谈恋爱就到那里去恋爱,那种感觉实在是那种小桥流水蜿蜒小溪所无法比拟的。我们俩的初吻就在午门(笑)。
李征:我们俩是一吻定情(笑),彼此都认定了这一辈子都永远和对方厮守在一起。
余小霞:我们是9月份认识的,还不到“十一”他就跟我求婚了。
“我们就像双胞胎一样有心电感应”
GRACE:据说相爱的两个人,爱得比较深的一方会对对方有心电感应,会感受到对方的快乐和痛苦。你们两个人之间谁有过这样的感受?
李征:我们俩就像双胞胎一样互相都有心电感应。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比如我在公司里上班,说不准什么时候看到手边的电话机就特别想给她打电话,可能手上还有什么事没做完,肯定就会先做事,心里就会想到她,想着她可能会打电话过来吧,刚这么一想,我的手机就响了,一看就是她打来的电话。
余小霞(笑):经常都是我一打电话,他就说你真不经念叨,我才刚一想到你,你就打电话来了。
李征:我们距离最远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一段时间她回美国,要把那边的房子什么的都处理掉,以后就在中国定居了。好几个月呢,我们差不多每天晚上都通电话。因为我白天要工作嘛,她就在我的晚上打过来。差不多每天都是我回家先吃饭,然后洗澡,都收拾好了准备睡觉了,刚一上床坐好,她的电话就来了。我每天回来得也比较晚,差不多每天都是在凌晨一点二点,她那边正好是中午,几乎每次都是我穿好睡衣坐到床上她的电话跟着就来了,特准。
小霞:真的是,我们俩的心电感应是挺强的,基本上是那种十年二十年以后的夫妻才能感应到的,还得是特别相爱的夫妻。我们俩从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吵过架,实在没什么可吵的,彼此在想什么彼此都能感觉到,而且还都想得一样。比如有天晚上我们不想做饭,就说出去吃吧。吃什么呢?结果我们俩几乎是同时想到同时说出来去吃泰国菜。类似这样的小事情在我们的生活当中经常发生。我觉得我们俩就跟那双胞胎似的。
李征:我觉得两口子就应该是这样,不是说你应该去先知先觉,而是我觉得我们俩不会为了意见分歧而不得不去尝试很多种方式进行沟通,省了很多时间精力。要是说话之前要先想上十遍,有没有什么后果,这两人在一起就太累了。
GRACE:你们第三次见面就在午门一吻定情,什么时候结婚的啊?
李征:9月5号认识,12月2号结的婚,今年的12月2号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小霞(甜蜜地笑):9月28、29号他向我求的婚。
李征(笑):有一朋友是个模特,就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闪电式结婚。
GRACE:他在第二次见面以后就认定了你是他一辈子的老婆,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人有可能是我以后的先生?
小霞:应该没有吧。先生倒没这么想,但是也是蛮喜欢他的,希望能跟他交往下去。所以后来我们基本上都是打电话,每天打电话。
李征:电话大概一天至少两个。
小霞(笑):那肯定是。就是初恋时候的那种感觉。心痒痒的,老觉得那个人就是老勾着你的魂似的,有事没事你都老想着他。
“人生就是舍与得”
GRACE:最近你好象一直处于隐居状态,很少看到你拍的新片子。
李征:我们结婚以后这两年,我最大的变化就是人“懒”了,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和小霞一起去享受生活,感受那份宁静。原来每天都跟打仗一样,吃饭吃了上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吃下顿饭,搞对象根本连想都没时间去想。所以刚才我说舍得,就要舍,有舍才有得。我舍去了在工作上付出更多时间,舍去了看得见的一些工作业绩,却获得了生活的美满,获得了许多你无法用物质标准来衡量的快乐,我自己觉得非常满足。
GRACE:我觉得你们俩是那种事业上相互扶持的夫妻,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
李征:基本正确。
小霞:李征是一个做人做事都特别认真的人。他对工作的那种热情和热爱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昨天还有一个朋友问我,说李征身边总是美女如云,他怎么就能坐怀不乱啊?那要是我们早就下水了。真是自愧不如啊,得向李征学习,重新做人。(笑)他真的是把全部的感情都投入到作品中了,在他眼里只有作品,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还是女人。
GRACE:我觉得你们两个人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共同点,就是心地特别纯净、坦荡。
小霞(点头认可):是。
李征:我们不会浪费脑子去编瞎话。你跟我从第一天认识到现在,好多年了,你看我还是那样,基本没变。虽然说社会在变我也微微在变,但我觉得人有些基本的东西是与生俱来的,那种习惯性很大。比如你看我是左撇子,左撇子到现在还没掰过去。很多习性上的东西,我想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下去了。
GRACE:在你们结婚的时候,小霞你的生活重心还在美国是吗?
小霞:那个时候我已经回国有一段日子了,不过我的家还在美国,我全部的财产也都在美国。我原来去美国读书,后来在美国大公司工作,受过很好的职业训练,后来自己经商,一直都比较顺利,事业也做得非常好。后来我跟美国丈夫结婚的时候,他当时就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他说你能不能不经商。我当时很认真地想了想,经商就得两地、各国地到处奔波,就没有一个安定舒适的家庭生活,他说我要的是美国式婚姻。他说你要的是中国式的婚姻还是美国式的婚姻?我说什么是中国式的什么是美国式的?他说,中国式的婚姻就是两地分居无所谓。美国式的婚姻就是大家住在一起。美国人就是这样,结婚了以后,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一个面包车就出门了。我就同意放弃我的公司。从那时候我开始认识到,婚姻就是一个承诺。你只要承诺了就得负责任。当时所有知道我退出商界的人都觉得太意外了,问我,小霞你怎能不经商啊?太可惜了!
李征:到现在还有好多朋友一提起这事就替她惋惜,可是我倒不这么看,我觉得她选择的还是很对的。实际上这些年你在享受一个别人无法理解的生活,那是属于你自己的一种空间,或者说,你自己知道你的生活方向。反正人就是这样,一辈子活得风风火火,从头忙到尾,最后病倒在床上,才知道人生可贵,可是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我们俩现在要的是能有一个窝头,再有一碗棒子面粥,再有一点咸菜,两个人在一起分享,那就很美了。
GRACE:你会继续“隐居”下去?
李征:当然不会。这两年的完全婚姻生活,即将暂告一个小小的段落,但是还要继续,我会在继续休整的时候同时也开始继续工作。我觉得这两年的婚姻让我感受到了很多东西,我一直在做准备,为了将来蓄势待发。我想从今年开始,继续出发,重新再来。我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现在也的确有很多新的工作计划,都在筹备之中,业内的很多朋友也都对我们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GRACE:对你们?
李征(笑):是啊。小霞和我是一体的,我的事业离不开她给我带来的许多灵感。
GRACE:小霞你把美国那边的房子全部处理掉,彻底搬回北京定居,是为了李征吗?
小霞:对啊,我有新的生活,我有这么爱我的丈夫,我当然要和他生活在一起,他在哪儿我就应该在哪儿,所以毫不犹豫就搬回来了。我在美国生活了23年,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在几个月里就都处理完了,差不多扔了至少有1/3的东西,没办法,太多东西了,不能全都带回来,太麻烦。
GRACE:“姐弟恋”一般都是女人特别照顾男人的生活,小霞你和李征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吗?有没有觉得累呢?
小霞(认真思考了一下):我们俩是相辅相成的,不存在谁特别照顾谁的问题。如果一定要说是谁照顾谁多一点的话,也是李征对我照顾得多一些。坦白说,他对我的那份照顾,真的让人挺感动的,做女人该知足了。李征是一个很会疼人的人,他心很细,做人也总是温良恭俭让,我没有见过比他更完美的男人了。比如我的腿受过伤,有一段时间就不能行走,全靠李征每天帮我做按摩。后来有一次我们一起出去玩,我走不了远路,李征就陪着我,走一段路就让我停下来,坐在路边,他就开始一边跟我说着话,一边帮我做按摩。我的腿就是被他按好的。
GRACE:你们俩总是这样腻在一起,会不会觉得闷呢?很多夫妻在一起时间久了就变得像陌生人一样,一句话都没有了。
李征:不会啊,我们俩每天都有那么多开心的事,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怎么会觉得闷呢。
小霞:其实我们俩都是那种特恋家的人,都喜欢“猫”在家里,看看书啊,聊聊天啊,搬家之前我就跟他说,搬了新家之后,咱们俩也有自己的世界了,能呆在家里,好好享受咱们的两人世界。
李征:是,我们俩能做得到。如果不是有朋友邀请不得不出去,我们俩就都会呆在家里,聊聊天,下下棋,我们都觉得这样挺好的。
GRACE:那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次婚姻可能对你们的人生和生活态度都发生了很大影响?
余小霞:是。我感受到很多原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特别美好。
李征:我觉得婚姻让我沉静下来了。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让自己静下来,现在我变得特别平和,内心特别安静。
GRACE:你们对未来有没有什么计划?比如说,两个人要一起做点什么事呀。
李征:我们俩就是在一起拍照片。我们俩打算出了一本写真集。(笑)小霞的照片特别美。
余小霞:我特别感谢李征的一点,他真是一个特别善解人意的人。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压力,没有任何暗示,说小霞你要利用一些你的关系来帮我一下。从来没有,我特感激他。就是别人跟他说你找小霞帮个忙或者什么的,他都会跟别人说你别想,小霞不管这事。他知道我实在不愿意。他没有功利的思想真是很难得的啊。当时我要嫁给李征这个消息传出来,好多朋友都劝我三思,后来见了李征,看我们婚后的生活,看了李征怎么对我,都说我嫁得对,李征值得我把一生都托付给他。
李征(微笑,倾听):昨天还有几个朋友谈起这事来着。
余小霞:这人就是干净,干净。什么叫干净啊?从外表到内心,从里到外都是干净。这是他最最让我感动最最吸引我的地方。36周岁啊,还能有那种童真,太难得了。
李征:其实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就是我们的一些佛学界的朋友也都极力撮合我们结婚,说我们俩在一起会特别的好。有一位主持看见她就跟我说,她是我的老婆。
GRACE:小霞你当时听了有什么感觉啊?
余小霞:我们俩的婚姻要用世俗的观念来讲,惊世骇俗,很难被社会所接受,基本上不被接受。我的阅历非常成熟,我觉得我真的很佩服李征,我当时就跟他说你这叫初生之犊不畏虎。我说你知道我是谁你都敢娶我。我后来跟他说,你要知道我是谁就不娶我了。他说不会。当时我特别担心,怕他会因此受到伤害。我明白他那份执着,那份爱,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我会想,李征啊,你娶了我,对我来说很坦然,因为我想做什么爹妈都管不了我。但李征不一样啊,他毕竟年轻,我说你想过别人会说什么?他说根本没想过,真的就没想过,单纯到都没想过社会上的那些人会怎么看怎么说。
李征:我觉得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俩在一起感觉好不好。说那句特俗的话吧,谁幸福谁知道,回家偷着乐去吧。我们俩之间那种融洽,那种理解,那种爱,真的让我觉得特别特别地幸福。
余小霞:李征就跟他的作品一样,是一种很纯净的美,真的很干净。
GRACE:你们觉得夫妻怎样才能恩爱长久?
余小霞:昨天吃饭时我还想呢,朋友之间,亲人之间,爱人之间,怎么能够做长长久久?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对对方的尊敬。我真的对我的丈夫有着深深的尊敬。俗话说“行行出状元”,他真是做得很好,我很尊敬他对事业的态度,也很尊敬他的为人之道。
GRACE:小霞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的心理年龄很年轻。
余小霞:心里有那份纯真。我自己认为我也是一个很干净的人,心里就没有那歪的邪的。夫妻俩在本质上一定是相似的,否则一个干净一个龌龊,那我们俩还怎么活呀是不是?(笑着对李征说)咱俩也应该写本书,李征的爱情,还夹着照片。
李征:有机会啊。我特别希望我的每一幅作品都能够流传下去,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我也不希望拍一大堆垃圾,或是为了赚钱给一些人拍了照片结果他们只是挂在家里孤芳自赏,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给我老婆拍照片呢。
余小霞:我承认我们俩结婚后,对李征事业上的发展,我有一点拖后腿。
李征(为小霞斟满一杯新茶):我知道舍得这两个字之间怎么去平衡,有的时候,又舍又不舍,老想得不想舍。佛教里讲很多东西都是舍得的因果关系,不言而喻很多事情真的是一种态度。
采访后记:整个采访过程中,李征夫妇始终笑意盈盈,那是一种发自心底,因为幸福而显得格外平和从容的真实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