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如果说我几十年多少取得了一点成就的话,在自己方面来说,重要的一条是不迷信。前人说的,权威定的,当然应该充分重视,但并非都是对的,更不是不能更动的。只有不迷信,才能发现问题,才能解决前人没有解决的问题。清代文学家中,我很佩服钱大昕。前人往往把钱大昕和王鸣盛并称,我以为钱比王高日月得多,因为我发现王鸣盛的见解一般自己也能想刭,甚或比他想得更深远些,而钱大昕的见解,则往往是自己所想不到的。尽管如此,我并不迷信钱氏,因为至少在历史地理方面,我也发现了他的一些错误。同样我服膺王国维,但也并不为王民的说法所左右。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