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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般的云层挂在天边,毫无征兆,几道闪电窜出来猛击地面.两分钟后,细长漂亮的雨线滑落,又过了两分钟,化成瀑布飞泻而下.rn在简易木板房的屋檐下,聚龙集团第一种植园总经理孙忠宝和我都赤着脚,这是印度尼西亚人的习惯.他咒骂着天气:“在国内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什么‘倾盆大雨',应该就叫‘倾缸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