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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长期以来,基础教育在片面追求升学率的严重干扰下,已异化为“应试教育”。而应试教育的主要特征是选拔适合教育的儿童,而不是创造适合儿童的教育。而素质教育是“使人成其为人”的教育。卢梭的小说(爱弥儿)中对教育观的剖析,探讨了启蒙思想家所倡导的人的天性的平等、人的理性至上和人性的自由全面发展的人文主义精神。
[关键词] 卢梭;爱弥儿;素质教育;应试教育
素质教育能够“促进人的发展”体现了“人本”教育理念,受到了政界和学界的支持;在国内,素质教育虽已闹的沸沸扬扬,但由于应试教育的重重阻挠,令人十分不乐观。从教育学意义上看素质概念主要包括人的道德素质、智力素质、身体素质、审美素质、劳动技能素质等,而兰5前提倡的素质教育就是指这些素质。最近,通过对《爱弥儿》的解读,我不太喜欢这著作中所描述的“道德王国”中的教育画面;教育理念与教育行为之间的巨大反差以及作者以奴隶总管似的口吻对妇女的道德那么苛刻。然而,这并不是对他的著作当中教育素质的合理成份的否定,我国素质教育论者在他的教育思想的影响下得到了重要的启发。
一、道德素质
面对当前社会道德中出现的价值理想失落、文化心理错位、道德情感冷漠、道德行为失范等诸多问题,学术界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卢梭的独特的教育思想中对教育者提出了道德上绝对纯洁、高尚的要求。在文中他用饱含感情的语句写道:“一个教师,啊!是多么高尚的人厂“教师必须受过教育,才能教育他的学生”;在《爱弥儿》中卢梭表示,教师最好是儿童的父母,如果不是,那么也必须是父母的朋友。这位教师应当只有爱弥儿这一位学生,而同时这位学生也只有这一位教师。在《爱弥儿》中,这位教师所提出的任职前提是:教师继承了父母的全部权力,“他应该尊重他的父母,然而他应该服从的只是我。卢梭是“儿童中心”说的首倡者,他对儿童天性的推崇,对儿童主观能动性的尊重,要求把儿童当成儿童来看待的观点在教育史上都具有重要的意义,但是,往往被忽视的是另外一个方面:卢梭在《爱弥儿》中描述的教师有着明显的专制主义的倾向,只不过这种专制是一种不让人感觉到专制的专制,是一种家长似的专制。
在卢梭教育思想的师生关系中,一方面强调儿童的中心,强调儿童自然的自由本性,另一方面儿童又必须完全沿着教师所指定的目标前进,并没有任何选择的自由。我认为,这是自相矛盾的思想。
但卢梭自然主义教育思想积极肯定人、人性和追求自然纯净的道德理想,给整个教育思想带来了积极的“哥白尼式的革命”,对整个教育哲学的开创性贡献早巳永载史册。
二、智力素质
我们知道智育的任务应是授予学生系统的科学知识,形成学生的基本技能,发展学生的能力。卢梭认为智育的任务不在于教给儿童各种学间,而在于发展儿童对智力活动的倾向,培养他对科学的兴趣。他在第三卷中谈到“爱弥儿的知识很少,但是他所知道的一定是自己掌握的。他没有一知半解的知识,许多事物他现在不知道的将来会知道。爱弥儿富于心智,不是借助于知识,而是借助于获得知识的能力。”但若片面地强调能力,把知识和能力割裂开来。若忽视知识对能力的作用,片面强调心智的发展,将失去人才成长的土壤与根基,最终不能达到培养人的目的。爱弥儿的既是“劳动者”又是“思想家”的想法只能是幻想。当然,卢梭说“智育首先碰到的问题是学习内容,即选择哪些学科让儿童学习。”他反对传统教育内容,认为旧教育所给人的东西大部分是无用的、不能理解或是荒唐的。在我看来,根据自然教育的基本原理,卢梭主张分阶段的教育是十分值得肯定的,但从消极的方面来看,他对儿童的天性过于理想化;过分强调儿童在活动中的自然成长而忽视了人类文化传统在教育中的作用。
可见,卢梭在教学内容上重视学习有用的与实际相联系的并符合儿童心理的知识。这在任何时候都具有积极的意义。这不仅批判了传统教育中书本脱离实际的现象,而且对当时的教育改革提供了方向。
三、身体素质
据有关学者考证:“体育”一词最早出现在卢梭的《爱弥儿》一书中,书中不但阐发了他的哲学、伦理、宗教观点以及政治思想,并集中解读了他的体育思想。在卢梭看来,教育“或受之于自然,或是受之于人,或是受之于事物”。他把教育分为三种:自然的教育、人的教育以及事物的教育。这三种教育中,只有人的教育才是能够真正地加以控制的。其中,体育教育教育在这种教育中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卢梭指出:“假如你要培养儿童的智力,你应当培养那智力所要控制的体力。为了使儿童良好而敏慧,你要给他的身体以不断的锻炼,使他的身体强壮而健康,你要让他工作,让他做事,让他奔跑喊叫,让他成为有体力的人,他不久就成为有理性的人了”,也就是说,体育能促进智力的发展。对于青少年,他说“要训练他们经得起他们将来有一天必然要遇到的打击,锻炼他们的体格,是他们能够忍受饥渴和疲劳”。因此,人的意志是可以通过体育教育来磨练的。
服从自然法则让人的身心自由发展的体育观点使得同时代的入耳目一新,并直接影响了19世纪以后的欧洲体育。但由于时代和阶级的局限性,他的思想也有自身的缺陷和不足。如身体发展的4个阶段的割裂、教育内容的绝对化和单一化等是不符合现代教育理论。
四、审美素质
所谓素质教育,并不是简单地设立几个琴棋书画培训班,不是单纯地去乡村体验生活,更不是机械理解下的不考试、不留作业,其真正地内涵是培养孩子健全的人格,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人们认识美、发现美和鉴赏美的能力并不是天生的,而是通过学习和培养训练才逐步增强的、是后天积累形成的。卢梭对美学的界定是从“回归自然”的思想出发,从而否决艺术具有培养大众审美趣味和提高道德修养的良好作用。那么,卢梭所谓的“自然”是什么呢?我认为自然包括自然界和事物本性两层含义,就自然界来看,我们可以看到他很多对自然界的生动而形象的描写。就事物本性来说,正是他从大自然中体会的自然事物的美好,并意识到事物本来面目的美好,卢梭把事物的本性看作是事物的自然状态,因而得之,人类在进入社会之前也具有一种“自然状态”——人人都具有善良的天性、自由和平等相处,人类只有在这种状态下生活才是幸福的。由于现实状况并非人类想象的那么美好,所以他提出“回归自然”的思想,目的是帮助人们找回人类所失去的本性。卢梭否定教会传统的“原罪”谬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本书开篇的第一句“出自造物主之手的东西,都是好的,而一到了人的手里,就全变坏了。”因此他坚决要求远离腐化的上层社会圈子,而到乡村大自然的淳朴环境中对儿童进行教育。
透过卢梭的自然与文明对立的美学观,可以发现其中更为深层次的隐蔽意义。表面上看,卢梭是在一般的谴责包括艺术在内的人类文明。实际上,《爱弥儿》中指出音乐、绘画等艺术形式作为审美教育手段的重要作用,这并不与他否认的艺术提高道德修养的作用的观点相矛盾。因为他并不是从根本上否定包括艺术在内的人类文明,他所否定的是占统治阶级的上层社会的腐朽思想。综上所述,卢棱的美学观是启蒙时代思想上的里程碑之一,标志着美学理论的一个新高峰。他所强调的社会“自然状态”却时刻提醒我们:社会需要和谐,人民需要幸福安宁。
五、劳动技能素质
德育内容之一是使受教育者树立正确的劳动观点和态度,养成劳动习惯的教育。卢梭的教育小说着重讨论劳动是“社会的人不可或免的责任;其劳动教育思想是马克思主义“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思想的早期萌芽。卢梭认为,自然人的幸福是同他的生活一样简单,由“健康、自由和生活的必需条件组成”。他主张人在生活中需保持最重要的是接受劳动训练,没有劳动就不可能有正常人生活。与此同时,劳动也是发展智力的主要手段。他说:“世界之外无书本”。在他看来,“如果不叫孩子去啃书本,而是叫他在工场里干活,则他的手就会帮助他的心灵得到发展,他将变成一个哲学家,虽然他认为他只是一个工人”。换句话说,真正地智慧不可能在书本中或权威中得到,劳动教育能促进才能的发展。同时,也能促进技能的发展,教育者要尽量避免观念化的东西给学生讲解,而必须“使他的注意力放在使人和人都相互有用的工业和机械技术上”。卢梭在谈及幼儿养护时说“劳动能促进入的食欲”,说明劳动的重要作用之一是能锻炼身体。当然,他说强调劳动及其教育意义,但并不认为任何劳动都有相等的教育意义和影响。
从卢梭《爱弥儿》阐述的教育思想的视角下,我对当前所谓的“素质教育”本真意义进行了深刻的反思。早在三十年代,陶行知先生曾尖锐指出了应试教育的弊端。但当前,素质教育问题演变成为一个教育政策问题。各教育主管部门和行政部门都高举“素质教育”这面旗帜在找典型、树榜样,用教育行政手段推行某种未经过科学研究论证的不一定具有普遍意义的“素质教育”经验,缺乏对经验利弊得失的系统分析,政府过多地干预学校具体的教育行为。
人说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脊梁,像一条龙,中国人是“龙的传人”。我希望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但不希望长城是古砖垒起来的围城,而是开放的公民素质,就是说现代公民社会的素质教育,才是中国的真正称得上脊梁的长城。
[关键词] 卢梭;爱弥儿;素质教育;应试教育
素质教育能够“促进人的发展”体现了“人本”教育理念,受到了政界和学界的支持;在国内,素质教育虽已闹的沸沸扬扬,但由于应试教育的重重阻挠,令人十分不乐观。从教育学意义上看素质概念主要包括人的道德素质、智力素质、身体素质、审美素质、劳动技能素质等,而兰5前提倡的素质教育就是指这些素质。最近,通过对《爱弥儿》的解读,我不太喜欢这著作中所描述的“道德王国”中的教育画面;教育理念与教育行为之间的巨大反差以及作者以奴隶总管似的口吻对妇女的道德那么苛刻。然而,这并不是对他的著作当中教育素质的合理成份的否定,我国素质教育论者在他的教育思想的影响下得到了重要的启发。
一、道德素质
面对当前社会道德中出现的价值理想失落、文化心理错位、道德情感冷漠、道德行为失范等诸多问题,学术界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卢梭的独特的教育思想中对教育者提出了道德上绝对纯洁、高尚的要求。在文中他用饱含感情的语句写道:“一个教师,啊!是多么高尚的人厂“教师必须受过教育,才能教育他的学生”;在《爱弥儿》中卢梭表示,教师最好是儿童的父母,如果不是,那么也必须是父母的朋友。这位教师应当只有爱弥儿这一位学生,而同时这位学生也只有这一位教师。在《爱弥儿》中,这位教师所提出的任职前提是:教师继承了父母的全部权力,“他应该尊重他的父母,然而他应该服从的只是我。卢梭是“儿童中心”说的首倡者,他对儿童天性的推崇,对儿童主观能动性的尊重,要求把儿童当成儿童来看待的观点在教育史上都具有重要的意义,但是,往往被忽视的是另外一个方面:卢梭在《爱弥儿》中描述的教师有着明显的专制主义的倾向,只不过这种专制是一种不让人感觉到专制的专制,是一种家长似的专制。
在卢梭教育思想的师生关系中,一方面强调儿童的中心,强调儿童自然的自由本性,另一方面儿童又必须完全沿着教师所指定的目标前进,并没有任何选择的自由。我认为,这是自相矛盾的思想。
但卢梭自然主义教育思想积极肯定人、人性和追求自然纯净的道德理想,给整个教育思想带来了积极的“哥白尼式的革命”,对整个教育哲学的开创性贡献早巳永载史册。
二、智力素质
我们知道智育的任务应是授予学生系统的科学知识,形成学生的基本技能,发展学生的能力。卢梭认为智育的任务不在于教给儿童各种学间,而在于发展儿童对智力活动的倾向,培养他对科学的兴趣。他在第三卷中谈到“爱弥儿的知识很少,但是他所知道的一定是自己掌握的。他没有一知半解的知识,许多事物他现在不知道的将来会知道。爱弥儿富于心智,不是借助于知识,而是借助于获得知识的能力。”但若片面地强调能力,把知识和能力割裂开来。若忽视知识对能力的作用,片面强调心智的发展,将失去人才成长的土壤与根基,最终不能达到培养人的目的。爱弥儿的既是“劳动者”又是“思想家”的想法只能是幻想。当然,卢梭说“智育首先碰到的问题是学习内容,即选择哪些学科让儿童学习。”他反对传统教育内容,认为旧教育所给人的东西大部分是无用的、不能理解或是荒唐的。在我看来,根据自然教育的基本原理,卢梭主张分阶段的教育是十分值得肯定的,但从消极的方面来看,他对儿童的天性过于理想化;过分强调儿童在活动中的自然成长而忽视了人类文化传统在教育中的作用。
可见,卢梭在教学内容上重视学习有用的与实际相联系的并符合儿童心理的知识。这在任何时候都具有积极的意义。这不仅批判了传统教育中书本脱离实际的现象,而且对当时的教育改革提供了方向。
三、身体素质
据有关学者考证:“体育”一词最早出现在卢梭的《爱弥儿》一书中,书中不但阐发了他的哲学、伦理、宗教观点以及政治思想,并集中解读了他的体育思想。在卢梭看来,教育“或受之于自然,或是受之于人,或是受之于事物”。他把教育分为三种:自然的教育、人的教育以及事物的教育。这三种教育中,只有人的教育才是能够真正地加以控制的。其中,体育教育教育在这种教育中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卢梭指出:“假如你要培养儿童的智力,你应当培养那智力所要控制的体力。为了使儿童良好而敏慧,你要给他的身体以不断的锻炼,使他的身体强壮而健康,你要让他工作,让他做事,让他奔跑喊叫,让他成为有体力的人,他不久就成为有理性的人了”,也就是说,体育能促进智力的发展。对于青少年,他说“要训练他们经得起他们将来有一天必然要遇到的打击,锻炼他们的体格,是他们能够忍受饥渴和疲劳”。因此,人的意志是可以通过体育教育来磨练的。
服从自然法则让人的身心自由发展的体育观点使得同时代的入耳目一新,并直接影响了19世纪以后的欧洲体育。但由于时代和阶级的局限性,他的思想也有自身的缺陷和不足。如身体发展的4个阶段的割裂、教育内容的绝对化和单一化等是不符合现代教育理论。
四、审美素质
所谓素质教育,并不是简单地设立几个琴棋书画培训班,不是单纯地去乡村体验生活,更不是机械理解下的不考试、不留作业,其真正地内涵是培养孩子健全的人格,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人们认识美、发现美和鉴赏美的能力并不是天生的,而是通过学习和培养训练才逐步增强的、是后天积累形成的。卢梭对美学的界定是从“回归自然”的思想出发,从而否决艺术具有培养大众审美趣味和提高道德修养的良好作用。那么,卢梭所谓的“自然”是什么呢?我认为自然包括自然界和事物本性两层含义,就自然界来看,我们可以看到他很多对自然界的生动而形象的描写。就事物本性来说,正是他从大自然中体会的自然事物的美好,并意识到事物本来面目的美好,卢梭把事物的本性看作是事物的自然状态,因而得之,人类在进入社会之前也具有一种“自然状态”——人人都具有善良的天性、自由和平等相处,人类只有在这种状态下生活才是幸福的。由于现实状况并非人类想象的那么美好,所以他提出“回归自然”的思想,目的是帮助人们找回人类所失去的本性。卢梭否定教会传统的“原罪”谬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本书开篇的第一句“出自造物主之手的东西,都是好的,而一到了人的手里,就全变坏了。”因此他坚决要求远离腐化的上层社会圈子,而到乡村大自然的淳朴环境中对儿童进行教育。
透过卢梭的自然与文明对立的美学观,可以发现其中更为深层次的隐蔽意义。表面上看,卢梭是在一般的谴责包括艺术在内的人类文明。实际上,《爱弥儿》中指出音乐、绘画等艺术形式作为审美教育手段的重要作用,这并不与他否认的艺术提高道德修养的作用的观点相矛盾。因为他并不是从根本上否定包括艺术在内的人类文明,他所否定的是占统治阶级的上层社会的腐朽思想。综上所述,卢棱的美学观是启蒙时代思想上的里程碑之一,标志着美学理论的一个新高峰。他所强调的社会“自然状态”却时刻提醒我们:社会需要和谐,人民需要幸福安宁。
五、劳动技能素质
德育内容之一是使受教育者树立正确的劳动观点和态度,养成劳动习惯的教育。卢梭的教育小说着重讨论劳动是“社会的人不可或免的责任;其劳动教育思想是马克思主义“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思想的早期萌芽。卢梭认为,自然人的幸福是同他的生活一样简单,由“健康、自由和生活的必需条件组成”。他主张人在生活中需保持最重要的是接受劳动训练,没有劳动就不可能有正常人生活。与此同时,劳动也是发展智力的主要手段。他说:“世界之外无书本”。在他看来,“如果不叫孩子去啃书本,而是叫他在工场里干活,则他的手就会帮助他的心灵得到发展,他将变成一个哲学家,虽然他认为他只是一个工人”。换句话说,真正地智慧不可能在书本中或权威中得到,劳动教育能促进才能的发展。同时,也能促进技能的发展,教育者要尽量避免观念化的东西给学生讲解,而必须“使他的注意力放在使人和人都相互有用的工业和机械技术上”。卢梭在谈及幼儿养护时说“劳动能促进入的食欲”,说明劳动的重要作用之一是能锻炼身体。当然,他说强调劳动及其教育意义,但并不认为任何劳动都有相等的教育意义和影响。
从卢梭《爱弥儿》阐述的教育思想的视角下,我对当前所谓的“素质教育”本真意义进行了深刻的反思。早在三十年代,陶行知先生曾尖锐指出了应试教育的弊端。但当前,素质教育问题演变成为一个教育政策问题。各教育主管部门和行政部门都高举“素质教育”这面旗帜在找典型、树榜样,用教育行政手段推行某种未经过科学研究论证的不一定具有普遍意义的“素质教育”经验,缺乏对经验利弊得失的系统分析,政府过多地干预学校具体的教育行为。
人说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脊梁,像一条龙,中国人是“龙的传人”。我希望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但不希望长城是古砖垒起来的围城,而是开放的公民素质,就是说现代公民社会的素质教育,才是中国的真正称得上脊梁的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