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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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 一个女人 深海中的泅渡 毅然 行走 汉土 漠北的疆土 柔弱的双肩 把两个男人的江山挑起 如今 青冢 翠绿如玉 假如 你能醒来 我多想告诉你 家乡的愁绪 大青山横亘在此 牵出多少缠绵的云雨 我在你的坟前 多想诉说一个男人的自己 但又怎能诉说 一个男人的孤寂 佛 塔 我看见佛塔了 塔顶有几蓬散乱的黄草 我看见塔顶了 终没有看见那千年的古庙 善男有星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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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 一个女人
深海中的泅渡
毅然 行走
汉土 漠北的疆土
柔弱的双肩
把两个男人的江山挑起
如今 青冢
翠绿如玉
假如 你能醒来
我多想告诉你
家乡的愁绪
大青山横亘在此
牵出多少缠绵的云雨
我在你的坟前
多想诉说一个男人的自己
但又怎能诉说
一个男人的孤寂
佛 塔
我看见佛塔了
塔顶有几蓬散乱的黄草
我看见塔顶了
终没有看见那千年的古庙
善男有星辰照耀
信女有月光相绕
我没有低吟 也没有轻唱
对佛的虔诚
无须倾倒
黄昏,一群鸟惊醒桃林
清晨 我悄悄走出房门
静静地站着 提着崭新的木琴
旭日 水珠 一群鸟惊醒桃林
偏偏使我忆起昔日的黄昏
夕阳燃着 像耀眼的沸金
蓝宝石的光 在心中留下印痕
久久地凝望着掉落在地上的星辰
好似守护着梦似的命运
你我玫瑰色的小路上走着
清风轻轻拽着飘动的衣襟
那时节 那片刻 那黄昏
多少次催开额头的皱纹
其他文献
张家界,石头上的艳遇 那些坐着、躺着、哭着、笑着 讲着古经的石头,表情丰富 修炼成动物、植物和人形,注定是 前世的劫数。亿万年不算长 恰好让一堆石头成精 变成有血有肉的人物、百兽 花草和树木,变成土家族、白族的纹身 服饰、爱情和图腾 需要多少年修行 在武陵山脉腹地,石头上开出花朵 让世界放下身段,对一块地理 侧目。而我体内空虚 一行人抓住河流在石缝里蛇行 上帝的手指向哪
冬至 天亮了 有梦的冬雪里少了最爱的人 离别和回忆缠绕在一起 挥挥手,风还在身边 昨天视线里的雪却已经远了 一把模糊了的太阳伞 一只飞鹰尾随在岁月的尾巴 依偎在一起的饺子 以及 那滾烫的心事 寂寞是永远的朋友 失去的会在失去后更加珍爱 手捂住了冬至的耳朵 心却开始沸腾 想起去年,或者前年 想起了家,想起了那些 忘不掉的冬天
冬 雨 是大清早就赶来的雨 香炉外尽是湿滑的凶吉。万经弥漫着隆重 愿望的口音各异 雾气繚绕得亦有分寸,来来往往的 都是难逃的悲和喜 放生池 放生池里有莲花 鱼儿是冬日的另一朵,似开非开 一群,或是一簇 都是三生穿梭的犹豫,等过了福寿桥 还是犹豫 阴冷中,就这样错过,你放生的暖意 老 僧 在普济禅寺的廊檐下 躲雨。念经。打招呼。听电话 声音大过香火 他有事。他亦无事
乾坤柱预置了醍醐灌顶的陡峭 预置了醍醐灌顶的陡峭。给那些同质化的山水 以突兀的棒喝,并备下了整个人间的崎岖 壁立千仞。乾坤柱揭竿而起,造了大地的反 鸟鸣的坡度,远远大于一座山的海拔 险恶不过人世,陡峭不过人心 乾坤柱峰顶的草木,已经横空,仍需努力出世 御笔峰的云雾是笔尖的几滴遗墨 夕光已铺成泛黄的宣纸,暮色是研好的淡墨 御笔峰从线装书里起身,从时光的毛边探出了笔锋 落日是一种淡
那么老了,那么旧了 还以无风起浪的技艺 让耳廓自由一会 像鸟的飞翔,散尽羽毛 那些遥远的旧时光 顺着弦滑下 像丝绸任意的膨胀度 像血液灵性的良药 多远了?又多久了? 多远多久的我都来了 大音若哭,万物归一 在舞蹈的弦上,在跳跃的弦上 我恰是我 是万物 是自己经久不息的故乡 我要在吉他声中找到旧梦 就像河流熟悉路徑 一遍遍找到浪潮 而故事里迷恋的暗流 那些重新怒
“红军坟”是一个地名 里面长眠着倒在长征路上 一位不知姓名的红军战士 匆匆垒起的土坟 成为二万五千里长路上 最悲痛的路标 是老红军们晚年一说就哭的记忆 是回忆录里最伤悲的一页 “红军坟”被人们叫成地名后 便永远与这片土地融为了一体 春天时青草野花祭扫一遍 秋天还会用丰收庄稼献祭一次 遗憾的是当年行军太过匆忙 没能树起一块碑 如果非要立一座碑 天安门广场那座才刻得下英雄
在安顺场红军渡,我看见一团云在奔跑 大渡河里的石头也出现跟进的迹象 这些行动与纪念馆里那安详的木船有关 当年红军十七勇士与八位当地船工 谱写了一曲壮丽的篇章 在炮火连天惊涛骇浪中,那灼伤的木船 左冲右突,在桃子湾的急流里喘息 四位船工跳入河中背顶木船 河与天空接近,那木船变成了一团祥云 祥云在奔跑,祥云里的人也在奔跑 一人,十人,百人,千人 大渡河,就这样被神兵天将的红军征服
一 在新诗中,对存在的敏感和对短促节奏的敏感,两者的来源完全不同。旧体诗中的曲,自然是新诗短促节奏的源头。但新诗对存在的逼近,却有一个西学东进的背景。这样说并非是我看不清中国古人对存在的敏感。恰恰是通过对西学的跟进,当代许多中国诗人掌握了这种偏见。所以,当看见有人在节奏和对存在的敏感两方面,企图借鉴中国曲的传统时,我自然为有人发现这个窖藏而高兴。当然,许多诗人在他的诗歌构成中,是怀着对曲的短促节
这些诗歌 没有这些诗歌,世界依然存在 但我的生命却有了致命残缺 世界与我,并非擦肩而去 一粒石子落入水中,水位自有了微妙改变 扩散的涟漪,逗引水草摇曳 某位独钓的渔翁,视线忽而倾斜 他的无钩的钓线,沉沉提起一束光线 而我隐在水下,世界波光粼粼 喀喇昆仑山的雪豹 喀喇昆仑山冰川 绵延,闪烁 原初的冷光,覆盖地球 与人类遗忘的另一极 一只孤独的雪豹 在无可攀登的危崖 断
汤 勺 我们和汤勺成不了朋友 哪怕喝汤时,我们深情地看着它 我们衣锦荣华,它却总把自己倒空 它要倒掉让地球变穷的山珍海味 它宁愿空着眼窝,也不要汤水给它眼睛 它拒绝阅读坟场一样的菜单 有时,我似乎听见它谈起久别未归的故乡—— 那锈黑了河水的矿山,曾经是啄木鸟弹琴的琴房 我们买再多的汤勺,也和汤勺成不了朋友 它宁愿空着眼窝,也不想和我们交换眼神 宁愿不穿衣裳,也不拔一根草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