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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以隐私权观念为例，描述和解释了青少年的道德-行为不一致现象。通过问卷调查的方法，描述了青少年群体对狗仔队在态度与行为间的矛盾。基于访谈资料，解释了青少年群体出现“道德-行为不一致”现象的原因：即网络媒体的吸引力与匿名性特征，狗仔队的舆论监督的功能，以及中国道德教育过于抽象化的问题。
关键词：青少年；隐私权；知情权；道德虚伪
中图分类号：D9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18.26.058
青少年是指15至24岁的社会群体，正处于少年与青年重合阶段，是价值观和世界观形成的重要时期。网络媒体对青少年思想意识的影响非常显著。据统计，27%的互联网用户就属于青少年群体。
青少年也是网络媒体重要的消费者群体之一。前段时间徐峥殴打女记者事件在微博上引起网友们的热议。女跟踪徐峥被发现后仍然继续跟车，徐峥下车，与对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在醉酒情况下打伤狗仔队，但是大部分青少年却仍站在徐峥这边。然而在另一起事件中，2014年有狗仔队长期在王菲与谢霆锋公寓旁蹲点拍摄，最终拍到王菲与谢霆锋一同在公寓的照片，爆出了锋菲复合的消息。这一消息受到公众关注，青少年都在热烈地讨论两位新闻当事人的行为，却没有人提及狗仔队偷拍明星私人公寓的道德问题。第一件事情充分体现了青少年对于狗仔队侵犯隐私权行为的不赞同，而在第二件事情中青少年却对狗仔队侵犯隐私权的行为很“包容”。两者对比，青少年对于狗仔队侵犯明星隐私权的行为的态度和道德价值判断相互矛盾。
1 理论背景
隐私权是一种基本人格权利，它是指一个人对自己的隐私是否向他人公开以及公开范围和程度的决定权。知情权是指知悉、获取信息的自由与权利，包括从官方或非官方知悉、获取相关信息。
关于公共场合的隐私权问题，一种观点认为公共场所无隐私。另一中观点认为公共场所中也存在私人空间。明星作为公众人物，工作时需要暴露在公眾的视线中，但不并不代表其他时间他们的行为人人可窥。狗仔队的报道一方面侵犯了明星的隐私权，但某些情境下，狗仔队通过侵犯隐私权的方式，披露和曝光明星非道德的行为，满足了公众的知情权，起到了舆论监督的作用。
在当今传媒业发达的时代，媒体和教育组织共同塑造了青少年群体的“隐私权”概念。当下青少年群体关于隐私权的抽象概念均来自于课本，而我国道德教育过于抽象化、形式化，它教给学生一种崇高的道德价值判断，却不提及该如何应用。于是青少年群体在理论上反对狗仔队偷拍的行为，而在具体的行动中，他们却顺应媒体，消费和传播狗仔队披露的新闻。
王伟杰对这种现象持批判态度，他用“道德虚伪”来形容这种现象。但是西方精神分析理论认为，人的精神世界分为意识和无意识两个层面，其中无意识占有绝大部分比重。有时，无意识成分会与社会价值冲突，好在意识成分会出面来调停这种冲突，让无意识的自我冲动以恰当的隐蔽方式得到部分满足。
2 研究方法与调查结果
本研究通过QQ和微信平台，向15～16岁的青少年发放调查问卷70份，回收有效问卷55份，有效回收率为78.6%。通过分析发现，几乎所有被调查同学都认为，在特定情境下，狗仔队的行为存在一定的道德问题。其中明确认为狗仔队行为不道德占比34.55% 认为其行为的道德性与特定情景相关的占比63.64%。仅1.82%的被调查者认为狗仔队的行为没有大的问题。
在55位被调查者中，按照“道德判断”与“行为倾向”的差别，笔者将调查对象分为四个类型，并访谈了其中8位调查对象，尤其关注那些认为“狗仔队行为不道德”，但仍“主动关注狗仔队信息”的调查对象。这类调查对象虽然在道德判断持否定态度，却在行动上包容了狗仔队的不道德行为，这意味着调查对象的行为与其对道德判断相矛盾。这类调查对象占调查总量的13%，而据笔者观察发现至少30%的被调查者比较积极地接触他们认为通过不道德手段获得的信息。那么为什么青少年群体会出现道德判断与实际道德行为不一致的现象呢？
3 广义的个人利益与网络的匿名性
笔者认为最直接的原因是娱乐媒体对青少年巨大的吸引力。在信息化日益发达的今天，众多媒体铺天盖地地散播着娱乐明星的新闻。各种娱乐新闻成为许多青少年茶余饭后的谈资，每天闲暇时间坐下来刷刷微博是许多年轻人的生活常态。而追星一族更是心心念念盼着自己偶像的消息。青少年把接触新闻媒体当成一种调剂生活的方式。看到名人的生活满足了青少年的好奇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满足的是青少年的窥视欲。青少年期盼看到明星生活中与平时镜头下不同的一面，发现光鲜亮丽的明星实际上与自己也并无二致，在潜意识中获得一种满足感。大部分的追星族也是青少年，他们将自己个人的美好愿望投射到偶像身上，希望以偶像作为效仿对象或从中寻求精神寄托。狗仔队偷拍到明星生活中的举动，对于追星族来说，看到这些新闻似乎拉近了粉丝与明星的距离，让粉丝与明星间类社会关系的感觉更加真实，令粉丝产生了喜悦之情。
除了媒体巨大的吸引力之外，网络社会匿名性的特点也为青少年消费八卦新闻提供了空间。青少年正处于受教育的时期，他们接触娱乐新闻的途径主要是网络。网络社会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无权威、无中心，因而网络社会就不存在一种对人们的言行具有普遍约束力的规范体系，青少年在网络社会中的言行往往因此而变得肆无忌惮，在现实社会交往活动中受到种种约束的言行，在网络社会中被彻底地“解放”。网络社会还有两大特点就是具有虚拟性与隐匿性，虚拟化使得使用网络的主体并不一定要承担与此身份相应的社会责任。在网络社会上责任的分散让青少年淡化了自己的责任意识，削弱了青少年对于自身的道德要求，因为在网络上的言行不会影响在现实生活中自身形象。于是青少年认为在网络上观看狗仔队通过不道德途径偷拍的照片也并不要紧。
4 狗仔队的舆论监督
狗仔队的舆论监督作用也是他们能被青少年接受的重要原因之一。 本研究中列举了两个具体情景来判断青少年对明星隐私权界定。情景一是狗仔队的私宅蹲点。80%的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不道德；9.09%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没有大的问题；10.91%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说不清。情景二是狗仔队拍到明星出轨证据。41.82%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不道德；16.36%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没有大的问题；41.82%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说不清。相比情景一，在情景二中认为狗仔队行为不道德的人数占比显著下降，认为狗仔队行为说不清的人数则显著上升，可见在不同情境下，青少年关于隐私权的道德判断会有差别。
羽毛球运动员林丹在2016年11月被爆出轨，网友对他骂声一片。林丹的出轨行为违反了公众认可的家庭道德，以往他好男人的形象轰然崩塌，成为了众矢之的。林丹的事例说明，明星的行为是受到舆论监督的。明星作为公众人物，他们超高的知名度使其具有相当的社会影响力，他们对社会价值的侵犯和社会带来恶果。实际上，媒体和公众共同发挥重要的舆论监督作用，以维护社会价值。如果狗仔队行为的客观后果是对更不道德的行为产生舆论压力，保证了公众的知情权，那么他们突破隐私权界限获得明星讯息的行为就被合理化。
在这種情境下，青少年对隐私权的界限会发生调整，虽然他们仍认为侵犯隐私权是非道德的，但是在舆论监督的目的下，他们认可这种狗仔队的行为。
5 抽象化的道德观念
进一步分析本次调查结果发现，约有20%的被调查者认为“狗仔队总体行为不道德”，但在具体情境中认为“狗仔队行为说不清”或“没有大的问题”。这种道德判断的模糊性和情景性，反映出青少年的道德观中存在着两种标准：“抽象的道德标准”和“实践的道德标准”。
道德判断是一种观念，接受过中等教育的人大多是从课本中获得了这种价值观念。然而道德教育在我国教育体制下不受重视，同时中学阶段的道德教育存在抽象化的问题。过于注重应试教育，造成了中学生的素质教育课程安排被压缩，留给老师讲解知识的时间太少。于是老师集中教授某一知识的概念定义，课堂举例较少，或例子距青少年生活较远，来不及展开青少年感兴趣的主题来分析，而导致青少年难以在生活中运用所学的隐私权知识。
参考西方精神分析理论对意识和无意识划分，笔者认为在意识层面，青少年也许认可书本上的价值观念，但是在无意识的层次，他们的道德标准可能与书本上的价值相冲突。因此，青少年也许口头上推崇一套道德价值体系，但行为上又无意识地体现出另一套道德价值。由此可见，青少年虽然接受了许多道德观点，但这些道德价值过于抽象，对他们实际行为无法施加足够的影响，导致他们在具体情境中常常是“道德虚伪”的。
6 结论
青少年已是网络用户的主体之一，更是网络媒体重要的消费者。然而对于侵犯隐私权的现象，青少年的道德标准仍然很模糊，甚至存在“道德-行为不一致”的现象。这种现象的产生是个人和社会因素共同后果，个人因素是对于此类新闻的好奇，环境影响有网络匿名性对于青少年身份的保护，狗仔队起到的舆论监督的作用，还有我国道德教育不受的问重视的问题。
笔者认为，造成青少年“道德-行为不一致”现象的关键背景还是社会的娱乐化风气。如今社会娱乐化风气渗透到人们日常生活中，人们的 娱乐消费日渐增长，对明星的“窥探欲”也不断增强。太多的人沉溺于娱乐，而目前这种社会现状，很难改变。
参考文献
[1]王伟杰.“试论‘道德虚位’的危害及成因”[J].当代教育论坛，2007，（12）.
[2]陈午晴.“中国人表里不一绝不等于虚伪”[N].北京科技报，2005-03-16（B10）.
关键词：青少年；隐私权；知情权；道德虚伪
中图分类号：D9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18.26.058
青少年是指15至24岁的社会群体，正处于少年与青年重合阶段，是价值观和世界观形成的重要时期。网络媒体对青少年思想意识的影响非常显著。据统计，27%的互联网用户就属于青少年群体。
青少年也是网络媒体重要的消费者群体之一。前段时间徐峥殴打女记者事件在微博上引起网友们的热议。女跟踪徐峥被发现后仍然继续跟车，徐峥下车，与对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在醉酒情况下打伤狗仔队，但是大部分青少年却仍站在徐峥这边。然而在另一起事件中，2014年有狗仔队长期在王菲与谢霆锋公寓旁蹲点拍摄，最终拍到王菲与谢霆锋一同在公寓的照片，爆出了锋菲复合的消息。这一消息受到公众关注，青少年都在热烈地讨论两位新闻当事人的行为，却没有人提及狗仔队偷拍明星私人公寓的道德问题。第一件事情充分体现了青少年对于狗仔队侵犯隐私权行为的不赞同，而在第二件事情中青少年却对狗仔队侵犯隐私权的行为很“包容”。两者对比，青少年对于狗仔队侵犯明星隐私权的行为的态度和道德价值判断相互矛盾。
1 理论背景
隐私权是一种基本人格权利，它是指一个人对自己的隐私是否向他人公开以及公开范围和程度的决定权。知情权是指知悉、获取信息的自由与权利，包括从官方或非官方知悉、获取相关信息。
关于公共场合的隐私权问题，一种观点认为公共场所无隐私。另一中观点认为公共场所中也存在私人空间。明星作为公众人物，工作时需要暴露在公眾的视线中，但不并不代表其他时间他们的行为人人可窥。狗仔队的报道一方面侵犯了明星的隐私权，但某些情境下，狗仔队通过侵犯隐私权的方式，披露和曝光明星非道德的行为，满足了公众的知情权，起到了舆论监督的作用。
在当今传媒业发达的时代，媒体和教育组织共同塑造了青少年群体的“隐私权”概念。当下青少年群体关于隐私权的抽象概念均来自于课本，而我国道德教育过于抽象化、形式化，它教给学生一种崇高的道德价值判断，却不提及该如何应用。于是青少年群体在理论上反对狗仔队偷拍的行为，而在具体的行动中，他们却顺应媒体，消费和传播狗仔队披露的新闻。
王伟杰对这种现象持批判态度，他用“道德虚伪”来形容这种现象。但是西方精神分析理论认为，人的精神世界分为意识和无意识两个层面，其中无意识占有绝大部分比重。有时，无意识成分会与社会价值冲突，好在意识成分会出面来调停这种冲突，让无意识的自我冲动以恰当的隐蔽方式得到部分满足。
2 研究方法与调查结果
本研究通过QQ和微信平台，向15～16岁的青少年发放调查问卷70份，回收有效问卷55份，有效回收率为78.6%。通过分析发现，几乎所有被调查同学都认为，在特定情境下，狗仔队的行为存在一定的道德问题。其中明确认为狗仔队行为不道德占比34.55% 认为其行为的道德性与特定情景相关的占比63.64%。仅1.82%的被调查者认为狗仔队的行为没有大的问题。
在55位被调查者中，按照“道德判断”与“行为倾向”的差别，笔者将调查对象分为四个类型，并访谈了其中8位调查对象，尤其关注那些认为“狗仔队行为不道德”，但仍“主动关注狗仔队信息”的调查对象。这类调查对象虽然在道德判断持否定态度，却在行动上包容了狗仔队的不道德行为，这意味着调查对象的行为与其对道德判断相矛盾。这类调查对象占调查总量的13%，而据笔者观察发现至少30%的被调查者比较积极地接触他们认为通过不道德手段获得的信息。那么为什么青少年群体会出现道德判断与实际道德行为不一致的现象呢？
3 广义的个人利益与网络的匿名性
笔者认为最直接的原因是娱乐媒体对青少年巨大的吸引力。在信息化日益发达的今天，众多媒体铺天盖地地散播着娱乐明星的新闻。各种娱乐新闻成为许多青少年茶余饭后的谈资，每天闲暇时间坐下来刷刷微博是许多年轻人的生活常态。而追星一族更是心心念念盼着自己偶像的消息。青少年把接触新闻媒体当成一种调剂生活的方式。看到名人的生活满足了青少年的好奇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满足的是青少年的窥视欲。青少年期盼看到明星生活中与平时镜头下不同的一面，发现光鲜亮丽的明星实际上与自己也并无二致，在潜意识中获得一种满足感。大部分的追星族也是青少年，他们将自己个人的美好愿望投射到偶像身上，希望以偶像作为效仿对象或从中寻求精神寄托。狗仔队偷拍到明星生活中的举动，对于追星族来说，看到这些新闻似乎拉近了粉丝与明星的距离，让粉丝与明星间类社会关系的感觉更加真实，令粉丝产生了喜悦之情。
除了媒体巨大的吸引力之外，网络社会匿名性的特点也为青少年消费八卦新闻提供了空间。青少年正处于受教育的时期，他们接触娱乐新闻的途径主要是网络。网络社会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无权威、无中心，因而网络社会就不存在一种对人们的言行具有普遍约束力的规范体系，青少年在网络社会中的言行往往因此而变得肆无忌惮，在现实社会交往活动中受到种种约束的言行，在网络社会中被彻底地“解放”。网络社会还有两大特点就是具有虚拟性与隐匿性，虚拟化使得使用网络的主体并不一定要承担与此身份相应的社会责任。在网络社会上责任的分散让青少年淡化了自己的责任意识，削弱了青少年对于自身的道德要求，因为在网络上的言行不会影响在现实生活中自身形象。于是青少年认为在网络上观看狗仔队通过不道德途径偷拍的照片也并不要紧。
4 狗仔队的舆论监督
狗仔队的舆论监督作用也是他们能被青少年接受的重要原因之一。 本研究中列举了两个具体情景来判断青少年对明星隐私权界定。情景一是狗仔队的私宅蹲点。80%的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不道德；9.09%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没有大的问题；10.91%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说不清。情景二是狗仔队拍到明星出轨证据。41.82%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不道德；16.36%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没有大的问题；41.82%调查对象认为狗仔队这一行为说不清。相比情景一，在情景二中认为狗仔队行为不道德的人数占比显著下降，认为狗仔队行为说不清的人数则显著上升，可见在不同情境下，青少年关于隐私权的道德判断会有差别。
羽毛球运动员林丹在2016年11月被爆出轨，网友对他骂声一片。林丹的出轨行为违反了公众认可的家庭道德，以往他好男人的形象轰然崩塌，成为了众矢之的。林丹的事例说明，明星的行为是受到舆论监督的。明星作为公众人物，他们超高的知名度使其具有相当的社会影响力，他们对社会价值的侵犯和社会带来恶果。实际上，媒体和公众共同发挥重要的舆论监督作用，以维护社会价值。如果狗仔队行为的客观后果是对更不道德的行为产生舆论压力，保证了公众的知情权，那么他们突破隐私权界限获得明星讯息的行为就被合理化。
在这種情境下，青少年对隐私权的界限会发生调整，虽然他们仍认为侵犯隐私权是非道德的，但是在舆论监督的目的下，他们认可这种狗仔队的行为。
5 抽象化的道德观念
进一步分析本次调查结果发现，约有20%的被调查者认为“狗仔队总体行为不道德”，但在具体情境中认为“狗仔队行为说不清”或“没有大的问题”。这种道德判断的模糊性和情景性，反映出青少年的道德观中存在着两种标准：“抽象的道德标准”和“实践的道德标准”。
道德判断是一种观念，接受过中等教育的人大多是从课本中获得了这种价值观念。然而道德教育在我国教育体制下不受重视，同时中学阶段的道德教育存在抽象化的问题。过于注重应试教育，造成了中学生的素质教育课程安排被压缩，留给老师讲解知识的时间太少。于是老师集中教授某一知识的概念定义，课堂举例较少，或例子距青少年生活较远，来不及展开青少年感兴趣的主题来分析，而导致青少年难以在生活中运用所学的隐私权知识。
参考西方精神分析理论对意识和无意识划分，笔者认为在意识层面，青少年也许认可书本上的价值观念，但是在无意识的层次，他们的道德标准可能与书本上的价值相冲突。因此，青少年也许口头上推崇一套道德价值体系，但行为上又无意识地体现出另一套道德价值。由此可见，青少年虽然接受了许多道德观点，但这些道德价值过于抽象，对他们实际行为无法施加足够的影响，导致他们在具体情境中常常是“道德虚伪”的。
6 结论
青少年已是网络用户的主体之一，更是网络媒体重要的消费者。然而对于侵犯隐私权的现象，青少年的道德标准仍然很模糊，甚至存在“道德-行为不一致”的现象。这种现象的产生是个人和社会因素共同后果，个人因素是对于此类新闻的好奇，环境影响有网络匿名性对于青少年身份的保护，狗仔队起到的舆论监督的作用，还有我国道德教育不受的问重视的问题。
笔者认为，造成青少年“道德-行为不一致”现象的关键背景还是社会的娱乐化风气。如今社会娱乐化风气渗透到人们日常生活中，人们的 娱乐消费日渐增长，对明星的“窥探欲”也不断增强。太多的人沉溺于娱乐，而目前这种社会现状，很难改变。
参考文献
[1]王伟杰.“试论‘道德虚位’的危害及成因”[J].当代教育论坛，2007，（12）.
[2]陈午晴.“中国人表里不一绝不等于虚伪”[N].北京科技报，2005-03-16（B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