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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基于2000—2008年工业企业普查数据，文章构造了模型，检验了局部知识溢出对于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实证结果发现：县级、市级区域的生产率均值对于企业研发的影响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且逐步减小，呈现一种由近到远逐步递减的趋势，县级的溢出效应最大，市级小于县级，但是省级由于企业与邻居企业相聚太远溢出效应不明显。
【关键词】 局部知识 企业创新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实现要素驱动到创新驱动的动能转换，重点在于提高创新动力，经济的创新离不开微观企业主要是制造业企业的创新提升。从直觉上来说，地理距离越近的企业之间信息资源在企业之间的传播越容易，对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越明显，并且知识信息资源的传播效果会伴随着地理距离的增加而削弱;从周围环境而言，局部县域中企业数量以及相同行业中企业的占比对于知识信息的溢出作用也是具有异质性的，从而对企业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产生影响。
一、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因素
企业的创新能力的差异，源自于企业组织、技术、管理、战略等方面的知识差异。而这种知识的差异可能是企业自身创造形成的，也可能是企业对于外部信息的获取途径不同，因此讨论企业创新绩效的视角是多样的。部分学者研究发现政府补贴能促进企业增加研发投入，对企业的研发创新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白俊红和李婧，2011）;普遍认为金融水平的发展状况与企业研发投入之间呈正相关关系（Mancusi和Vezzulli，2010）;也有学者通过工业企业数据库以全国视角发现市场竞争与企业研发投入之间呈现显著地倒U型关系（寇宗来和高琼，2013）等等。从企业研发创新动力的分析可以看出，促进或一直企业研发投入的重要原因是外部因素，环境的稳定性对于企业研发投入具有重要影响，外部环境的改变能让企业更具有研发投入的意愿。Koenig等（2010）指出，企业间的知识信息会在一定范围的地区内通过非正式或者正式的方式进行传播，企业在对周围企业进行交流和观察中进行信息的获取。从直觉上来说，地理距离越近的企业之间信息资源在企业之间的传播越容易，对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越明显，并且知识信息资源的传播效果会伴随着地理距离的增加而削弱;从周围环境而言，局部县域中企业数量以及相同行业中企业的占比对于知识信息的溢出作用也是具有异质性的，从而对企业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产生影响。
二、模型、数据与变量
（一）数据来源
本文使用的是由国家统计局公开发布维护的《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数据，常用的时间跨度为2000—2008年，由于2000年至2004年的统计数据中没有报告企业研发投入信息，2008年的统计数据则没有报告企业代码数据，故保留2005—2007的样本数据。原始数据中存在错报、漏报等现象，会影响实证分析的结果，根据相关会计原则对样本进行预处理。
（二）计量模型
以全要素生产率作为衡量企业具有的知识水平的标准，将企业按照所属地区的行政县域代码信息，识别出企业所在的省、市、縣定义最大得局部区域、次级局部区域以及最小的局部区域。识别出企业所在的局部的三种范围县、市、省，求出三个范围中的所有邻居企业的全要素生产率代表的内部知识水平的均值，计算内部知识水平均值时将该企业自身的全要素生产率的信息进行了剔除，因此本文的基准回归方程是：
如果存在预期局部知识对研发的的溢出效应，可以看到β1、β2、β3将显著大于零，并且若结果符合直觉则β1、β2、β3也会呈现递减的趋势。
（三）变量
本文用到的数据库中的统计指标包括：企业研发费用、年末固定资产净值余额、固定资产原值、工资总额、企业成立年份、报告年份、负债总额、总资产、出口交货值、员工培训费用、企业所属地区代码以及企业所属行业代码。变量的具体定义及描述性统计见表1：
三、实证分析
表2中第一列数据是不考虑企业年龄、资产负债率、出口以及员工培训的也没有控制行业、地区和时间效应的实证回归结果，从中可以得出县级和市级的范围对研发的溢出效果是非常显著的，以2005至2007年的数据为样本，研究发现县级范围的邻居的研发溢出达到0.155，市级较弱为0.035，体现了局部知识的溢出作用随着范围的扩大而减少，但是升级的溢出效应显示是负的，这能够从一定程度上解释为企业i和升级层面的企业j由于地理距离远，两者间的学习和交流机制较弱，因此无法从实证回归的结果中得出省级层面的知识溢出的正效应;再加入企业年龄、资产负债率、出口以及员工培训控制变量后，结果仍然是显著的，最后加入行业、地区以及时间的控制效应，县级邻居范围下的对研发的溢出效应仍然是稳健的。从表2可以得出，总体而言，邻居范围对于研发的溢出效应是正向的，但是受到地理距离的影响，会呈现递减的趋势。
四、结论及政策建议
本文基于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2005至2007年的数据，识别出企业面临的邻居企业在县、市、省三级中的企业平均全要素生产率，以此刻画出企业面临的局部范围中的知识溢出，研究该知识溢出作用对于企业研发投入的影响作用，从实证研究结果来看：县级、市级区域的生产率均值对于企业研发的影响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且逐步减小，呈现一种由近到远逐步递减的趋势，县级的溢出效应最大，市级小于县级，但是省级由于企业与邻居企业相聚太远溢出效应不明显。
创新驱动的源头是研发投入，提高企业创新研发投入对于实现经济的动能转换具有重要意义。本文从企业间的相互交流和学习的局部知识溢出的视角，为从政策角度来促进企业研发，促进企业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建议：提高企业的创新投入，需要给企业充分交流的空间，并且提倡以高效率企业推动低效率企业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白俊红，李婧.政府R&D资助与企业技术创新——基于效率视角的实证分析[J].金融研究，2011（06）：181-193.
[2] 康志勇，汤学良，刘馨.“鱼与熊掌能兼得”吗？——市场竞争、政府补贴与企业研发行为[J].世界经济文汇，2018（04）：101-117
[3] 寇宗来，高琼.市场结构、市场绩效与企业的创新行为——基于中国工业企业层面的面板数据分析[J].产业经济研究，2013（03）：1-11+110.
[4] 汤学良，宗大伟.局部知识溢出与企业全要素生产率演化——基于中国制造业企业数据的研究[J].贵州财经大学学报，2017（01）：81-93.
[5] Koenig P ， Mayneris F ， Poncet S . Local export spillovers in France[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2010， 54（4）：0-641.
[6] Mancusi M L， Vezzulli A， 2010，“R&D， Innovation and Liquidity Constraints”[J]. Kites Working Papers.
本项目受扬州大学大学生科创基金项目（X20190810）及江苏省研究生科研与实践创新计划项目（XKYCX19-183）支持。
作者简介：杨婷（1995年12月—），女，江苏南京人，单位：扬州大学，硕士在读，研究方向：应用经济学——国际贸易学。
【关键词】 局部知识 企业创新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实现要素驱动到创新驱动的动能转换，重点在于提高创新动力，经济的创新离不开微观企业主要是制造业企业的创新提升。从直觉上来说，地理距离越近的企业之间信息资源在企业之间的传播越容易，对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越明显，并且知识信息资源的传播效果会伴随着地理距离的增加而削弱;从周围环境而言，局部县域中企业数量以及相同行业中企业的占比对于知识信息的溢出作用也是具有异质性的，从而对企业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产生影响。
一、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因素
企业的创新能力的差异，源自于企业组织、技术、管理、战略等方面的知识差异。而这种知识的差异可能是企业自身创造形成的，也可能是企业对于外部信息的获取途径不同，因此讨论企业创新绩效的视角是多样的。部分学者研究发现政府补贴能促进企业增加研发投入，对企业的研发创新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白俊红和李婧，2011）;普遍认为金融水平的发展状况与企业研发投入之间呈正相关关系（Mancusi和Vezzulli，2010）;也有学者通过工业企业数据库以全国视角发现市场竞争与企业研发投入之间呈现显著地倒U型关系（寇宗来和高琼，2013）等等。从企业研发创新动力的分析可以看出，促进或一直企业研发投入的重要原因是外部因素，环境的稳定性对于企业研发投入具有重要影响，外部环境的改变能让企业更具有研发投入的意愿。Koenig等（2010）指出，企业间的知识信息会在一定范围的地区内通过非正式或者正式的方式进行传播，企业在对周围企业进行交流和观察中进行信息的获取。从直觉上来说，地理距离越近的企业之间信息资源在企业之间的传播越容易，对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越明显，并且知识信息资源的传播效果会伴随着地理距离的增加而削弱;从周围环境而言，局部县域中企业数量以及相同行业中企业的占比对于知识信息的溢出作用也是具有异质性的，从而对企业研发创新的溢出效应产生影响。
二、模型、数据与变量
（一）数据来源
本文使用的是由国家统计局公开发布维护的《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数据，常用的时间跨度为2000—2008年，由于2000年至2004年的统计数据中没有报告企业研发投入信息，2008年的统计数据则没有报告企业代码数据，故保留2005—2007的样本数据。原始数据中存在错报、漏报等现象，会影响实证分析的结果，根据相关会计原则对样本进行预处理。
（二）计量模型
以全要素生产率作为衡量企业具有的知识水平的标准，将企业按照所属地区的行政县域代码信息，识别出企业所在的省、市、縣定义最大得局部区域、次级局部区域以及最小的局部区域。识别出企业所在的局部的三种范围县、市、省，求出三个范围中的所有邻居企业的全要素生产率代表的内部知识水平的均值，计算内部知识水平均值时将该企业自身的全要素生产率的信息进行了剔除，因此本文的基准回归方程是：
如果存在预期局部知识对研发的的溢出效应，可以看到β1、β2、β3将显著大于零，并且若结果符合直觉则β1、β2、β3也会呈现递减的趋势。
（三）变量
本文用到的数据库中的统计指标包括：企业研发费用、年末固定资产净值余额、固定资产原值、工资总额、企业成立年份、报告年份、负债总额、总资产、出口交货值、员工培训费用、企业所属地区代码以及企业所属行业代码。变量的具体定义及描述性统计见表1：
三、实证分析
表2中第一列数据是不考虑企业年龄、资产负债率、出口以及员工培训的也没有控制行业、地区和时间效应的实证回归结果，从中可以得出县级和市级的范围对研发的溢出效果是非常显著的，以2005至2007年的数据为样本，研究发现县级范围的邻居的研发溢出达到0.155，市级较弱为0.035，体现了局部知识的溢出作用随着范围的扩大而减少，但是升级的溢出效应显示是负的，这能够从一定程度上解释为企业i和升级层面的企业j由于地理距离远，两者间的学习和交流机制较弱，因此无法从实证回归的结果中得出省级层面的知识溢出的正效应;再加入企业年龄、资产负债率、出口以及员工培训控制变量后，结果仍然是显著的，最后加入行业、地区以及时间的控制效应，县级邻居范围下的对研发的溢出效应仍然是稳健的。从表2可以得出，总体而言，邻居范围对于研发的溢出效应是正向的，但是受到地理距离的影响，会呈现递减的趋势。
四、结论及政策建议
本文基于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2005至2007年的数据，识别出企业面临的邻居企业在县、市、省三级中的企业平均全要素生产率，以此刻画出企业面临的局部范围中的知识溢出，研究该知识溢出作用对于企业研发投入的影响作用，从实证研究结果来看：县级、市级区域的生产率均值对于企业研发的影响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且逐步减小，呈现一种由近到远逐步递减的趋势，县级的溢出效应最大，市级小于县级，但是省级由于企业与邻居企业相聚太远溢出效应不明显。
创新驱动的源头是研发投入，提高企业创新研发投入对于实现经济的动能转换具有重要意义。本文从企业间的相互交流和学习的局部知识溢出的视角，为从政策角度来促进企业研发，促进企业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建议：提高企业的创新投入，需要给企业充分交流的空间，并且提倡以高效率企业推动低效率企业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白俊红，李婧.政府R&D资助与企业技术创新——基于效率视角的实证分析[J].金融研究，2011（06）：181-193.
[2] 康志勇，汤学良，刘馨.“鱼与熊掌能兼得”吗？——市场竞争、政府补贴与企业研发行为[J].世界经济文汇，2018（04）：101-117
[3] 寇宗来，高琼.市场结构、市场绩效与企业的创新行为——基于中国工业企业层面的面板数据分析[J].产业经济研究，2013（03）：1-11+110.
[4] 汤学良，宗大伟.局部知识溢出与企业全要素生产率演化——基于中国制造业企业数据的研究[J].贵州财经大学学报，2017（01）：81-93.
[5] Koenig P ， Mayneris F ， Poncet S . Local export spillovers in France[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2010， 54（4）：0-641.
[6] Mancusi M L， Vezzulli A， 2010，“R&D， Innovation and Liquidity Constraints”[J]. Kites Working Papers.
本项目受扬州大学大学生科创基金项目（X20190810）及江苏省研究生科研与实践创新计划项目（XKYCX19-183）支持。
作者简介：杨婷（1995年12月—），女，江苏南京人，单位：扬州大学，硕士在读，研究方向：应用经济学——国际贸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