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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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淡,清风荡漾,林涛翻卷着绿色的波浪,牛羊徜徉于草木丰茂的山岗,满坡的庄稼沐浴着盛夏的阳光,丰硕的瓜果在枝头不断摇晃,乡土散发着浓郁的野趣……踏着绿色的草地,吮吸着醉人的芳香,随文联采风团的朋友们一道,走进马关县都龙镇北部茅坪国门即马关都龙口岸。驻足于中越边境,聆听相关工作人员的讲解,观赏边关独特的自然风光,感受国门的沧桑与巨变,追忆南疆军民携手并肩、艰苦卓绝、强边固防、戍边卫国的光辉历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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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第一枝·我等你 在那山巅,峰回路转,顺坡下是归处。别离多意难平,望断了天涯路。晴空烈日,尔再回,再难迷路。我在家、饭菜飘香,一缕缕炊烟处。 芦笙曲、悠然倾诉。爱恋伊、期待不苦。临午夜梦君回,话边关春几度。今生今世,長空下、画君样图。大地上、我不孤独,累月经年相付。 (仅以这首词,献给马关县金厂镇罗家坪的痴情人王玉仙,敬她用一生一世等她戍边牺牲的丈夫熊炳安的执着) 我上大学的时候,在当代
创新创业教育与专业教育存在功能一致性和目标一致性,是相辅相成的整体。从生物学DNA双螺旋结构角度来理解和构建高校创新创业教育与专业教育模式,是推进高校创新创业教育与专业教育融合、提升创新创业型人才培养质量的有效途径。该模式需要政府层面做好宏观规划、学校层面做好顶层设计、教学层面做好精准实施,增强创新创业教育与专业教育之间的“碱基堆积力”,实现二者螺旋上升和融合发展。
1 这是劲东守卡的第101天。 起床时,他习惯性的望了望河对面的山崖,一团薄薄的云雾轻轻笼罩着山尖,宛若海霞轻抚着他的头发。现在的海霞和他一样,正在河上游的那个卡点巡防,一想到女朋友,劲东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他和海霞是在脱贫攻坚工作中认识的,2017年两人作为驻村工作队员被下派到土坝村委会,在工作中慢慢了解、相识相爱,本来打算脱贫工作结束就结婚,可是后来疫情开始在全球蔓延,他俩又报名参加
边关就是我的家,守护边关就是守护自己的家园,我的父亲是支前民兵,我是哨所民兵,我的孩子们都知道边关的含义,他们的身上流着守边人的血,只要祖国需要,我宁愿一辈子守护在边关。 ——罗洪军 一 罗洪军的家乡在麻栗坡县董干镇马林村委会。在昔日作战期间,为了保障部队的军需物资供给,马林村委会奉命组织骡马队运送枪支弹药到前线。全村委会动员组成骡马队,罗洪军所在的坪子村分到由2名青壮年各带一匹骡马支前的任
数学思想蕴含在数学知识中,决定学生数学学习的方向。但在小数运算教学中,如果教师单纯地把重点放在训练运算技能上,就会导致教学陷入“为计算而计算”的困境,缺失运算教学真正的思维价值。 在导入环节指向数学思想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课堂伊始,教师就要明确指向性,通过精心巧妙的设计,将学生的思维引向对数学思想的应用上。例如,在教学“分数乘整数”时,教师可以这样进行教学导入:“我们学习过整数乘法和小数
向山顶爬的时候,他们弯着腰杆,整个蓝天都在他们的背上。在前面开路的父亲挥舞着镰刀,在茂盛的荒草中砍开一条小路。汗水在父亲的背上,迅速将这片不大的沙漠浇灌成一片沼泽。十六岁,他跟在父亲的身后,初次上山,对一条淹没在荒草林木间的小路,好奇感十足。天将晓,沉溺在鸟声中的原始山林,黑夜带走它全部的星光,留下一场与黑夜同样辽阔的浓雾,足具神秘感。 十六岁,对一条山间小路的好奇感和它的神秘感支配着沿途的疲惫
太阳升起,雾霭渐渐退去,山谷瞬间明朗起来。树影斑驳的丛林中,一间简易的木房子、一顶帐篷撑起两座不起眼的建筑物,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座坚固的城堡,静卧在中越边境的山野之间。 在山野间,这样的建筑物一般都是香蕉、三七种植老板修建的工棚,但这里显然不是。建筑的顶端一面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几个身穿志愿者服的人不时朝着山的那一边张望,衣服上“天保巡逻队”的字样格外醒目。 这是地处中越边境麻栗坡县的苏麻湾疫
老蔡 好久没见老蔡了 打电话给他,说是在楠木坪守卡 楠木坪我知道,只有三家人 距越南两公里 我去看老蔡的时候 他正在木棚里烤苞谷 火烟熏得他泪流满面 我问老蔡,不煮饭吗 老蔡说今天不煮了,吃苞谷 说着把一个烤熟的苞谷扔给我 298号界碑旁边 老蔡种下的白菜苗有筷子高了 兰花还没开 花盆里有两个用白色碎石拼成的字: 中国 在猴子箐 古老的石门 关不住岁月过往 年
在祖国西南边陲,有一座巍巍的英雄山叫罗家坪大山,山势蜿蜒起伏,似一道天然屏障,守护着祖国的安宁。 沿着曲曲折折的爬山路,我们先是到191号界碑卡点。只见几个苗家村民正在为新的一天守卡忙碌着,一个拿出体温枪准备为我们做例行检查,一个赶忙拿出登记表让我们进行登记。向他们简单介绍了我们来的目的后,他们高兴地说,欢迎大家的到来;听说我们要采访他们,就又都羞涩的往后躲了躲,说:“我们做得太平常了,没有什么
1 整个中国都在看着云南,这个时候我们去边疆。 山高水远,绿野莽莽,我们要到边境疫情防控的第一线去。快到边境一线了,疫情防控的阵仗让我倍感震撼。县与县之间,乡镇与乡镇之间,村子与村子之间,每过一处必有卡点。在过一个叫作者勒的村级疫情卡点时,孤零零的一个岗亭向路延伸出一根拦路花杆。远远地看去,岗亭外有男人在烤茶,女人们在缝鞋垫,可当车子靠近,他们立马变得警惕起来,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认真盘查。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