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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有一本杂志,创造了一个传奇。
965万册,世界第一的发行量,各机关单位、学校、部队必订,上市一天后一本难求,封面人物一夜蹿红。一本半月刊16开60页的杂志,曾在高峰时期被誉为“中国每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就流传一本”——这就是《大众电影》。
在《大众电影》的资深记者周雁鸣眼里,大众永远离不开电影,这是《大众电影》杂志创刊的缘起,也是它生根发芽的土壤。“你喜欢看什么电影?”这永远是人与人之间“最有意思”的一个话题。中国人爱电影,因为电影能够通过还原现实制造梦境,满足人们对生活的幻想。电影就像足球一样,总是凝聚着大众的目光。“好看,大众就喜欢,反之亦然。”30年来,《大众电影》的发展充分地体现了这个道理。
1980年,一群勇敢的革新者“摸着石头过河”,为中国电影开启了一扇彩色窗口。告别了政治色彩鲜明的“英雄照”,更多的妙龄女郎照片出现在《大众电影》的封面上。《大众电影》像一阵清新的春风吹入老百姓心中,人们沉睡已久的爱美之心由此萌生。恰逢百废待兴的解禁时期,摄影师周雁鸣通过一次拍摄合作与《大众电影》和中国影坛结下了不解之缘,3年后,怀着对电影的热爱与痴迷,周雁鸣如愿地加入《大众电影》编辑部,成为了见证中国电影发展的“大众电影人”。
30年来,这位“大众电影人”创作了数百张风格各异的封面照,也记录了众多中国电影人的成长变化。他将对中国电影的理解和对《大众电影》的爱倾注在胶片上。如今,《大众电影》昔日的繁华已逝,曾经的万人空巷竟沦落到因为发行量过低而“一本难求”。经历了激情燃烧的“黄金时代”、封闭自我的“白银时代”、“黑铁时代”的打击让曾经“好看”的《大众电影》陷入了泥沼。在老周和80年代年轻人的回忆里,《大众电影》已成为定格在“中国文艺复兴时期”的符号,象征着中国影坛所特有的——美丽、真实、勇敢、先锋、梦想和潮流。
【大众电影事迹回顾】
■1950年6月
《大众电影》正式创刊,当年出刊6期,1951年出刊24期,后在整风运动中被迫停刊数月。
■1952年5月
《大众电影》和北京出版的《新电影》合刊,重新出版。当年出刊15期。每期的封面都是大众喜闻
乐见的电影演员,开创新中国杂志刊登电影明星的先河。
■1962年
《大众电影》主办了首届电影百花奖,当年有11.7万人参加评选,成为群众性最为广泛的读者评奖活动。
■1979年
“文革”结束后,《大众电影》复刊,复刊号上印有茅盾先生书写的祝词,并刊登了著名电影表演艺
术家上官云珠的追悼会通知。
■1981年
《大众电影》发行量曾高达965万册,成为当年国内最畅销的艺术刊物。
左图为1986年周雁鸣为《大众电影》拍摄的挂历。周雁鸣向日本最早进入中国的内衣的公司华歌尔拉来赞助,邀请了80年代著名的电影女星,在海南三亚拍摄下这一组彩色照片。照片中自左至右依次为方舒(1985年因在影片《日出》中饰陈白露,获第九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主角奖)、麦文燕(曾出演《绞索下的交易》)、刘冬(曾出演《血,总是热的》)、李小燕(1984年从影,后在电视剧《李卫当官》中扮演李母)、张伟欣(青年演员李小璐的母亲,曾在1985年出演《良家妇女》)、张小磊(曾主演电影《相思女子客店》,2012年在电视剧《双城生活》中扮演上海婆婆杨曼丽)。


1980年第9期封面:
影片《红牡丹》中的红牡丹(姜黎黎饰)
姜黎黎是周雁鸣拍摄的第一张《大众电影》封面女郎,那时他还在中国电影出版社工作。《红牡丹》热映期间,这张封面引起了很大轰动。电影中的主题曲《牡丹之歌》也红遍大江南北。
1980年第11期封底:日本电影演员中野良子八十年代日本电影《追捕》风靡中国,女主角真由美的扮演者中野良子家喻户晓。1980年,邓颖超接见日本电影代表团访华成员,中野良子是其中一员。按照当时的规定,《大众电影》封面必须是中国人,海外明星只能上封底。
1981年第8期封底:王馥荔
“花旦”出身的身上王馥荔有着一股戏曲演员特有的精气神。1980年,王馥荔因在谢晋导演的《天云山传奇》中扮演宋薇而崭露头角。在那个人人皆是蓝灰绿的时代,王馥荔的这件衬衣可算是件“潮服”。
1982年第5期封面:
“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奖获得者张雁
考虑到市场需求,封面女郎对杂志的销量有着很大的促进。应领导要求,本期封面刊登了第一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张雁的照片。结果如编辑部所料,这一期的销量果然惨跌。
1986年第7期封面:傅艺伟
1986年,傅艺伟参与拍摄的电影《女兵圆舞曲》、《超速》、《贞女》同时上映,她以一袭蓝裙配一朵小野花的可爱俏皮形象成为这一期的封面女郎。在此之前年轻美貌的她曾拍摄过7部电影,算是个“老演员”了。
1988年第11期封面:宋春丽
1988年,宋春丽参与的电影《傻冒经理》、《哥儿们发财记》受到广泛关注,后来,宋春丽以朴实硬朗的女干部形象和不同姿态的母亲形象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一期的封面却留住了宋春丽年轻时的风姿绰约。
1989年第8期封面:史可
1987年,中央戏剧学院的大二学生史可参加了电影《非法生命》的拍摄,史可和同班同学巩俐、金莉莉、伍宇娟、陈炜共同被称为中戏85届的“五朵金花”。85届也是中戏的“明星班”。
1991年第4期封面:张凯丽
凯丽因在电视剧《渴望》中扮演刘慧芳打动了亿万老百姓,凯丽成为当时广大男青年的“择偶标准”。1991年,她获得大众电视金鹰奖最佳女主角奖和北京电视春燕杯最佳女主角奖,并登上了《大众电影》封面。
【黄金时代:编辑部的故事】
周雁鸣将80年代描述为“改革开放后中国的文艺复兴时期”。适逢中国文学和艺术创作的黄金时代,《大众电影》编辑部里活跃着一群热爱电影的勇者,他们承载了那个年代电影人的使命感,满腔热血,敢想敢干。如何把《大众电影》办得“好看”,成为了“大众电影人”朝思暮想的问题。
“没有服装”最发愁
对于摄影记者周雁鸣而言,“好看”的封面和“好看”的内容一样举足轻重。“好看”的美女常常是《大众电影》封面的焦点。而这“好看”的效果却来之不易。一台瑞典进口的哈苏500C(此相机曾经归江青所有,粉碎“四人帮”后国家清点资产,将这台相机派发给周雁鸣使用)和单位楼上的一间简易小影棚,就是周雁鸣打造封面女郎的设备和场地。在那个满眼蓝灰绿的年头,封面女郎的服装是封面的最大亮点,也是最令周雁鸣头疼的难题。为了应对无米之炊,他常常随机应变,心生创意——让模特裹一块布,披一条纱巾,或者干脆就套上他自己的摄影马甲。让周雁鸣没想到的是,这种“凑合”和“混搭”,竟然还在当时引发了时尚潮流,成为众人效仿的“模板”。
“全员皆兵”搞销售
80年代的《大众电影》的工作理念非常超前,真正做到了贴近大众,服务电影。尽管当时的大众电影一本难求,非常抢手,但发行那天,编辑部每一位同事都要到大街上去卖杂志。“任务指标”是每人20本。编辑、记者还要充当销售?事实上,这是编辑部和读者互动的途径。早年间的大众电影百花奖曾是中国最民主的评选形式。每年2~3月百花奖评选期间,编辑、记者也要亲自发放和统计选票。在“练摊儿”和“收发选票”的过程中,他们可以获得读者对杂志的评价,了解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信息和需求。正是这样“接了地气”的及时反馈维持了《大众电影》的生命力,让这本杂志深入人心。
【黑铁时代: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
2011年,周雁鸣曾向媒体爆出了《大众电影》衰落的惊人内幕。“2009年12月,《大众电影》资不抵债,宣布破产;《大众电影》原社长蔡师勇私分国有资产被判刑。此后,《大众电影》虽未停刊,但已陷入‘四无’的状态——即没有社长、主编、发行部和广告部。”一时之间周雁鸣又掀起了人们对《大众电影》的关注和对80年代中国电影的回忆。
“我不离开《大众电影》”
当周雁鸣讲述起曾经的辉煌,他的情绪一直处于自豪和兴奋的跳跃中,但却不时透露出惋惜与悲怆。一提到《大众电影》的“内部斗争”和“破产事件”,周雁鸣的眼圈开始泛红。在这位“大众电影人”眼里,这本杂志就像是自己的“爱人”,“她不好就跟我不好一样”,有一种割舍不下的情结。“大众电影人和《大众电影》的缘分,就像是注定了的。1979年,老主编崔博泉从上海到北京接手《大众电影》,2009


1983年第6期封面:潘虹与斯琴高娃
这一年潘虹因电影《人到中年》的陆文婷一角获得第三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奖,斯琴高娃因在电影《骆驼祥子》中扮演虎妞,荣获第三届金鸡奖最佳女主角。这两位影后的风格都大气朴素、淡定保守。
1990年第1期封底:张晓敏
1988年张晓敏露出肚脐的封面照是中国内地第一次出现“露脐装”,一时间引得众人热议。本次张晓敏的比基尼装又出现在杂志上,此时“三点式”开始进入老百姓的视野,泳装女郎的摩登范儿开始受到热捧。
1993年第1期封面:马羚
为了迎合老百姓的口味,大众电影的封面风格也逐渐开放。这期封面的性感、出位,300多万册杂志在上市之后第二天就被一抢而空。不过由于姿态过于挑逗,这期杂志曾在当时引起过很大争议。
1994年第1期封面:巩俐
这期封面是巩俐拍摄《红高粱》之后拍摄的。“花被面”的背心和七分裤色彩鲜明,延续了《红高粱》中“我奶奶”的乡土风格。后来这个封面引领了时尚潮流,一时之间很多设计师都开始跟随反映乡土气息的中国风色彩和款式。
1991年第5期封面:盖丽丽
80年代末,盖丽丽接连拍摄了《金鸳鸯》、《天朝国库之谜》、《滴血黄昏》等多部电影。这位曾经的“舞林高手”半路出家转学表演,后又涉足歌坛。她一度以清纯甜美、俏皮、泼辣的形象出现在多部影视剧中。
1992年第12期封面:宁静
1990年宁静出演了电影处女座《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此后的两年内又接连拍摄了《联手警探》、《冰上情火》、《偷拍的录像带》等影片。热情如火,爱吃辣椒的她在90年代有着相当高的出境率。
1995年第8期封面:周迅
1991年正值豆蔻年华的周迅初登大银幕,出演了电影处女作《古墓荒斋》。1995年在电影《小娇妻》中首次担任女主角。新人周迅那时花开,如出水芙蓉,透露出淡雅清纯的气质。
1996年第2期封面:
陈红在电视剧《新龙门客栈》中的剧照
在这一版《新龙门客栈》中,陈红扮演女侠邱莫言。1996年,陈红已出道10年,分别参演了8部电影和8部电视剧,也是这一年,她与陈凯歌结为连理。
年当得知为之倾注半生的杂志破产的消息,所有领导和老员工放声大哭,泣不成声。此后,崔博泉回到上海,他和北京的缘分始终都是因为这一本《大众电影》。一生光明磊落的老蔡入狱后,一些老同事也都纷纷离开了。虽然现在的《大众电影》经营惨淡又没人管,但是我不会离开。”
“她患了‘癌症’,不动刀不行”
周雁鸣说,80年代全国也有几十本电影杂志,但是影响力和权威性都不及《大众电影》。而今《大众电影》病入膏肓,早已不再面向报刊亭发行。“曾经有个北京台的记者开车在北京城转了一天,也没买到大众电影,最后还是在甜水园一个批发市场买到了《大众电影》。过去大学图书馆拿《大众电影》当成是电影领域的‘教科书’,现在随着其他电影专业杂志的兴起,订的也少了。虽然《大众电影》的衰落与市场环境的变化有一定关系,但致命因素还是内因,她患了‘癌症’了,不动刀不行。互联网的冲击只是一方面,但是它冲击不了一个刊物最核心的东西。”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封面女郎”】
说起80年代到90年代的《大众电影》封面女郎,曾经一度令当时的年轻人热血沸腾。她们神情并茂,仪态万方。有的端庄严谨,有的清纯可人,有的前卫性感。不论何种风格,都能掀起中国电影界和时尚界的新风尚。
“上封面”相当于“上春晚”
80年代的电影杂志已有很多,但是《大众电影》的影响力是最大的。一旦做了《大众电影》的封面女郎,知名度会很快提高,当时的宣传效果就好比登上春晚舞台。由于宣传媒介不多,每个导演在选演员的时候都会关注《大众电影》。做封面女郎是女星们难得的宣传机会。不过编辑部对封面女郎的筛选也有明确要求:“只有演过三部以上的戏,或者一部戏蹿红的演员才有资格上《大众电影》的封面。”1980年斯琴高娃因电影《归心似箭》迅速蹿红,《大众电影》紧跟潮流,迅速采访到她,并把她的剧照登上封面。
从“没衣服穿”到“越穿越少”
在周雁鸣的印象里,那时候女星们的状态都很真实,大多数人在镜头前都表现得质朴低调,还有点小矜持和小掩饰。她们不怎么化妆,就算化妆也是自己动手,发型也大多是马尾辫和盘头。虽然她们的修饰很简单,却美得自然有个性,不像现在人人锥子脸、大眼睛,千篇一律的“漂亮”。80年代初,拍摄服装可是“老大难”,没有名牌,没有款式,还没得挑。后来周雁鸣开始亲自向皮尔卡丹和华歌尔等品牌拉赞助。封面女郎的服装款式和色彩才开始丰富起来。90年代以后,服装资源不再成问题,但穿什么,怎么穿又成了新问题。为满足大众的审美需求,封面女郎的着装风格逐渐趋向大胆奔放和前卫性感。之前“没衣服穿”很头疼,后来衣服多了,模特却“越穿越少”了。


【“我眼中的影帝影后”】
在《大众电影》的黄金时代,《大众电影》是中国电影明星的摇篮。用周雁鸣的话讲,这是“英雄造时世,时世造英雄”。拍摄了30年的电影明星,周雁鸣练就了伯乐探马的好眼力。“我看明星看得非常准,摄影师应该都有这种眼力。演员能成功,必定有他(她)成功的道理。一是天分,二是魅力。魅力不是漂亮,很多人都漂亮,魅力才是一个人身上独有的亮点。”
巩俐:“她身上有一种磁场”
周雁鸣第一次给巩俐拍照,她还是中戏大二的学生。在天坛拍摄外景时,巩俐根本没有适合上镜的衣服。周雁鸣便把自己的黄色帽衫和摄影马甲借给她穿。“她质朴青涩,一笑起来呲着洁白的小虎牙。我们搞摄影的人,一眼能看出是演员身上不同寻常的东西。就算随意披一件外套,甚至套着肥肥大大的摄影马甲,你还是能发现巩俐的魅力。她身上有一种磁场,一种能征服观众的吸引力。我2009年在土耳其一个小城市,发现那里都有巩俐的影迷,这就是巩氏磁场的强大作用力。”
葛优:外粗内细,心藏大智慧
周雁鸣热心豪爽,待人真诚,他跟很多明星都是要好的朋友。说起好友葛优,他总是津津乐道。“葛优做人真挚,演戏极其认真。他表面大大咧咧,但心存大智慧。凭他骨子里隐藏的张力和锋芒,没有不成功的道理。”2011年的倒数第二天,周雁鸣给葛大爷发短信贺新年,“后天2012,愿你平安快乐。”短信一发出,立即得到回复,“《2012》,《后天》,雁鸣必须快乐!”葛优一下悟出了祝福中隐含的电影,周雁鸣佩服地笑道,“发了那么多条,只有他一个人反应过来了。他不当影帝谁当啊?”
章子怡:“天分和机遇是对等的”
说起女王范儿十足的章子怡,周雁鸣用“人精,天生的电影精英”来形容。在他眼里,今天章子怡的成功=天分+爱较劲儿+机遇。“在《我的父亲母亲》剧组,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姑娘。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大男人胡吃海喝聊了一宿,章子怡完全插不上话,但她还是坐在旁边默默地听我们谈话,希望从我们的聊天中学到有用的信息。我当时就感叹,‘这个小姑娘了不得,很有心计。这种聪明是天生的’。《卧虎藏龙》时初定的女主角并不是她,但‘爱较劲儿’的她又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导演李安为她加了不少戏份,也为她打开了国际市场。天分和机遇是同等的,很多演员都能遇到机遇,但是没有天分也成功不了。”
张国荣:“他和程蝶衣非常像”
张国荣是周雁鸣最喜欢的港台演员之一。1993年,周雁鸣曾随《霸王别姬》剧组赴法参加戛纳电影节。“国荣很喜欢开玩笑,也喜欢喝酒,我们在法国时,他几乎老拿着酒杯。” 周雁鸣在影展上观看《霸王别姬》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一开始陈凯歌想让尊龙演程蝶衣,他那时刚刚演完《末代皇帝》,很受瞩目。但是后来尊龙没能出演,这个角色由张国荣扮演。张国荣本人的气质跟程蝶衣非常像,形神兼备。”最终,张国荣以一票之差与影帝失之交臂。“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在戛纳的酒席上他曾经借着三分醉意吐露心声,‘我真的很想在戛纳拿一个奖’。看得出他非常希望凭借程蝶衣的角色获得肯定。至今这部影片都是我最喜欢的,国荣没能获奖非常遗憾。”
周雁鸣
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摄影专业
1981年处女作——《荷兰著名导演伊文斯》,在《中国摄影》杂志发表,随之在国际、国内获大奖无数。1983年就职于《大众电影》编辑部任编辑(美术摄影编辑)至今30年。
喜欢电影,喜欢电影明星,因为职业的关系拍了数不清的演员,给读者带来快乐和回忆。
1993年应法国文化部邀请作访问学者,并出席戛纳国际电影节开幕式。
在德国、奥地利(2008)、法国(2010)举办过周雁鸣摄影展(都是所在国筹办)。
出版了2本摄影集《雁鸣摄影集》(香港1993 )、《周雁鸣摄影作品》(2007)。
现在是电影和音乐策划人,对外文化交流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