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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年前的初夏,一个极度潮湿和闷热的夜晚,某大学的单身寝室里.我爹和我娘在一次大汗淋漓的“天体运动”之后,很不负责任地嘟哝了一声:“太累了,不洗了.”于是就双双四仰八叉地睡着了.据说我娘的一双肥腿还很没有自知之明地在我爹的肚子上搁了一夜.就这一搁,后来几乎把我娘的肠子都悔青:两个月后,我娘很不幸地推断出了我在她身体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