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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汤婷婷的《女勇士》，副标题为“一个生活在鬼中间的女孩的童年回忆”，是一部具有创造性的非小说文学作品。该书不仅成为畅销书，而且首次面世就荣获美国国家图书奖。本文主要分析书中出现的鬼的意象的象征意义以及他们在表现主题中的作用。
关键词：鬼；成长小说；文化身份
作者简介：马晶晶（1990-），女，江苏盐城人，硕士在读，研究方向：英语语言文学。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6）-21--02
汤婷婷是华裔女作家，以《女勇士》、《中国佬》和《孙行者》三部作品跻身于美国最有实力的女性主义作家行列，受到文学界的广泛关注。小说分为五个部分，分别是：无名女子、白虎山学道、乡村医生、西宫门外和羌笛野曲。书中，鬼的意向反复出现，贯穿小说的各个部分，对小说主题的表达起着重要的作用，鬼的意象蕴含中复杂的象征意义。
1、无名女人中的鬼的意象阐释
“无名女人”是《女勇士》的第一部分，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了无名女人的惨剧。姑姑新婚不久，丈夫去美国淘金，几年后，姑姑出轨，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违反了封建社会的“三从四德”，全村人为之震怒，在她分娩的当晚，全村人打砸了她家，姑姑走投无路之际，被迫在猪圈生下孩子，随后抱着婴儿投井自杀。在“无名女人”故事中出现的鬼指的是自杀死亡的姑姑。即使作为姑姑的亲人，也没有人对她的死表现出一丝的同情与怜悯，甚至她的家人都不认可她生前的存在。在这里，鬼象征着违背中国传统贞操观的耻辱，是不被人接受的禁忌。当无名女人偷情被揭穿时，虽然她还活着，但违背了伦常的她已经是人们眼中的鬼了。村民们冲到她的家里打砸抢，足以说明那时候女人的社会地位极低，如此偷情不忠的行为是不被世俗社会容忍。在中国封建社会中，女人被剥夺了受教育权、婚姻自主权、人生自由权等等。小说中的无名女人在婚姻中没有自由，不得不守妇道。男权社会忽视女性的存在，女性时刻被男权社会的条条框框所压迫，一旦向传统礼教发起挑战，便会面临残酷的道德审判，甚至会失去生命。在小说的结尾，无名女人死后成了淹死鬼，而她的亲人也故意将她忘掉。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人们通过烧纸衣服、冥币、纸房子来怀念先人并以此来保证他们在阴间衣食无忧，但无名女人死后并没有得到亲人的缅怀与祭奠，她成了淹死鬼，事实上她的处境比一般的鬼魂要凄惨得多。一方面，她的亲人故意遗忘她的存在，另一方面却又害怕她的鬼魂。“中国人总是非常害怕淹死鬼。那是水鬼，眼泪汪汪，拖着水淋淋的长头发，皮肤水肿，在水边静静地等着，伺机把人拉下水做它的替身。”（汤婷婷：15）无名女人的亲人害怕鬼是因为他们害怕被后代知道家族里有女性做过偷情并让家族蒙羞的事。无名女人这个故事是由叙述者的母亲讲给她听，母亲在“我”月经初潮的时候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在于用无名女人的悲惨故事警示“我”并向“我”灌输正确的贞操观。母亲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女性希望尽管是出生在美国的女儿能够秉承传统的贞操观。她提醒女儿不能做让家族蒙羞的事情。然而，叙述者“我”是一个二代移民，生在美国，长在美国，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很显然对母亲所讲的无名女人的故事很困惑。移民的华裔父母只是强迫孩子去遵守中国的礼数而不去解释其中缘由。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自己来解决两种不同文化的冲突。叙述者讲述了一个父辈讳莫如深的故事，相当于为那个沉默无名的女人发声，
2、乡村医生中的鬼的意象解读
小说第三部分叙述了母亲勇兰在中国学医和行医的经历，以及她能捉鬼的故事。在故事的开始，作者提到了勇兰选择做一名医生的原因，“父亲当时的确还是时常给她寄钱的。她也无牵无挂，就是自己一个人用这些钱。她买漂亮的衣服、高级的鞋子。后来她决定用这笔钱使自己成为一名医生。”（汤婷婷：54）无疑可以看出，成为一名医生是勇兰根据自己的意愿做的决定，这种思想在当时的女性中并不多见。那时，女性能够进行医学学习的条件很困难，“‘我孤身一人，’母亲说，‘漂泊到省城’。她只带了一只皮箱，一只帆布袋，袋里塞了两床被子。”（汤婷婷：54）在德功助产士学校学习时，很多女学生都害怕闹鬼的那个房间。“大家宁愿在别的房间里挤，也部员住进这间房子。与姐妹或祖母在一张床上挤习惯了，她们说那闹鬼的房间不是人住的地方，宁愿自己的空间狭小些。至少有五年了，不曾有人住在里面。”（汤婷婷：57）学校里的女学生们因为闹鬼的原因都无法集中精力在学习上，她们充满了恐惧和挫败感。鬼的意象实际上代表了男权体制下女性的心理压力和恐惧，而勇兰捉鬼的行为象征着女性对男权体制的反抗。“母亲也不是一点儿也不害怕，可是她想做条龙。危险当前，她就该伸开龙爪，抖动一片片的红鳞，露出一圈圈绿色的花纹。危险是自我表现的好时刻，就像那盘桓在庙宇檐头的卧龙，母亲蔑视那些恐惧孤独的凡人。”（汤婷婷：59-60）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龙是尊严、力量和权威的象征，皇帝被认为是龙子。勇兰想做条龙意味着她充满了力量和勇气，她表现出像龙一样的勇敢甚至比男人还要英勇。勇兰在德功助产士学校不但成绩优异，在女同学中脱颖而出，更表现出了驱鬼的无比神勇。驱鬼的举动显示出勇兰在男权主导的社会中的极大勇气，男人能做的事，她作为女人一样能做到。
3、外国鬼的象征性
鬼的意象在《女勇士》中不仅指中国的鬼魂，也指外国的鬼的意象。根据外国人的肤色，鬼的意象又分为白人鬼和黑人鬼。作者在小说中对外国鬼的分类表明黑人鬼不同于白人鬼，“曾几何时，世界上充满了鬼，我都透不过气来，我都无法迈步，总是摇摇晃晃地绕过那些白人鬼和他们的汽车。也有黑人鬼，不过他们的眼睛是睁开的，笑容满面，比白人鬼要清晰可爱些。”（汤婷婷，88）“眼睛是睁开的”包含着隐喻意义。在美国，黑人和亚洲人都属于少数人，受到白人种族主义者的迫害。因此，亚洲人和黑人都是白人主流社会的边缘人，他们的处境相同。黑人的眼睛是睁开的，而白人的眼睛却没有，这说明了他们对非白人中视而不见，当做不存在。在美国白人眼里，只有白人文化是正统的主流文化，他们忽视并对其他人种的文化持有深深的歧视与偏见。对于白人鬼，即使勇兰在美国已生活多年，仍旧不接受。“不过美国也到处是各式各样的机器，各式各样的鬼——的士鬼、公车鬼、警察鬼、开枪鬼、查电表鬼、剪树鬼、卖杂货鬼。”（汤婷婷：88）作为美国华裔的一员，她发现通过自身努力融入到主流白人社会异常困难，因此她对歧视非白人的白种人产生了爱恨交加的情感。 另一个鬼的意象出现在第三部分，墨西哥鬼的出现，最终把月兰逼疯。月兰是勇兰的妹妹，她去了美国暂住在姐姐勇兰家里。在一次饭后，勇兰提到了月兰来美国的真正目的是应该抢回她的中国丈夫，而她的丈夫30年前就已经移民到洛杉矶了。“他和小老婆就住在洛杉矶，有三个孩子，夺回你的权力。那都是你的孩子。他有两个儿子，也就等于你有两个儿子，你把他们从她身边夺过来，你来当他们的母亲。”（汤婷婷：113）但是月兰并不想夺回她的丈夫，于是她搁置了姐姐的提议，尝试去工作，但都失败。最终，月兰被说服去直面她的丈夫，但结局并不如勇兰所想的那样，不久，月兰就疯了。 月兰无疑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表面上，月兰最终的死亡是来自于她对鬼的恐惧，事实上，她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性，她遵从着男尊女卑的观念，不敢争取自己的权利。在她眼里，她周围的外国人都是鬼，她不能独立生活，因此她脱离了主流社会。美国鬼不仅是具体的白人，更是一种种族的象征。鬼的意象是华裔美国人塑造出来想让他们的子孙保持他们的中国文化身份。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鬼是恐怖的，而父母将非华人的其他人看成是鬼意在阻止他们的孩子接触异国文化。
总结：
《女勇士》中鬼的意象一方面指的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鬼，另一方面，它指的是华裔美国人在美国遭受的种族歧视。在无名女人中，鬼的意象象征着不贞。在乡村医生故事中，勇兰驱鬼代表着女性向男权社会发起反抗。同时，勇兰塑造了一名女勇士的形象。而外国鬼则体现了不同文化的冲突，比如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冲突，黑人文化与白人文化的冲突。非白人是游离于美国主流社会之外的，他们受到来自白人的各种歧视。
参考文献：
[1]Couser，G.Thomas. Altered Egos： Authority in American Autobiography[M]. Oxford： Oxford UP， 1989.
[2]Kingston， Maxine Hong. The Woman Warrior[M]. New York： Vintage Books，1977.
[3]Lang， Andrew. The Book of Dreams and Ghosts[M]. London， New York and Boomdbay： Paternoster Row， 1899.
[4]Lim， Shirley Geok-lin. Approaches to Teaching Kingston’s “The Woman Warrior”[M]. New York： 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of America， 1991.
[5]Miller，Margaret. "Threads of Identity in Maxine Hong Kingston’s Woman Warrior." [J]. Biography 6 （1986）：112-25.
[6]Myers， Victoria. "The Significant Fictivity of Maxine Hong Kingston’s The Woman Warrior."[J]. Biography 9.2 （Spring 1986）： 112-25.
[7]Punter， David. The Literature of Terror[M]. London： Longman Group Limited， 1980.
[8]Said， Edward W. Orientalism[M]. London and Henley： Routledge
关键词：鬼；成长小说；文化身份
作者简介：马晶晶（1990-），女，江苏盐城人，硕士在读，研究方向：英语语言文学。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6）-21--02
汤婷婷是华裔女作家，以《女勇士》、《中国佬》和《孙行者》三部作品跻身于美国最有实力的女性主义作家行列，受到文学界的广泛关注。小说分为五个部分，分别是：无名女子、白虎山学道、乡村医生、西宫门外和羌笛野曲。书中，鬼的意向反复出现，贯穿小说的各个部分，对小说主题的表达起着重要的作用，鬼的意象蕴含中复杂的象征意义。
1、无名女人中的鬼的意象阐释
“无名女人”是《女勇士》的第一部分，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了无名女人的惨剧。姑姑新婚不久，丈夫去美国淘金，几年后，姑姑出轨，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违反了封建社会的“三从四德”，全村人为之震怒，在她分娩的当晚，全村人打砸了她家，姑姑走投无路之际，被迫在猪圈生下孩子，随后抱着婴儿投井自杀。在“无名女人”故事中出现的鬼指的是自杀死亡的姑姑。即使作为姑姑的亲人，也没有人对她的死表现出一丝的同情与怜悯，甚至她的家人都不认可她生前的存在。在这里，鬼象征着违背中国传统贞操观的耻辱，是不被人接受的禁忌。当无名女人偷情被揭穿时，虽然她还活着，但违背了伦常的她已经是人们眼中的鬼了。村民们冲到她的家里打砸抢，足以说明那时候女人的社会地位极低，如此偷情不忠的行为是不被世俗社会容忍。在中国封建社会中，女人被剥夺了受教育权、婚姻自主权、人生自由权等等。小说中的无名女人在婚姻中没有自由，不得不守妇道。男权社会忽视女性的存在，女性时刻被男权社会的条条框框所压迫，一旦向传统礼教发起挑战，便会面临残酷的道德审判，甚至会失去生命。在小说的结尾，无名女人死后成了淹死鬼，而她的亲人也故意将她忘掉。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人们通过烧纸衣服、冥币、纸房子来怀念先人并以此来保证他们在阴间衣食无忧，但无名女人死后并没有得到亲人的缅怀与祭奠，她成了淹死鬼，事实上她的处境比一般的鬼魂要凄惨得多。一方面，她的亲人故意遗忘她的存在，另一方面却又害怕她的鬼魂。“中国人总是非常害怕淹死鬼。那是水鬼，眼泪汪汪，拖着水淋淋的长头发，皮肤水肿，在水边静静地等着，伺机把人拉下水做它的替身。”（汤婷婷：15）无名女人的亲人害怕鬼是因为他们害怕被后代知道家族里有女性做过偷情并让家族蒙羞的事。无名女人这个故事是由叙述者的母亲讲给她听，母亲在“我”月经初潮的时候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在于用无名女人的悲惨故事警示“我”并向“我”灌输正确的贞操观。母亲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女性希望尽管是出生在美国的女儿能够秉承传统的贞操观。她提醒女儿不能做让家族蒙羞的事情。然而，叙述者“我”是一个二代移民，生在美国，长在美国，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很显然对母亲所讲的无名女人的故事很困惑。移民的华裔父母只是强迫孩子去遵守中国的礼数而不去解释其中缘由。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自己来解决两种不同文化的冲突。叙述者讲述了一个父辈讳莫如深的故事，相当于为那个沉默无名的女人发声，
2、乡村医生中的鬼的意象解读
小说第三部分叙述了母亲勇兰在中国学医和行医的经历，以及她能捉鬼的故事。在故事的开始，作者提到了勇兰选择做一名医生的原因，“父亲当时的确还是时常给她寄钱的。她也无牵无挂，就是自己一个人用这些钱。她买漂亮的衣服、高级的鞋子。后来她决定用这笔钱使自己成为一名医生。”（汤婷婷：54）无疑可以看出，成为一名医生是勇兰根据自己的意愿做的决定，这种思想在当时的女性中并不多见。那时，女性能够进行医学学习的条件很困难，“‘我孤身一人，’母亲说，‘漂泊到省城’。她只带了一只皮箱，一只帆布袋，袋里塞了两床被子。”（汤婷婷：54）在德功助产士学校学习时，很多女学生都害怕闹鬼的那个房间。“大家宁愿在别的房间里挤，也部员住进这间房子。与姐妹或祖母在一张床上挤习惯了，她们说那闹鬼的房间不是人住的地方，宁愿自己的空间狭小些。至少有五年了，不曾有人住在里面。”（汤婷婷：57）学校里的女学生们因为闹鬼的原因都无法集中精力在学习上，她们充满了恐惧和挫败感。鬼的意象实际上代表了男权体制下女性的心理压力和恐惧，而勇兰捉鬼的行为象征着女性对男权体制的反抗。“母亲也不是一点儿也不害怕，可是她想做条龙。危险当前，她就该伸开龙爪，抖动一片片的红鳞，露出一圈圈绿色的花纹。危险是自我表现的好时刻，就像那盘桓在庙宇檐头的卧龙，母亲蔑视那些恐惧孤独的凡人。”（汤婷婷：59-60）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龙是尊严、力量和权威的象征，皇帝被认为是龙子。勇兰想做条龙意味着她充满了力量和勇气，她表现出像龙一样的勇敢甚至比男人还要英勇。勇兰在德功助产士学校不但成绩优异，在女同学中脱颖而出，更表现出了驱鬼的无比神勇。驱鬼的举动显示出勇兰在男权主导的社会中的极大勇气，男人能做的事，她作为女人一样能做到。
3、外国鬼的象征性
鬼的意象在《女勇士》中不仅指中国的鬼魂，也指外国的鬼的意象。根据外国人的肤色，鬼的意象又分为白人鬼和黑人鬼。作者在小说中对外国鬼的分类表明黑人鬼不同于白人鬼，“曾几何时，世界上充满了鬼，我都透不过气来，我都无法迈步，总是摇摇晃晃地绕过那些白人鬼和他们的汽车。也有黑人鬼，不过他们的眼睛是睁开的，笑容满面，比白人鬼要清晰可爱些。”（汤婷婷，88）“眼睛是睁开的”包含着隐喻意义。在美国，黑人和亚洲人都属于少数人，受到白人种族主义者的迫害。因此，亚洲人和黑人都是白人主流社会的边缘人，他们的处境相同。黑人的眼睛是睁开的，而白人的眼睛却没有，这说明了他们对非白人中视而不见，当做不存在。在美国白人眼里，只有白人文化是正统的主流文化，他们忽视并对其他人种的文化持有深深的歧视与偏见。对于白人鬼，即使勇兰在美国已生活多年，仍旧不接受。“不过美国也到处是各式各样的机器，各式各样的鬼——的士鬼、公车鬼、警察鬼、开枪鬼、查电表鬼、剪树鬼、卖杂货鬼。”（汤婷婷：88）作为美国华裔的一员，她发现通过自身努力融入到主流白人社会异常困难，因此她对歧视非白人的白种人产生了爱恨交加的情感。 另一个鬼的意象出现在第三部分，墨西哥鬼的出现，最终把月兰逼疯。月兰是勇兰的妹妹，她去了美国暂住在姐姐勇兰家里。在一次饭后，勇兰提到了月兰来美国的真正目的是应该抢回她的中国丈夫，而她的丈夫30年前就已经移民到洛杉矶了。“他和小老婆就住在洛杉矶，有三个孩子，夺回你的权力。那都是你的孩子。他有两个儿子，也就等于你有两个儿子，你把他们从她身边夺过来，你来当他们的母亲。”（汤婷婷：113）但是月兰并不想夺回她的丈夫，于是她搁置了姐姐的提议，尝试去工作，但都失败。最终，月兰被说服去直面她的丈夫，但结局并不如勇兰所想的那样，不久，月兰就疯了。 月兰无疑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表面上，月兰最终的死亡是来自于她对鬼的恐惧，事实上，她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性，她遵从着男尊女卑的观念，不敢争取自己的权利。在她眼里，她周围的外国人都是鬼，她不能独立生活，因此她脱离了主流社会。美国鬼不仅是具体的白人，更是一种种族的象征。鬼的意象是华裔美国人塑造出来想让他们的子孙保持他们的中国文化身份。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鬼是恐怖的，而父母将非华人的其他人看成是鬼意在阻止他们的孩子接触异国文化。
总结：
《女勇士》中鬼的意象一方面指的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鬼，另一方面，它指的是华裔美国人在美国遭受的种族歧视。在无名女人中，鬼的意象象征着不贞。在乡村医生故事中，勇兰驱鬼代表着女性向男权社会发起反抗。同时，勇兰塑造了一名女勇士的形象。而外国鬼则体现了不同文化的冲突，比如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冲突，黑人文化与白人文化的冲突。非白人是游离于美国主流社会之外的，他们受到来自白人的各种歧视。
参考文献：
[1]Couser，G.Thomas. Altered Egos： Authority in American Autobiography[M]. Oxford： Oxford UP， 1989.
[2]Kingston， Maxine Hong. The Woman Warrior[M]. New York： Vintage Books，1977.
[3]Lang， Andrew. The Book of Dreams and Ghosts[M]. London， New York and Boomdbay： Paternoster Row， 1899.
[4]Lim， Shirley Geok-lin. Approaches to Teaching Kingston’s “The Woman Warrior”[M]. New York： 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of America， 1991.
[5]Miller，Margaret. "Threads of Identity in Maxine Hong Kingston’s Woman Warrior." [J]. Biography 6 （1986）：112-25.
[6]Myers， Victoria. "The Significant Fictivity of Maxine Hong Kingston’s The Woman Warrior."[J]. Biography 9.2 （Spring 1986）： 112-25.
[7]Punter， David. The Literature of Terror[M]. London： Longman Group Limited， 1980.
[8]Said， Edward W. Orientalism[M]. London and Henley： Routled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