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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唐纳德•巴塞尔姆是美国重要的后现代派作家之一。在创作过程中,他常常大胆地进行小说的形式、语言或主题的试验。本文以其小说《玻璃山》为例,通过对其语言、形式和主题三方面的解读,来剖析小说看似荒诞、分裂的情节背后所蕴含的深层含义。在这里,自由成了精神流放,人生成了游戏和闹剧。
关键词:巴塞尔姆;后现代;荒诞;拼贴;分裂
唐纳德•巴塞尔姆(Donald Barthelme,1931-1989)是美国著名的后现代主义作家之一。批评家们给他贴上了各种各样的标签:艾尔弗雷德•卡津称他是“反小说家”,弗雷德里克•R•卡尔称他为“简约派”作家,杰克•希克斯称他是“元小说家”,莫尔斯沃斯则说他是“最后一位后启蒙时代的作家”。[1]他被美国的学术期刊、文学刊物和新闻杂志赞扬是“当今被模仿最多、最有影响的文体家之一”。[2]还有批评家在英国《泰晤士报》上称他是“他那一代作家中极少数者之一,他们能够传达荒诞、无意义生活的那种特别的现代意识,而无需依赖愚蠢行为或者表现癖”。[3]
巴塞尔姆在创作中抛弃了传统的时间顺序、情节、人物、时间、空间、句法和语法、隐喻和明喻,以及对虚构和事实的传统区分。过去用来建构现实的种种元素—时间、空间及语言的结构现在变得支离破碎了。所以一些批评家认为他的短篇作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短篇小说(short story),而应成为短篇虚构作品(short fiction)。巴塞尔姆的短篇小说作品通常只重视偶然和片断,而传统、完整的叙述并不多见。一些作品背离了小说传统表现方式,甚至在一些作品里采用大量非文字的表达方式,例如插入让读者难以捉摸的图片或者单调的色块。巴塞尔姆喜欢使用戏仿、双关语、反讽等手段,喜欢营造出滑稽、戏剧性的氛围。他通过采用矛盾、变卦等方式来有意的扩展或者消解意义。他用游移变迁的叙事声音,用隐喻或城府的套语,创造出开放的、不确定的意义,来达到某种“错位”的效果。[4]他的不少作品是对叙述者心理状态的细致审视。罗伯-格里耶说:“读者只须观察作品所描写的各种事物、动作、言语和结局,毋须寻找超出或少于他原有生活和死亡中的意义。”[5]荒诞的事件充斥了巴塞尔姆小说的世界。在主题上巴塞尔姆的作品审视了在后现代世界中人的地位,或者说人丧失地位的问题,以种种方式表现了外在的现实世界压迫人,扭曲了人,使人丧失了力量,处于孤立无助的状况。所以说巴塞尔姆的小说从语言、形式和主题上都对传统意义上的小说进行了彻底的颠覆。短篇虚构作品《玻璃山》便是这方面的代表作。
首先,巴塞尔姆高度重视语言在小说创作中的作用。小说《玻璃山》全篇用阿拉伯数字罗列为100个小段,作者以此来颠覆所模仿的童话的形式。长的小段包含六七个句子,如“80.传统的抵达城堡的方法是:‘鹰用锐利的双爪刺进年轻人细嫩的肉中,年轻人忍住剧痛,一身不吭,双手紧紧抓住鹰的两条腿。鹰受到惊吓,带着年轻人腾空而起,开始在城堡上空盘旋。年轻人……还有那位美丽的着了魔的公主。’”[6]短的小段只含不成句的词语片断,甚至仅一个单词,如“32.用电锯锯的,毫无疑问。”[7]又如“11.‘白痴!’”[8]在这100个小段中,有名人的语录,也有虚构人物的语录,有文学术语词典中的词条,还有童话故事的选段。《玻璃山》中也富含体现“黑色幽默”的语言,如“50.‘你猛打你的屁股4分钟,就给你10美元!’”[9]“30.人行道上狗屎成堆,色彩艳丽:黄褐、深棕、火黄、浓黄、翠绿、象牙墨、茜草红,各色俱全。”[10]作品中的冗长曲折的句子、语无伦次的语词、对话的独白、重复、罗列,表现出无选择性、无中心意义、无完整性,甚至是“精神分裂式”的表述特征。《玻璃山》旨在描绘“一片混乱”,因而无秩序、故意的混乱、破碎化、断层是语言最主要的特点。巴塞尔姆仅仅把话语、语言结构当作自己为所欲为的领地,写作成为一种纯粹的表演、操作。
其次,由于巴塞尔姆成长于一位建筑师家庭,所以他对视觉艺术特别钟爱。他创造了一种与拼贴画或雕塑相近的小说形式。《玻璃山》的阿拉伯数字的形式完全颠覆了传统的文学模式。小说的形式似乎比内容更加吸引人,更为重要。作者的用意在于创造一个拼贴效果,将非线性的叙述、嬉戏式的形式以及极端的幻想与日常的细节相结合,从而传达出本篇文章反传说,反神话的本质。哈桑认为:“后现代主义者只是拆解;所有他假装信赖的东西只是片段。他的最大耻辱是‘整体化’——无论什么样的综合,不论它是社会知识的还是诗学的,都是耻辱。所以,他偏爱蒙太奇、或拼贴。”[11]在后现代派作家看来,世界是由片断构成的,但是片断之和构成不了一个整体。诸片断也没有向某个整体或中心聚集。为此,他们不追求有序性、整体性、全面性、完满性,而满足于各种片断性、零散性、边缘性、分裂性和孤立性。巴塞尔姆曾经说过:“片断是我唯一信赖的形式”。[12]《玻璃山》所营造的拼贴画种类混杂,像一幅肆意用墨汁渲染的野兽派画。这里有“几只夜莺从我身边飞过,腿上都绑上了交通灯”;[13]还有“一个身披浅棕色盔甲的爵士出现在我的上方”;[14]也有“老人们在领狗散步”。[15]小说里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任何牛马不相及的事物都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里。世界混乱不堪,但是一切又都没有障碍的进行着。
最后,小说《玻璃山》所蕴含的主题也超越了传统的文学方式所热衷的话题,而突出审视了在后现代世界中人的地位。它以纯粹的虚构、特定的境遇取代了传统文学围绕人物关系、人物命运展开情节,也取代了主人公与他人及自身发生的种种冲突。不断地显示作品为虚构小说,写作转向了本体展示,对写作的欺骗性进行揭露。“100.鹰似乎不是真实的,一点都不,一刻都不。”[16]情节发展扑朔迷离,荒诞不经,不受因果关系制约,内容前后矛盾,残缺不全,没有一致的终极意义可以寻求。现代城市生活使人麻木,人们仿佛失去了活力和感情。他们成为了他们说生活的世界的囚犯;他们也只是作为事物而存在;他们被异化了,感到绝望,生活在极度痛苦,绝境和邪恶的信念中,丧失了人性。当“我”在爬玻璃山的时候,耳边充斥的是这样的声音,“35.‘最好给他胯下一脚。’36.‘最好用尖棍啜他眼睛。’37.‘最好用湿鱼抽他肚皮。’39.‘最好用石头砸他背。’39.‘他要是摔下来,不会摔的鲜血四溅吗?’‘但愿如此,我会把手巾浸进血里。’”我爬到山顶往下看的时候发现“69.我的熟人们正从尚未咽气的爵士们口中撬出金牙”。[17]小说描绘的一幅幅图片让人从内心感到恐惧。人已经被异化为类似野兽的东西,忘记了自身的身份,于是有人说“27.寻找你自己”。[18]人们在物欲横流的社会努力挣扎,直到最后就将自己最初的目标遗忘,撕碎,“98.我将美丽的公主倒着身子,朝山下的熟人扔去。90.让他们去处理她,尽可放心。”[19]“我”到最后忘了我的终极目标,一切都变得不确定了。哈桑说过:“不确定性是后现代主义的根本特征之一”[20]巴塞尔姆自己宣称:“我的歌中之歌是不确定原则”。[21]在这里,人之神性已经死去,连人的主体性、崇高精神、拯救世界的责任感、甚至正常的人性情感都已死去。世界和人生进入彻底的无意义和荒诞。
巴塞尔姆惯于把严肃的思想和通俗文化拼贴在一起,《玻璃山》就是这样的一副拼贴画。原本具有某种意义的传统故事被分割、重组、改造,用陈腐的和荒诞的、戏剧性的和恐怖的混合物构成种种在意义与无意义之间游移的画面。杰罗姆•克林科维茨说:“在一个新的世界里,旧的价值观必须用新的形式来表达。对于无理性的、无条理的时代,巴塞尔姆的形式使想象力的价值复活了。这种挽救是用对艺术最敏锐的关注施行的。巴塞尔姆不仅是一位碎片的魔术师,他也是种种客体的组装者和建构者。”[22]美国当代小说家杰罗姆•查林坦率地承认:“他教过我们所有的人怎样写作。”[23]巴塞尔姆虽然已经于世长辞,但是他的作品是“一个奇迹,趣味盎然,令人敬畏,充满睿智、造型美丽。”[24]他的独特风格的小说创作值得我们学习。
参考文献:
[1]Dictionary of Literary Biology,Vol.2,Gale Research Company,1980,p.34.
[2]Maurice Couturier&Regis Durand,Donald Barthelme ,London:Methuen,1982,p.25.
[3]Donald Barthelme,“The Dolt”,in Unspeakable Practice,Unnatural Acts,New York:Farrar,Straus,1968,p65.
[11][20]Ihab Hassan,The Postmodern Turn:Essays in Postmodern Theory and Culture. The 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87,p.234,205.
[22]Joe David Bellamy,The New Fiction:Interviews with Innovative American Writers,1974,p.52.
[4][6][7][8][9][10][13][14][15][16][17][18][19]李德恩等著,《后现代主义文学选读》,开封:河南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437页。
[5]杰姆逊,《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唐小兵译,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6年,第143页。
[12]让-弗朗索瓦•利奥塔德:《后现代状况:知识的报告》,曼彻斯特大学出版社,1984年,第54页。
[21]奥哈拉,《唐纳德•巴塞尔姆:小说的艺术》,巴黎评论(80期),1981年,第200页。
[23][24]杨仁敬,《美国后现代派小说论》,青岛:青岛出版社,2005年,第95页。
关键词:巴塞尔姆;后现代;荒诞;拼贴;分裂
唐纳德•巴塞尔姆(Donald Barthelme,1931-1989)是美国著名的后现代主义作家之一。批评家们给他贴上了各种各样的标签:艾尔弗雷德•卡津称他是“反小说家”,弗雷德里克•R•卡尔称他为“简约派”作家,杰克•希克斯称他是“元小说家”,莫尔斯沃斯则说他是“最后一位后启蒙时代的作家”。[1]他被美国的学术期刊、文学刊物和新闻杂志赞扬是“当今被模仿最多、最有影响的文体家之一”。[2]还有批评家在英国《泰晤士报》上称他是“他那一代作家中极少数者之一,他们能够传达荒诞、无意义生活的那种特别的现代意识,而无需依赖愚蠢行为或者表现癖”。[3]
巴塞尔姆在创作中抛弃了传统的时间顺序、情节、人物、时间、空间、句法和语法、隐喻和明喻,以及对虚构和事实的传统区分。过去用来建构现实的种种元素—时间、空间及语言的结构现在变得支离破碎了。所以一些批评家认为他的短篇作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短篇小说(short story),而应成为短篇虚构作品(short fiction)。巴塞尔姆的短篇小说作品通常只重视偶然和片断,而传统、完整的叙述并不多见。一些作品背离了小说传统表现方式,甚至在一些作品里采用大量非文字的表达方式,例如插入让读者难以捉摸的图片或者单调的色块。巴塞尔姆喜欢使用戏仿、双关语、反讽等手段,喜欢营造出滑稽、戏剧性的氛围。他通过采用矛盾、变卦等方式来有意的扩展或者消解意义。他用游移变迁的叙事声音,用隐喻或城府的套语,创造出开放的、不确定的意义,来达到某种“错位”的效果。[4]他的不少作品是对叙述者心理状态的细致审视。罗伯-格里耶说:“读者只须观察作品所描写的各种事物、动作、言语和结局,毋须寻找超出或少于他原有生活和死亡中的意义。”[5]荒诞的事件充斥了巴塞尔姆小说的世界。在主题上巴塞尔姆的作品审视了在后现代世界中人的地位,或者说人丧失地位的问题,以种种方式表现了外在的现实世界压迫人,扭曲了人,使人丧失了力量,处于孤立无助的状况。所以说巴塞尔姆的小说从语言、形式和主题上都对传统意义上的小说进行了彻底的颠覆。短篇虚构作品《玻璃山》便是这方面的代表作。
首先,巴塞尔姆高度重视语言在小说创作中的作用。小说《玻璃山》全篇用阿拉伯数字罗列为100个小段,作者以此来颠覆所模仿的童话的形式。长的小段包含六七个句子,如“80.传统的抵达城堡的方法是:‘鹰用锐利的双爪刺进年轻人细嫩的肉中,年轻人忍住剧痛,一身不吭,双手紧紧抓住鹰的两条腿。鹰受到惊吓,带着年轻人腾空而起,开始在城堡上空盘旋。年轻人……还有那位美丽的着了魔的公主。’”[6]短的小段只含不成句的词语片断,甚至仅一个单词,如“32.用电锯锯的,毫无疑问。”[7]又如“11.‘白痴!’”[8]在这100个小段中,有名人的语录,也有虚构人物的语录,有文学术语词典中的词条,还有童话故事的选段。《玻璃山》中也富含体现“黑色幽默”的语言,如“50.‘你猛打你的屁股4分钟,就给你10美元!’”[9]“30.人行道上狗屎成堆,色彩艳丽:黄褐、深棕、火黄、浓黄、翠绿、象牙墨、茜草红,各色俱全。”[10]作品中的冗长曲折的句子、语无伦次的语词、对话的独白、重复、罗列,表现出无选择性、无中心意义、无完整性,甚至是“精神分裂式”的表述特征。《玻璃山》旨在描绘“一片混乱”,因而无秩序、故意的混乱、破碎化、断层是语言最主要的特点。巴塞尔姆仅仅把话语、语言结构当作自己为所欲为的领地,写作成为一种纯粹的表演、操作。
其次,由于巴塞尔姆成长于一位建筑师家庭,所以他对视觉艺术特别钟爱。他创造了一种与拼贴画或雕塑相近的小说形式。《玻璃山》的阿拉伯数字的形式完全颠覆了传统的文学模式。小说的形式似乎比内容更加吸引人,更为重要。作者的用意在于创造一个拼贴效果,将非线性的叙述、嬉戏式的形式以及极端的幻想与日常的细节相结合,从而传达出本篇文章反传说,反神话的本质。哈桑认为:“后现代主义者只是拆解;所有他假装信赖的东西只是片段。他的最大耻辱是‘整体化’——无论什么样的综合,不论它是社会知识的还是诗学的,都是耻辱。所以,他偏爱蒙太奇、或拼贴。”[11]在后现代派作家看来,世界是由片断构成的,但是片断之和构成不了一个整体。诸片断也没有向某个整体或中心聚集。为此,他们不追求有序性、整体性、全面性、完满性,而满足于各种片断性、零散性、边缘性、分裂性和孤立性。巴塞尔姆曾经说过:“片断是我唯一信赖的形式”。[12]《玻璃山》所营造的拼贴画种类混杂,像一幅肆意用墨汁渲染的野兽派画。这里有“几只夜莺从我身边飞过,腿上都绑上了交通灯”;[13]还有“一个身披浅棕色盔甲的爵士出现在我的上方”;[14]也有“老人们在领狗散步”。[15]小说里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任何牛马不相及的事物都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里。世界混乱不堪,但是一切又都没有障碍的进行着。
最后,小说《玻璃山》所蕴含的主题也超越了传统的文学方式所热衷的话题,而突出审视了在后现代世界中人的地位。它以纯粹的虚构、特定的境遇取代了传统文学围绕人物关系、人物命运展开情节,也取代了主人公与他人及自身发生的种种冲突。不断地显示作品为虚构小说,写作转向了本体展示,对写作的欺骗性进行揭露。“100.鹰似乎不是真实的,一点都不,一刻都不。”[16]情节发展扑朔迷离,荒诞不经,不受因果关系制约,内容前后矛盾,残缺不全,没有一致的终极意义可以寻求。现代城市生活使人麻木,人们仿佛失去了活力和感情。他们成为了他们说生活的世界的囚犯;他们也只是作为事物而存在;他们被异化了,感到绝望,生活在极度痛苦,绝境和邪恶的信念中,丧失了人性。当“我”在爬玻璃山的时候,耳边充斥的是这样的声音,“35.‘最好给他胯下一脚。’36.‘最好用尖棍啜他眼睛。’37.‘最好用湿鱼抽他肚皮。’39.‘最好用石头砸他背。’39.‘他要是摔下来,不会摔的鲜血四溅吗?’‘但愿如此,我会把手巾浸进血里。’”我爬到山顶往下看的时候发现“69.我的熟人们正从尚未咽气的爵士们口中撬出金牙”。[17]小说描绘的一幅幅图片让人从内心感到恐惧。人已经被异化为类似野兽的东西,忘记了自身的身份,于是有人说“27.寻找你自己”。[18]人们在物欲横流的社会努力挣扎,直到最后就将自己最初的目标遗忘,撕碎,“98.我将美丽的公主倒着身子,朝山下的熟人扔去。90.让他们去处理她,尽可放心。”[19]“我”到最后忘了我的终极目标,一切都变得不确定了。哈桑说过:“不确定性是后现代主义的根本特征之一”[20]巴塞尔姆自己宣称:“我的歌中之歌是不确定原则”。[21]在这里,人之神性已经死去,连人的主体性、崇高精神、拯救世界的责任感、甚至正常的人性情感都已死去。世界和人生进入彻底的无意义和荒诞。
巴塞尔姆惯于把严肃的思想和通俗文化拼贴在一起,《玻璃山》就是这样的一副拼贴画。原本具有某种意义的传统故事被分割、重组、改造,用陈腐的和荒诞的、戏剧性的和恐怖的混合物构成种种在意义与无意义之间游移的画面。杰罗姆•克林科维茨说:“在一个新的世界里,旧的价值观必须用新的形式来表达。对于无理性的、无条理的时代,巴塞尔姆的形式使想象力的价值复活了。这种挽救是用对艺术最敏锐的关注施行的。巴塞尔姆不仅是一位碎片的魔术师,他也是种种客体的组装者和建构者。”[22]美国当代小说家杰罗姆•查林坦率地承认:“他教过我们所有的人怎样写作。”[23]巴塞尔姆虽然已经于世长辞,但是他的作品是“一个奇迹,趣味盎然,令人敬畏,充满睿智、造型美丽。”[24]他的独特风格的小说创作值得我们学习。
参考文献:
[1]Dictionary of Literary Biology,Vol.2,Gale Research Company,1980,p.34.
[2]Maurice Couturier&Regis Durand,Donald Barthelme ,London:Methuen,1982,p.25.
[3]Donald Barthelme,“The Dolt”,in Unspeakable Practice,Unnatural Acts,New York:Farrar,Straus,1968,p65.
[11][20]Ihab Hassan,The Postmodern Turn:Essays in Postmodern Theory and Culture. The 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87,p.234,205.
[22]Joe David Bellamy,The New Fiction:Interviews with Innovative American Writers,1974,p.52.
[4][6][7][8][9][10][13][14][15][16][17][18][19]李德恩等著,《后现代主义文学选读》,开封:河南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437页。
[5]杰姆逊,《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唐小兵译,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6年,第143页。
[12]让-弗朗索瓦•利奥塔德:《后现代状况:知识的报告》,曼彻斯特大学出版社,1984年,第54页。
[21]奥哈拉,《唐纳德•巴塞尔姆:小说的艺术》,巴黎评论(80期),1981年,第200页。
[23][24]杨仁敬,《美国后现代派小说论》,青岛:青岛出版社,2005年,第9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