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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文化建设需要专业人才
面对21世纪知识经济、经济全球化和我国加入WTO的新挑战,企业文化建设越来越受到企业的关注。在企业的制度创新、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的过程中,塑造优秀的企业文化将会产生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优秀的企业文化有利于提高企业产品的文化含量和技术含量,有利于企业利用国内国际两种资源、开拓国内国际两种市场,有利于提高企业的综合竞争力。
企业文化是一个企业在长期生产经营中形成、积累,经过筛选提炼形成并倡导的一整套行为方式与价值观念。企业文化是企业的一种无形资产,有人将企业文化的塑造称之为企业的“灵魂立法”。
优秀的企业文化离不开高素质的专业人才。企业文化属于边缘学科,目前我国高等教育科目中尚无企业文化专业,而企业文化又贯穿于企业管理的全过程。因此,培养一支专业的企业文化研究队伍,已成为满足新时期企业发展的迫切需要。作为现代企业制度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企业文化建设越来越受到企业和理论界的高度重视,已成为一门学问开始进入我国研究和教学的殿堂。我国现代企业制度的建设已不仅局限在产权明晰、责权明确、政企分开、科学管理这个层面,而是扩展到了更深的层面——企业文化层面。因此,不论是专业从事企业文化工作的人,还是从事其它企业管理工作的人,都有必要了解有关企业文化的基础理论。为此,中国企业文化促进会专门成立了培训部,为企业提供企业文化人才的培训服务。要搞好这项工作,就必须有名校和名师的指导。所以,我们请了专家教授做特邀研究员。相信有这些企业文化和企业管理方面的精英、导师的加盟,我们的企业文化培训事业将在我国市场经济建设中发挥更大、更好、更强的带动和推动作用。
加入WTO后,我国经济逐步纳入经济全球化的格局中,我们与国外企业的生产技术经济联系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切。要使处于不同民族文化传统和不同社会制度背景、具有不同思维方式和价值观念的中外员工,在生产技术、经济贸易活动中共同遵守国际通行的活动准则,既竞争又合作,就必须塑造优秀的企业文化,特别是进行跨文化管理。这将有利于中外员工观念上相容、心理上相通,有利于我国企业在充分利用国内资源和开拓国内市场的基础上,进一步利用国外资源,逐步进入国际市场。
从众多企业的成功实践经验看,优秀的企业文化在企业发展乃至国家经济发展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和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的消费观念已在发生变化,消费需求日益多样化。只有那些文化含量高、品质文化优良的产品,才能吸引广大消费者,才能激发人们购物的欲望,才能满足人们生活上和心理上的需求。
企业的综合竞争力表现为企业科研、技术、产品、人才、营销等各方面优势的综合,而文化力则是企业综合竞争力的一个重要方面。它对企业的技术力、经济力起着导向和促进作用,它对员工的行为起着引导、凝聚和激励的作用。企业只有在文化力、技术力和经济力的相互促进与共同提高中,才能不断提高综合竞争力,取得持续健康的发展。
除此以外,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建设优秀的企业文化也是我们促进企业和社会精神文明建设、实现“以德治国”、“以德兴企”的需要。
加强核心竞争力是民企第一要务
民营企业家必须强身健体,必须加强自身内功的修炼,以便从容地应对业已到来的民营经济发展的大好机遇与严峻挑战。这是我对中国民营企业家寄予的厚望。
在近年来推动中国经济稳步向前发展的诸多因素中,最主要的是改革为企业带来了巨大的活力,尤其是民营经济的快速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民营经济已经成为中国经济发展中的一个新亮点。
在我看来,民营经济已迎来了一个大的发展机遇期。党的十六大和十六届三中全会的召开,为民营经济快速健康发展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环境。加入世贸组织,为我国民营经济发展创造了更大的发展前景。中国经济已步入快速发展之道,世界经济也逐步进入复苏期。民营经济通过这些年的积累,自身已具备了一定的发展基础。东南沿海民营企业大发展的业绩在全国产生了良好的示范效应,其他各地的民营企业家应紧紧地抓住这一机遇。
中国民营经济的发展也存在着严峻的挑战,主要表现在:由于买方市场的形成,众多民营企业异军突起,国内市场的竞争在进一步加剧;从国际范围看,一些实力强大的外资企业的进入,也会在一定时间内对我国民营企业发展形成打压之势;由于我国经济地位的不断提升,外国政府和企业已开始用各种手段来制约我们,比如贸易纠纷、反倾销等等。
如何应对挑战,实现民营经济发展的新飞跃？除了政府要为民营企业发展构建良好的外部环境外,企业和企业家练好内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加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是第一要务。要拥有自己的自主知识产权,要进一步优化企业的产权制度,以适应现代市场经济体制变革的需求。要制定科学正确的企业中长期发展的战略目标,不能总是打游击战,要使全体员工明确企业发展的方向,形成合力。企业发展过程中要切忌打价格战,要把精力放在提高自己产品的品质上,把产品做专、做特、做精。在企业发展的组织结构上,不要搞松散式的集团公司,集团公司的组织形式要尽量科学、严密和完备。民营企业家必须努力提高自身素质,彻底消除“小富即安”的思想,不断进取,逐步发展,真正让财富沐浴温暖阳光。
小草经济也是一种竞争力
作为经济学者,我曾为全国20多个县级市的发展制定过战略方案。在研究区域经济竞争力方面,我提出了一个“小草经济”的概念。
近年来,我在浙江跑得比较多,为浙江两个地级市、近10个县市和10多家企业提供过咨询服务,对浙江数十个县进行过调研,仅温州就调研过近百个乡镇。大量的调研使我体会到,浙江经济的活力来自以下两个公式:
公式一:企业生产方式＝核心能力＋外包。这个公式的基本思想就是深度分工。通过深度分工,每个企业不是生产一个完整的产品,而是只生产这个产品的很小的一个部分。正是这种深度的分工,才形成了每个企业的专业优势和核心能力。
公式二:经济组织形式＝家族模式＋买卖合作。
浙江经济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区域性产业集中,即一乡一品、一县一品、一市一品。由于凸显了产业集群效应,分工本身就能形成竞争优势。区域性产业集中是单个企业环节集中的前提,促进了企业之间的深度分工,使单个企业有可能进行环节集中。追求利润,追求企业生存和发展的内在动力,加之激烈竞争的外部压力,会促使每个企业的老板千方百计地加强管理,千方百计地降低成本,千方百计地提高质量,千方百计地调动员工的积极性。零售巨头沃尔玛的成功之道就是最大限度地控制成本。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明确指出,一个国家的致富之道就在于分工。他说:“劳动生产率最大的增进以及运用劳动时所表现的更大的训练、技巧和判断力,似乎都是分工的结果。”
研究区域经济竞争力时,当地依托的资源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那么,这是否意味着资源越充裕竞争力也就越强呢？资源的附加值很低,不是决定一地竞争力的惟一指标,很多时候情形往往相反。西部城市依托的是传统的资源优势,中部城市依托的是区位优势,东部沿海城市依托的则是人文优势、智力优势。浙江是一个先天资源和后天资源都比较贫乏的省份。所谓先天资源贫乏,是指浙江一无煤、二无油、三无矿;所谓后天资源贫乏,是指国家在浙江的投资自建国以来一直很少。因为浙江是对台前线,几十年来国家对浙江的投资不过是许多省的几分之一。也就是说,计划经济没有给浙江留下什么大企业。因此,浙江人要发展经济,只能靠自己的惟一资源,即聪明的脑和勤劳的手。结果,浙江的产品主要是小商品,而这些小商品的生产,又特别适合于家族企业。浙江义乌小商品市场没有任何区位优势,它现在每年出口创汇300多亿元,出口几乎每年翻一番,俨然已是中国小商品交易中心。义乌小商品市场的竞争力是怎么形成的呢？第一,有一个开明的政府;第二,有一批能干的商人。武汉、郑州都宣称自己有区位优势、交通优势,但都没有转化为商贸优势。
说到浙江企业群,人们直观的印象是小、弱、散,这样一种散乱之势能形成怎样的竞争力呢？其实,大与小是两种企业生态。在我国,这两种企业生态的典型是青岛和温州。青岛的经济主要是靠几家大企业支撑,如海尔、海信、青啤、双星等等;而温州的经济是靠数万家家族企业支撑的。打个比方,有两块地,每块地都是100亩,甲地总共只栽几棵树,乙地栽的全是草。对于前者来说,100亩地的水分、营养都供养几棵树,自然可以长成参天大树。对于后者而言,100亩地的水分、营养由几百万棵草分享,虽然这些草不可能长成参天大树,但小草也自有其用途。从某种程度上说,小草也很好,因为既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将那么多小企业都发展成大集团。这些小企业通过市场连接起来,就使得整个区域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大集团。例如,浙江嵊州市就是一个生产领带的大集团,台州市就是一个生产摩托车的大集团。由此可见,小草经济也是一种竞争力。
建设中国企业文化要坚持四元价值观
——在首届中国企业文化论坛上的演讲
上世纪80年代出现的企业政治思想研究会和研究热潮,已为近年来企业文化研究会和企业文化的研究热潮所升华。我们从事企业工作和企业文化研究的同志要努力工作,为建设先进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企业文化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进入 21世纪,中国企业面临一系列激烈的挑战:
一是由传统企业向现代企业转型的挑战。这里包括单一的国有制向多元的所有制结构转型、工厂制向公司制转型、厂长负责制向法人治理结构转型、企业的政府隶属制向独立制转型、终身职工制向劳动合同制转型、大而全或小而全的封闭或半封闭运行制向专业化协作的社会化运行制转型、企业劳动保险制向社会保障制转型、国家包就业向社会自行择业转型。这一系列转型的实质,是把中国一个个并不是企业的企业转变为真正的企业,不仅对企业的体制、机制产生重大影响,而且对传统的企业理念、对传统的企业文化产生巨大的冲击。这些工作虽然已进行了若干年,但重头戏还在后边。
二是国际竞争国内化的挑战。中国加入WTO后,外国企业和产品将大批进入中国。进入中国的企业将按照国民待遇的原则,向我国的同类企业面对面地叫板挑战;进入中国的商品和服务将与我国的同类商品和服务展开竞争,在消费者面前一比高下。这里包括了产品质量和性能的挑战、品牌的挑战、价格的挑战、营销战略的挑战、售后服务的挑战、以销售国外商品为主的服务贸易的挑战、跨国公司利用全球的采购体系和营销网络在中国建立装配基地的挑战。这一系列挑战,对中国企业来说,不仅有物质形态、价值形态的挑战,而且有国际商品和服务贸易游戏规则的挑战、企业管理观念和运作模式的挑战、不同特色的企业文化的挑战。这些挑战将对中国企业形成巨大的压力,同时也为企业的改革提供巨大的动力,使当前推进艰难的改革得以借外力而加快步伐,使中国企业的运行能快速进入国际运行轨道,使中国企业有更多的机会借鉴外国成功企业文化的精髓。
三是信息化、网络化的挑战。美国著名杂志《商业周刊》曾发表了一篇题为《网络革命催生新企业模式》的文章,揭示了信息化、网络化时代企业改革要做的重要事情。
文章指出,在新技术特别是因特网的激励下,公司正在经历一场决不亚于一场新工业革命的大转变。这次革命将触及全球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过程,改写由艾尔弗雷德·斯隆、亨利·福特等工业时代的巨人立下的规则。正在崛起的21世纪的公司,在许多方面将与他们帮助形成的组织截然相反。公司要在新世纪兴旺发展,必须抛开工业时代久经考验的理念,建立一套全新的规则和指导原则。不久以前,领导们还认为长期积累资产能保持竞争优势;在新世纪,成功的将是那些以合伙方式创造的公司,而不是把大量资产注入资产负债表的公司。领导人曾认为,激烈的竞争能激励员工,保证成功;在新世纪的企业里,激烈的竞争者可能也是最重要的合作者。过去,每一位领导人都希望建立永恒的企业;然而在新世纪,人们会有意让许多公司朝生暮死。因为成立企业是为了创造新技术和新产品,使命一旦完成,企业就会被赞助公司所吸收。因特网使组织中的每一个人,从董事长到一般员工,都能从任何地方即刻得到大量信息,思想点子能在瞬间传遍全球,而不是用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慢慢渗透下去。这意味着,新世纪的公司必须以持续的变化为基础,而不是以稳定为基础。新世纪企业的组织建立在网络而非森严的等级制度的基础之上。新世纪的公司强调利用技术优势,而不是强调固定资产、流动资金和规模经济的旧的企业模式。
文章指出,21世纪兴旺的公司有几个非常重要的特点。一是通过网络进行管理。它所指的网络不仅是因特网,而且指的是企业的组织形式不再是现在的巨大权力集中于最顶层的金字塔型,而是一个扁平的网络型。二是信息的作用加强,公司实际资产的作用减弱。通过利用信息更好地管理自己和更好地为客户服务,公司能以更少的钱、更快的速度办事,大大减少浪费。三是大规模按照顾客的具体要求生产。公司不再搞大批量生产,而是根据每一个人的需要生产。这必将促进产品和服务的个性化,并使公司节省下大量预测和批量生产浪费的资金。四是依靠知识资本。伴随技术革命的推演,产品将更加短命。要保持新产品的领先优势,公司必须建立一个既包括雇员又包括自由职业者的巨大的人才宝库。现行的人事、工资制度将瓦解。五是全球性的分工和协作。公司的总部设在一个国家,软件编制、工程设计、加工制造则分别在其他国家进行,通过网络连接,可以使布分广泛的雇员和自由职业者同时工作。六是非常快的速度。因特网是一个工具,这个工具的最大冲击力就是速度,行动的速度、思考的速度和传递信息的速度都在加快,而且将继续加快。这样,传统的企业管理制度必须彻底进行改革,因为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反复思考,更不允许采取官僚主义作风。七是虚拟公司。一些公司将完全是虚拟的,它们的存在将完全依靠由供货和制造商、经销商组成的网络,而公司自己则把重点放在它做得最好的事情上。这样,它就能迅速利用一闪即逝的机会,而不必套住大量的资本。
这篇文章讲的问题,在一些跨国公司已成现实,而在我国还处在朦胧之中。但信息化、网络化的冲击已不期而至,是想躲也躲不开的。中国企业既要适应WTO的冲击,也要适应信息化、网络化的冲击。要借助这两种冲击,创造出新的企业模式。与此同时,还要创造出新的企业文化。
面对这些挑战,我认为,中国的企业文化必须实现由一元价值观到四元价值观的转变。这个四元价值观,我又把它概括为企业的四个“上帝”论。
企业文化是由企业的生产经营目的、企业的存在价值所决定的。建设良好的企业文化,首先要树立正确的企业价值观。我主张的企业价值观是从计划经济下的一元价值观转变为市场经济下的四元价值观。所谓一元价值观,就是以国家为本的价值观;所谓四元价值观,就是企业的生产经营目标是兼顾客、股东、员工、社会四个方面利益的四元价值观。在我看来,顾客、股东、员工、社会就是企业的四个“上帝”。 企业生产的目的是什么？企业存在的价值是什么？由于体制不同,理论界定也不同。在计划经济时代,企业只有一个目的、一个任务,就是完成和超额完成国家计划。有一个时期还强调“计划就是法律”,完不成计划要负法律责任。20世纪60年代,原苏联的一位经济学家利别尔曼主张企业要讲利润,受到批评。我国著名经济学家孙冶方同意利别尔曼的观点,发表了理论文章,被定为修正主义分子,连续批判好几年。改革开放后,企业追求利润的观点受到重视,但企业生产的目的仍然被确定为对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无论是完成或超额完成国家计划,还是对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实质上都是企业价值观的一元论、以国家为本的一元价值观。
针对这种国家为本的价值观,在改革开放初期曾展开一场关于社会主义生产目的的大讨论。当时处于短缺经济时代,最终消费品十分匮乏,而工厂生产的多是重工业产品和不能直接进入消费的中间产品。为此,一部分经济学家认为,我们的社会主义生产目的理论出了问题,需要通过讨论把它弄清楚。然而,一些同志却不以为然。他们说,我们搞了一辈子革命,还不知道社会主义生产目的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的需要？道理上讲确是这样,但从实际经济生活看,为满足人民物质文化生活需要却被忽略了。后来,由于理论上的拨乱反正、认识上的提高完善,以最终消费需求为出发点的经济结构的调整这个问题才逐步得到解决。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的企业要抛弃一元价值观,树立四元价值观。
一是“顾客是企业的上帝”的价值观。随着社会主义商品经济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的推进,从国外引进的一个企业价值观,就是“顾客是上帝”、“消费者是上帝”的价值观。这是以国家为本的价值观向消费者为本的价值观的转变。这在当时是很新鲜的。这个价值观,对生产目的理论的深化起了重要作用。更为重要的是,它使企业树立了一个为顾客服务、为消费者服务的观念,服务方式和服务态度发生了革命性变革。企业要盈利,就必须把企业的产品或服务投入市场参与竞争,争取客户。谁能争取到客户,谁就能争取到市场,谁就能获得较高的市场占有率和盈利率。在我国,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买方市场将成为经济生活的常态,企业间争夺客户的竞争将是很激烈的。生产者主宰与消费者主宰换位,把顾客视为上帝、视为企业的衣食父母,就不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因此,为客户提供最好的产品和服务、赢得客户的信赖就成了企业的价值观,这就是以消费者为本的价值观。
二是“股东是企业的上帝”的价值观。随着产权制度的改革和股份制改革的兴起、股票市场和上市公司的出现,企业产生出另一个上帝,这个上帝就是股东。在现代市场经济中,多数企业是由股东出资兴办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较少,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较多,上市公司则有一大批流动不定的社会公众股东,国家投资也是以股东的身份出现。这些股东投资办企业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利润。如果企业利润丰厚,股东分红甚多,就会吸引更多的投资,扩大企业的经营规模,或介入其他生产经营领域;如果企业没有利润,甚至亏损,使股东的利益受到损害,股东就会设法抽走资金,企业就难以经营下去。股东还可通过企业法人治理结构行使决策权,对经营者进行选择和监督。随着产权制度改革的深入和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我国绝大多数企业将成为以股份制为主要组织形式的混合所有制企业,在企业中把股东尊为上帝,是题中应有之义;企业经营者必须回报股东的长远利益,更是题中应有之义。在我国的股份制企业特别是上市公司中,股东的上帝的地位还没有真正树立起来,而且形象受到扭曲。不少上市公司是为挽救国有企业而在股市圈钱的,有些是受内部人控制造假骗钱的（如银广厦事件）。大股东恃权受益,小股东无权受损,内部人窃机肥己,把股东这个上帝弄得面目全非。这个问题关系到吸引民间资本、港澳台资本、外国资本、东部沿海资本参与我国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大局,关系到我国经济发展的大局,应当引起高度重视,认真加以解决。
三是“员工是企业的上帝”的价值观。无论实行计划经济还是实行市场经济,企业的员工都是利润的直接创造者、优质产品和优质服务的直接提供者,越是高新技术企业,人的作用越大。因此,企业把员工视为上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计划经济时代,国有企业职工在政治上被奉为企业的主人,具有国家职工的身份,享受着铁饭碗、大锅饭的终身待遇。这种体制有其严重弊端,需要进行改革。但是,也不能因此而否定员工是企业财富的主要创造者的作用。在我国,企业所有制结构已经多元化,私营企业、三资企业、股份制企业大量涌现,劳动和资本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但员工在企业中的地位决不会因此而发生变化。无论何种资本形态,都必须依靠劳动 （体力劳动和智力劳动）才能获得资本收益。越是复杂的知识型劳动,资本的收益越高。因此,发达国家早已推行员工持股制,使员工分享企业利润。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不但要依法保护员工的正当权益,还要用精神的、物质的手段来提高员工的素质,调动员工的能动性,尊重员工的首创精神,充分体现员工的人生价值,为员工创造发展和提升的空间,提高员工的工作和生活质量,从而使员工成为企业发展和提高的动力源泉。损害员工正当权益甚至损害员工人格和政治尊严的行为,是法律所不容的,必须坚决制止,以至绳之以法。
四是“社会是企业的上帝”的价值观。在任何社会制度和任何体制下,企业的生存和发展都离不开社会所提供的外部条件。社会越进步,为企业提供的基础的、法律的、科技的、宏观调控的条件就越好,企业发展就越快。因此,为了回报社会、不断促进社会进步,应明确树立为企业生产经营的基本目标,以优良的产品和服务奉献社会,以依法纳税的行动奉献社会,以优美的环境奉献社会,以现代产业文明奉献社会,以先进文化奉献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说,社会也是企业的上帝,企业应为这个上帝做出无私奉献。我们完全赞同企业的生产经营要以追求利润为目的,否则就不是企业了。但决不能把企业利益与社会利益对立起来,更不能以损害社会利益为代价而追求企业利益。一切损害社会利益的企业行为,都应列入排斥和打击之列。
我写完这篇讲演稿之时,有幸拜读了联想集团提交给会议的论文。联想把企业的使命概括为“四为”（为客户、为员工、为股东、为社会）,同我提出的四个“上帝”论的精神是完全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