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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的视角分析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治理，利用制造业15个细分行业2001至2010年十年的数据，考察制造业产能利用率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之间的关系。实证结果表明在考察时间段内制造业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对产能利用率有正向作用，即制造业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的提高可以有效缓解产能过剩问题。最后，本文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的角度提出产能过剩治理的几点建议。
关键词：制造业 产能过剩 国际垂直分工
一、引言
关于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成因与治理，国内外大部分的学者都是从企业过度投资、地方政府作用和我国体制性因素等角度进行探讨：韩志高等（2011）通过建立一个变参数面板模型，用实证分析证明了过度投资是产能过剩的直接原因；耿强等（2011）将产能利用率作为厂商最优选择的内生变量加入实际商业周期（RBC）模型发现政府政策性补贴加大会更快形成产能过剩；王晓姝、李锂（2012）则通过建立晋升可能性模型来说明GDP锦标赛的晋升机制诱发产能过剩；陈剰勇、孙仕祺（2013）也认为以GDP增长为主要指标的政绩考核体系与之对应的官员升迁激励机制是当下中国产能过剩久治不愈的症结之一。总体看来，虽然已有的相关研究结果为分析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成因与治理提供了一定的思路与依据，但是基于开放经济环境的多维视角分析较少，而且大部分分析论证仅仅局限在国内变量的引入，忽视了制造业参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程度对产能过剩的可能影响。本文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的视角分析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治理，利用制造业15个细分行业2001至2010年十年的数据，考察制造业产能利用率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之间的关系。
二、制造业产能利用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关系的实证研究
1.变量选择与数据来源。
1.1被解释变量的选择。本文使用产能利用率作为被解释变量，借鉴沈坤荣（2012）采用生产能力利用率法来测度中国制造业15个细分行业的产能利用率，得到各行业每年的产能利用率。
1.2解释变量的选择。全球价值链分工中的贸易形式主要是价值链环节间的贸易，而价值链环节的贸易实质上是作为价值链环节载体的中间产品贸易。所以在全球价值链分工中一国或其行业的分工程度是指该国在多大程度上参与全球价值链。具体表现为国外进口中间投入在本国贸易品生产中所占的比重。本文使用张宏等（2013）在《中国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的衡量》中得出的各细分行业2001-2010年的VS份额作为解释变量。
1.3控制变量的选择。
1.3.1固定资产投资。本文使用历年各行业新增固定资产投资作为固定资产投资的衡量指标，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
1.3.2劳动力使用量。本文使用各行业规模以上行业的年平均就业人数作为衡量劳动力使用量的衡量标准，数据来源于历年《中国统计年鉴》。
1.3.3能源消耗。本文选取各制造业行业以万吨标准煤计算的每年能源消耗的总量表示能源的消耗，数据来源于历年《中国能源统计年鉴》。
2.数据模型。由于要通过计量模型考察制造业参与国际垂直分工程度对产能利用率的影响，根据以上分析，建立如下回归方程：
其中，cu为前文所计算的产能利用率，vs为各行业vs份额，i为固定资产投资，l为劳动力使用量，e为能源消耗。模型选取我国制造业的15个细分行业作为截面样本，时间段从2001至2010年。
3.模型实证检验。对面板数据模型的处理，本文用固定效应模型和随机效应模型分别对数据进行回归，并且进行了相关参数检验（固定效应为F检验，随机效应为LM检验），结果表明，在混合OLS与固定效应模型之间，混合OLS与随机效应模型之间，均拒绝使用混合OLS。随后用豪斯曼检验对随机效应和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取舍，结果显示不拒绝固定效应模型，故下文不再对随机效应和混合OLS的回归结果进行报告。另外考虑到面板数据可能存在截面异方差，本文使用广义最小二乘法（GLS）对固定效应模型的结果加以修正：GLS使用估计的截面残差的方差作为权重，目的是减少由于截面数据造成的异方差影响。结果报告见表1。
4.结果分析。从表2的结果可以看出，无论是固定效应回归还是GLS回归，lnvs的系数均为正数且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在控制了固定资产投资，劳动力投入量和能源消耗量的条件下，制造业国际垂直分工的参与程度对产能利用率有正向影响。由于产能利用率越小，产能过剩就越严重，所以实证结果证明制造业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的提高可以有效缓解产能过剩问题。从lnvs的系数变化，我们可以看出行业异质性夸大了制造业国际垂直分工参与程度对产能利用率的影响。
lni的系数在固定效应和GLS回归中均为正数且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从2001-2010的整体情况来看，固定资产投资的增加对产能利用率有正向作用，这与现有的大部分文献结果是不相符的，系数为正且显著的原因是固定资产投资对各行业产能利用率的影响存在着显著的差异，有的行业产能利用率受固定资产投资的影响较小且不敏感，有的行业产能利用率受固定资产投资的影响较大且异常敏感。造成行业之间产能利用水平与投资之间呈现不同方向作用的原因是实际厂商对未来需求波动的预期和现实总是存在一定的偏差，且这种预期带有各种不同行业决策的异质性特征。从lni系数的变化可以看出，行业异质性同样夸大了固定资产投资对产能利用率的影响。
ln1在固定效应回归和GLS回归中系数均为负数且不显著，lnr的系数均为负，且在固定效应中显著而在GLS回归中不顯著。原因是这15个细分行业中有的是劳动密集型行业，而有的是技术密集型行业，各行业在劳动投入和能源消耗方面存在较大差异。
三、政策建议
上文使用固定效应回归和GLS回归的结果都显示制造业国际垂直分工的参与程度对产能利用率有正向影响。由于产能利用率越小，产能过剩就越严重，所以促进制造业向全球价值链高端攀升，提高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可以有效缓解产能过剩问题，提高产能利用率。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的视角，解决产能过剩问题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第一，大力推进产业升级。产业的升级包括产业间的升级和产业内升级两条路径，产业间的升级指的是不同产业间的结构转换与升级，如由劳动密集型产业向资本技术密集型产业转换，而产业内升级指的是在同一个产业内部由低技术层次向高技术层次、由低加工度和低附加值层次向高加工度和高附加值层次发展。考虑到我国的产业发展基础与产业外贸竞争力，今后应特别注重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内部升级和要素密集性的逆转，不断提高其产品的技术含量和附加值。要利用先进技术对传统优势产业进行嫁接改造，促进其结构调整和技术提升，以达到轻型制造转化为高加工度制造，新型产业与传统产业相融合的效果。对于加工贸易，要实现从OEM（原始设备制造）向ODM（委托设计制造）再向DMS（设计、制造、售后服务）和EMS（工程、制造、服务）的逐步递进，从而不断提高出口产品的附加值。
第二，积极推进价值链创新。一方面，我国需要进行价值链资源整合。根据自身资源优势，集中资源于全球价值链中的某些价值链，形成“环节”势力，提升竞争地位。从区域间分工合作的视角来整合价值链资源，把一些价值链环节转移到更具优势的地区，通过价值链在区域间的传递和带动，把更多的资源整合到国内价值链中。另一方面，我国企业也需要将国内价值链与全球价值链衔接。目前我国科技创新能力和世界领先水平差距较大，应通过向国外学习先进技术，引进国外先进设备来降低技术创新阶段的成本。因此，我国制造业企业必须积极融入跨国公司国际生产分工体系与价值链网络，即要大力承接跨国公司制造业与服务业的国际外包业务，或纳入跨国公司的采购体系和供应链管理网络。通过承接跨国公司的产品外发加工和配套生产，参与其产业的全球化加工和配套生产，以加工贸易为阶梯，不断提高产业和产品的层次与竞争力。
第三，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一方面，我们需要加大对制造业发展的扶持力度，在世界贸易组织的框架下，制定可行的进出口政策，鼓励我国的制造业走出国门在国际市场参与竞争。另一方面，我们要根据不同产业的现状制定不同的发展战略。具有比较优势的行业，如家电业和纺织服装业，应勇于走出国门，形成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全球性产业。具有科技创新能力的行业要集中力量，率先形成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标准。而那些缺乏优势技术又具有高增长性的行业，应引進技术和资本，通过自己的创新来实现跨越式发展。
参考文献：
[1]张锐.产能过剩覆压中国制造业.中国经济导报，2012-09-27（B03）.
[2]韩国高，高铁梅等.中国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测度、波动及成因研究[J].经济研究，2011（12）.
[3]刘志彪等.价值链上的中国：长三角选择性开放新战略[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
[4]刘志彪.基于内需的经济全球化：中国分享第二波全球化红利的战略选择[J]，2012.
[5]张宏等.中国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的衡量[J].山东大学学报，2013（5）.
[6]孙巍，李何，王文成.产能利用与固定资产投资关系的面板数据协整研究——基于制造业28个行业样本[J].经济管理，2009（3）.
[7]沈坤荣等.中国产能过剩的成因与测度[J].产业经济评论，2012（12）.
[8]程盈莹，陆雨.国际垂直分工化测度方法文献述评[J].商业时代，2013（24）.
[9]黄先海，韦畅.中国制造业出口垂直专业化程度的测度与分析[J].管理世界，2007（4）.
[10]邱斌，叶龙凤，孙少勤.参与全球生产网络对我国制造业价值链提升影响的实证研究——基于出口复杂度的分析[J].中国工业经济，2012（1）.
[11]张明志，李敏.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下的中国制造业产业升级及实证分析[J].国际贸易问题，2011（1）.
[12]胡琼洁，夏洪胜.基于全球价值链的制造业产业升级分析[J].商业时代，2011（17）.
作者简介：谢宁（1991—），女，江西赣州人，工作单位：福州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职务：产业经济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产业组织与政府规制。
关键词：制造业 产能过剩 国际垂直分工
一、引言
关于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成因与治理，国内外大部分的学者都是从企业过度投资、地方政府作用和我国体制性因素等角度进行探讨：韩志高等（2011）通过建立一个变参数面板模型，用实证分析证明了过度投资是产能过剩的直接原因；耿强等（2011）将产能利用率作为厂商最优选择的内生变量加入实际商业周期（RBC）模型发现政府政策性补贴加大会更快形成产能过剩；王晓姝、李锂（2012）则通过建立晋升可能性模型来说明GDP锦标赛的晋升机制诱发产能过剩；陈剰勇、孙仕祺（2013）也认为以GDP增长为主要指标的政绩考核体系与之对应的官员升迁激励机制是当下中国产能过剩久治不愈的症结之一。总体看来，虽然已有的相关研究结果为分析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成因与治理提供了一定的思路与依据，但是基于开放经济环境的多维视角分析较少，而且大部分分析论证仅仅局限在国内变量的引入，忽视了制造业参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程度对产能过剩的可能影响。本文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的视角分析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治理，利用制造业15个细分行业2001至2010年十年的数据，考察制造业产能利用率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之间的关系。
二、制造业产能利用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关系的实证研究
1.变量选择与数据来源。
1.1被解释变量的选择。本文使用产能利用率作为被解释变量，借鉴沈坤荣（2012）采用生产能力利用率法来测度中国制造业15个细分行业的产能利用率，得到各行业每年的产能利用率。
1.2解释变量的选择。全球价值链分工中的贸易形式主要是价值链环节间的贸易，而价值链环节的贸易实质上是作为价值链环节载体的中间产品贸易。所以在全球价值链分工中一国或其行业的分工程度是指该国在多大程度上参与全球价值链。具体表现为国外进口中间投入在本国贸易品生产中所占的比重。本文使用张宏等（2013）在《中国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的衡量》中得出的各细分行业2001-2010年的VS份额作为解释变量。
1.3控制变量的选择。
1.3.1固定资产投资。本文使用历年各行业新增固定资产投资作为固定资产投资的衡量指标，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
1.3.2劳动力使用量。本文使用各行业规模以上行业的年平均就业人数作为衡量劳动力使用量的衡量标准，数据来源于历年《中国统计年鉴》。
1.3.3能源消耗。本文选取各制造业行业以万吨标准煤计算的每年能源消耗的总量表示能源的消耗，数据来源于历年《中国能源统计年鉴》。
2.数据模型。由于要通过计量模型考察制造业参与国际垂直分工程度对产能利用率的影响，根据以上分析，建立如下回归方程：
其中，cu为前文所计算的产能利用率，vs为各行业vs份额，i为固定资产投资，l为劳动力使用量，e为能源消耗。模型选取我国制造业的15个细分行业作为截面样本，时间段从2001至2010年。
3.模型实证检验。对面板数据模型的处理，本文用固定效应模型和随机效应模型分别对数据进行回归，并且进行了相关参数检验（固定效应为F检验，随机效应为LM检验），结果表明，在混合OLS与固定效应模型之间，混合OLS与随机效应模型之间，均拒绝使用混合OLS。随后用豪斯曼检验对随机效应和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取舍，结果显示不拒绝固定效应模型，故下文不再对随机效应和混合OLS的回归结果进行报告。另外考虑到面板数据可能存在截面异方差，本文使用广义最小二乘法（GLS）对固定效应模型的结果加以修正：GLS使用估计的截面残差的方差作为权重，目的是减少由于截面数据造成的异方差影响。结果报告见表1。
4.结果分析。从表2的结果可以看出，无论是固定效应回归还是GLS回归，lnvs的系数均为正数且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在控制了固定资产投资，劳动力投入量和能源消耗量的条件下，制造业国际垂直分工的参与程度对产能利用率有正向影响。由于产能利用率越小，产能过剩就越严重，所以实证结果证明制造业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的提高可以有效缓解产能过剩问题。从lnvs的系数变化，我们可以看出行业异质性夸大了制造业国际垂直分工参与程度对产能利用率的影响。
lni的系数在固定效应和GLS回归中均为正数且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从2001-2010的整体情况来看，固定资产投资的增加对产能利用率有正向作用，这与现有的大部分文献结果是不相符的，系数为正且显著的原因是固定资产投资对各行业产能利用率的影响存在着显著的差异，有的行业产能利用率受固定资产投资的影响较小且不敏感，有的行业产能利用率受固定资产投资的影响较大且异常敏感。造成行业之间产能利用水平与投资之间呈现不同方向作用的原因是实际厂商对未来需求波动的预期和现实总是存在一定的偏差，且这种预期带有各种不同行业决策的异质性特征。从lni系数的变化可以看出，行业异质性同样夸大了固定资产投资对产能利用率的影响。
ln1在固定效应回归和GLS回归中系数均为负数且不显著，lnr的系数均为负，且在固定效应中显著而在GLS回归中不顯著。原因是这15个细分行业中有的是劳动密集型行业，而有的是技术密集型行业，各行业在劳动投入和能源消耗方面存在较大差异。
三、政策建议
上文使用固定效应回归和GLS回归的结果都显示制造业国际垂直分工的参与程度对产能利用率有正向影响。由于产能利用率越小，产能过剩就越严重，所以促进制造业向全球价值链高端攀升，提高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参与程度可以有效缓解产能过剩问题，提高产能利用率。从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的视角，解决产能过剩问题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第一，大力推进产业升级。产业的升级包括产业间的升级和产业内升级两条路径，产业间的升级指的是不同产业间的结构转换与升级，如由劳动密集型产业向资本技术密集型产业转换，而产业内升级指的是在同一个产业内部由低技术层次向高技术层次、由低加工度和低附加值层次向高加工度和高附加值层次发展。考虑到我国的产业发展基础与产业外贸竞争力，今后应特别注重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内部升级和要素密集性的逆转，不断提高其产品的技术含量和附加值。要利用先进技术对传统优势产业进行嫁接改造，促进其结构调整和技术提升，以达到轻型制造转化为高加工度制造，新型产业与传统产业相融合的效果。对于加工贸易，要实现从OEM（原始设备制造）向ODM（委托设计制造）再向DMS（设计、制造、售后服务）和EMS（工程、制造、服务）的逐步递进，从而不断提高出口产品的附加值。
第二，积极推进价值链创新。一方面，我国需要进行价值链资源整合。根据自身资源优势，集中资源于全球价值链中的某些价值链，形成“环节”势力，提升竞争地位。从区域间分工合作的视角来整合价值链资源，把一些价值链环节转移到更具优势的地区，通过价值链在区域间的传递和带动，把更多的资源整合到国内价值链中。另一方面，我国企业也需要将国内价值链与全球价值链衔接。目前我国科技创新能力和世界领先水平差距较大，应通过向国外学习先进技术，引进国外先进设备来降低技术创新阶段的成本。因此，我国制造业企业必须积极融入跨国公司国际生产分工体系与价值链网络，即要大力承接跨国公司制造业与服务业的国际外包业务，或纳入跨国公司的采购体系和供应链管理网络。通过承接跨国公司的产品外发加工和配套生产，参与其产业的全球化加工和配套生产，以加工贸易为阶梯，不断提高产业和产品的层次与竞争力。
第三，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一方面，我们需要加大对制造业发展的扶持力度，在世界贸易组织的框架下，制定可行的进出口政策，鼓励我国的制造业走出国门在国际市场参与竞争。另一方面，我们要根据不同产业的现状制定不同的发展战略。具有比较优势的行业，如家电业和纺织服装业，应勇于走出国门，形成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全球性产业。具有科技创新能力的行业要集中力量，率先形成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标准。而那些缺乏优势技术又具有高增长性的行业，应引進技术和资本，通过自己的创新来实现跨越式发展。
参考文献：
[1]张锐.产能过剩覆压中国制造业.中国经济导报，2012-09-27（B03）.
[2]韩国高，高铁梅等.中国制造业产能过剩的测度、波动及成因研究[J].经济研究，2011（12）.
[3]刘志彪等.价值链上的中国：长三角选择性开放新战略[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
[4]刘志彪.基于内需的经济全球化：中国分享第二波全球化红利的战略选择[J]，2012.
[5]张宏等.中国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的衡量[J].山东大学学报，2013（5）.
[6]孙巍，李何，王文成.产能利用与固定资产投资关系的面板数据协整研究——基于制造业28个行业样本[J].经济管理，2009（3）.
[7]沈坤荣等.中国产能过剩的成因与测度[J].产业经济评论，2012（12）.
[8]程盈莹，陆雨.国际垂直分工化测度方法文献述评[J].商业时代，2013（24）.
[9]黄先海，韦畅.中国制造业出口垂直专业化程度的测度与分析[J].管理世界，2007（4）.
[10]邱斌，叶龙凤，孙少勤.参与全球生产网络对我国制造业价值链提升影响的实证研究——基于出口复杂度的分析[J].中国工业经济，2012（1）.
[11]张明志，李敏.国际垂直专业化分工下的中国制造业产业升级及实证分析[J].国际贸易问题，2011（1）.
[12]胡琼洁，夏洪胜.基于全球价值链的制造业产业升级分析[J].商业时代，2011（17）.
作者简介：谢宁（1991—），女，江西赣州人，工作单位：福州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职务：产业经济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产业组织与政府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