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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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泽安,《收费站》,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前页)
?高泽安,《写字楼》,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

FIELD 1规则与秩序


  人类世界在方方面面划分了各种领域,并为之制定规则,维护秩序。城市是当代人类最主要的生存领域之一,城市又被分成其他具象的结界,比如商业的、工业的、生活的、交通的、文化的、体育的领域,以及个人或公共的领域,每个领域中各有其规则和秩序。观察城市的形态,从中可以发现人类的生存状态和处境。
  高泽安的《城市的纹理》以一种上帝的视域与角度观察城市,俯视角中的当代城市景观,呈现出一种抽象图形化的城市面貌。高泽安并没有将视域锁定在城市全景上,而是有意识地将视角框取城市中不同的功能区,这些领域聚集着人类全部的历史文明,同样也隐藏着一个时代的症结与忧患。
高泽安,《卡丁车场》,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
高泽安,《社区篮球场》,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

  高泽安
  北京电影学院
  作品阐释《城市的纹理》
  时代和经济的发展使城市的功能边界在不断拓展延伸的同时,深刻地与城市空间的结构相关联,当代城市早已不仅仅局限于为居民提供住所,更多功能性的地块和楼宇正在逐渐被开发。当整体的秩序和规律映入眼帘时,繁杂的细节在画面中的作用不断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对整体的认知。日常的生活中很难对城市空间和其影响有整体的把握,但从宏观的视角来观看时,整个城市的经济文化氛围以及居民的生活状态和态度都与城市空间紧密缠绕,不可分割。我试图去记录一些城市内部具有形式感以及多样性的画面,它区别于一般人们所见到的城市大全景航拍风光,我更想利用航拍的独有优势,将拍摄对象锁定于一些区域性的地方,从而寻找城市影像创作中的更多可能性。
?高泽安,《游乐场》,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
高泽安,《医院》,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

FIELD 2幻梦逻辑


  日常生活的城市空间是人类规划和建设的,但是普通人似乎又无法改变公共空间的样式。可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理想的城市空间,然而只有负责城市规划和空间设计的人才能将自己的理想付诸实施。二次元文化也曾伴随80后、90后成长,但是在00后的成长轨迹中,似乎正在成为这一世代的主流文化。倪集旺也深受二次元文化影响,因此他在《城市箱庭》中,用戏剧舞台上的各类布景板,把一个日式的二次元小场景置入充满烟火气息的市井街道上,幻梦空间与现实场景发生碰撞。如果可以自己设计规划一座城市空间,00后們也许会把二次元世界中的幻梦搬到现实空间中。
  以此回溯,如今我们社会生活中的城市空间和建筑,无非或是50后、60后规划,或是70后、80后设计的,这样的城市却未必是新生代所想要的世界。因此,为何有人会对现实空间感到不满,原因之一便可能是公共空间的样式不能满足所有世代的审美需求,更深层的原因便是老生常谈的问题: 代沟,更准确的说法是思想鸿沟。人与人之间如此不同,却生活在相同的结界中。随着新生代的成长,倪集旺认为各式文化的影响会扩大,未来的城市空间中将会有他们这代人的规划与设计。
  倪集旺
  湖北美术学院
  作品阐释《城市箱庭》
  “箱庭”的意思是庭院式的微缩景观,在司空见惯的城市街道里搭建了一个场景空间,突兀且与周围充满冲突,创造一个臆想的场景来表达在平凡日常里对理想的寄托。
倪集旺,《城市箱庭》,2020

  19世纪初瓦尔特·本雅明将摄影代入工业化体系的语境中进行讨论,也许曾在脑中描绘过摄影背后庞大的语言体系本身,当图像产业已成为当下社会生活的一种神经反射,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意识到摄影甚至对摄影的摄影都只是穿梭往返于词与词之间的一扇门。
  ——指导老师:王祺
胡雨婷,《某传媒公司老板,西安市高新某处写字楼》,选自《城市时间》系列,2020
胡雨婷,《快捷酒店合伙人之一,西安市长安县一处快捷旅店前台》,选自《城市时间》系列,2020

  
胡雨婷,《漫画家,西安市高新区某工作室内》,选自《城市时间》系列,2020
胡雨婷,《展览设计师,西安市浐灞一处工作室内》,选自《城市时间》系列,2020

FIELD 3虚空


  在人类的生存空间内,个人与公共领域之间也存在结界。它们之间的结界不仅是空间上的,也包括时间上的。自然将一天分为昼夜,个人与公共领域的昼夜各有其活动范围,可以笼统看作白天工作、夜晚休息。但是当代社会生活中,二者之间的结界却处在崩溃之中,快节奏的工作状态正在一步步挤压休息时间,许多人的夜晚变成加班或是回家加班,个人的空间或时间被不断压缩,理想状态似乎在变成一种虚空。
  胡雨婷的《城市时间》将镜头对准身边最普通的上班族,呈现真实的都市人的夜生活状态。工作生活的压力使时间显得尤为珍贵,却又难以支配,夜晚生活结界被打破,个人的生活空间逐渐被工作侵蚀。为理想生活而努力工作,但是工作却将理想的生活变成一种奢望。
胡雨婷,《某国企职员,西安市曲江一处写字楼》,选自《城市时间》系列,2020

  “城市时间》具有一定现实意义,整体完成度不错,摄影师应更加注重理论学习,增强个人素养,创作更好的作品出来。”
  ——指导老师:谢爱军
胡雨婷,《环艺设计师,西安市北大明宫某设计院员工宿舍》,选自《城市时间》系列,2020

  胡雨婷
  西安美术学院
  作品阐释《城市时间》
  每一个地区都有自己的时差,自古以来,每个人在自己生活的地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随着城市化进程,如今的城市是一处充满差异、断裂、冲突和多元性的场域,城市已经有着属于自己的“时差”,每个城市的节奏带动着每一个城市的时间分配。在城市高压的生活环境下,夜晚不再是理所当然的休息时间,也不再是都市人短暂的避难所,各种城市化的矛盾冲突逐渐表现出来,现代化城市中多重归属的社会个体和多元化的社会群体又是如何生活的,这类问题都值得我们思考和讨论。
胡雨婷,《微商,西安市未央路某小区》,选自《城市时间》系列,2020
吴诗欣,《窈窕淑女1》,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FIELD 4性别法则


  性别的男女之分产生了诸多问题,父权制社会的法则中,性别问题成为诸多社会不公之一。当代已然是史上最开明的时代,女性的社会地位、权利、待遇等等都有了巨大改变,但是有着长久历史的男性凝视以及对于女性身份的刻板印象和不公平待遇,并没有得到彻底的改变。“身体即战场”,改变性别歧视的现状依然是當代人权的使命。
  吴诗欣在《窈窕淑女》中,按照父权制社会中女性的刻板印象,将“女性标准”塑造成一个“完美”的淑女形象,一种顺从、温和、被动、柔弱的角色。在她看来,当代语境下,女性还是未能摆脱男性凝视的束缚,部分女性早已习惯了作为“被观看者”的身份,甚至想获得认可就得迎合“观看者”的审美要求。因此,她在作品中更强调女性的独立人格。
  吴诗欣   天津美术学院
  作品阐释《窈窕淑女》
  我想塑造一个完美的“淑女”形象,围绕着男性对女性的要求,将男性对女性的要求视觉化。我采用的是先拼贴后摆拍的创作方式,先从网络上搜寻符合作品要求的元素,再把这些元素打印出来拼贴塑造成立体的状态,后进行拍摄,借助三维空间与二维图像的对比来探讨图像在当下的意义。
吴诗欣,《窈窕淑女5》,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吴诗欣,《窈窕淑女4》,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吴诗欣的作品是结合雕塑语言、拼贴语言和摄影语言的混合产物,她的创作受波普艺术风格和当代摄影艺术家丹尼尔·戈登的影响。吴诗欣将那些网上下载再打印出来的精致生活照片重塑成为不同状态下的女性身体局部,再将其拍摄下来。扭曲的面孔和看似粗糙的处理描述了被物化的“好嫁女”形象,是对女性身份问题的再一次诘问和思考。”
  ——指导老师:高岩
吴诗欣,《窈窕淑女2》,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吴诗欣,《窈窕淑女3》,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吴诗欣,《窈窕淑女6》,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吳诗欣,《窈窕淑女9》,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吴诗欣,《窈窕淑女8》,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吴诗欣,《窈窕淑女7》,选自《窈窕淑女》系列,2020

  “吴诗欣的作品《窈窕淑女》将日常无意义图像运用拼贴、影像雕塑的方式进行再创造,借用虚假图像空间探讨女性在真实生活中的尴尬处境,照片有着丰富的信息和独特的想象。”
  ——指导老师:王帅
高泽安,《出版产业大楼》,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

FIELD 5安全系数


  2020年的疫情,从人类结界内部攻破了安全关卡。全球化的世界互通互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21世纪初期的安全问题不是战争与和平般的宏大,微生物的致病性看似微观,实则影响更广,社会受损不像战争般惨烈,但是隐性的伤害也同样严重。本世纪的安全问题中,应对未知“敌人”算是严峻挑战之一。
  刘杨的《安全屋》关注安全话题,包括日常与安全两个方面。“日常”的关注包括应对普通生活的物品; 而与“安全”相关的物品包括功能型甚至安全系数更高的物品。在《安全屋》中,刘杨用搭建的游戏手法组合成全新的造物,以此来探讨生活中物品的安全系数,这些在照片中短暂存在过的物品,看似荒诞,其实也令人产生了对日常生活安全性的怀疑。在现实空间中,那些看似安全的结界内,似乎也涌动着不稳定因素,至少在今年的疫情暴发前,没有人能想象21世纪有超过700万人感染同一种病毒的状况。

  “当代社会生活的安全话题宏大无边,刘杨作品《安全屋》的切入点却具体而微。他以搭建为手段,或营造戏剧化的光影空间审视安全设施,或对防护用品进行创造性地凝视。《安全屋》作品简洁而不简单,具象世界的背后引发抽象的再认知与再思考。”
  ——指导老师:朱炯
刘杨,《房间:安全色》,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刘杨,《房间:填充气囊》,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刘杨,《房间:水的净化》,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刘杨,《房间:烟气过滤》,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刘杨,《桌面:酒精消毒》,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刘杨,《房间:薄膜隔离》,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劉杨,《桌面:安瓿瓶》,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刘杨
  北京电影学院
  作品阐释《安全屋》
  安全是一种需求,它与生理的需求一样需要被优先满足。从国家到个人,安全拥有着不同的尺度,也具有社会与心理的双重层面,已成为当代生活之中必须被提及的话题。《安全屋》则在个人尺度和心理层面以静物摄影的方式讨论安全话题,其背后是对当代生活中“不确定性”所带来的不安与焦虑的关注。《安全屋》以与安全相关的物或材料搭建一个个人化的庇护场所,并从三个方面关注这些搭建的物与材料:“新装置”部分表达对于某些物件有效性的怀疑;“想象地带”则主要描述安全物件所具有的“危险形象”;“房间”“桌面”则对表面廉价的安全物件进行审视确认。
  《安全屋》使用游戏和设计的策略,将物件视作一种材料进行“雕塑”,以构成一种新的造物或抽象的空间。摄影则负责记录和凸显这些造物的形貌和质地,物与摄影共同来完成主题的表达。而创作的基础,则是相信一种静物摄影审美的拓展,即从一种纯粹的形式审美目的拓展为对“物性凸显”的关注,并由“物”所虚构的影像展示当代生活表象,将“物”带往更深层的社会议题之中。
刘杨,《新装置:防护头罩》,选自《安全屋》系列,2020

FIELD 6回收站/废纸篓


  “《 消费社会的废弃物》通过图像重构的方式表现对社会浪费现象的思考,试图用符号和隐喻的手法呈现对古斯基作品的观感。”
  ——指导老师:钟建明

  消费主义社会的进步之处在于阶级身份的消除,但是取而代之的“物”的剥削却变成更加隐蔽的社会问题。个人对“物”的占有,其种类丰富程度、数量多寡以及价值高低,代表个人占有社会财富的数量。对“物”的占有多寡已经取代阶级身份的对立,财富领域的数量占比,成为新的社会不公的来源。当代社会处处充满消费主义的陷阱,当个人陷入对商品(物)的迷恋,也会成为“物”的奴隶。
  杜雅楠的《消费社会的废弃物》是对安德烈斯·古斯基的《99美分》的一个回应。她根据垃圾分类的原则,将使用过的商品重新回到货架上,比如可回收物、有害垃圾、其他垃圾,模拟待售状态。在她看来,如果理性消费,这些不该被浪费的商品还属于货架,直到被需要的人消费。消费主义不仅加剧社会不公,还会造成过度的物质浪费。
韩鹭,《刺》,选自《壳》系列,2020

FIELD 7工具人格


  工业革命以机械生产机械,代替了很多需要人工生产的工序,不过至今工人仍然是工厂中不可缺少的一环。现代工业生产中包含许多有害环节,工人以凡人之躯穿行于危险之境,虽然会为他们配备防护设备,但是工作依然处于危机四伏的状态中。工人几乎成为机械的零件,被机械异化的对象。曾经工人是工厂中的劳动者,如今是附属于机械的工具人。   《壳》的灵感来源是面罩和防护服,韩鹭关注到社会生产生活中一种“壳”的形象,防护设备在诸多领域多有应用,防护设备的内外领域体现了一种人身安全与恶劣環境的对抗性,人类在复杂环境中成为防护设备的附庸。《壳》系列中有很多造型元素,塑造的人物形象颇有晶体管朋克的风格,在这种旧式科幻风格中,人类已经被异化成附属于“壳”的生物。
  杜雅楠
  南京艺术学院
  作品阐释《消费社会的废弃物》
  消费主义既有刺激市场和社会生产的积极因素,但它带来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也会对生态环境造成伤害。过度的商品推销,造成消费过剩。本作品试图通过图像的方式反映大学生宿舍里的浪费现象,对现代社会崇尚的生活方式进行反思。把消费过的废弃物重新放回到货架上,用精选的废弃物替代原本货架上的商品,呼吁理性消费。
韩鹭,《电》,选自《壳》系列,2020
韩鹭,《焰》,选自《壳》系列,2020
韩鹭,《铸》,选自《壳》系列,2020

  “韩罗娜的《壳》创造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工业怪人”,既引入入胜,又令人产生几分恐惧。工业面具和现代防护服背后,是人的灵魂还是超人的控制?作品《壳》在精心创造视觉效果的背后,更指向了文明与野蛮、刚硬与脆弱这矛盾而永恒的主题思考。”
  ——指导老师:朱炯
韩鹭,《瘴》,选自《壳》系列,2020
高泽安,《污水处理厂》,选自《城市的纹理》系列,2020

  韩鹭
  北京电影学院
  作品阐释《壳》
  人类作为地球上具有智慧的生物,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创造了奇迹般的文明,随着人类社会从农业到工业再到信息社会,每一次进步都依赖于科学技术的进步,同时人类也面临着技术带来的另一面影响,人逐渐脱离了“自然状态”,变成了“社会状态”。人体没有昆虫的外骨骼,但是出于各种防护目的,我们制造了防高温、防辐射、防污染或抗病毒等各种功能的防护服。它们体现了一种矛盾,即内部与外部、侵略与抵抗、失序与控制之间的博弈。在防护服构成的“壳”中,人体似乎更加安全,但是同时也意味着外界的高风险,这种风险多数来源于人类活动的背面。“壳”连接着人与外界,同时也在隔绝着二者,壳的内部与外部是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的裂隙。在这组照片中,我“捏造”了一个个披着金属外壳的“怪物”。
孙翠霞,《安全帽》,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插花》,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降噪器》,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高跟鞋》,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遛狗》,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每日学习时光》,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伊丽莎白·沈》,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FIELD 8乱序代码


  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素来有着严重的隔阂,但是在后现代语境下,通俗文化正被当代艺术融入其中。文化作为人类创造的资源,在历史上一直具有等级之分,服务的人群也不相同。时代在变换,文化也跟随变化。当代文化的形态,除了自身的创新之外,社会阶层的重构亦是重要原因之一。封建时代服务于贵族的艺术,在当代已经成为全人类共享的资源,因此所谓的通俗与高雅之间的结界正处于解构的过程中,构成文化的代码在当代语境正在重新排列。
  孙翠霞的《沈女士》以一种荒诞的叙事,呈现的是当代通俗文化影响下的人的生活状态,各种举动看似奇异,却也有些行为艺术的风貌。比如,扮成古典肖像的沈女士,难道不是对封建社会贵族身份的讽刺吗?另外,那双乐高积木的高跟鞋,就像是在讽刺以审美为口号,实则是消费主义帮凶的时尚行业。短视频平台作为一种传播内容的载体和工具,通俗文化在其中大行其道,在这些搞怪的内容中,也潜藏着当代语境下的批判。

  “孙翠霞作品《沈女士》引导母亲将行为、装置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在新时代的自媒体“抖音”上幽默地寻找自我创造的信心,对新时代新的生活方式的反思,也印证“人人都是艺术家,人人都可能成为明星”的后现代逻辑观点。”
  ——指导老师:张海涛

  孙翠霞
  天津美术学院
  作品阐释《沈女士》
  “沈女士”是我的母亲,也是此作品的名稱。我通过摆拍的形式记录“沈女士”日常“抖音化行为”,借这一个普普通通热衷观看抖音的中年女性形象引发人们关于当代生活的思考。如今我们身处在短视频时代,传播与分享成为时代的一大主题,抖音等App在这个过程中串连起了每个普通个体的生活,并由此构筑了全社会的狂欢。“沈女士”作为短视频的第一视角观看者受到一定的影响,我通过观看“沈女士被影响的行为”从第二视角体验到短视频内容,我将其以图像的方式记录,从视频到图像的媒介转变再次将其传送给此图像的观看者,以第三视角去体验。在这过程中我们不仅是观看者、参与者、创造者,也是无形的传播者,以此体现短视频的传播轨迹与对生活的影响。
孙翠霞,《给手指放个假》,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茶瘾》,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擦高鞋》,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孙翠霞,《蚊香架》,选自《沈女士》系列,2020

尾声


  在本次毕业季摄影展中,八位毕业生分别探讨了公共与个体空间、性别议题、安全问题、消费主义、人格异化以及当代文化等方面的话题,虽然不同作者关注的社会议题不同,但是他们共同之处是对当代世界的关注。
  因此在作品排序上,刻意体现不同系列作品之间微妙的互文性,将新生代摄影师的视角与思维既独立又统一地展示,犹如一场连锁反应。在八位毕业生的照片中,人类社会的各种结界相互独立,却又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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