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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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草丛里 总有一些隐秘的小生命在跳动 它们在叶片间穿梭 享受寒冷的月光和晶瑩的露珠 这短暂的生命也令人羡慕 我的亲人们一生都在劳作 甚至将尸骨也埋进了红土 但脚下这片方寸之地,仍然没有 一个属于他们的脚印 想起童年时追着萤火虫奔跑 随意躺倒在路边的草地上 那时候星星落满了肩膀 我们假装听见每一棵树说话 把草木当作亲人,对死亡格外崇敬 本以为习惯了城市 可每天晚上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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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草丛里
总有一些隐秘的小生命在跳动
它们在叶片间穿梭
享受寒冷的月光和晶瑩的露珠
这短暂的生命也令人羡慕
我的亲人们一生都在劳作
甚至将尸骨也埋进了红土
但脚下这片方寸之地,仍然没有
一个属于他们的脚印
想起童年时追着萤火虫奔跑
随意躺倒在路边的草地上
那时候星星落满了肩膀
我们假装听见每一棵树说话
把草木当作亲人,对死亡格外崇敬
本以为习惯了城市
可每天晚上经过十字路口
我都会停下来,在荒芜中听汽车轰鸣
多想山林回归莽莽岁月
我还是那个追萤火虫的孩子
那样的晚上,萤火虫格外多
幽幽的绿光与天空离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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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楼下是一条一百来米的巷子,巷子不大不小,可以擦肩开过两辆轿车。 我对老巷的记忆很深,毕竟直到高中,我才真正搬离那里。在那将近二十年的时光里,巷头巷尾早已结成了我记忆索道上的冰晶。无论后来走出多远,回过头来,依旧看得到生命开始忽明忽暗的点点晶莹。一日 老巷的早晚是变幻莫测的。清晨的风从巷口的斜坡上鱼贯而入,一下子就贯穿了老巷里的一草一木。抬起头,是碧蓝色的、清清透透的狭长天井,就像是一条绵长
有些事是可以通融的 想问何老师,我们学校举行了合唱比赛,唱歌时,当别人都唱错了,我到底该坚持自己跟着歌曲的伴奏走,还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唱错呢? ——陆离枫 何炅回复:这是道哲理题吗?肯定是不能唱错的呀!但是合唱就是要大家一样,如果只有你和大家不一样,好像也不能说只有你一个人对就够了。所以,指挥或者指导老师怎么说呢?是大家虽然知道错了但是就是改不过来,还是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只有你觉得大家错了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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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海城原本是温带季风气候,一年四季雨水都少,偏偏今年起变了样子,不但从入春就开始下雨,还总下得毫无预兆。上一秒还是炽烈的大晴天,下一刻瓢泼大雨便浇下来了,整条街上都是徒劳地把外套撑在头顶,顶着一身雨水狂奔的人。北城的街道排水不好,他们的脚踩进一个个水坑,四溅的水花发出一声声腾跃又颓然坠落的声响。 地理老师说,这有点热带雨林气候的意思。她说话时难得地凝视着窗外,这是她平时最不愿我们做的事。暴雨
一种文明的起源,离不开水 一种命脉的存延,以水为生 黄河,走势向上,数十百万年的日月 孕育、诞生、变迁。 奔流。是一种永恒的姿势 是生命自初生时,热烈的涌动。 黄河,一纸苍茫。 五千四百六十四公里,是一个民族的长度 七十五万两千平方公里,是一个民族的广度 混浊,流动着大义与善良。 用慈悲为意,以河水做引 穿引出华夏的根骨与血脉。 九曲黄河,是怎样壮观的景象 沿历史攀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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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等我慢吞吞地接受这个事实时,我正大汗淋漓地把装满书的箱子搬到五楼教室。独自坐在窗边,阳光将我的手臂烤得暖烘烘的,那时候的我,只能闻到夏天辛苦的味道。 太阳是那么毒辣,我们仿佛置身于天为盖地为垫的大蒸笼里。因为疫情,学校不允许开空调,我们只能祈求来点风,祈求它从打开的窗户里进来,温柔地吻走我们头上的汗珠。但更多时候,就连风也是热腾腾的,实在恼人得很。 我与桌上那张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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