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有些事是可以通融的 想问何老师,我们学校举行了合唱比赛,唱歌时,当别人都唱错了,我到底该坚持自己跟着歌曲的伴奏走,还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唱错呢? ——陆离枫 何炅回复:这是道哲理题吗?肯定是不能唱错的呀!但是合唱就是要大家一样,如果只有你和大家不一样,好像也不能说只有你一个人对就够了。所以,指挥或者指导老师怎么说呢?是大家虽然知道错了但是就是改不过来,还是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只有你觉得大家错了呢?这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有些事是可以通融的
想问何老师,我们学校举行了合唱比赛,唱歌时,当别人都唱错了,我到底该坚持自己跟着歌曲的伴奏走,还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唱错呢?
——陆离枫
何炅回复:这是道哲理题吗?肯定是不能唱错的呀!但是合唱就是要大家一样,如果只有你和大家不一样,好像也不能说只有你一个人对就够了。所以,指挥或者指导老师怎么说呢?是大家虽然知道错了但是就是改不过来,还是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只有你觉得大家错了呢?这个情境其实有很多可能,我想你主要思考的应该是追求正确还是跟随主流的选择。比如说,蓓这个字读bèi,但是歌手叶蓓、演员刘蓓大家约定俗成叫叶péi、刘péi,你叫叶bèi、刘bèi的话,对是对了,但是可能大家不知道你在叫谁。所以这里有一个度的问题。坚持对的要放在原则问题上,绝不妥协,然而也有些事是可以通融的。比如,合唱这件事,如果大家全错而且七零八落,那你不但要坚持对的,而且应该提醒和纠正大家的错误,但是如果大家错得自然流畅,整齐划一,那么你和大家唱一样的,观众会觉得这是你们的新改编新设计。
你的强大,不可限量
何老师,你好。我总会被别人说成娘娘腔,这让我变得非常敏感,心思细腻真的有错吗?男生一定得刚强吗?
——王星逸
何炅回复:每个人都要强,当面对所有挑战和困难的时候。但是强,也有很多强法。钢铁有千钧力,丝绸有绕指柔,硬有硬的刚,软有软的韧,遇事不同,招法不同,每个人都不应该只有一个本事。更通透地了解自己和世界,我们才能更加无敌。你应该是什么样子,是别人无法界定的,而你自己也不应该局限你自己,你的强大,不可限量。
礼貌不是坏事
何老师,我是一个高中生啦。我感觉我是一个笑点虽然不高但是比较单一的女生,别人跟我聊搞笑的事情,如果我不感兴趣就很难get到。以前我都是装作觉得很好笑,和对方一起笑,但是最近越来越发现,其实我挺讨厌这样假笑的,一是觉得可能不尊重别人,二是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好像从小就这样,跟别人聊天的时候一直带着那种礼貌的笑(假笑?),不想让别人感到不舒服或者扫兴。不过还挺幸运的是,我有几个很好的朋友,和她们在一起我用不着去假装,但和大部分同學相处时还是有这个问题。所以想问问何老师的看法,谢谢。
——糖果味的小一
何炅回复:怎么舒服怎么来吧!礼貌不是坏事。没有恶意地捧一下场,我觉得没问题。如果你觉得这样违背了你的原则和显得很没有态度,或者你觉得捧场捧得好累,那你也完全可以放轻松,做自然反应。这些互动没有规定路数,没有标准答案,你舒服,最重要。
享受全新的尝试
亲爱的何老师,您好。高一刚开学一周,我很努力地学习,也积极参加了很多我没有尝试过的活动,例如做了文艺汇演班级节目的主持人,经过努力成为我们学校第一届辩论社社长等。我对于高中生活感到新鲜和兴奋,但还是有很多迷茫。学校宿舍熄灯时间很早,每天都没有太多时间留给自己,阅读、练字这些我以前每天坚持做的事情也常常需要往后放一放;我也不是很善于和别人表达我内心的想法,很多觉得不太好的事不敢说出来,只能自己憋着;加上在理科方面学得不是很顺利,感觉我还是没有办法适应这样的生活。不知道何老师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呢?
——想考南大的星栀
何炅回复:任何一个新的阶段,都需要我们尝试新的事物,也需要我们和过去的某些习惯告别。原来按部就班,是因为人的精力和时间有限,当你开始接受新的事物,尝试新的选择,原本的一些节奏自然就要打破,过去能做的某些事情也可能就要放弃。不需要一直惦记着自己原来这个时间点该做什么,也不必要想着自己有什么还没做,用心地去感受现在,享受全新的尝试。捡到西瓜以后,手里原来的一些芝麻撒落了也没关系,最怕的是芝麻没捡回来,西瓜也没捞着。
编辑/胡雅琳
其他文献
我一度想不通,为什么人和人生下来就是不一样的。 在刚上学的时候,我拥有一头又黑又密的头发,那时我成了整个幼儿园羡慕的对象。我并非从小爱美的人,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头又黑又密的头发都是我的骄傲。柔顺、乌黑、浓密,这些形容词真是贴切到了极致。我爱扎两根小辫或一根麻花辫,三股的,五股的。妈妈说,当时她开心地认为,等我长大了,有关头发的麻烦事怕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了,那是件多好的事。 可是,随着我慢慢
车轮滚过绵密暗沉的黑夜,夏的影子从这头走到那头。 乡野的夏末天空,繁星闪耀,星光在我的额头落下告别之吻…… 我的喉咙里好像落满了灰尘,我的胃里似乎翻腾着一整条黄河,一如多年前那个告别之夜。坐在驶向老家泉家河的汽车上,回忆随车身的细微摇晃颠簸着。窗外,阳光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洇开,像怒放的金蔷薇。盛夏的树影拂过我的肩膀,想要减轻我晕车的痛苦。 生理上的不适并未成为牵住我思绪的线。温暖缱绻的金色油
吴娟吃完早饭,远在省城上大学的姐姐打来电话说,暑假要去参加社会实践,不回来了。吴娟“哦”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赶紧换上凉鞋,拿上背包,下楼骑自行车去学校。 今天期末考试,上午第一场考语文。吴娟走向考场的时候,瞅见了张益赫!吴娟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居然坐在自己前边,这还是第一次跟张益赫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张益赫是隔壁三班的,死党莫莫说他长得真帅。的确,在楼道里碰见张益赫,吴娟是不敢看他正脸的,只在操
半夜里他被外头的波涛声惊醒,一声一声,夹杂着风声拍击海岸的沙沙响动。 瞪大眼睛听着,外头的月光照耀进来,给周围铺上一层淡薄的银辉,月光波涛晃动,恍惚间以为是在梦中。 1 他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海。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山那边的世界还是山。满目都是葱郁、翠绿、深绿,是生机勃勃,也是寡淡乏味。 新来的支教老师很年轻,村子里的人说,这是个正儿八经的高才生。 支教老师是个奇奇怪
快入冬了,风卷着落叶碾磨成粉,挤压着秋天的最后一丝余温。 风铃叮当几声,门帘被人掀起,女生裹着米色的大衣径直进了门,怏怏地靠着高脚椅坐下。 “欢迎光临橘子局!” 米米橘取出一个黄澄澄的橘子,执一把极薄的小刀切着,清甜馥郁的香味散开来,橘瓣被摆好盘送到女生的面前。 女生神色迷离,看了眼米米橘:圆圆的脸,微卷的头发披散在肩,碧色的瞳仁,看不出是本来的颜色还是戴了美瞳。 从她进来便一直微微笑着
我把每一个夜晚堆垒起来,点燃 相撞的酒杯阻碍了相握的双手 在最接近的场合 亦相隔最远 凝睇过分的眸子 早在涩风中凋零无数次 多年生草本植物 尘埃都晓得眼泪的成分 脚步声最轻的一次 我离开得最远 像吐出的那一口青烟 卷裹一整个寒冬 失踪 在某处凝成纷扬的雪 当你老了 它才會降临发端 连同五十年来 所有的月光,台风雨和灰烬 一同安眠
艺考作为一段特别的经历,其实是我不太愿意去回忆的——不仅因为高强度的训练,第一次远离家乡的陌生感和身体的劳累,最要命的一点是,它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就是那种你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有人朝你泼了一杯冷水的感觉。 我走上这条路出于一个很离谱的契机。其实高中我的文化成绩还算过得去,不属于成绩不好想通过艺考进大学的一类,也不属于自身非常有天赋想往这方面发展的一类,同时也不属于很热爱美术把它当人生追求的那一类
一把断了一半的梳子 来回梳理岁月 从黑到白 慢慢模糊了昼夜 母亲用一把断梳 一尺一尺考量盆钵的期限 手里,放下书本 拎起了娃娃 母亲把拿书的机会给了娃娃 送娃娃进了大学 一把牛角梳带着柔柔的香气 含着母亲的温度 塞进掌心 一支有力的笔 要把母亲勾勒的水墨 写进星辰 臨行的时候 我隐约看见 母亲的腰弯得像一把梳子 一半交给了时间 一半交给了我
★ 一个米粒大小的光点在黑色夜幕中闪烁,绕出一个圈,转弯,随后向着城市的一个方向飞去。灯火辉煌,零零碎碎点亮混沌的世界。黑夜把五官压在玻璃窗上,露出迷茫的表情窥探世间。 “这里是银河一号,已成功抵达市中心,收到请回复。”沈星星被包裹在一身肥大的白色防护衣里,露出一张脸,正对着驾驶仪器前的通信设备讲话。 “总部已确认信息。银河一号,准备进入Z市实验中心,执行任务。”通信设备那头是一个机械的男声
老家楼下是一条一百来米的巷子,巷子不大不小,可以擦肩开过两辆轿车。 我对老巷的记忆很深,毕竟直到高中,我才真正搬离那里。在那将近二十年的时光里,巷头巷尾早已结成了我记忆索道上的冰晶。无论后来走出多远,回过头来,依旧看得到生命开始忽明忽暗的点点晶莹。一日 老巷的早晚是变幻莫测的。清晨的风从巷口的斜坡上鱼贯而入,一下子就贯穿了老巷里的一草一木。抬起头,是碧蓝色的、清清透透的狭长天井,就像是一条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