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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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断了一半的梳子 来回梳理岁月 从黑到白 慢慢模糊了昼夜 母亲用一把断梳 一尺一尺考量盆钵的期限 手里,放下书本 拎起了娃娃 母亲把拿书的机会给了娃娃 送娃娃进了大学 一把牛角梳带着柔柔的香气 含着母亲的温度 塞进掌心 一支有力的笔 要把母亲勾勒的水墨 写进星辰 臨行的时候 我隐约看见 母亲的腰弯得像一把梳子 一半交给了时间 一半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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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断了一半的梳子
来回梳理岁月
从黑到白
慢慢模糊了昼夜
母亲用一把断梳
一尺一尺考量盆钵的期限
手里,放下书本
拎起了娃娃
母亲把拿书的机会给了娃娃
送娃娃进了大学
一把牛角梳带着柔柔的香气
含着母亲的温度
塞进掌心
一支有力的笔
要把母亲勾勒的水墨
写进星辰
臨行的时候
我隐约看见
母亲的腰弯得像一把梳子
一半交给了时间
一半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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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白 十二月末,我所在的城市已被寒冷彻底浸染了,一切都在空气里枯落,像是一幅黑白照片。所有人见面时都缩在悬浮的白汽背后,闲言少叙地互道珍重。 去往图书馆的路上,一片萧索,道路旁立着被冬日淡忘的光秃树干,它始终静穆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那是上午八点半,我收到诺诺的微信,她说:老陈快不行了。 我站在路上愣住,只觉得周围的白色也跟着渐渐褪去,留下无尽的黑。 2.回归 从火车站出来,已是下午
夏天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迈进门槛。窗外,太阳在裸奔,阳光或深或浅地披在我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身体烘得暖暖的,烘成金黄色,仿佛还带有烤面包的香。蝉声聒噪,教学楼里,学生们紧张地复习着,用炙热的心日复一日温习指尖碾碎的阳光。 时间从未对这个世界动过恻隐之心,高考在一天天逼近。只有三天了。回到寝室,我惊奇地看到寝室门口那块鲜少动用的大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走近一看,是宿管老师熟悉的字迹,算不上美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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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滚过绵密暗沉的黑夜,夏的影子从这头走到那头。 乡野的夏末天空,繁星闪耀,星光在我的额头落下告别之吻…… 我的喉咙里好像落满了灰尘,我的胃里似乎翻腾着一整条黄河,一如多年前那个告别之夜。坐在驶向老家泉家河的汽车上,回忆随车身的细微摇晃颠簸着。窗外,阳光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洇开,像怒放的金蔷薇。盛夏的树影拂过我的肩膀,想要减轻我晕车的痛苦。 生理上的不适并未成为牵住我思绪的线。温暖缱绻的金色油
吴娟吃完早饭,远在省城上大学的姐姐打来电话说,暑假要去参加社会实践,不回来了。吴娟“哦”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赶紧换上凉鞋,拿上背包,下楼骑自行车去学校。 今天期末考试,上午第一场考语文。吴娟走向考场的时候,瞅见了张益赫!吴娟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居然坐在自己前边,这还是第一次跟张益赫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张益赫是隔壁三班的,死党莫莫说他长得真帅。的确,在楼道里碰见张益赫,吴娟是不敢看他正脸的,只在操
半夜里他被外头的波涛声惊醒,一声一声,夹杂着风声拍击海岸的沙沙响动。 瞪大眼睛听着,外头的月光照耀进来,给周围铺上一层淡薄的银辉,月光波涛晃动,恍惚间以为是在梦中。 1 他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海。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山那边的世界还是山。满目都是葱郁、翠绿、深绿,是生机勃勃,也是寡淡乏味。 新来的支教老师很年轻,村子里的人说,这是个正儿八经的高才生。 支教老师是个奇奇怪
快入冬了,风卷着落叶碾磨成粉,挤压着秋天的最后一丝余温。 风铃叮当几声,门帘被人掀起,女生裹着米色的大衣径直进了门,怏怏地靠着高脚椅坐下。 “欢迎光临橘子局!” 米米橘取出一个黄澄澄的橘子,执一把极薄的小刀切着,清甜馥郁的香味散开来,橘瓣被摆好盘送到女生的面前。 女生神色迷离,看了眼米米橘:圆圆的脸,微卷的头发披散在肩,碧色的瞳仁,看不出是本来的颜色还是戴了美瞳。 从她进来便一直微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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