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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之所以被称为“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是因为“写景抒怀皆忧国”是其作品的一大特点。课文《杜甫诗三首》即为明证。
《秋兴八首》和《咏怀古迹五首》作于大历元年(766)秋天,《登高》作于大历二年秋天。当时,“安史之乱”虽然结束,但藩镇割据严重,唐王朝与吐蕃在剑南川西的战争连年不断,整个社会仍动荡不安,诗人依旧作客他乡、有家难回。这些,必然会反映到这位忧国忧民诗人的作品中。
《秋兴八首》(其一)抒羁旅之愁,悲家国之事,为全组诗歌奠定了悲凉的基调。该诗前两联写景,作者抓住被玉露凋伤的“枫树林”、巫山巫峡“萧森”的深秋气息、连天涌起的“江间波浪”和接地而阴的“塞上风云”这四个特写镜头,“因秋托兴”,情景交融,写出了诗人眼中特有的夔州景物特点——萧索阴森、雄浑悲壮。后两联抒怀,触景生情,表现出诗人流寓此地两年、岁暮渐寒而故园难回的凄苦落寞之情怀,也从侧面表达了对国家、民族深深的忧虑。
《咏怀古迹五首》(其三)借咏王昭君事追思历史人物,抒发自己一生漂泊、怀才不遇、功业无成的感伤之情。前两联以写景代叙事,借“群山万壑赴荆门”的惊天动地气势烘托王昭君的出场;借“紫台”“朔漠”“青冢”“黄昏”写昭君遗事之凄惨。后两联借昭君之“怨”,抒作者吊人伤己之“恨”,分明是借他人酒杯,浇自己胸中块垒!又何尝不是对统冶阶级以和亲换和平的警示呢?
《登高》是作者寓居夔州的杰作,被称为“古今七律第一”“旷代之作”(胡应麟语)。该诗借重阳节独自登高所见所感,抒写忧国伤时叹己之情。前两联写气象恢宏之秋景:首联连用六个意象描写惨淡秋景,营造凄厉哀伤的氛围;颔联用两个全景镜头描写“无边落木”和“滚滚长江”,境界雄阔,强化了萧索悲凉之感。后两联抒沉郁悲凉之衷情。颈联八重意思叠加,将漂泊老病之感抒写到极致;尾联借自己鬓发霜白、浊酒新停憾叹时世艰难、衰老潦倒、功业无成。这不也正是对国运艰难的忧思吗?说他“千古悲恨一肩挑”也不为过。
细细品味,我们发现,三首诗的前两联基本上都是以写景和叙中写景为主。这些景物描写都不是为写景而写景,而是为后两联抒怀服务的。具体而言,这些写景一是“着我之色”,即融入了诗人强烈的主观感情色彩,营造特定氛围,或萧森雄劲(《秋兴八首(其一)》),或凄惨悲苦(《咏怀古迹五首(其三)》),或雄浑悲壮(《登高》),为后文抒怀奠定基调。二是这些写景是后文抒怀的直接依据,没有前文所描绘的景物或叙事中蕴含的景物,作者触景生情(或缘事抒情)就失去了依附。三首诗后两联都是在描写叙事中抒怀——抒国事维艰、怀才不遇、功业无成、漂泊老病之悲苦情怀。值得注意的是,因杜甫一生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为理想,故其抒写自己怀才不遇、羁旅漂泊的苦痛,常常是和忧国忧民结合在一起的,具体到杜诗的绝大部分篇什,均可看作是作者忧国忧民情怀的个体写照。
这样,杜甫被称为“诗史”的诗歌中写景抒怀的作品,就自然形成了这样一种机制:写景(营造氛围,奠定基调,服务抒怀)+抒怀(实化氛围,抒写情怀,指向主旨)→忧国忧民。把握住了杜甫诗歌“写景抒怀皆忧国”的这种写作机制,我们也就拥有了一把开启杜甫忧国忧民诗歌宝库的金钥匙!
《秋兴八首》和《咏怀古迹五首》作于大历元年(766)秋天,《登高》作于大历二年秋天。当时,“安史之乱”虽然结束,但藩镇割据严重,唐王朝与吐蕃在剑南川西的战争连年不断,整个社会仍动荡不安,诗人依旧作客他乡、有家难回。这些,必然会反映到这位忧国忧民诗人的作品中。
《秋兴八首》(其一)抒羁旅之愁,悲家国之事,为全组诗歌奠定了悲凉的基调。该诗前两联写景,作者抓住被玉露凋伤的“枫树林”、巫山巫峡“萧森”的深秋气息、连天涌起的“江间波浪”和接地而阴的“塞上风云”这四个特写镜头,“因秋托兴”,情景交融,写出了诗人眼中特有的夔州景物特点——萧索阴森、雄浑悲壮。后两联抒怀,触景生情,表现出诗人流寓此地两年、岁暮渐寒而故园难回的凄苦落寞之情怀,也从侧面表达了对国家、民族深深的忧虑。
《咏怀古迹五首》(其三)借咏王昭君事追思历史人物,抒发自己一生漂泊、怀才不遇、功业无成的感伤之情。前两联以写景代叙事,借“群山万壑赴荆门”的惊天动地气势烘托王昭君的出场;借“紫台”“朔漠”“青冢”“黄昏”写昭君遗事之凄惨。后两联借昭君之“怨”,抒作者吊人伤己之“恨”,分明是借他人酒杯,浇自己胸中块垒!又何尝不是对统冶阶级以和亲换和平的警示呢?
《登高》是作者寓居夔州的杰作,被称为“古今七律第一”“旷代之作”(胡应麟语)。该诗借重阳节独自登高所见所感,抒写忧国伤时叹己之情。前两联写气象恢宏之秋景:首联连用六个意象描写惨淡秋景,营造凄厉哀伤的氛围;颔联用两个全景镜头描写“无边落木”和“滚滚长江”,境界雄阔,强化了萧索悲凉之感。后两联抒沉郁悲凉之衷情。颈联八重意思叠加,将漂泊老病之感抒写到极致;尾联借自己鬓发霜白、浊酒新停憾叹时世艰难、衰老潦倒、功业无成。这不也正是对国运艰难的忧思吗?说他“千古悲恨一肩挑”也不为过。
细细品味,我们发现,三首诗的前两联基本上都是以写景和叙中写景为主。这些景物描写都不是为写景而写景,而是为后两联抒怀服务的。具体而言,这些写景一是“着我之色”,即融入了诗人强烈的主观感情色彩,营造特定氛围,或萧森雄劲(《秋兴八首(其一)》),或凄惨悲苦(《咏怀古迹五首(其三)》),或雄浑悲壮(《登高》),为后文抒怀奠定基调。二是这些写景是后文抒怀的直接依据,没有前文所描绘的景物或叙事中蕴含的景物,作者触景生情(或缘事抒情)就失去了依附。三首诗后两联都是在描写叙事中抒怀——抒国事维艰、怀才不遇、功业无成、漂泊老病之悲苦情怀。值得注意的是,因杜甫一生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为理想,故其抒写自己怀才不遇、羁旅漂泊的苦痛,常常是和忧国忧民结合在一起的,具体到杜诗的绝大部分篇什,均可看作是作者忧国忧民情怀的个体写照。
这样,杜甫被称为“诗史”的诗歌中写景抒怀的作品,就自然形成了这样一种机制:写景(营造氛围,奠定基调,服务抒怀)+抒怀(实化氛围,抒写情怀,指向主旨)→忧国忧民。把握住了杜甫诗歌“写景抒怀皆忧国”的这种写作机制,我们也就拥有了一把开启杜甫忧国忧民诗歌宝库的金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