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士韩寒:公知是门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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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的在自己的微博上公开侮辱一个女人,同意约架并欣然前往,这男的就欠抽。”针对“吴法天约架”事件,韩寒通过微博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或许是因为受到网友的批评,或许是自己觉得不妥,总之,韩寒很快便删除了这条微博。相比“韩三篇”、“方韩大战”带来的“惊涛骇浪”,这次争议算是水波不兴,戛然而止。但是,他的“公知”身份已摇摇欲坠。
  
  踩着时事G点成名
  正如韩寒自己所言,这些年,写些杂文带来了声望。这些批判性的杂文是什么呢?今年1月,还是春寒料峭的时候,掀起“人造韩寒”质疑运动的麦田做了数据分析。
  以2005年11月为起点,韩寒博客进入了“骂”文化阶段,陈凯歌、白烨、陆川、高晓松、陈逸飞、余秋雨、周笔畅、郎朗等名人一一中枪。韩寒自己本身就是名人,骂的对象也是名人,如此符合新闻传播规律的事件,想不被关注都难。
  2005年的韩寒是什么状态?谁都知道,那时他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与书商路金波的深度合作也是从当年开始的。
  2008年9月23日,26岁的韩寒在生日当天收到了一份“大礼”——超过徐静蕾成为全球博客点击率最高的博主。《中国青年报》报道,不可否认的是,这与前段时间韩寒与各地方作协就“全国30省份作协主席小说联展”一事“骂战”吸引不少点击率相关。
  也是从2008年开始,韩寒博客开始接上地气,眼光不再局限于文化圈,开始“关心粮食和蔬菜”。随后,在短短三年内戴上了“公知”、“青年领袖”等流行桂冠,有媒体甚至将韩寒称之为“当代鲁迅”,不仅常上国内媒体的封面,美国《时代》周刊亚洲版的封面也上过。
  然而,韩寒的观点并非像真正的知识分子那样坚定化、系统化。他的理念系统至少是没有成型的。2011年的 “韩三篇”即是最好的例子。有人将其要旨归纳为三句话:“革命不可为,民主不能急,自由需跪求。” 很多网友惊呼,以往那个敢讲的韩寒是不是被政府“招安”了,怎么变成了“五毛”?
  不是韩寒变了,而是他一直这样聪明。从韩寒的成长轨迹来看,从叛逆少年的批判教育体制开始到批判社会不公,韩寒踏出的每一步都准确地踩在了中国社会时事的G点上。被舆论批判的厉害了,韩寒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干脆坦言:“就要做个臭公知”,坦承“我就是在消费政治,我就是在消费时事,我就是在消费热点。我是消费这些公权力的既得利益者”。
  终于还是难敌利益诱惑
  名利,“利”总是放在“名”后面,有了名,利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韩寒”身后的商业价值到底几何,先从最流行的微博看起。截至7月15日晚间,只发了30条微博的韩寒有550多万粉丝。微博女王姚晨的粉丝数为2234万多,织了微博5833条,平均织一条微博能收获3800多个粉丝,而韩寒一条微博的平均粉丝数超过18万。
  写作方面,韩寒保持着至少一年一本书的速度。路金波说:“韩寒的书,就算里面是白纸,我们把它塑封了也能卖10万——很多人就是冲着韩寒这个名字去买的。”
  最赚钱的要属广告代言。“我不是什么旗手,不是谁的代言,我是韩寒,我只代表我自己。”——韩寒的凡客诚品代言广告的文案多少有些硬拗的意味——代言就是代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韩寒代言的其他商品还有联想乐phone、华硕电脑、LVMH旗下的奢侈品牌宇舶表、帝王威士忌、斯巴鲁汽车、雀巢咖啡等等。
  对于代言,韩寒称,很纠结,最初是为了办《独唱团》筹集资金,因为《独唱团》每年的办公成本是200万元,稿费500万元,凭借赛车和写书赚的钱是不够投入的,于是才选择了一些他比较认可的品牌做了一些商业活动。
  媒体过往报道韩寒拒绝商业化,经常提及其博客首页上常年保留的一段话“不参加研讨会,交流会,笔会,不签售,不讲座,不剪彩,不出席时尚聚会,不参加颁奖典礼,不参加演出,接受少量专访,原则上不接受当面采访,不写约稿,不写剧本,不演电视剧,不给别人写序”。
  这个标准是韩寒2006年挂上去的。如今,这段话已经有了微妙的调整,“不给别人写序”变成了“不给活着的人写序”,“不参加演出”变成了“不出演电视剧”,依然没写“不接代言”,但增加了“不写任何软文”这一条。还有一条原则集中体现了韩寒的商业道德观,“不接受与保健品,药品,香烟,房地产有关的商业合作”。
  有媒体曾问韩寒将博客影响力转换为商业利益,是否考虑过粉丝的感受?韩寒回答,我在这方面的转换是最少的,已经很控制了。我每年都上福布斯名人榜,但我的收入排名总是倒数的。毫不隐瞒地说,如果我不控制,一年能挣1亿,但我选择每年只挣两三百万。我每年推掉的软文费估计有上千万。韩寒说他的底限是肉身可以和好的商业品牌合作,而文章永远不能。
  与方舟子的无疾而终
  “我的规划里饶雪漫走商业路线,韩寒走政治路线。”这句话被麦田用来作为韩寒是“人造公民”的有力证据之一。这句话可在曾任《三联生活周刊》记者的困困所著的《不上流 不下流》一书中找到出处。“方韩大战”时,路金波表示了否认,“没有书商吹牛吹到要‘规划’自己的‘供应商’的”。
  韩寒口中“文章”的底限或许能够帮助我们理解韩寒为何要对方舟子的“打假”如此敏感了,甚至发出了2000万元的悬赏。不过,韩寒的起诉撤诉以及表示2000万只是开个玩笑,给这场论战添上了一层闹剧的色彩。
  万榕书业则“火上浇油”,趁势推出了韩寒的《三重门》手稿。10元一本的《光明与磊落》应运而生,而且出版日就是张国荣的纪念日4月1日,噱头十足。这本书《光明》为手稿笔记本,其中印有韩寒未发表过的诗作与散文,是一本笔记本可以任读者书写。《磊落》一书则为《三重门》的全版手稿,包括了11年前《三重门》初版时未采用的一万多字手稿。万榕书业的营销策划主管金锐介绍,除去印刷、物流、人力等成本,该书每本至少亏2元。此书限量30万册,如此算下来,这次买卖万榕书业将亏本60万元。但这本书对韩寒其他书尤其是新书《青春》有一个很好的带动作用。如果一本《光明与磊落》能带动一本其他书的销量,那“亏本”就不成立了。
  同样趁势的还有凡客。今年3月底,凡客CEO陈年就在微博上说,4月3日凡客会有些事。此言论一出,引起各方猜测,有人猜测是否与韩寒凡客代言有关。4月5日消息确实,凡客与韩寒续签代言的合约,并开始在京、沪等10个重点城市发起一波猛烈的户外广告推广,今年户外投放预算为8千万元。韩寒代言的“有春天,无所畏”的“正能量VT”上线第一周销量就超过70万件,之后则是让凡客当季主推的VT得到了每日近10万件的持续热卖。
  陈年为何继续选择漩涡之中的韩寒作为代言人,是同处困境的惺惺相惜,还是凡客更激进的营销策略?陈年的回应是:“最近有机会和韩寒聊了很久,他说很多事情我们都无能为力,但至少可以要求自己满怀善意。”
  《韩寒王朝:一个青春文化偶像能扭转多大的乾坤?》的作者鸥逸文说:“他是唯一一位批评政府但还能拉到商业赞助的人。”知名媒体人彭晓芸认为,此言道出了韩寒和这个时代的关系,他是一个有能力消费政治并将其转化为商业利润的高手。但是,他确实算不上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社会公知。
  “伪公知”挺韩寒语录
  “信韩寒得永生!”这可不是“韩粉”说的话,而出自所谓的“公知”,他们和韩寒混着相同的圈子。于是,为何说这么肉麻的话,你懂的。
  慕容雪村(知名作家)
  韩寒从不卖弄,只讲常识,到现在为止还没出过错,有些人天生离真理很近,韩寒就是这样的人,不吝赞美地夸一句:一个没受过所谓“高等教育”的人,能明白如此多的道理,他就是天才。我也算同行,单比某一篇文章,我也许能比他写得好,但要写这么多、这么快,而且能一直保持相当高的水准,我绝对做不到。
  严锋(《新发现》主编)
  韩寒可能就是属于人群中极其罕见的,先天具有强烈道德感的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韩寒具有一人决定中国未来的能力。比如,他如果什么时候也写一本《中国真的可以说不》,或者《中国还是站起来吧》,那么天下大势基本上就定下来了。
  熊培云(学者、评论家)
  韩寒不傲慢,他的智慧大于知识;他带着悲悯抗争,他在做一个有底线、有谋略又不失宽容的光明之子。他尽一切可能不让自己滑向黑暗,而且他做到了,至少到目前是这样。他把安迪的锤子放进了《独唱团》,让我相信他一时的委曲求全皆为自由而来。他理解了这个时代,也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开创一个时代。
  信力建(民办教育专家)
  如果韩寒被搞掉,中国将倒退20年;如果连挺韩寒的众多知识分子都被搞掉,中国将回到文革。信韩寒得快乐,信韩寒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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