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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员王成青接到机关事务管理局姜局长的电话，让他在刘林副市长不用车时找他一下。王成青隐隐地感觉到前几天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王成青趁领导下午不用车，来到了局长的办公室。姜局长伸手示意他坐下，不言不语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言慢语道：“近来工作怎么样？”
“还不是外婆的鞋子——老样子，没早没晚，没日没夜，寄人檐（言）下，低眉顺眼。”王成青与局长的年龄差不多，在机关事务管理局里这个特殊的单位相处了多年，也就没有了上下级之间诸多的讲究，更为重要的是，他知道姜局长要问什么，但他不想说出前几天的那件事。
“真的一切都是老样子？”姜局长追问道。
“领导到底要问什么？”王成青盯着局长问，“你直说！”
“你回小车班打机动，由打机动的小张去为刘副市长服务，你和小张对调一下。”
“为什么？”
“工作需要嘛！一切不都是老样子？能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姜局长说。前两天，刘林副市长找姜局长要求换司机，没说什么原因，姜局长就觉得奇怪；昨天早上姜局长上班碰见市长，市长特意要求他抓紧帮刘副市长把司机换到位，也没说具体原因；而王成青肯定知道，只是明知故问。
一般来说，小车驾驶员跟市领导服务的中途，领导一般不会轻易主动要求调换的。如果领导提出调换，往往是对驾驶员服务很不满意，同时也会让人联想到对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的否定。因此，刘副市长提出来的时候，姜局长还想拖一拖，现在市长都关注了，姜局长知道是拖不下去了。
王成青想了想，说：“这事能怪我吗？”他不知道变动已成定局，还以为是局长有意逼一逼自己的，他想说出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争取得到局长的支持，能让工作不变动。王成青把事情的经过跟局长说了一遍。
前几天的傍晚，快下班了，刘副市长打电话叫王成青准备出车，目的地是到下属一个县的农家乐。一路上，对方电话不断地催促，刘副市长就不断让王成青加快，可农村公路又快不起来。赶到时，晚宴已经开始了。
王成青吃了晚饭，裹紧衣服呆在车里等着回去。车外寒风怒吼，寒冷直往骨头里钻，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意把空调的温度再调高了，因为按里程数报销油费，开空调烧的都是自己的钱。
夜里十一点多钟，刘副市长带着酒气上了车。王成青赶紧上路往回赶。车行至半路，刘副市长要方便，王成青将车靠右边一停，刘副市长推门下了车，车门也没关，寒风直往车里灌，吹得车子不断地摇晃。王成青虽然心里不高兴，可嘴里不好说什么。
一会儿，王成青听到车门“嘭”地一声关上了，就立即重新出发上路。一直到刘副市长的家门口，车停了下来。王成青等着他下车，可没有动静。王成青以为他睡着了，回过头来想叫醒他。一看，没人。王成青赶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刘副市长的手机在车后座上响了起来。王成青掉转车头沿路回去寻找。往回开了大概四十多分钟，车灯光里出现了刘副市长双手抱肩慢跑的身影。他上车后什么话也没说，任凭王成青怎么道歉。
“姜局长，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他上了车的，总不能一次失误就……”王成青委屈地说。
姜局长重申道：“工作需要嘛，先服从安排吧，今后再说！”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开了。虽然王成青到处委屈地说明、解释，但是基本没有人相信。风刮得再大，风声再响，车厢那么小的空间，领导上没上车会不知道，一个职业司机开车过程中不会一次不看后视镜。所以，议论的话题更多的不是司机服务不到位被换岗，而是领导对下属不关心，让下属长期积怨遭了报复，有的甚至还举出刘林副市长不关心司机的例子来证明，据说是小车班的司机平时听王成青说的。
要真如后者所言，被司机戏弄了的领导，形象难堪，声誉受损，而被领导退换了的司机当前要被换岗，今后也难以被信任。双方看似因车而误，其实又哪里是车的问题呢？
王成青趁领导下午不用车，来到了局长的办公室。姜局长伸手示意他坐下，不言不语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言慢语道：“近来工作怎么样？”
“还不是外婆的鞋子——老样子，没早没晚，没日没夜，寄人檐（言）下，低眉顺眼。”王成青与局长的年龄差不多，在机关事务管理局里这个特殊的单位相处了多年，也就没有了上下级之间诸多的讲究，更为重要的是，他知道姜局长要问什么，但他不想说出前几天的那件事。
“真的一切都是老样子？”姜局长追问道。
“领导到底要问什么？”王成青盯着局长问，“你直说！”
“你回小车班打机动，由打机动的小张去为刘副市长服务，你和小张对调一下。”
“为什么？”
“工作需要嘛！一切不都是老样子？能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姜局长说。前两天，刘林副市长找姜局长要求换司机，没说什么原因，姜局长就觉得奇怪；昨天早上姜局长上班碰见市长，市长特意要求他抓紧帮刘副市长把司机换到位，也没说具体原因；而王成青肯定知道，只是明知故问。
一般来说，小车驾驶员跟市领导服务的中途，领导一般不会轻易主动要求调换的。如果领导提出调换，往往是对驾驶员服务很不满意，同时也会让人联想到对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的否定。因此，刘副市长提出来的时候，姜局长还想拖一拖，现在市长都关注了，姜局长知道是拖不下去了。
王成青想了想，说：“这事能怪我吗？”他不知道变动已成定局，还以为是局长有意逼一逼自己的，他想说出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争取得到局长的支持，能让工作不变动。王成青把事情的经过跟局长说了一遍。
前几天的傍晚，快下班了，刘副市长打电话叫王成青准备出车，目的地是到下属一个县的农家乐。一路上，对方电话不断地催促，刘副市长就不断让王成青加快，可农村公路又快不起来。赶到时，晚宴已经开始了。
王成青吃了晚饭，裹紧衣服呆在车里等着回去。车外寒风怒吼，寒冷直往骨头里钻，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意把空调的温度再调高了，因为按里程数报销油费，开空调烧的都是自己的钱。
夜里十一点多钟，刘副市长带着酒气上了车。王成青赶紧上路往回赶。车行至半路，刘副市长要方便，王成青将车靠右边一停，刘副市长推门下了车，车门也没关，寒风直往车里灌，吹得车子不断地摇晃。王成青虽然心里不高兴，可嘴里不好说什么。
一会儿，王成青听到车门“嘭”地一声关上了，就立即重新出发上路。一直到刘副市长的家门口，车停了下来。王成青等着他下车，可没有动静。王成青以为他睡着了，回过头来想叫醒他。一看，没人。王成青赶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刘副市长的手机在车后座上响了起来。王成青掉转车头沿路回去寻找。往回开了大概四十多分钟，车灯光里出现了刘副市长双手抱肩慢跑的身影。他上车后什么话也没说，任凭王成青怎么道歉。
“姜局长，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他上了车的，总不能一次失误就……”王成青委屈地说。
姜局长重申道：“工作需要嘛，先服从安排吧，今后再说！”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开了。虽然王成青到处委屈地说明、解释，但是基本没有人相信。风刮得再大，风声再响，车厢那么小的空间，领导上没上车会不知道，一个职业司机开车过程中不会一次不看后视镜。所以，议论的话题更多的不是司机服务不到位被换岗，而是领导对下属不关心，让下属长期积怨遭了报复，有的甚至还举出刘林副市长不关心司机的例子来证明，据说是小车班的司机平时听王成青说的。
要真如后者所言，被司机戏弄了的领导，形象难堪，声誉受损，而被领导退换了的司机当前要被换岗，今后也难以被信任。双方看似因车而误，其实又哪里是车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