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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波拉猴子”是好莱坞影帝达斯汀·霍夫曼主演的《恐怖地带》中的非法越境者。这只非法入境的猴子把来自非洲的依波拉病毒带入了费城,带来了一场空前的灾难,在美国,许多的新闻媒体把非法入境者称之为“依波拉猴子”。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和经济的不断发展,我国的出入境数字呈现出惊人的快速增长,来华寻求商机的外国企业和谋求就业发展的外籍人员不断增加,外国人非法入境、非法居留的现象也随之出现,外国人从中国非法出入境的活动十分猖獗,有的持假护照,有的涂改变造签证内容,有的揭换相片冒名顶替。外国人来华不仅数量逐年递增,还呈现出落脚点广泛分散的特点。
这些非法入境的人员大部分滞留在首都北京和南方一些经济发达地区,除一些人非法务工外,部分人以犯罪为手段掠夺钱财,给中国的社会治安形势带来了极大的损害,也侵犯了中国公民的正当权益,影响了中国经济的发展。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非政府组织、宗教组织,以及以偷渡为生的“蛇头”染指其中,推波助澜,使这些问题变得愈加复杂化。
公安部发布的消息称,近10年来,我国公安机关共遣送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业的外国人6.3万人次,2004年,全国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共妥善处理各类重大涉外案(事)件739起946人;2005年上半年,共查处违反出入境管理法律法规人员3.97万人次,查获非法出入境人员4052人次,这其中,非法出入中国国境的外国人占去了一大部分。
“依波拉猴子”已经在人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偷偷来到中国,成为影响中国社会稳定、人民群众生活安乐的大患。
非法入境:政治问题?经济问题?
根据媒体近十年来对公安机关遣送非法入境外国人的新闻报道统计,我们发现中国面临外国人非法入境的问题仍是比较突出的,涉及的不仅是一个非法入境问题,有些时候还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或组织利用,成为一种政治问题,除去影响了社会稳定的因素外,还在一定程度上危及了国家安全。
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届中国政府对非法入境问题给予了积极的重视。2005年11月22日,公安部就中国公安机关在出入境管理方面的工作情况在北京亚洲大酒店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副局长李长友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中国确实面临着一些外国人直接到中国或者以中国为跳板去第三国的情况,有着相当数量的非法入境的外国人。
和那些同样发生着偷渡、非法入境活动国家不同的是,这些国家的非法入境点很多情况下是以海关为主的,而在中国,外国人非法入境的活动主要表现在边境线上。
中国有漫长的2.2万公里陆地边境线、1.8万公里大陆海岸线。据公安部提供的资料表明,最早非法进入中国的外国人中犹以越南人和朝鲜人为甚,被人们形象地称之为“一南一北”。中国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使中国的经济高速发展,而这两个国家经历了战火后,经济上一直没有得到恢复,人们的生活水平和中国相比非常低下,就产生了到中国“淘金”或“定居”的思想,他们沿着边境地区人迹罕至的道路,徒步进入中国,试图取得“合法居留”中国的身份。
这两个国家和中国山水相连,村寨相邻,边境地区的地理条件相差不多,民族、语言、习俗等也大体相似,为偷渡者提供了非常便利的条件。据《凤凰周刊》的报道说,从2002年3月16日开始,中国政府启动了一个相关的调查活动,用82天的时间走遍了中国的东北3省、内蒙古和广西省区等,进行了广泛的调查,共逮捕了70名朝鲜偷渡者、18名协助偷渡者和72名藏匿者,极大地震慑和制止了非法入境活动的发生,使在东北主要城市的朝鲜非法入境者大为减少,从城市进入了周边农村。
在中国吉林省的一个边境小镇里,一位从事宗教职业的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毫无顾忌地说,他曾经先后帮助朝鲜的非法入境者“买了8个户口”。当时,接收这些非法入境者“入户”的一方大部分是农村或小城镇的家庭,那里的户籍管理不很严格,只要花钱就可以获得一个户口。现在的情况是,中国政府毫不动摇地打击非法入境和偷渡活动,让这种活动开始由低成本转向了高成本,即使非法入境者通过非法的渠道办理了户口和身份证,一旦被人举报,经查证属实,户口和身份证也会随之作废,非法入境者也会被遣送回国。并且,接受这些非法入境者“入户”的村民也要受到相应的经济或治安处罚。
朝鲜女子朴仁顺从2002年开始,多次非法进入中国境内,反复经历了越境、遣返、再越境、再遣返。2003年2月,鸭绿江还没有解冻的时候,朴仁顺的心又开始活动了,再次从鸭绿江边朝鲜的会宁市非法入境来到中国。
这一次,朴仁顺找了她生命中的第二个中国丈夫,一个在长白山区小镇上工作的矿工,尽管这个矿工“总是喝醉酒,收入也不高”,但是,由于矿工的家人对朴仁顺特别好,朴仁顺还是决定留下来。因为屡屡遣送,朴仁顺已经吃够了苦头,这位矿工的家人在当地有着非常好的人缘,朴仁顺留在他们家中不会遭到别人的举报,生活才会“稳定”下来。说到前途,这位朝鲜女子感到非常渺茫,因为“被查出来,还要让回去的!”朴仁顺说。
相关的报道表明,在中国的东北地区,“朝鲜新娘”问题客观地存在着,并且已经融入到当地居民的生活当中,从而成为一种普遍现象。为了生存,她们中的一些人甚至被卖到山东、河南等中国内地省份。
一位山东的网友在网上发帖子说,在他的家乡,很多人家买了朝鲜姑娘做媳妇,其中一个有五六百人的行政村竟然有多个“朝鲜新娘”。这位网友说,在他们这个村子,一些家境不是很好或者身体上有些缺陷的人娶不上老婆,就从人贩子手中买下朝鲜姑娘做老婆,价格约为1万元人民币。
目前,在中国,数以万计的“朝鲜新娘”问题已经成了解决外国人非法入境的难题,特别是这些“朝鲜新娘”遣返回国后,她们遗留在中国的儿童又成为一个让当地政府更加头痛的问题。
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和组织还利用外国人非法入境事件做起了文章,从而使非法入境这个经济问题变成了政治问题,给中国的外交工作带来了麻烦。
2004年10月23日,北京警方在北京市通州区抓获了62名非法入境者。时过两天之后,10余名朝鲜人因为“闯”韩国驻中国领事馆被北京市警方带走。警方提供的消息称,一段时期以来,有相当数量的非法入境者在中国当地人、国际民间组织的帮助下,企图通过制造类似于“闯馆”、冲击以外国人孩子为主的国际学校等事件,获得进入第三国的机会。
2005年1月12日,来自韩国的国会议员在北京长城饭店举行所谓关于“脱北者”的记者会,也就是关于非法入境者的记者会,甚至唆使非法入境者继续进行活动,影响了中韩两国的关系。
根据相关国际法的规定,对于难民,滞留国应该给予国民待遇或不低于一般外国人待遇;而对于非法入境者,则要接受入境国相关法律的处罚并受国际条约和其他国际法律义务的限制。一些国家和组织别有用心地把这些非法入境的外国人称之为“难民”,希望中国政府给予他们“难民”待遇。
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教授梁淑英是国内难民研究方面为数不多的专家,她认为,不按照所在国的法律规定而进入该国国境的人,通称为非法入境者;虽然获准合法入境,但是,由于在所在国的居留已经超过了合法的期限,或是丧失合法身份(没有有效的护照或类似的身份证件),或者使用涂改的证件或他人的证件而居留,均属非法居留者(也称为‘当地产生的非法移民’)。
2005年6月28日,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在主持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朝鲜非法入境者不是难民,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的内容不适用于这样的人。对朝鲜非法入境者的问题,中国政府立场很明确,始终从维护朝鲜半岛和平与稳定的大局出发,依照中国国内法、国际法并且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慎重加以处理。事实证明中国的处理办法是稳妥的,也是行之有效的。
如果“朝鲜新娘”把中国视为摆脱贫困的“天堂”,而不惜牺牲自己的青春而非法入境让人为之惋惜,越南女人为了到香港“淘金”,最后落入人贩子之手,很多人走上了在台港地区卖淫的道路,更让人扼腕长叹!
深圳警方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介绍说,他们最早处理越南人非法入境人数最多的一次是2002年1月11日,这天,广东省深圳市警方将23名越南非法入境者转交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拘留所。
非法入境:中国成为偷渡的“跳板”?
研究非法入境问题的专家指出,在美国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移民国家,有超过千万人的非法移民,并且以每年30万人次以上的数字递增;在中国,尽管非法入境者暂时还不被称为“非法移民”,但数字却是呈逐年上升的趋势。
2004年3月24日,公安部边防局局长陈伟明在通报打击边境地区违法犯罪活动的专项行动情况时透露,中国警方在这次行动中共清理遣返非法入境、非法滞留、非法就业的外国人1.6万多人。
2005年11月,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局长崔芝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当前,我国的非法移民活动呈现出集团化、国际化、智能化等特点。
据新华社消息称,北京口岸偷渡案情变化明显,中国公民非法出境案件数量首次下降,外国人偷渡入境案同比却上升了60%,而去年外国人偷渡只占总量的14%。同时,外国人利用我国为跳板转道偷渡第三国活动又是近年来出现的新情况。
2005年11月23日上午10时20分许,两名欲乘坐CA933航班前往贝宁的福建人引起了边检人员的注意,他们按照边检的规定,对两人的行李进行了检查,结果未发现异常。只是在检查中,两人其中的一名女子手机响了两次,接通后却只简单地说了句“检查,没事”就匆匆挂断了电话,神态有些慌乱。边检人员决定对其跟踪。
两个人离开边检大厅后突然停了一下,一个瘸腿的男子与两人擦肩而过时好像无意识地点了一下头,这个人立即引起了边检人员的注意。通过查询,发现这名瘸腿者自称去巴黎游玩,新加坡人,前两次都是头天到达巴黎,第二日就飞了回来,符合标准的“引带者”指标,跟踪的边检人员立即通过电台报告了情况。
所谓的“引带者”就是在飞机途中将假证件交给欲偷渡者,然后,偷渡者利用到达机场的出境记录和往返机票蒙混过关,持假证件中途转机,达到偷渡的目的。
在检查员的一再坚持下,这名新加坡人的假肢被卸了下来。边检人员在假肢的空心处搜出2本护照、2本墨西哥证件、2张前往墨西哥的机票,证件上面的照片就是刚才的那对男女。
经审查,那对被边检人员注意上的男女承认了欲偷渡的事实,他们说,在到达巴黎前的飞机上,这名新加坡人会将假证件交给他们,到达巴黎后,凭当天的出境记录和往返巴黎的机票蒙混过关,由巴黎改乘飞机飞往(偷渡)墨西哥,达到在巴黎非法出境的目的。
不仅北京首都机场这样的口岸成了非法入境者眼中偷渡第三国的“跳板”,在天津、上海、广东的一些口岸,这类案件也屡屡发生。
同样的道理,来自喀麦隆的“蛇头”也把中国视作了偷渡的“跳板”。黑人姑娘尼玛今年21岁,生长在喀麦隆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2005年初的时候,尼玛的朋友告诉尼玛说应该到法国去,“因为那里是天堂!”就这样,尼玛的家庭给了尼玛相当于28万元人民币的喀麦隆法郎交给“蛇头”。在飞机上,尼玛遇到了和她一样有着同样梦想的男女青年,大约有十几个人。可是,当他们走下飞机时才发现,他们来到了和梦想中的目的地完全两回事的地方——中国的北京,并且这个国家还不讲他们已经习惯了的法语!
当他们要找“蛇头”问个明白时,“蛇头”已经消失了,这些从喀麦隆来的男女青年只好来到北京市的一个郊区县住了下来!他们来中国的护照是短期的旅行护照,没有几天的功夫就过了期。两个月过去,在非法居留的日子里,他们发现在中国还有一条可以通过“非法”方式生存的道路,那就是非法打工。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去了湖南省的长沙市、四川省的成都市,有的人还在北京找到了工作,并且,收入比起在喀麦隆来也算是可以的了!这给了他们信心,决定一边打工积累资金,然后,“我们要通过中国的海关去法国!”尼玛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说:“已经找到了去法国的带路人!”
经办这个案件的警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尼玛的案件具有非常重要的典型意义。按照这些国际“蛇头”的“操作”,尼玛他们先要乘机过境中国,然后,“蛇头”负责尼玛他们转道法国签证。但是,尼玛很不幸运,他们这一批人的“蛇头”席卷“通往天堂的费用”一逃了之,从而让他们只有选择非法滞留中国。
各国移民政策的变革也是外国人非法入境中国的推动因素。由于管理机制上的问题,许多的非洲人、中东人要进入法国、瑞典、英国等欧洲国家很困难,他们把中国视作一个“跳板”,试图通过这个跳板达到移民这些国家的目的。这些人不仅把北京作为首选的过境地,作为有通达10多个国家航班的广州市,也受到了这些非法移民者的青睐。
在一些外国人“蛇头”眼中,中国的海关已经成了检验他们“工作”效率的试金石,更成了他们偷渡成败的关键。如果在中国的跳板过程顺利完成,则是一步跨进了“天堂”,如果失败了,则要从头再来,回到他们那个出发地的“地狱”。
研究者发现,在中国政府加大打击非法出入境活动后,一些国际性的偷渡团伙已经转移了偷渡目标,他们把在中国生活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偷渡者组织起来,向中国的北方边境迁移,准备从这些地方的中国边境线转道偷渡到其他国家,从而完成偷渡目的。这又是一个新的动向。
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一位从事外国人入境的官员告诉记者,如果一个外国人从广州入关,经过固定期限的旅游后从北京出关,北京的外国人入境管理部门很难及时获得入境者的相关数据。这是因为外国人入境后,管理权限就归口到各个不同的机构,比如,教育机构负责外国人的任教,而劳务部门则负责外国人在中国的就业、务工。
非法入境:规范管理已成共识
由于中国人民传统的好客风俗习惯,让一些非法入境者产生了幻想,把中国视为了非法入境的首选之地,希望以此来躲避法律的制裁。其实,中国并不是非法入境者的天堂,我们欢迎合法入境的外国朋友,不欢迎非法入境者。
在世界走向和平共处的现代社会里,规则成为了国与国之间、人与人之间对话的方式。在世界和平大局下,中国迎来了如潮的外国友人,也迎来了苍蝇和跳蚤——违法或犯罪者,在国门洞开迎宾客的同时,我们不能不谨慎地对待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我们必须请他们遵守共同的游戏规则,承担义务,享受权利。
史料记载,外国人入住中国在唐时已经初现苗头,在中国漫长的发展史上,中国人和世界各地的客人建立了非常亲密的友谊。1985年,改革开放的大潮使国门再次洞开,中国脱离几千年来的封闭状态,开始逐渐融入到了世界大家庭。为了做好外国人出入中国的管理工作,这年的11月22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六届第十三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入境管理法》。
到2004年8月公安部、外交部颁布实施《外国人在中国永久居留审批管理办法》时,外国人入境中国的人数已经由1985年时的160多万人次,上升为1600多万人次,20年的时间,外国人入境中国的人数整整增长了10倍。
但是,中国开放的外国人入境中国政策并不是“放而无度”的,面对一些非法入境的外国人没有手软,而是采取了更加严厉的制裁措施,从而促进了外国人入境中国的管理工作向稳步推进。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法》及其实施细则也规定了相关的处罚标准,对非法入境的外国人,可以处人民币1000元以上、1万元以下罚款,或者3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也可以并处限期出境或者驱逐出境,情况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非法移民问题在世界各国都有不同程度的存在,仅是因为国家与国家之间经济发展的不平衡而数字上有差距,经济发达的国家非法移民的问题比经济较落后的国家更为突出。联合国研究移民问题机构发布的数字表明,在美国,有超过千万人的非法移民,而且以每年30万人次以上的数字递增;在中国,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非法入境者的问题越来越多地受到了社会的关注。
广州市环市中路的秀山楼看起来不起眼,但在一些外国人中却颇有名气,每天到这里的外国商人络绎不绝,有“小广交会”之称。这些外国人在秀山楼买到中国制造的小商品后,运回国内销售。由于地处繁华,布满商机,围秀山楼周边地区形成了一个外国人生活、工作圈。这些外国人大多数是遵守中国法律的,但是,他们中也有违反“游戏规则者”。
广东省公安厅对外国人非法入境问题非常重视,出入境管理处的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警方将加强对来广东外国人的管理,维护社会和治安的稳定。
“到广东居留、就业的外国人,必须依照我国法律办理有关手续。居住在我省宾馆、酒店、招待所及其他住所的外国人,必须依法申报住宿登记;留宿在亲戚、朋友等居民家中的外国人也必须依法到所在地派出所申报住宿登记,违者将受到相应处罚,责任单位和责任人也将受罚。对私自雇用外国人的单位和个人,在终止其雇用行为的同时,将依法予以罚款,并责令其负担遣送私自雇用的外国人的全部费用”。
这些将是根治外国人非法入境的一个有效手段,被研究这个问题的专家称之为“釜底抽薪”,通过铲除非法入境者生存的“孽壤”,将会对外国人非法入境活动起到震慑作用。
针对一些国家和团体对中国处理非法入境者进行横加指责,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教授梁淑英女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是难民或是非法移民,或是非法入境者,要按照1951年签订的《关于难民地位公约》和1967年签订的《关于难民地位议定书》这两个文件的规定。所谓难民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根据国际联盟主持缔结的各种有关协议、公约、议定书以及国际难民组织章程被认定为难民的人;另一部分是有正当理由畏惧由于种族、宗教、国籍,属于某一个社会团体或具有某种政治见解的原因遭受迫害而留在其本国之外,并且由于此种畏惧而不能或不愿受该国保护的人,或者不具有国籍并由于上述事情居留在他以前的经常居住的国家以外而现在不能或不愿返回该国的人。
据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副局长李长友介绍说,2001年1月至2004年12月四年间,全国边防检查部门查获了持用伪假证件人员约1.6万人次,发现和查获危害国家安全和刑事犯罪分子约10万人次,处理境外遣返人员约9.8万人次,及时阻止了一批法律规定的不准入出境人员。
目前,中国政府正在以积极的态度面对外国人非法入境问题,通过加强与世界各国、国际组织的合作,探求改革涉及外国人非法入境中国违法犯罪的制度环境。可以这样说,中国政府有能力解决非法入境者的问题,不仅要保护外国人在中国的合法权益,同时也会成为国际社会打击非法入境、偷渡活动的中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