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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对于任何建筑工程项目来说，在其初步评估阶段对建设费用进行可靠的早期价格预测都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这样的专业意见是客户决策制定过程的核心。本文回顾了建设项目价格预测方面的工作，并呼吁该领域对未来的研究方向做出调整。为了实现该目标，我们对该领域内的研究进行了甄别，克服其中存在的缺陷，继而重点关注了那些致力于探索建设项目预算价格的高质量意见制定过程的研究项目。我们预设，低质量的建设项目价格预测会给客户带来负面影响，致使其不能在商业决策中把钱用在刀刃上。以往的研究经验表明，过去人们主张在采用更新型更随机的模型或工具（如专家系统，概率及回归模型等）时应该引入一系列的范式变化，但是现在这种主张已被普遍摒弃。因此我们可以断言，实践的地位正岌岌可危，急需寻求新的出路。最后，本文得出结论：我们需要制定一项研究议程，并将程序标准化、从业人群判断力，以及现有的以信息工程为基础的研究方法作为议程的核心。并且，在该领域未来的研究中引入该议程将有助于确保新兴的项目预算制定工具（如类神经网络、神经模糊网络、可持续性和全期成本模型等）得以采纳并且在实践中得到更有效得运用。
关键词：项目预算估价，程序，质量，判断
中图分类号：F253.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一、简介
英国建筑业享有项目建设超出预算的“美誉”。近期较为高调的一个相关案例就是新温布利体育场建设项目，预计该项目使用的资金将远远超过预算。与此类似的项目则是新苏格拉议会大厦，该项目建成时的总费用是原定预算的近10倍。公众对该项目的质疑突显出由建设项目造价咨询顾问所提供的可行性阶段预算评估的低劣质量以及其他一些问题。Jackson（2002）指出，客户普遍对估算建设项目成本的专业人士在项目预算价格意见方面的服务表示不满。本文是一篇一般性综述，文章认为目前流行的以信息技术或者建立在工具基础上的产品为导向的研究范式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反而证明了该领域需要采用一种新的研究范式，以程序标准化和从业人群判断为中心。因此，现在正是研究新方法的最佳时机，该方法要关注程序问题，以及实践环节中专业判断的影响。
我们考虑了可行性或者预算评估阶段的早期建设项目评估问题。英国皇家建筑师协会（RIBA）工作方案以及Kagioglo等（2000）将项目建设周期中的这一阶段定义为项目早期合同前阶段，该阶段因对资金经营决策进行价值评估而对客户具有重要意义。我们看待这一世界性难题的角度是将我们现有的知识与该问题在通信、知识管理和人类判断理论大环境下的现状联系起来。该领域内先前的研究范式的产物，我们通过其在英国工业测量业的应用和部署评估其有效性。我们首先研究了与该领域大致相关、与建设项目预算估算的制定特别相关的文献，接着考虑了与专业判断中的偏见相关的问题，最后为程序标准化以及相关的决策辅助工具的发展和应用提出了一项针对未来工作的议程。这些辅助工具使得实践者能够更好地利用当前可用的以及新涌现的项目预算价格预测模型，新型项目解决了风险评估、计划全期成本以及建设项目交付可持续性等问题。
二、背景
英国建筑业的一个常见特征是潜在客户在委托昂贵资金的项目设计工作时，他们需要知道可能的资金投入。然而，客户、学者和其他专业设计师中间普遍存在着一种看法，认为项目造价咨询顾问提供的早期项目预算价格意见通常都质量不高。这一看法在诸多著作中都有所反映，例如Mortan和Jaggar的著作（1995,34页），书中说到“……尽管有可用的成本信息以及精于分析工作的专业人士，但是在评估和预测建设成本方面还是似乎仍然存有严重问题”，学院派——Jackson（2002）在其著作中也有所提及。本文认为如果要提高专业实践在这一方面的质量不仅要考虑预算价格预测本身的可靠性，还要考虑到牵涉到项目预算预测中来的商业过程。
Green和Simister（1999）引用Hammer和Champy（1993）对业务流程的定义，认为其为“一整套商业活动，联合起来对消费者产生价值”。该著作讨论了与战略性、早期建设项目预算评估联系起来的业务流程的重新设计。目前，建筑业为交付客户的项目所使用的流程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重新设计和加速转变，以确保建筑业使得客户的金融投资物超所值。对以金钱衡量的价值的评估也采用了比从前更加宽泛的视角，囊括了社会、环境和经济等特点（CIC，2002）。Winch和Carr（2001）认为，尽管改革从未间断，但是与建设资产的建设和委托建设相关的早期可靠性项目预算预测的生成和交流是与其标准化的项目相关流程图的定义和可行性相关联的子程序。同样地，由Kagioglou等人（2000）拟定的设计和建设过程一般性草案表明，项目预算价格预测是一项商业活动，也可以被认作是连接两到三个阶段的子程序，即项目建设前期周期的可行性阶段。可见这一过程是目前以及未来任何工程的价值评估体系中的根本组成部分。
Bowen和Edwards（1998）发现，在过去的30年间，与该议题相关的研究都将焦点聚集在用于产出建设项目预算预测的模型或工具的开发上来。Ashworth（1999）将这一阶段开发出来的模型分为以下几类，分别是：（1）传统或单点确定性模型，例如判断、每平方米成本、基础分析和概略工程量（1960-70年代）；（2）数学模型，例如德尔菲法、参数化建模、资源和流程模型（1970-80年代）；（3）价值相关模型，例如蒙特卡罗模拟、风险分析、项目全周期循环成本计算技术（WLC）（1980-90年代）；（4）整合知识基础模型，例如内部专家系统、PRICE以及其他专有系统（1990-2000）。以成果为导向、专注于开发新工具供实践者使用的研究工作一直持续至今。例如，有关这一主题Skitmore和Marston（1999）发表了一篇重要文章，文中探讨了在他们认为是植根于鲜明轮廓、以工具或成果为导向的范式研究工作。近年来这种研究方法的产物，其例子有以成果为导向的关系数据库以及人工神经网络的开发，其作用是供实践者（如顾问工料测量师）作为工具使用。Aouad等人（1998）、Kishk和Al-Hajj（1999），Boussabaine（1998）以及Emsley等人（2002）都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了诸如人工神经网络、模糊逻辑和类神经模糊系统等模型的开发和潜力，这些系统模型如果应用于项目评估流程的早期阶段可能会具有重大价值。在研究WLC模型为什么没能得到广泛实践时，Kishk（2005）批评了WLC系统核心部分数学模型的相异问题，呼吁该领域的未来工作要更多地考虑到从使用中的建筑搜集来的定性数据。以网络为基础的工具的使用也有文献记载，Coyle（2004）的著作就对此有明确记载。书中认为诸如CAD 3D这样的电脑模型使用参数法生成项目价格预测，整合了建设成本的设计和模拟。应政府和其他客户对环境友好型、可持续性施工管理的要求，学术界涌现出其他类型的模型。Bartlett和Howard（2000）記录了诸如BRE投资技术的工具，该技术目前已经投入使用。Crowther和Carter（1999）同样研究了已经投入使用，用于评估建设提案对环境和持续性影响的工具，进而提取出以下几类新型工具，分别是：（1）可持续性成本模型（SCM），运用内部成本、预计数据、设备容量和其他建设参数成本/容量方程；（2）生态计算——使用矩阵计算成本、标杆管理环境友好型设计方案的工具；以及（3）HAZMAT——估算设计提案中有害物质生命周期成本的工具。
成本预算领域研究所采用的以信息技术或成果为导向的方法将建设项目价格预估视为提供以信息管理工具的使用为基础的业务服务。然而，较为明显的是，这种与成果相关的研究范式对信息管理工具应用过程中的流程关注不足。结果建筑业没能接受并采用这种研究范式的成果。十多年来，这一发现反复得到调查工作的验证，研究工作者包括Akintoye等人（1992）、Tah等人、Fortune和Hinks（1998），Bowen和Edwards（1998），Fortune和Cox（2005），他们的研究工作发现传统的单点确定性模型（例如单位成本、每平方米成本、基础分析和概略工程量）被过分使用，导致后来学术界为实践者使用而研发的数学、概率学、回归分析、模拟、神经网络、模糊逻辑以及可持续性计算模型没有得到充分利用。图1反映的是三项大规模独立研究的调查结果，其调查对象是1993年以来作为独立研究被文献记载过的应用模型（1993年和1997年调查的详细结果见Fortune和Hinks(1998),2004年调查的详细结果见Fortune和Cox（2005））。图1显示出每一项调查中的受访者人数比例，反映出其所在机构对他们使用过的也是图中所列的各模型或工具的使用情况。调查表明各机构使用的模型都不止一种，而图1表明预算价格预测中传统模型的使用比例仍然很高。
图1 在用的项目预算价格预测模型
Traditional models传统模型
Judgement判断
Cost/m2每平方米成本
Elemental analysis基础分析
Approx quantities概略工程量
Significant item重要条款
Mathematical models数学模型
Parametric models参数模型
Res/Process models回归/流程模型
Knowledge based models知识基础模型
Expert systems(Prop)专家系统（Prop）
Expert systems(In-hse)专家系统（In-hse）
CAD systems CAD系统
Value related models价值相关模型
LCC models LCC模型
Risk analysis models风险分析模型
Neural/Env models 神经/环境模型
Artificial neural nets人工神经网络
Fuzzy logic模糊逻辑
Environmental models环境模型
Percent百分比
Survey调查
这段时期的调查结果不断地提供了模型和工具目前使用情况的真实写照，联系起来就表明了实践者没能按照学术界督促的那样，改变其建设项目预算价格意见制定的方法。最先是Brandon（1982），接着是过去25年间参与到主流产品领先研究学派中来的其他人，他们呼吁实践范式向采用更加随机的模型上转变，认为随机模型能更好地应对风险和不确定性。这三项大规模实证研究所搜集的证据使我们可以如此断言：学术界所追求的实践中的范式改变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可。Kuhn（1970）声称，只有当科学发展研究出新的工具可以放心应用于实践工具调整中时，实践中的范式改变才能真正实现。从图1 所显示的调查结果来看，建设项目预算实践范式可以说正处于转型期，但仍然会保持现状，直到科学开发出新的工具，使得实践工具能够得到调整从而继续为客户提供增值服务。
这种情况就要求相关研究作出方向调整，使得该领域的未来研究也能为项目预算价格预测过程以及专业判断的影响开发出标准化方法。未来研究如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新涌现的模型（如神经网络、持续性评估和全生命期成本估算）恐怕都不会被广泛接受和采用。
考虑到Egan报告（1998）的建议，我们还需要再次关注与建设项目预算估算相关的研究议程。这项开创性工作要求建筑业在工程采购中采用合作方法，利用Kagioglou等人（2000）为全行业应用而开发的通用设计和建设流程模型。项目预算价格估算方面的业务活动是建设项目生命周期的早期阶段，因此有助于建立项目的业务案例和施工前的评估工作。因此建设项目预算估算的核心流程处于通用设计与施工流程协议的子流程或子活动级别。为这个子程序而设计的通用协议使我们能够发现并最终清除实践中的性能差异问题。为了明确阐明项目开发预算估算子阶段中的通用协议，我们有必要详细介绍业务服务的核心流程。
三、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流程
Newton（1991）的开创性作品列出了一条包括56个从已发表材料中截取的独立片段的百科全书式清单并加以分类，这些材料与成本模型或预测工具相关，在当时被认为是可供实践者使用的工具。Newton的中心论点是尽管工具开发方面已经有相当多的研究工作，但是直到作品完成时都很少有秩序或研究方向来指导研究工作。
这一论点随即获得认可，Skitmore等人（1991）在后来的作品中重复了这一论点，为该领域的研究工作归化了议程，内容包括以下几点：（1）目标性质；（2）使用的信息；（3）选定适用的预测模型；（4）使用的反馈机制；以及（5）预测者的判断。早期工作（例如Morrison(1984)、Ogulana和Thorpe(1987)的作品）解决的问题包括（1）就当时感知到的所使用模型的准确度而言，目标的实质。Brandon的早期观点认为当时使用的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系统“不完全令人满意，需要采用不同的做法”，目标实质是通过支持Brandon的观点而得出的结论。就项目潜在环境和持续新影响而言，鉴于项目评估和评审的本质不断变化，可以明确的是现在对（1）——建设项目预算价格目标的本质——进行进一步研究工作是及时且必要的。其他专业学者对Skitmore等人（1991）所提议程的不同方面进行了研究。例如，Lowe（1998）在其博士论文中与英国的建设项目预算估算师合作，他研究了他们所使用的反馈机制和经验学习策略，提高了他们的预测质量，并总结出这样的反馈是前后矛盾的，如果时机不对反而会阻碍学习。其他如Bowen（1995）等人对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流程进行了研究，推到出一个以通信为基础的建设项目价格预测理论。Bowen的研究发现实践者对一些问题（如价格数据、价格数据与项目位置的关系以及项目复杂度等）会做出个人内部判断，这些流程与适宜的价格模型的选择和应用联系起来，得出高质量的项目早期预算估算意见。Bowen的概念模型以Shannon和Weaver的通信线性或流程模型为基础，反映出已认可的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流程中预测制定和预测传输之间的重大区别。Bowen模型的制定阶段是调查和应用的迭代循环阶段。Bowen的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流程中的循环调查针对的是Skitmore等人（1991）所规划议程中的第（3）点——选定适用的预测模型。
Fortune和Lees（2003）所做的實证工作针对的也是这一层面的研究。他们的研究为项目预算估算流程研发出一套初始化或理论化模型（见图2）。从图2的模型中可以看出，其核心是反映Bowen的建设项目价格预测中以通信为基础的理论中的思路，该思路将预测流程分成了预测制定和预测传输两个阶段。该模型表明预测流程的制定可以进一步分为调查和应用的迭代循环。该模型指明了未来工作为进一步明确建设项目预算估算的实际操作流程问题（即与模型选择、模型输出、判断的支配性影响、反馈以及价格意见交流对客户决定的影响等问题）而应该努力的方向。
图2 建设项目价格预测流程
Building project price advice建设项目价格意见
Formulation制定
Transmission传输
Judgement判断
Price model selection价格模型选择
Price model output价格模型输出
Price advice价格意见
Client decision客户决定
Feedback反馈
Investigation调查
Application应用
Communication 交流
Fortune和Weight在探索性研究中汇报了对影响模型选择和判断的因素的研究成果，关于这一主题，由Kelly等人（2002）编写的著作中引用了Fortune和Weight的研究成果。
这项探索性研究产生了一个具有充足理由的理论，辨认出了后来被证实限制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模型中新研发或打破传统的模型被选择的因素。该研究辨别出因组织类型、规模大小以及对成本咨询专业服务制定环节中流程选择的模型理解程度等问题而导致的支配性限制因素。这一新兴理论认为，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模型的选择流程是一个迭代过程，受到10组因素的共同制约，与这10组因素相关的分别是（1）项目认知；（2）反馈评估；以及（3）资源评估。然而，鉴于该研究所使用的资源的本质，不考虑影响个人非传统模型类型的因素是不可能的。此外，该研究所调查的限制因素不是在小型就是在大型多部门咨询机构起到作用。在其他类型的机构中影响模型选择流程的因素还有待调查研究。这项探索性研究证实了实践者在建设项目预算估算价格意见的制定过程中会对不同的阶段进行判断。图2表明专业判断会对建设项目预算估算过程产生影响。因此，任何与提高建设项目预算估算质量相关的流程基础性研究议程都必须考虑到该专业服务意见制定阶段所做的判断的本质和类型。
四、判断和建设项目预算价格估算的实踐
Parkin（2000）考虑到工程师在实践过程中所做的判断，这有助于该领域今后的研究工作，为建筑业专业人士利用判断来制定项目预算价格意见指明了道路。这篇文章的中心议题是在制定建设项目预算价格意见时，实践者会对运用的流程进行判断，更好地理解这些判断的本质将提高他们在其他项目中、在相似情况下做出更好的判断。文章假设人们能够提高与建设项目价格预测相关的判断的质量，那么客户在面对如何最好地利用稀缺资源的问题时就能做出更高质量的抉择。
Hammond（1996）认为，实践中的判断形成流程牵涉到所做的判断与所发现的与问题相关的“线索”之间的关系，即两者是否连贯且一致。Hammond假设对现实情况下的实践者而言，同时将一致模式和连贯模式概念化是不可能完成的。那么认知续线理论就导出了实践者可以在需要对一个问题情况进行深思熟虑时，在分析性和直觉性模式之间自由切换并最终做出判断的概念。Hammond将直觉和推理和计算这两极之间的判断区域定义为“准推理”区域，并断言这一区域是多数时候大部分职业人士在考虑现实问题时所处的区域。
Raftery（1999）以及Fortune和Birnie（2000）与建设项目价格预测员合作开展的实证工作表明，当他们考虑现实中的应用问题时，他们的确处于准推理判断区域。这就证明在实际操作中，当实践者需要为客户提供建设项目早期预算价格意见时，他们所作的判断都是处于直觉和计算之间的认知区域时所作的准推理判断。这就意味着这样的判断很可能会存有错误和偏差（例如因代表性、可用性、锚定和调整而产生），Tversky和Kahnemann（1974）在其开创性研究成果中对这一点进行了说明。这样的偏差或者说是捷径会影响人，使其不能识别出适宜的判断线索，继而影响最终所做判断的质量。图3是与建设项目价格预算预测相关的判断实践爱你的理论模型。该模型反映的是上文提到的理论阐述，有助于未来工作得以开展，识别出为该领域实践者所用的“线索”，找出他们在做出准推理判断时倾向于受何种偏差的影响。
图3 判断以及建设项目预算价格估算的实践
Briefing process for potential project潜在项目
Judgement cues判断线索
Judgement theory/continuum theory判断理论/续线理论
Intuitive直觉
Quasi-rational准推理
Reasoning and calculation推理和计算
Judgement in practice实际判断
Representative heuristic代表性启发
Anchoring and adjustment锚定和调整
Cognitive error认知错误
Availability heuristic可用性启发
Fortune和Lees（2003）在文章中探索了实践者容易在作准推理判断时受到特定类型的偏差影响的倾向。该研究建立了一个有较充足理由的因素模型（见图4），这些因素都被证实会影响实践者的实际判断。经证实，下列偏差都有可能影响实践者的判断，它们是不充足的锚定、过度自信（锚定和调整启发）、回归平均值（代表性启发）以及易于回顾（可用性启发）。研究还另外列出了实践者为了决定所作判断的类型而是用的一系列线索。这些线索按照关联性分为与项目环境相关、与项目信息可用性相关以及与反馈时间尺度相关。结果发现，即使是对于那些预测时所作的判断比较接近于判断连续体的分析性而不是直觉性一端的实践者来说都存有一个问题，即尽管意识到存有不确定性，仍然没有证据表明实践者会在思考时考虑到概率性问题。学术界普遍认可这种技巧和方法，认为其有利于管理不确定性风险，但是在实践中做出预测似乎需要采用更多以概率性为基础的方法。解决典型性问题时可以使用以往经验和固定套路，但是在其他预测可能性较小的情况下，这样的方法就不能很好地服务于实践者，这种情况在专业性意见要发挥功能的情形中较为常见。在大规模地标性建设项目（如温布利体育场和位于Holyrood的新苏格兰议会大厦）中，这种情况非常普遍。
图4 专业判断以及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制定的实践
Client decision客户决策
Forecast transmission预测传输
Forecast formulation预测制定
Judgement in practice实际判断
Project context项目环境
Project info availability项目信息可用性
Response timescale反馈时间尺度
Representative heuristic代表性启发
Anchor and adjust heuristic锚定和调整启发
Availability heuristic可用性启发
Regression to the mean回归平均值
Insufficient anchor overconfidence锚定不足、过度自信
Ease of recall易于回顾
Error错误
Forecast model selection预测模型选择
Feedback loops反馈环
图4表明在任何特定的与项目有关的情形下，判断线索的正确性都需要指导。仅仅观察重复的产出是不能完成进一步工作的。有必要开展研究，揭示参与项目建设预算价格估算的实践者的思维过程，从而教会实践初学者做出正确的判断，在合理的时间里培养专业技能。只有旨在开发出互动性决策辅助、帮助实践初学者在模拟项目中学会识别判断中的错误和偏差的进一步研究项目才能实现这一目标。假设这样的决策辅助工具能够鼓励实践者在实际判断时采用更加科学或者更加随机的方法，那么这一研究方法又会反过来帮助实践者制定出更多可靠的建设项目预算价格估算。
五、结论
本文为与该领域相关的研究议程指明了更多的研究可能性，得出的结论是就目前来说，将流程标准化和专业判断的影响囊括进建设项目预算价格意见的制定中来是非常必要的。这种额外的研究途径有助于开发出一项以流程为基础的协议，为实践者实现最理想的预测提供帮助。
文章表明，建设项目价格预测的制定牵涉到在本质上具有不确定性的环境中采取实际措施。即使是对于那些所作预测更接近于判断连续体分析性一端的实践者来说也存在一个问题——尽管认识到了问题的不确定性，仍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有关实践者从概率性的角度思考问题。学术界普遍认可这种技巧和方法，认为其有利于管理不确定性风险，但是在实际操作中作出预测时似乎需要一个以项目为基础的模拟设备或决策辅助工具，鼓励实践者采用更多以概率性为基础的预测方法。这些研究成果对于未来教育和训练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员具有明确而又深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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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背景
英国建筑业的一个常见特征是潜在客户在委托昂贵资金的项目设计工作时，他们需要知道可能的资金投入。然而，客户、学者和其他专业设计师中间普遍存在着一种看法，认为项目造价咨询顾问提供的早期项目预算价格意见通常都质量不高。这一看法在诸多著作中都有所反映，例如Mortan和Jaggar的著作（1995,34页），书中说到“……尽管有可用的成本信息以及精于分析工作的专业人士，但是在评估和预测建设成本方面还是似乎仍然存有严重问题”，学院派——Jackson（2002）在其著作中也有所提及。本文认为如果要提高专业实践在这一方面的质量不仅要考虑预算价格预测本身的可靠性，还要考虑到牵涉到项目预算预测中来的商业过程。
Green和Simister（1999）引用Hammer和Champy（1993）对业务流程的定义，认为其为“一整套商业活动，联合起来对消费者产生价值”。该著作讨论了与战略性、早期建设项目预算评估联系起来的业务流程的重新设计。目前，建筑业为交付客户的项目所使用的流程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重新设计和加速转变，以确保建筑业使得客户的金融投资物超所值。对以金钱衡量的价值的评估也采用了比从前更加宽泛的视角，囊括了社会、环境和经济等特点（CIC，2002）。Winch和Carr（2001）认为，尽管改革从未间断，但是与建设资产的建设和委托建设相关的早期可靠性项目预算预测的生成和交流是与其标准化的项目相关流程图的定义和可行性相关联的子程序。同样地，由Kagioglou等人（2000）拟定的设计和建设过程一般性草案表明，项目预算价格预测是一项商业活动，也可以被认作是连接两到三个阶段的子程序，即项目建设前期周期的可行性阶段。可见这一过程是目前以及未来任何工程的价值评估体系中的根本组成部分。
Bowen和Edwards（1998）发现，在过去的30年间，与该议题相关的研究都将焦点聚集在用于产出建设项目预算预测的模型或工具的开发上来。Ashworth（1999）将这一阶段开发出来的模型分为以下几类，分别是：（1）传统或单点确定性模型，例如判断、每平方米成本、基础分析和概略工程量（1960-70年代）；（2）数学模型，例如德尔菲法、参数化建模、资源和流程模型（1970-80年代）；（3）价值相关模型，例如蒙特卡罗模拟、风险分析、项目全周期循环成本计算技术（WLC）（1980-90年代）；（4）整合知识基础模型，例如内部专家系统、PRICE以及其他专有系统（1990-2000）。以成果为导向、专注于开发新工具供实践者使用的研究工作一直持续至今。例如，有关这一主题Skitmore和Marston（1999）发表了一篇重要文章，文中探讨了在他们认为是植根于鲜明轮廓、以工具或成果为导向的范式研究工作。近年来这种研究方法的产物，其例子有以成果为导向的关系数据库以及人工神经网络的开发，其作用是供实践者（如顾问工料测量师）作为工具使用。Aouad等人（1998）、Kishk和Al-Hajj（1999），Boussabaine（1998）以及Emsley等人（2002）都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了诸如人工神经网络、模糊逻辑和类神经模糊系统等模型的开发和潜力，这些系统模型如果应用于项目评估流程的早期阶段可能会具有重大价值。在研究WLC模型为什么没能得到广泛实践时，Kishk（2005）批评了WLC系统核心部分数学模型的相异问题，呼吁该领域的未来工作要更多地考虑到从使用中的建筑搜集来的定性数据。以网络为基础的工具的使用也有文献记载，Coyle（2004）的著作就对此有明确记载。书中认为诸如CAD 3D这样的电脑模型使用参数法生成项目价格预测，整合了建设成本的设计和模拟。应政府和其他客户对环境友好型、可持续性施工管理的要求，学术界涌现出其他类型的模型。Bartlett和Howard（2000）記录了诸如BRE投资技术的工具，该技术目前已经投入使用。Crowther和Carter（1999）同样研究了已经投入使用，用于评估建设提案对环境和持续性影响的工具，进而提取出以下几类新型工具，分别是：（1）可持续性成本模型（SCM），运用内部成本、预计数据、设备容量和其他建设参数成本/容量方程；（2）生态计算——使用矩阵计算成本、标杆管理环境友好型设计方案的工具；以及（3）HAZMAT——估算设计提案中有害物质生命周期成本的工具。
成本预算领域研究所采用的以信息技术或成果为导向的方法将建设项目价格预估视为提供以信息管理工具的使用为基础的业务服务。然而，较为明显的是，这种与成果相关的研究范式对信息管理工具应用过程中的流程关注不足。结果建筑业没能接受并采用这种研究范式的成果。十多年来，这一发现反复得到调查工作的验证，研究工作者包括Akintoye等人（1992）、Tah等人、Fortune和Hinks（1998），Bowen和Edwards（1998），Fortune和Cox（2005），他们的研究工作发现传统的单点确定性模型（例如单位成本、每平方米成本、基础分析和概略工程量）被过分使用，导致后来学术界为实践者使用而研发的数学、概率学、回归分析、模拟、神经网络、模糊逻辑以及可持续性计算模型没有得到充分利用。图1反映的是三项大规模独立研究的调查结果，其调查对象是1993年以来作为独立研究被文献记载过的应用模型（1993年和1997年调查的详细结果见Fortune和Hinks(1998),2004年调查的详细结果见Fortune和Cox（2005））。图1显示出每一项调查中的受访者人数比例，反映出其所在机构对他们使用过的也是图中所列的各模型或工具的使用情况。调查表明各机构使用的模型都不止一种，而图1表明预算价格预测中传统模型的使用比例仍然很高。
图1 在用的项目预算价格预测模型
Traditional models传统模型
Judgement判断
Cost/m2每平方米成本
Elemental analysis基础分析
Approx quantities概略工程量
Significant item重要条款
Mathematical models数学模型
Parametric models参数模型
Res/Process models回归/流程模型
Knowledge based models知识基础模型
Expert systems(Prop)专家系统（Prop）
Expert systems(In-hse)专家系统（In-hse）
CAD systems CAD系统
Value related models价值相关模型
LCC models LCC模型
Risk analysis models风险分析模型
Neural/Env models 神经/环境模型
Artificial neural nets人工神经网络
Fuzzy logic模糊逻辑
Environmental models环境模型
Percent百分比
Survey调查
这段时期的调查结果不断地提供了模型和工具目前使用情况的真实写照，联系起来就表明了实践者没能按照学术界督促的那样，改变其建设项目预算价格意见制定的方法。最先是Brandon（1982），接着是过去25年间参与到主流产品领先研究学派中来的其他人，他们呼吁实践范式向采用更加随机的模型上转变，认为随机模型能更好地应对风险和不确定性。这三项大规模实证研究所搜集的证据使我们可以如此断言：学术界所追求的实践中的范式改变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可。Kuhn（1970）声称，只有当科学发展研究出新的工具可以放心应用于实践工具调整中时，实践中的范式改变才能真正实现。从图1 所显示的调查结果来看，建设项目预算实践范式可以说正处于转型期，但仍然会保持现状，直到科学开发出新的工具，使得实践工具能够得到调整从而继续为客户提供增值服务。
这种情况就要求相关研究作出方向调整，使得该领域的未来研究也能为项目预算价格预测过程以及专业判断的影响开发出标准化方法。未来研究如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新涌现的模型（如神经网络、持续性评估和全生命期成本估算）恐怕都不会被广泛接受和采用。
考虑到Egan报告（1998）的建议，我们还需要再次关注与建设项目预算估算相关的研究议程。这项开创性工作要求建筑业在工程采购中采用合作方法，利用Kagioglou等人（2000）为全行业应用而开发的通用设计和建设流程模型。项目预算价格估算方面的业务活动是建设项目生命周期的早期阶段，因此有助于建立项目的业务案例和施工前的评估工作。因此建设项目预算估算的核心流程处于通用设计与施工流程协议的子流程或子活动级别。为这个子程序而设计的通用协议使我们能够发现并最终清除实践中的性能差异问题。为了明确阐明项目开发预算估算子阶段中的通用协议，我们有必要详细介绍业务服务的核心流程。
三、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流程
Newton（1991）的开创性作品列出了一条包括56个从已发表材料中截取的独立片段的百科全书式清单并加以分类，这些材料与成本模型或预测工具相关，在当时被认为是可供实践者使用的工具。Newton的中心论点是尽管工具开发方面已经有相当多的研究工作，但是直到作品完成时都很少有秩序或研究方向来指导研究工作。
这一论点随即获得认可，Skitmore等人（1991）在后来的作品中重复了这一论点，为该领域的研究工作归化了议程，内容包括以下几点：（1）目标性质；（2）使用的信息；（3）选定适用的预测模型；（4）使用的反馈机制；以及（5）预测者的判断。早期工作（例如Morrison(1984)、Ogulana和Thorpe(1987)的作品）解决的问题包括（1）就当时感知到的所使用模型的准确度而言，目标的实质。Brandon的早期观点认为当时使用的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系统“不完全令人满意，需要采用不同的做法”，目标实质是通过支持Brandon的观点而得出的结论。就项目潜在环境和持续新影响而言，鉴于项目评估和评审的本质不断变化，可以明确的是现在对（1）——建设项目预算价格目标的本质——进行进一步研究工作是及时且必要的。其他专业学者对Skitmore等人（1991）所提议程的不同方面进行了研究。例如，Lowe（1998）在其博士论文中与英国的建设项目预算估算师合作，他研究了他们所使用的反馈机制和经验学习策略，提高了他们的预测质量，并总结出这样的反馈是前后矛盾的，如果时机不对反而会阻碍学习。其他如Bowen（1995）等人对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流程进行了研究，推到出一个以通信为基础的建设项目价格预测理论。Bowen的研究发现实践者对一些问题（如价格数据、价格数据与项目位置的关系以及项目复杂度等）会做出个人内部判断，这些流程与适宜的价格模型的选择和应用联系起来，得出高质量的项目早期预算估算意见。Bowen的概念模型以Shannon和Weaver的通信线性或流程模型为基础，反映出已认可的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流程中预测制定和预测传输之间的重大区别。Bowen模型的制定阶段是调查和应用的迭代循环阶段。Bowen的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流程中的循环调查针对的是Skitmore等人（1991）所规划议程中的第（3）点——选定适用的预测模型。
Fortune和Lees（2003）所做的實证工作针对的也是这一层面的研究。他们的研究为项目预算估算流程研发出一套初始化或理论化模型（见图2）。从图2的模型中可以看出，其核心是反映Bowen的建设项目价格预测中以通信为基础的理论中的思路，该思路将预测流程分成了预测制定和预测传输两个阶段。该模型表明预测流程的制定可以进一步分为调查和应用的迭代循环。该模型指明了未来工作为进一步明确建设项目预算估算的实际操作流程问题（即与模型选择、模型输出、判断的支配性影响、反馈以及价格意见交流对客户决定的影响等问题）而应该努力的方向。
图2 建设项目价格预测流程
Building project price advice建设项目价格意见
Formulation制定
Transmission传输
Judgement判断
Price model selection价格模型选择
Price model output价格模型输出
Price advice价格意见
Client decision客户决定
Feedback反馈
Investigation调查
Application应用
Communication 交流
Fortune和Weight在探索性研究中汇报了对影响模型选择和判断的因素的研究成果，关于这一主题，由Kelly等人（2002）编写的著作中引用了Fortune和Weight的研究成果。
这项探索性研究产生了一个具有充足理由的理论，辨认出了后来被证实限制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模型中新研发或打破传统的模型被选择的因素。该研究辨别出因组织类型、规模大小以及对成本咨询专业服务制定环节中流程选择的模型理解程度等问题而导致的支配性限制因素。这一新兴理论认为，建设项目预算估算模型的选择流程是一个迭代过程，受到10组因素的共同制约，与这10组因素相关的分别是（1）项目认知；（2）反馈评估；以及（3）资源评估。然而，鉴于该研究所使用的资源的本质，不考虑影响个人非传统模型类型的因素是不可能的。此外，该研究所调查的限制因素不是在小型就是在大型多部门咨询机构起到作用。在其他类型的机构中影响模型选择流程的因素还有待调查研究。这项探索性研究证实了实践者在建设项目预算估算价格意见的制定过程中会对不同的阶段进行判断。图2表明专业判断会对建设项目预算估算过程产生影响。因此，任何与提高建设项目预算估算质量相关的流程基础性研究议程都必须考虑到该专业服务意见制定阶段所做的判断的本质和类型。
四、判断和建设项目预算价格估算的实踐
Parkin（2000）考虑到工程师在实践过程中所做的判断，这有助于该领域今后的研究工作，为建筑业专业人士利用判断来制定项目预算价格意见指明了道路。这篇文章的中心议题是在制定建设项目预算价格意见时，实践者会对运用的流程进行判断，更好地理解这些判断的本质将提高他们在其他项目中、在相似情况下做出更好的判断。文章假设人们能够提高与建设项目价格预测相关的判断的质量，那么客户在面对如何最好地利用稀缺资源的问题时就能做出更高质量的抉择。
Hammond（1996）认为，实践中的判断形成流程牵涉到所做的判断与所发现的与问题相关的“线索”之间的关系，即两者是否连贯且一致。Hammond假设对现实情况下的实践者而言，同时将一致模式和连贯模式概念化是不可能完成的。那么认知续线理论就导出了实践者可以在需要对一个问题情况进行深思熟虑时，在分析性和直觉性模式之间自由切换并最终做出判断的概念。Hammond将直觉和推理和计算这两极之间的判断区域定义为“准推理”区域，并断言这一区域是多数时候大部分职业人士在考虑现实问题时所处的区域。
Raftery（1999）以及Fortune和Birnie（2000）与建设项目价格预测员合作开展的实证工作表明，当他们考虑现实中的应用问题时，他们的确处于准推理判断区域。这就证明在实际操作中，当实践者需要为客户提供建设项目早期预算价格意见时，他们所作的判断都是处于直觉和计算之间的认知区域时所作的准推理判断。这就意味着这样的判断很可能会存有错误和偏差（例如因代表性、可用性、锚定和调整而产生），Tversky和Kahnemann（1974）在其开创性研究成果中对这一点进行了说明。这样的偏差或者说是捷径会影响人，使其不能识别出适宜的判断线索，继而影响最终所做判断的质量。图3是与建设项目价格预算预测相关的判断实践爱你的理论模型。该模型反映的是上文提到的理论阐述，有助于未来工作得以开展，识别出为该领域实践者所用的“线索”，找出他们在做出准推理判断时倾向于受何种偏差的影响。
图3 判断以及建设项目预算价格估算的实践
Briefing process for potential project潜在项目
Judgement cues判断线索
Judgement theory/continuum theory判断理论/续线理论
Intuitive直觉
Quasi-rational准推理
Reasoning and calculation推理和计算
Judgement in practice实际判断
Representative heuristic代表性启发
Anchoring and adjustment锚定和调整
Cognitive error认知错误
Availability heuristic可用性启发
Fortune和Lees（2003）在文章中探索了实践者容易在作准推理判断时受到特定类型的偏差影响的倾向。该研究建立了一个有较充足理由的因素模型（见图4），这些因素都被证实会影响实践者的实际判断。经证实，下列偏差都有可能影响实践者的判断，它们是不充足的锚定、过度自信（锚定和调整启发）、回归平均值（代表性启发）以及易于回顾（可用性启发）。研究还另外列出了实践者为了决定所作判断的类型而是用的一系列线索。这些线索按照关联性分为与项目环境相关、与项目信息可用性相关以及与反馈时间尺度相关。结果发现，即使是对于那些预测时所作的判断比较接近于判断连续体的分析性而不是直觉性一端的实践者来说都存有一个问题，即尽管意识到存有不确定性，仍然没有证据表明实践者会在思考时考虑到概率性问题。学术界普遍认可这种技巧和方法，认为其有利于管理不确定性风险，但是在实践中做出预测似乎需要采用更多以概率性为基础的方法。解决典型性问题时可以使用以往经验和固定套路，但是在其他预测可能性较小的情况下，这样的方法就不能很好地服务于实践者，这种情况在专业性意见要发挥功能的情形中较为常见。在大规模地标性建设项目（如温布利体育场和位于Holyrood的新苏格兰议会大厦）中，这种情况非常普遍。
图4 专业判断以及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制定的实践
Client decision客户决策
Forecast transmission预测传输
Forecast formulation预测制定
Judgement in practice实际判断
Project context项目环境
Project info availability项目信息可用性
Response timescale反馈时间尺度
Representative heuristic代表性启发
Anchor and adjust heuristic锚定和调整启发
Availability heuristic可用性启发
Regression to the mean回归平均值
Insufficient anchor overconfidence锚定不足、过度自信
Ease of recall易于回顾
Error错误
Forecast model selection预测模型选择
Feedback loops反馈环
图4表明在任何特定的与项目有关的情形下，判断线索的正确性都需要指导。仅仅观察重复的产出是不能完成进一步工作的。有必要开展研究，揭示参与项目建设预算价格估算的实践者的思维过程，从而教会实践初学者做出正确的判断，在合理的时间里培养专业技能。只有旨在开发出互动性决策辅助、帮助实践初学者在模拟项目中学会识别判断中的错误和偏差的进一步研究项目才能实现这一目标。假设这样的决策辅助工具能够鼓励实践者在实际判断时采用更加科学或者更加随机的方法，那么这一研究方法又会反过来帮助实践者制定出更多可靠的建设项目预算价格估算。
五、结论
本文为与该领域相关的研究议程指明了更多的研究可能性，得出的结论是就目前来说，将流程标准化和专业判断的影响囊括进建设项目预算价格意见的制定中来是非常必要的。这种额外的研究途径有助于开发出一项以流程为基础的协议，为实践者实现最理想的预测提供帮助。
文章表明，建设项目价格预测的制定牵涉到在本质上具有不确定性的环境中采取实际措施。即使是对于那些所作预测更接近于判断连续体分析性一端的实践者来说也存在一个问题——尽管认识到了问题的不确定性，仍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有关实践者从概率性的角度思考问题。学术界普遍认可这种技巧和方法，认为其有利于管理不确定性风险，但是在实际操作中作出预测时似乎需要一个以项目为基础的模拟设备或决策辅助工具，鼓励实践者采用更多以概率性为基础的预测方法。这些研究成果对于未来教育和训练建设项目预算价格预测员具有明确而又深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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