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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寿送寿联,是我国民间流传久远的一项风俗。为人祝寿,送上一副寿联,既表达撰写者的祝寿心愿,同时也对寿星的生平业绩有所称颂,可谓是一种比较高雅的祝寿礼品。自古以来,不少文人雅士不仅喜欢给友人送寿联,还喜欢自己给自己作“自寿联”。现在品读这些“自寿联”,从那强烈的感情色彩中会感悟到作者当时的心情,仿佛是作者的“长寿宣言”。 清代的郑板桥以诗、书、画“三绝”闻名于世,在其六十岁生日时以六十年人生感悟和
掐指算来,从老家迁移出来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虽然身处异乡,喜欢闲时与朋友胡吃海喝,川菜、粤菜、东北菜都尝遍于舌尖。但每次吃饭之前朋友都会惊诧于我将服务小姐拿来的醋瓶一倒而光之后依然狂喊“添醋,添醋”的举动!也许这就是故乡留给一个人最深刻的烙印吧! 初到山西的人也许会被铺天盖地的面食搞得眼花缭乱,在其他地方仍以米饭为主的人们很难想像,在山西,如果没有面食是怎样的情形?记得当年在山西工作时,与同事一
据传当年的山东军阀韩复榘,有一次挺胸凸肚出现在齐鲁大学校庆演讲台上,说:“有件事,兄弟我想不通:外国人都在北京的东交民巷建了大使馆,就缺我们中国的。我们中国为什么不在那儿也建个大使馆?说来说去,中国人真是太软弱了!” 这当然是个笑话,却也由东交民巷,折射出一份慷慨激昂的可笑和狭隘。 东交民巷曾经是著名的使馆区,位于天安门广场毛主席纪念堂东侧,是一条东西方向的大街。跟它相对的,还有一条西交民
一路呼喊着收废品的骑自行车的小贩的声音,在狭长的胡同里回荡着。他们的身后拖着冬天的阳光描出来的长长的影子,一圈一圈踩着岁月的年轮,向胡同深处走去了。不知从哪家的屋子里飘来炒葱花的香味,让我忽然想起乡下的母亲。 在这静静的风景中默默站上几分钟,就能拾到一首含蓄的小诗,或者一篇幽雅精致的美文。萧乾老人说:“我这辈子只有头十七年是真正生活在北京的小胡同里。那以后,我就走南闯北了。可是不论我走到哪里,
八大胡同就像老北京的一块疮,尽管里面已经腐烂了,外面却又艳如桃李,灿若云霞。有人戏言,想当年,要去这里长见识的话,“得穿布料结实的服装,否则她们过分的热情会扯碎你的衣服。”这里的“她们”,指的是云集此处的烟花女子们。这些女子在这里高张艳帜,芳名远播,红楼碧户,舞扇歌衫,很是热闹过一大阵子。 做为旧日“红灯区”的八大胡同早已成为历史的北京陈迹,如今变成普通的居民住宅区,若要仔细寻觅,尚能依稀辨
A little boy asked his mother "Why are you crying?" 一个男孩问他的妈妈:“你为什么要哭呢?” "Because I'm a woman," she told him. 妈妈说:“因为我是女人啊。” "I don't understand," he said. 男孩说:“我不懂。” His mum just hugged hi
Onc, a circle missed a wedge. The circle wanted to be whole, so it went around looking for its missing piece. But because it was incomplete and therefore could roll only very slowly, it admired the fl
Nimo的降临之5·15 上厕所前都战战兢兢,祈祷不要见红,今天晚上终于憋不住了,眼睛盯着验孕棒不眨并睁到最大,很快……显示出2条杠,是“中队长”, 我被长久的失败打击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上拿出第2根验孕棒再次测试,还是“中队长”……坐在马桶上的我喜极而泣,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已经当了很久很久的“小队长”…… 小强靠着厕所门口形容他的心情是“暗喜”,任务终于完成了,9个月后将有“Nim
1.公司新配给我一个助理,男的。 今天,我,助理以及我们老总,去局里开会。会毕,领导要写个注意事项给我们,我和老总当时拿笔都不太方便。我随口问助理:你带笔了吗?他马上回答:带了。然后,几双眼睛看着他。接下来的十秒钟内,他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看着我们两个。于是,我打破这个尴尬的僵局。补充一句,借我用用。 又是尴尬的十秒过去了……他才拿过自己的背包,找到一枝笔,递给了我,然后我才递给领导。回来,在车上
译/薇罗妮卡 However mean your life is, meet it and live it; do not shun it and call it hard names. 不论你生活得如何卑微,你都要面对它、经营它,不要逃避,更不要恶言相向。 It is not as bad as you are. 它并不像你想得那么坏。 It looks poor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