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也纳感受“国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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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也纳政府的大度和市民对生活的享受让我重新思考“什么是发展”的问题。人类正经历的无疑是“国民生活”。
  写此文的本地时间2月14日凌晨5时(北京时间10时),我正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西站附近的青年旅馆(Youth Hostel)。此轮欧洲行开始后,第一次安顿下来。幸亏找到了相对便宜——晚2.8欧元(一欧元等于约9元人民币)——的宾馆。环境还好,有暖气。欧洲此刻也很冷,身体感觉,不到零摄氏度。
  11日傍晚到达维也纳机场后,坐机场快速CAT(CityAirport Train)1 6分钟就到市中心,价格为10欧元。外面下着小雨,已经6时了,天越来越黑了,打着雨伞的人很少,大家都好像不在乎自己变成落汤鸡。有人买东西,有人拉着小狗散步,有人听着音乐跑步。我溜达溜达,不知为什么,书店特别多,是维也纳市民的求知欲很突出吗?
  路上买了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EVIAN(依云)的,不到5元人民币,不贵,比北京便宜。来华7年的我已经不知不觉跟人民币挂钩计算,周围却没看到什么中国游客,中国饭店也没有。
  维也纳市中心好小,CAT的到达点——东部的Mitre站到西部的国会议事堂、维也纳大学,正常走路不到半个小时。怪不得奥地利航空的空姐跟我说“维也纳好小的,不花2小时,你基本能逛完”。我拿着地图走了10多分钟,还不熟悉,找不到路,幸运的是雨停了。
  到了Stephan大圣堂,前面有着广场。这里是维也纳的象征,欧洲风格的建筑,非常壮观,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其美感。附近的步行街很宽敞,市民不着急,不焦虑,似乎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过日子。维也纳咖啡很浓,很香,足够满足从7岁开始只喝黑咖啡的我这个中毒者。一杯2~5欧元,看着欧洲人很优雅,轻松,很会享受生活的样子,我也受了刺激,跟周围的年轻美女们聊天。只是不像北京的咖啡厅随处能上网、插电,这里的店铺用电脑和上网都不太方便,就像东京似的。
  走到政治味道浓厚的Helden广场,看到了新旧王宫、国家图书馆、国会议事堂等建筑庞大的矗立在这里全都是欧式风格的,还是只能用“壮观”两字形容,给人的感觉很,严肃。黑色的天空里,奥地利的国旗高调飘着,打动人心。我碰到了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几名学生,喝着咖啡,用德语讨论一些时事问题,好像接下来坐车去市内喝酒,吃饭。从她们的脸色和状态,看不出什么疲惫感,有的是一种对学问的追求和对生活的态度。
  白色调子,美丽的Burg剧场对面是市政府,前面的广场相当热闹,颜色很,漂亮。我过去凑热闹。吓了一跳,在象征着权力中心的人民政府竟然经营着滑冰场,作为公共政策,用一次性买票和会员制度的双重方式,象征性地收点门票费,在维也纳最有政治和学术风格的地带,为人民服务,还请不少商家开店赚钱。
  光看外景,让我突然想起哈尔滨的冰灯,特别漂亮。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欧洲风格,坦率地说,维也纳比哈尔滨有“品位”多了。广场放着全球著名的快节奏感之音乐,很有Sense。滑冰场周围,各种小吃店卖甜品、香肠、热饮、啤酒等,椅子摆在冰场和小店的中间,市民们以互让的精神共同享受快乐的时光。我买了一瓶奥地利啤酒和香肠土豆,两者特别搭配,相当美味。
  我的心情也逐渐高涨起来,摆脱了一种孤独感,正好在维也纳大学上学的几名女生跟我打招呼,一起喝酒、聊天。她们都是刚上大学的“新鲜人”,18岁,学政治经济的,我给她们讲了国际政治。我还问了她们怎么看中国。她们只反应“中国不是发展很快吗?”而没有别的,欧洲人对中国的“了解”似乎停留在这种表层,令人深思。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那块儿国会议事堂、市政府、新旧王宫、国家博物馆、图书馆等“国宝”集中的地方(要是北京的话应该为天安门到中南海一带),竟然由市政府自身,或给民间企业委托的方式,经营给整个市民带来生活快感和享受的滑冰场。我想如果在东京政府部门集中的地方,这种快乐场所的存在是不可能的,日本人没有那种想象力和生活享受能力。我深知日本人的勤奋和严谨始终受着全球村民们的尊重,此轮欧洲行,我随处能体会到日本这个国家如何受尊重,从“全世界最方便的护照”这点也不难看出,“外国”很信任日本人。
  不过,维也纳政府的大度和市民对生活的享受让我重新思考“什么是发展”的问题。人类正经历的无疑是“国民生活”。就像中国人近年热烈讨论的,没有国民的幸福和安宁,国家如何发展,发展也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国进民退”与“国富民穷”是解释不了任何发展问题的。我在维也纳感觉到的既不是日本式的,也不是中国式的,而是一种在城市本身实现了基本生存的态势,在成熟的制度框架里,使得老百姓慢慢追求新的发展空间,始终要求旧的生活方式的。
  我不会把它叫做“维也纳模式”。随后坐夜行列车到达的捷克首都布拉格和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也表现出同样既严肃又优雅的风格。我根本没有资格评论欧洲发展模式,在这里,只是跟读者朋友们分享我的感受。
  从市中心坐叫tram的汽车到西客站,竟然没有人检票,乘客都是自觉买票上下车。我并不觉得维也纳的治安非常良好,欧洲的小偷是很多的,毕竟是移民文化浓厚的,五方杂处的地方,一定程度的“乱”是难免的。我也感到有一定的危险,好像有人在后面追我。不过,从其游戏规则看,维也纳城的运转模式至少是依靠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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