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苍原》的当代价值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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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宁歌剧院的歌剧《苍原》从演出至今已26年了,多年来歌剧《苍原》以她独特的艺术魅力为世人所称道。《苍原》不仅是中国歌剧艺术的里程碑,更是辽宁歌剧院艺术家们心中的一座丰碑和一种精神力量,正是这种精神力量一直在推动着辽宁歌剧院砥砺前行。
  什么是《苍原》精神?《苍原》精神是辽宁歌剧院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逐步形成的,是辽宁歌剧人共同培育、共同坚守的理想信念,是辽宁歌剧人文化传统、心理素质的集中体现。辽宁省文化厅原厅长郭兴文曾这样阐述:《苍原》精神在辽宁歌剧院的形成不是偶然的,它是一个历史过程,是辽宁歌剧院几代人筚路蓝缕、艰苦卓绝奋斗的过程,它是历史的积淀,这个精神力量借助歌剧《苍原》迸发绽放出来。多年来,辽宁歌剧院在艺术创作中把“坚定、坚持、坚守”的原则贯穿于《苍原》精神之中,“开放、兼蓄、包容”蕴含在《苍原》之中。辽宁歌剧院的演员们在演英雄、唱英雄、学英雄的过程中,以《苍原》的英雄风范演《苍原》,歌剧《苍原》中的土尔扈特人对信仰的坚定、对祖国的忠诚,以及百折不回的毅力,影响着辽宁歌剧院的每一个人。昔日《苍原》的成功靠的是这种《苍原》精神,26年后的今天再次复排《苍原》仍然靠的是这种精神。

一、辽宁歌剧院在艰难的境遇中戮力前行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苍原》之前的若干年,辽宁歌剧院也不例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而陷入困境。剧院本身面临着资财和人才的双重危机,工资只能发放全院工资总额的80%。剧院自己缺少生财之道,演出市场又陷入“不演不赔,越演越赔”的恶性循环。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员队伍严重老化,演员行当不全,声部比例失调,阵容不整,青黄不接。剧院无力解决房子、票子、职称等问题,人才严重流失,先后有五六名业务尖子进京南下或出国留洋。未走的骨干也深感歌剧行业前途渺茫。财政捉襟见肘,队伍人心浮动,歌剧生产处于半停滞状态,上上下下出现了“辽宁是否有必要发展歌剧”“歌剧院是否有必要存在”的舆论。面对严酷的现实,当时辽宁歌剧院领导深感自己的责任重大,剧院领导班子成员及全院职工共同讨论歌剧院生死存亡这个问题,并向主管领导汇报沟通,同时又收集国内其他省文艺界的状况,对比分析,反復论证,经过归纳,剧院领导一致认为:一、辽宁省目前对文艺的投入相对其他省份已不算少。尽管省领导始终在争取增加对艺术的投入,但辽宁财政拮据,短期内很难解决,我们与其等、靠、要,不如放开手脚,广开创收门路,增强造血机能,用以补充国拨资金的不足。二、歌剧陷入困境,是一个综合性的社会问题,非一朝一夕能够摆脱。国家有国家的责任,社会有社会的义务,作为艺术工作者,不必怨天尤人,自己的梦还要自己圆。拿出优秀的歌剧作品,以其独特超群的艺术魅力去征服观众、培育观众,继而吸引更多的观众,这是歌剧工作者自身义不容辞的责任。归根结底,歌剧振兴还要靠歌剧工作者自己。三、面对歌剧不景气的现状,唯有排除万难,拿出好戏,创作出精品才能稳定队伍、留住人才、培养人才、吸引人才,才能证明辽宁歌剧院存在的必要和价值。反之,消极畏难无所作为只能使剧院每况愈下,以至于逐步萎缩,自行消亡。有作为才能有地位,救剧院还得靠自己。
  1993年5月省文化厅将辽宁交响乐团并入辽宁歌剧院,并率先在歌剧院推行体制改革。院领导抓住这一契机,引入竞争机制,进行优化组合,实行全员聘任制,重新组织整顿队伍。首先,通过考核择优聘用演职员。乐队与歌剧合并时,从120名演奏员中进行全方位考核,择优聘用82名。由于当时改革在省直表演团体尚未铺开,大部分群众缺乏思想准备和心理承受能力,当考核结果及聘任名单一公布,全院掀起轩然大波。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耐心说服教育,终于使落聘人员接受了这一事实。其次,院里打破几十年来论资排辈的老习惯,破天荒第一次以考核分数多少来确定声部长和排列座位。这使每个演奏员都有了危机感和压力,也带来了公平竞争的机会。任何人只要认真工作,努力提高专业水平,都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座次,并相应提高岗位工资。再次,邀请一流专家前来合作。乐队水平的提高离不开高水平的指挥。1994年世界指挥大师小泽征尔来沈阳指挥乐团演出了“新大陆”交响乐,小泽征尔高兴地称赞乐团“四天里,我和你们创造了奇迹”。1995年特邀瑞士指挥家尼克劳斯来沈训练乐团六周,排演了五套交响乐晚会,使乐团水平又得到大幅度提高。年底,与台湾女指挥家张培豫合作演出新年音乐会。
  改革使演出市场进入良性循环,演出收入从过去的每场三百至五百元,逐步提高到每场三五千元至上万元。在乐团改革成功基础上,院领导又带领领导班子制定和实施了剧院的《体制改革系列管理办法》,在用工、分配考核、演出、经营、财务等方面进行了改革,从而进一步扩展和完善了整个剧院的改革,为《苍原》的推出创造了良好的工作环境。

二、“坚定、坚持、坚守”“开放、兼蓄、包容”是辽宁歌剧院《苍原》精神的基础和内涵。


  1994年,以李倩胜为首的歌剧院领导班子与文化厅党组签订三年任期目标责任书,立下了“以精品意识为指导,排演创作大型歌剧一台,参加艺术节及全国歌剧调演,并争取获文华奖”的军令状。
  院领导非常清楚,三年之内拿出一台优秀的歌剧谈何容易。歌剧是一门综合性艺术,涉及戏剧、音乐、舞美、表演、声乐、舞蹈等艺术门类,要想让一部歌剧成为精品,其中每一个门类都必须是一流水平。虽然难度极大,但辽宁歌剧院的领导毅然决然地带领全体演职员签订了责任书。
  当确定排演《苍原》时,剧院出现许多风波。《苍原》主要角色遴选即将开始,但当时院内几个主要演员都要求调离,如听任人才流失,《苍原》必将受到重大冲击。为留住骨干、稳定队伍,院里要求必须在角色试唱前履行聘任合同签字程序。剧院领导分别和这些骨干促膝谈心,交换意见希望他们和剧院共渡难关,为歌剧事业做贡献,最终这些骨干放弃了走的念头。在《苍原》角色试唱前夕,全体演员在聘用合同上签了字。   “开放、兼蓄、包容”是辽宁歌剧院一直秉承的创作原则。首次排演《苍原》主创人员几乎全是外籍兵团,编剧黄维若、冯柏铭,导演曹其敬,主演么红。舞美设计高广健均来自北京。作曲是沈阳音乐学院教授徐占海。这样大规模引进“外籍兵团”在剧院历史上属于破天荒头一次,实践验证了这种举措是正确的、必要的。
  创排《苍原》时由于经费不足,辽宁歌剧院把仅有的车都卖了,没有排练场地就在临时搭建的大棚里排练。导演曹其敬住在临时租住的简易房里,白天指导排练,晚上还要熬夜琢磨第二天的导演构思。在整个创作排练中,辽宁歌剧院的全体演职人员在艰苦的条件下,发扬勇于拼搏、艰苦奋斗、精益求精的精神,为《苍原》问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1995年10月2日,歌剧《苍原》首演就引起了轰动。1996年5月1日,《苍原》荣获文化部文华大奖,同时囊括全部十个单项奖,这是文华奖设立以来绝无仅有的。7月,参加全国歌剧观摩演出获得优秀新剧目奖,并再次囊括全部八个单项奖。随后又荣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
  1997年10月27日,《苍原》参加全国第四届中国艺术节,在成都剧院作最后一场演出,慕名而来的观众潮水般涌进剧场。晚七时,成都剧院人头攒动座无虚席,就连三个过道都站满了观众。作为歌剧院的领导们也站在与人摩肩接踵的过道上,他们又一次感受到了一个文艺工作者的自豪。
  随着音乐的旋律,大幕拉开了,戈壁、黄沙、血幕、群雕,把人们带回到历史风雨中苍凉的原野。这是一曲献给伟大祖国、献给因历史灾难而离散在外的中华子孙的赞歌。歌剧取材于18世纪70年代,蒙古族土尔扈特部落由于不堪忍受沙皇的重压,历尽艰辛、冲破围追堵截,不屈不挠举国东归的壮举。歌剧《苍原》气势宏伟、情节曲折悲壮,把西洋歌剧的特色与浓郁的民族风情有机地融为一体,形成了回荡在历史长河中震撼人心的强音,创造并体现了歌剧《苍原》的艺术精神。精彩的演出不时激起观众热烈的掌声。谢幕时观众不愿意离去,掌声持续长达半小时之久。
  《苍原》问世是辽宁歌剧院冲破剧院现有体制的局限,在全国范围内引进创作和表演人才的一次创造性的艺术实践。人们无不为它史诗般的气概、宏伟的背景、紧张的情节和立体化的交响效果所叹服,《苍原》斑斓的色彩和厚重的音响恰如土尔扈特人浴血东归、气吞山河、浓墨重彩的场面。“刻意追求并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在我国新时期歌剧史上是第一家;而将波澜壮阔、凝重沉雄的史诗性风格当作一个剧院整体打造的目标,十余年锲而不舍并取得重要成就的,在整个20世纪中国歌剧史上也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家。”(《音乐周报》2000年2月18日第三版)

三、复排《苍原》,传承《苍原》精神


  26年过去了,辽宁歌剧院以田剑峰为代表的新一代领导决心复排《苍原》,重温传承经典,再现《苍原》精神。借今年歌剧《苍原》入选文化旅游部“庆祝建党百年舞台艺术精品创作工程”“百年百部”剧目之机,辽宁歌剧院开始复排《苍原》。
  田剑峰院长强调:《苍原》精神说到底就是中国精神。什么是中国精神?正如习近平总书记说的:“在我看来,就是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这是中国人民在长期的社会实践中形成的,能够发出正能量的各种优秀品德、价值的总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凝聚力所在,我们的兴国之魂和强国之魄。”正是这种中国精神指引着辽宁歌剧院,引领着辽宁歌剧院朝气蓬勃迈向未来。培育强化《苍原》精神,是建设辽宁歌剧院核心价值体系的重要内容。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传承弘扬《苍原》精神,田剑峰院长多次召开全院动员大会,他说:“复排《苍原》也是在重拾我们对歌劇艺术追求的敬畏之心。”他强调“没有坚定就不会有坚持,没有坚持就不会有坚守,没有坚守就不会有《苍原》的成功。这次复排《苍原》主要在传承经典上下功夫,《苍原》是传家宝,《苍原》是永恒的旋律,我们要把永恒的旋律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这次复排《苍原》主创人员依然是原班人马,导演曹其敬,编剧黄维若、冯柏铭,作曲徐占海、刘辉,指挥孙博特,舞美设计高广健,灯光设计邢辛。这次把《苍原》分三个组,第一组娜仁高娃的扮演者么红,渥巴锡的扮演者车英依然闪亮登场。(第二组不详)。第三组完全是辽宁歌剧院的演员。傅伟林、祝君、高峰等年轻演员为这次复排增添了新鲜的血液和活力。年初《苍原》建组后就开始了各种排练,排练时的条件仍然很艰苦,在歌剧院的天井里,时冷时热,太阳出来时阳光直射把演员们晒得无处躲藏;天气阴湿时演员们裹上大衣还直打哆嗦。导演曹其敬已80岁高龄,来到剧院后披上大衣为演出每一唱段和演员每一个动作细心指导。田剑峰院长每天早早来到剧院,晚上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剧院。不难看出,这次复排《苍原》是歌剧院有意锻炼青年演员队伍,也是在锻炼排练演出过程中传承《苍原》精神。
  由于疫情原因,《苍原》只联排了一次便谢幕收兵,然而辽宁歌剧院的《苍原》新阵容却令人刮目相看,大幕拉开,音乐旋律响起,《苍原》所歌颂的土尔扈特人热爱祖国、克服困难、无所畏惧、回归祖国的故事和坚忍不拔、正气凛然、奋斗拼搏、不畏牺牲的精神在舞台上再现,人们无不为它极具震撼力的豪迈,凝重的音乐气质,极具感染力的史诗般的雄伟气概所折服。那熟悉动人的歌声再一次把人们带入剧情当中,歌唱的激情和震撼力有增无减,并深深感染着观众,仿佛昔日《苍原》情景再现。
  再现在舞台上的是《苍原》里面歌颂的土尔扈特人东归的故事和坚韧不拔的爱国精神。登台的年轻演员个个飒爽英姿,昂扬的激情有增无减。回响在耳边的依然是采取了西洋歌剧诗化道白与宣叙调、咏叹调相衔接的歌剧形式。《苍原》的音乐依然突破了西洋歌剧模式,在西洋大歌剧基础上采用了西洋美声唱法和歌剧表演形式。那如泣如诉的音乐语汇依然是借鉴了西洋歌剧的同时,融入中国民族音乐风格,不同风格、不同特色、不同音调的中国蒙古族民歌曲调和俄罗斯小调不绝于耳。
  这台演出启用了清一色辽宁歌剧院的青年演员,他们虽然缺少演出经验,但个个飒爽英姿,昂扬的激情有增无减。在《苍原》精神的感召下,他们学会了用音乐塑造人物个性,戏剧人物有血有肉、栩栩如生、鲜活地立在舞台上。学会了在崇高、悲壮、遒劲、苍凉的基调上突出每个人物的音乐特征和民族特色风格。饰演渥巴锡的演员傅伟林,他的男中音演唱的音乐铿锵有力,跳动幅度较大,充分显示出渥巴锡威武雄壮伟大坚强的领袖形象。饰演舍愣的演员高峰,年轻有魄力,他的主要唱段中彰显了天山脚下柯尔克孜族音乐风格,作为男高音,他的歌唱舒展高亢,节奏变化较快,塑造出浪迹天涯豪爽直率的人物个性。饰演娜仁高娃的祝君不愧为优秀的青年演员,她的歌唱蒙古族音乐风格极其鲜明,歌声委婉动人如泣如诉,塑造出天真无邪善良淳朴的人物个性。艾培雷的唱段带有明显的俄罗斯小调风格,他的歌唱节奏多变,抓住了叛徒、野心家游移不定的人物特征。饰演这几个人物的青年演员专业素质非常高,均准确恰当地把握了这些人物性格特征,并随着剧情的推进,每个人物性格不断丰富饱满起来。
  《苍原》里的各种歌唱表现形式充实丰满,娜仁高娃的唱段是基本唱段,她的“如果你是辽阔的草原,我就化作蜿蜒的小河,”委婉动听亲切感人,这个咏叹调在剧中多次吟唱,经过延伸、深化、幻化,推动戏剧情节不断向前发展。除了大段的咏叹调以外,第三章里的娜仁高娃、舍愣、渥巴锡的独唱,娜仁高娃、舍愣及渥巴锡的二重唱、三重唱以至于娜仁高娃、舍愣、渥巴锡、艾佩雷的四重唱均充满激情,层层递进,如此独唱与重唱交替进行,把每个人物内心的情感与共同的人生境遇及感慨加以抒发,尤其是四重唱,从渥巴锡到娜仁高娃到舍愣,四个人此时的心态极其复杂,面对明亮的月光、苍凉的原野用和声对位的不同旋律歌唱同一首歌,四个人的内心情感抒发得淋漓尽致。
  《苍原》的大段合唱更是全剧的亮点,这种宏大的合唱凄凉、凝重、回旋、紧张,200多人的合唱演出阵容井井有条。以浑厚的气势唱出了土尔扈特人的英雄本色和他们回归祖国的决心。大段合唱声声入耳,群情高昂,一直贯穿始终,既抒情又叙事的合唱既是歌剧的基调又烘托了歌剧的气氛,把全剧推入高潮,动人魂魄。
  《苍原》的舞台设计多有神来之笔。整个舞台呈坡形平台,连接大漠和天际为戏剧情境及其发展提供了无限的可能。当娜仁高娃的陵寝上的平台缓缓升起时,从天空中慢慢飘下了雪白的哈达。当土尔扈特人走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天幕上猝然洒落的殷红的血幕,使观众感到人生的悲惨壮烈,悲剧的力量顿时升腾。结尾处全体演员和舞台天幕背景的群雕融为一体时,观众心中无比震撼。
  《苍原》演出成功,《苍原》精神传承给了辽宁歌剧院的新一代。《苍原》真正成为辽宁歌剧院的传家宝,她那震撼人心的永恒的旋律为一代一代人所赓续,所薪火相传,是辽宁歌剧院几代人对中国歌剧的伟大贡献。
  《苍原》精神永流传,她孕育了辽宁歌剧院人的宝贵精神品格,培育了辽宁歌剧院人的崇高价值追求。
  《苍原》精神永恒!
  杜 阳 辽阳市公共文化和体育服务中心编导
其他文献
歌剧源自西方,最初出现在17世纪初,通过唱歌和奏乐的手段铺展剧情。我国于20世纪初才引进歌剧形式,限于当时历史条件的制约,大多只能做一些模仿性的尝试,因此常常显得洋腔洋调,难以适应中国人的审美习惯。直到1945年延安“鲁艺”文艺工作者创演了歌剧《白毛女》后,由于唱腔一鸣惊人而使歌剧深受百姓欢迎。从此,作曲者似乎寻找到了适合中国歌剧的创作方向,即是音乐必须扎根民间,努力设计出中国百姓喜闻乐听的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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