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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苍凉、厚重的法号从没有一丝光亮的舞台背景后吹响时,10几个身披暗红曳地长袍,脸涂白色油彩的少女缓缓地从观众席中飘然走向舞台。音乐响起,一束追光打向舞台中央耸立的又一层高台上,红袍白面的朱哲琴,唱道:“最后死去和最初诞生一样,都是温馨时光,最后的晚霞和最初的晨曦一样都是太阳辉煌。”清亮的歌声清澈到近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