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村里的“毒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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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十年间,四个孩子相继被毒死,陈志强和杨艳红陷入了孩子生了死、死了生的循环中,成为被诅咒的家庭。
  妒忌公公给杨艳红买新板车,蔡吉井和小叔子家彻底闹翻。一次吵架中她还诅咒陈志强,“早晚有一天你得绝后”。
  十年来,蔡吉井除了毒死四个侄子,还可能毒死了大哥和邻居的孩子。她曾在审讯中供述了部分事实,但后来翻供。
  陈志强家的孩子又死了,这已经是第四个。
  2012年整个夏天,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长智镇陈岗村被这个诡异的消息搅动。一则陈年预言再次流传并让这里六百多户人家、两千多人惶恐不安——“陈志强家的孩子都活不到4岁。”
  从2004年开始,陈志强和杨艳红夫妻俩一直活在这个“诅咒”下,四个孩子先后夭折,最大的孩子才3岁。
  这次死的孩子名叫陈国轩,9个多月大。2012年7月8日晚上,他在襁褓中吃了母亲杨艳红嚼碎的面条后,口吐白沫,全身抽搐,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凶手最后被认定是住在陈国轩家对面的孩子的伯母蔡吉井,她在审讯中承认了在侄子的晚餐中撒上老鼠药。但陈志强和更多的村民们认为,死在她手上的孩子远不止这一个。
  像去地里打了农药一样
  2012年7月8日下午7时许,从同村的堂姐家聊天回来后,杨艳红不打算重新做饭,中午的手擀面还剩一些。
  尽管家里有牲畜,平时一贯节俭的杨艳红也不舍得将吃剩下的面条倒掉。将中午吃剩下的面条加热后,抱着孩子的杨艳红端起了瓷碗吃起来。她还顺便将嚼碎了的面条喂给了9个月大的儿子陈国轩。
  杨艳红和丈夫陈志强所在的陈岗村位于河南省通许县城东25里处,全村约有2470人,人均耕地1.1亩,“即便是较好的地,小麦亩产也不会超过400公斤”。村民特别珍惜口粮。
  陈志强家位于村子东侧,院子是胡同中最衰败的一家,双扇的铁门锈迹斑斑。里边还住着七十多岁的老父老母陈景来和彭广兰。老人在村里以收废品为业。五十多年的土坯房阴暗潮湿,至今一家仍然是靠柴火烧饭。
  面条还没有吃完,杨艳红就觉得自己“就像去地里打农药了一样”,她开始头疼、恶心,并开始呕吐。婆婆彭广兰根据自己的经验建议杨艳红用清水洗脸。视力模糊的杨艳红很快摔倒在地,紧接着陈国轩开始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之后口鼻出血,很快便就没有了“响声”。
  一起中毒的还有邻居家的一只小花狗。当天它吃了杨艳红呕吐出来的面条后,次日早上也出现了口吐白沫的症状。狗的主人老陈告诉记者,小狗回去之后开始“吭哧吭哧”地嚎叫,半夜里就没了。
  经过换血抢救后,34岁的杨艳丽活了下来,不满10个月大的陈国轩却抢救无效死亡。通许县公安局法医对陈国轩的鉴定结论为:“陈国轩符合毒鼠强中毒而死亡”。
  生了死 死了生
  “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四肢僵直、口鼻出血。”近十年来,像梦魇一样,陈志强的孩子们不断重复着这诡异症状。
  第一次出现在2004年。当时在外打工的陈志强接到妻子杨艳红的电话,“孩子生病了,你赶紧回来吧!”陈志强急忙打车赶回,然而还没来得及见孩子最后一面,3岁零1个月大的陈煜便离开了人世。
  “要是他活着都13岁了”,现在说起来,这个37岁的中年男人还禁不住放声大哭。
  大儿子陈煜是在家门口和别的孩子跑着玩时突然“得病”死去的。当时陈煜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牙关紧闭,很快就四肢僵直、口鼻出血,直至死去。
  之后几年里这种黑色的死亡一直笼罩在陈志强和杨艳红的家里,为了弥补痛苦续接香火,2005年,即第一个孩子陈煜死后不到一年,杨艳红又诞下一名女婴陈文琦。2008年5月2日,陈文琦夭亡。一个多月后,杨艳红生下了二儿子陈思诚。三年之后,陈思诚夭亡。而且死前的症状和大儿子一模一样。
  按照老家的习俗,陈志强将陈煜和陈思诚两个儿子偷偷埋葬,将女儿陈文琦扔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没有人能解释这是为什么,但陈志强家则像遭了咒一样,让人避之唯恐不及。大人们不敢去,更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和陈志强的孩子们一起玩耍,生怕“沾了晦气,或者是得了传染病”。经过家长的告诫,孩子们从陈家门口过时也从不敢向里边张望,匆匆而过。
  至此,陈志强和杨艳红陷入了孩子生了死、死了生、生了又死的循环中。孩子们一个个死去,陈岗村里也开始流行陈志强和杨艳红两人的血型不合,陈家晦气以及陈宅风水不好的传言。
  又有两起死亡事件证实村民的猜测。2000年前后,陈家大哥陈振伟家的孩子在两岁九个月时也出现口吐白沫的症状,后来成了植物人,养了三年,还是死了。而和陈志强一家关系要好的一户村民的孩子也是口吐白沫而亡。
  为了躲避流言蜚语,陈志强和杨艳红开始逃离陈岗村。即便打工回家,两人也从不敢出门。在封闭、落后的陈岗村里,没有孩子更让陈志强自卑,“感觉抬不起头来”。
  吊诡的是陈志强的前三个孩子夭折时年龄都是约三岁,这让陈志强也开始相信村民的说法—“可能是我和我老婆杨艳红的血液不合。”而他内心里总觉得是自己把癫痫病遗传给了孩子。
  陈志强十四五岁时,曾患癫痫病,当时发病的症状也是“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不过陈志强只有这一次发病的经历。而儿子陈思诚当年的死亡医学证明书上也被注明其死因为“癫痫持续状态”。
  陈志强家不仅孩子倒霉,就连牲畜都养不活。多年前将要过春节时,院子里的三头猪也出现了之前孩子们出现的症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后死去。就连很容易养活的羊也是这样。
  由于陈岗村长时间施用化肥,大量的亚硝酸盐渗入浅层地表水导致水质变坏。2013年春节,陈岗村才通上了自来水。曾经,陈志强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家里的水井出了问题,还提取家里的水样品前去化验。
  陈志强越来越认定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为了跳出那个无法逾越的死循环,陈志强下了狠心花了5万元钱从外地抱养了一个男婴,这是夫妻二人支出的最大一笔开支,不仅花光了积蓄,还欠了一大笔钱。   该男婴就是陈国轩。为了保险起见,陈志强还请了风水大师前来家里破解。直至毫无血缘关系的陈国轩以同样的症状死去,陈志强才怀疑起来。他决定报警,办案警察问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陈志强说,“这辈子,我只有一个仇人,那就是老二家的蔡吉井。”
  蔡吉井曾对邻居说,陈志强的孩子一个接一个死了,肯定是“做了什么孽”。
  “早晚有一天你得绝后”
  蔡吉井是12公里外的朱砂镇人,1999年经同村的媒人介绍嫁给陈伟强。蔡出嫁前的强势至今让公公陈景来记忆深刻。“当年我去她家提亲时,是蔡吉井自己和我谈的,要了4000块钱的彩礼钱。”按照河南农村的习俗一般由双方的父母谈,而4000元钱在当时的农村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蔡吉井成了陈志强二哥陈伟强的老婆,是后来陈国轩的伯母。今年35岁的蔡吉井,只有小学文化。蔡吉井和陈志强家位于同一个胡同,斜对门。
  在陈景来和彭广兰看来,蔡吉井和杨艳红两家的宿怨从陈志强和杨艳红结婚开始,发端于一块宅基地之争。
  陈志强自16岁就到开封市附近的煤窑打工赚钱补贴家用,二哥陈伟强上了四年高中后回家娶妻生子。当时陈伟强和蔡吉井结婚用的婚房即是现在陈志强的住宅,这是用陈志强打工赚来的钱盖起来的。
  2000年,陈志强将要结婚时,父亲陈景来便劝陈伟强一家搬出,腾出房子给陈志强结婚用。由于原来的宅基地约为现在的2倍,蔡吉井并不情愿。最后经过家族长辈的调解,蔡吉井才极不情愿地搬走。
  至此,蔡吉井一直怀恨在心。孔令友等多位邻居曾听到蔡吉井指着陈志强的院子说:“这个宅子迟早是我的。”
  陈志强结婚后和父母住在一起。陈岗村一直保持着三年分一次地的习惯,陈志强结婚时没赶上队里分地,两口人只有1.1亩地。陈景来体谅到一亩地的庄稼很难养活陈志强和杨艳红,他便和彭广兰商量将自己一块三四分的贫瘠土地让给陈志强种。
  这让蔡吉井更加嫉妒,蔡认为父母是偏心,为此事多次和公婆大吵大闹,半年后陈景来只好收回土地。从此兄弟两家几乎就互不来往。
  2004年的“板车事件”是蔡杨两家矛盾的爆发期。当时杨艳红怀孕临产,按照陈岗村的习惯,每当孕妇生孩子时都会用板车推送到医院,陈景来觉得生孩子是喜事,借板车不吉利,便为其买了一辆崭新的板车。
  这再次激怒了蔡吉井,她认为“这明显是公公婆婆的偏心”,要求“给我也买一辆”。遭到拒绝后,一天夜里,蔡吉井到陈家的院子里将板车搬回自家的院子,并用树叶和柴火盖了起来,这一幕恰巧被夜里上厕所的邻居发现。
  寻找了半个月无果,最终在邻居的暗示下,杨艳红和陈景来在蔡吉井家里找到了板车。蔡吉井却在村中称这是公公婆婆陷害她的,气不过的杨艳红便找蔡吉井理论,两人为此打了一架。
  从此,兄弟两家的矛盾在村中彻底公开化,“虽然住在门对门,也从不来往,见面谁也不跟谁说话”,陈志强说。一次吵架中她还诅咒陈志强,“早晚有一天你得绝后”。
  毒鼠强
  通许县是豫东著名的劳务输出大省,全县60多万人,留守儿童的数量已达到61200多名,该县是全国农村留守儿童关爱服务体系试点县。陈岗村所在的长智镇是留守妇女儿童最具代表的乡镇,青壮年们都外出打工,留下了老人、妇女和孩子。
  离陈岗村不到5公里的就是七步村。相传,曹植七步作诗的故事便发生在这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千百年来在这里口口相传,一度还被收录到小学语文教材里,成为人们劝诫避免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的典范。
  平时,陈伟强和陈志强都到外地打工。家中剩下七十多岁的陈景来和彭广兰,蔡吉井、杨艳红分别在家带孩子、种庄稼。虽然七十多岁的陈景来和彭广兰身患疾病,却是蔡吉井和杨艳红争夺的资源。蔡吉井经常在村里抱怨,说公公婆婆不为她看孩子,让她无法下地干活。
  矛盾集中在彭广兰应该为谁照顾孩子的问题上。后来三方达成协议,彭广兰一家一天轮流照顾孩子,“帮蔡吉井照顾2岁大的孙女,帮杨艳红照顾不满1岁的孙子”,彭广兰内心还是觉得应该对小儿子好一点。
  “我年龄大了,身体有病,小儿子对我好给我看病、买东西吃。蔡吉井不管我不说,还老骂我,我害怕她用眼瞪我。”陈志强到县城办事回来,顺便为彭广兰买回来了烧饼,这一直被彭广兰看做是孝敬的表现。
  2012年7月8日,当天的气温达35摄氏度。当天下午,蔡吉井在胡同里买西瓜时看到婆婆彭广兰出门而去,杨艳红家里的大门还是像往常一样关着。回到家之后,等女儿睡了,两个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时,蔡吉井决定到杨艳红家里下毒。
  “因为近几天,我婆子不给我们带孩子的事心里很不舒服,我婆婆只给杨艳红家带孩子,所以就想着报复杨艳红。”案发次日下午5时,蔡吉井向警方供述。
  老鼠药是七八年前在村里买的,蔡吉井记得,当时来卖老鼠药的是一个五十多岁、个子不高、身材偏廋的妇女,她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卖老鼠药。
  蔡吉井供述当时她花了2毛钱买了一包老鼠药。药过一次老鼠后,她把剩下的都放在家里。然而邻居孔令友和其他村民之间盛传当时蔡吉井花了10块钱买了二十多包老鼠药。
  当天身穿白色短袖、牛仔裤,脚穿蓝色拖鞋的蔡吉井拿着一包用白纸包的毒鼠强就往杨艳红家厨房走去。当时她看到杨艳红家厨房的锅台上有个不锈钢盆,上面还放了一个小炒菜锅。她把小炒菜锅拿开,将无色无味的老鼠药撒上去。离开时,为了不被怀疑,她还按照原来的样子把杨艳红家的大门关好。
  放在面条里,无色无味俗称“三步倒”的毒鼠强并没有被杨艳红察觉,2个小时后,杨艳红和陈国轩中毒。
  更多的孩子
  2013年6月17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检察院向法院起诉称,被告人蔡吉井与其妯娌杨艳红素有矛盾,长期关系不和,又因婆婆只给杨艳红带孩子而不照顾她女儿心有怨恨,从而投毒报复。
  2013年12月10日,本案在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法庭上,蔡吉井对向陈国轩、杨艳红投毒的事实供认不讳。去年秋天,警方调动二十多辆警车,将陈煜和陈思诚的尸体开棺验尸进行解剖。后来警方曾口头告知陈志强,他的两个儿子也是中毒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代表陈志强向法庭提出了15万元多的民事赔偿,这包括杨艳红住院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此外,代理人还代表陈志强向法庭提出了前三个孩子和小儿子陈国轩死状一样的意见。
  陈志强在法庭上认为此前死去的三个孩子都是蔡吉井所为。杨艳红在法庭上也质问蔡吉井:“大哥的孩子和邻居的孩子肯定也是你毒死的!”
  但这个指控,蔡吉井在法庭上否认了。陈志强的律师杨恩泽告诉记者,在复印犯罪嫌疑人口供时曾了解到,蔡吉井已经供述了毒死多个孩子的事实,但后来蔡吉井又翻供。记者从一位警方知情者那里核实了这一消息。
  蔡吉井辩称,自己只有小学文化,不知道毒鼠强能致人死亡,只是想让杨艳红住院。杨艳红在法庭上情绪激动破口大骂蔡吉井是“毒蛇!连小孩都杀!什么时候轮到你死!”情绪失控的杨艳红强烈要求法院重判,并向法庭哭诉坚决不同意调解。
  最尴尬、最后悔的莫过于蔡吉井的丈夫陈伟强。坐在旁听席上,他失声痛哭。陈伟强以为媳妇儿只是嘴毒,没想到真的下手。
  在蔡吉井家大门的门楼上,用瓷砖拼成的几个大字“家和万事兴”在阳光下光彩夺目,只是蔡吉井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站在高高的门楼上去俯视对面那个一贫如洗的杨艳红。
  (摘自《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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