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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奴处在被迫接受白人统治,放弃黑人文化的夹缝中。非人的待遇激发了他们找回自我,重新面对过去的渴望。《宠儿》中,对老一代黑人,白人因为肤色的差异为奴隶制找到了种族不公的借口,他们的自我就在忍受非人的生活中慢慢消磨,对于塞斯一代,被剥夺了作为人应有的爱的权利后,他们选择反抗与逃跑,甚至以爱的名义来做出极端的行为,强烈的感情刺激和启迪了他们的自我意识和作为人应有的权利,麻木的神经在无法忍受苦难后终于开始反抗。回忆与重述让他们慢慢接受了过去,一个连贯的,而不是断裂的自我诞生,蓝石路124号成为黑人重建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