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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作为典型户外活动空间的城市广场在规划设计过程中首先需要面对的就是其多重功能的整合问题，妥善处理好这一问题不仅有助于提高城市户外空间的利用效率，最大限度发挥其附属建筑及设施的经济效益，也对促进城市中的人际交往，增强城市活力大有裨益。本文以杭州吴山广场与运河文化广场为例，通过实地考察，利用谷歌地图软件对其功能整合问题进行了全面的分析，并在指出其优缺点的基础上作出总结。
关键词：功能整合；并置原则；分隔原则；补充原则
中图分类号：TU2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
1引言
当代社会，随着城市的不断发展与人口的日趋密集，人均生存空间日益减少。因此，有限的城市户外公共空间必然需要承担不同的功能以解决人们多种户外活动的需求。J·雅各布在《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一书中指出：“多样性是城市的天性(Diversity is a nature to big cities)”，并认为基本功用的混合(Mixed Primary Uses)是引发城市多样性的首要条件。[1] 广场作为城市户外公共空间的典型代表，像以往那样给予其精确而缺乏弹性的功能定位现已显得不合时宜。当代城市广场在规划设计过程中首先需要面对的就是其多重功能的整合问题，妥善处理好这一问题不仅有助于提高城市户外空间的利用效率，最大限度发挥其附属建筑及设施的经济效益，也对促进城市中的人际交往，增强城市活力大有裨益。本文以杭州吴山广场与运河文化广场为例，通过实地考察，利用谷歌地图软件对其功能整合问题进行了全面的分析，并在指出其优缺点的基础上作出总结。
2广场功能的分类与整合原则
广场功能按其所属性质的接近程度分类，可以分为相近性功能和相异性功能。所谓相近性功能，是指性质与内涵相接近的功能。相近性功能往往以群组的形式呈现，其对广场使用者提供的服务方式与手段差异并不明显。典型的广场空间相近功能包括：艺术功能与文化功能、娱乐功能与商业功能等。所谓相异性功能，系指性质与内涵并不接近，甚至相互抑制、相互排斥的功能。相异性功能对广场使用者提供的服务方式与手段有着重大差异，其典型代表包括：商业功能与文化功能、生态功能与交通功能等。
此外，李南在《当代城市大型广场设计——反思与再研究》一文中指出，广场功能按其能否在同一空间中兼容，可以分为可兼容功能和不可兼容功能。[2] 所谓可兼容功能是指可以相互共存，甚至相互促进，并有助于增强空间活跃度的功能。不可兼容功能是指那些在同一空间中难以共存，相互干扰强烈的功能。
结合上述两方面的论述，笔者认为在广场功能整合过程中应以不同功能所属性质为出发点进行布局，同时遵循以下三项基本原则：
（一）并置原则
并置原则适用于可兼容的相近性功能之间。相近性功能由于其性质、内涵以及提供服务的方式都较为接近，空间组织相对容易，采取连续并置就可以解决问题。
（二）分隔原则
分隔原则适用于不可兼容的相异性功能之间。大多数相异性功能往往因相互干扰巨大而难以共存，但广场功能日趋多元化的现状又使得这些功能必须被整合在同一个广场中。因此，在广场布局时就需要通过各种空间分隔手段来实现这一目的。
（三）补充原则
补充原则适用于可以兼容的相异性功能之间。相异性功能虽然在性质与内涵方面有很大的差别，但如果其能呈现出相互补充的态势，则能对广场整体活跃度的提升起到积极的作用。
3杭州吴山广场与运河文化广场功能整合现状分析
3.1杭州吴山广场
集游憩、娱乐、商业买卖等众多功能为一体的吴山广场位于吴山北麓，是吴越文化与南宋文化的荟萃之地。结合图1，笔者对吴山广场的功能整合现状作如下分析与总结：
图1 杭州吴山广场功能区域分布图
3.1.1吴山广场功能整合优点分析
优点一：图中5号与8号区域为广场的主体部分，其中5号区域主要承载游憩功能，以大乔木与石座凳相结合的形式给人群提供休憩场所。8号区域以游憩、娱乐及文化、艺术展示为其主要功能，设有旱地喷泉、休憩长廊。其中的9号区域如图2所示，是以吴山自然山体为背景的表演台，为文艺表演等大型活动提供了合适的场所。此外，广场东南面的城隍阁以及广场南端的中国财税博物馆设计巧妙，与广场环境融为一体，对其所承载的文化及艺术展示的功能形成了强有力的促进作用。因此，上述两个区域的功能整合符合可兼容相近性功能的并置原则。
优点二：吴山广场除了承载人群游憩、文化、交往等传统功能之外，其作为城市的节点，还承担了人流集散的交通功能。图中1号区域正对延安路，2号区域西接高银街，3号区域东接清河坊历史街区，这三个区域位于广场北端，为广场主入口。此外，12号区域位于广场西侧，也是广场进出口之一。上述四个区域共同承担着吴山广场的人流集散功能，其中的3号区域同时还附有商业买卖的功能，而这些功能与广场主要的游憩、娱乐、文化及艺术展示功能相较，属于相异性功能。设计者通过平面分隔及高差变化等手段使二者相互分离，互不干扰，符合不可兼的相异性功能的分隔原则。
优点三：图中4号区域为衔接广场入口与主广场的过渡区域，该区域的设置有效地减弱了广场入口交通及商业买卖功能对于广场主体游憩、文化及艺术展示等功能的干扰。此外，设计者将该区域的功能定位为“公益广场”，通过简单的平面分隔、高差处理及适当的遮挡，使这一区域既有醒目的位置，易于吸引人群的注意，便于公益、宣传活动的开展，同时又与广场主体部分主从关系得当，不对其使用产生干扰，符合可兼容的相异性功能的补充原则。
图2 吴山广场表演台
3.1.2吴山广场功能整合缺点总结
缺点一：位于主入口两侧的10号、11号区域是以绿化为主的游憩区，作为吴山广场边界，对于广场与周边城市空间的界定与过渡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由于其功能设置过于简单，缺乏足够的吸引点，导致其在日常使用的过程中无法吸引人群，使用效率低下。
缺点二：娱乐及商业买卖功能对于吴山广场而言，属于从属功能，对于吸引人群，丰富广场的游憩、文化及艺术展示功能起着重要作用。但广场主体部分在设计过程中并没有为儿童游乐设施和零售摊位开辟独立的场地，使其不得不侵占广场主体区域。图中6、7号区域为儿童游乐区，它的存在侵占了树荫广场中一部分人们可坐憩的休息空间，如图3所示。8号区域的零售摊点设于休憩长廊的入口附近，也影响了旱喷广场的使用，如图4所示。此外，上述这些临时搭建的构筑物其设计与建造都缺乏对广场整体风格的考虑，与广场环境格格不入。
3.2杭州运河文化广场
2005年建成的杭州运河文化广场依傍这古老的京杭大运河与历史悠久的拱宸桥，集游憩、交通、购物与文化等多重功能于一体。结合图5，笔者对运河文化广场的功能整合现状作如下分析与总结：
3.2.1杭州運河文化广场功能整合优点分析
优点一：图中1号区域以硬质铺装为主，结合水体与旱地喷泉，构成了广场的主体部分，主要承担游憩、娱乐、文化展示与人流集散的功能。10号区域为拱宸桥东端的开放空间，作为广场主体的延伸部分，以人流集散为其主要功能。2、3、9号区域相对广场主体而言处于从属地位，绿化多，硬质铺装少，属于私密性相对较强的游憩空间。4、5号区域是广场中的通道型空间，以交通功能为主，游憩功
图3 吴山广场中的儿童游乐区图4 吴山广场中的零售摊点
图5 杭州运河文化广场功能区域分布图
能为辅。上述这些区域都具有游憩与人流集散的功能，其功能整合符合可兼容相近性功能的并置原则。此外，广场主体区域南北两侧的中国京杭大运河博物馆、拱墅区图书馆以及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建筑的建筑风格与性质也对广场的文化功能起到了强化的作用。
优点二：11、12号区域为广场西侧，运河沿岸的开放空间，以商业功能为主，兼有游憩与娱乐功能。这两个区域内的所进行的商业活动大都带有较强中国传统文化色彩，如图6中所示的品茶、民间艺术表演等，与广场主要的游憩、娱乐、文化展示功能相比，属可兼容的相异性功能。因此，这些商业建筑的存在对于丰富广场功能，吸引人群具有积极的作用。同时，在平面布局上，11、12号区域与广场主体之间主从关系明确，相互间有绿化带作为分隔，互不干扰，符合可兼容相异性功能的补充原则。
优点三：图中3号区域设有广场地下超市——世纪联华的主入口，面向金华路，弱化其对广场主体使用的干扰；7号区域是超市管理办公室地面入口；8号區域为世纪联华次入口，同时也是肯德基、九佰碗老汤面等餐馆的地面入口；6号区域为地下车库入口。此外，广场内还设有超市顾客免费巴士接送车站点的地面入口，如图7所示。上述这些地面入口连接着集大型商业买卖、商场巴士交通换乘及停车等众多功能于一体的广场地下空间。而这些功能与广场主要的游憩、文化展示等功能相比，属于不可以兼容的相异性功能。因此，设计者遵照分离原则，通过向地下复合的方法，使二者明确分离。向地下复合的处理方式既有助于避免相异性功对广场主体功能的干扰，同时也能最大程度地弱化其对广场本身的域面空间影响。
图6 运河文化广场边的钱运茶馆 图7 世纪联华顾客免费巴士接送车站点入口
3.2.2杭州运河文化广场功能整合缺点总结
图中12号区域内设有儿童游乐设施，此类设施的存在对丰富广场功能，增强其对人群的吸引力具有积极的作用。但设计者在设计之初并未将该区域的造型及相关设施的风格与广场的整体风格统筹考虑，导致这一区域在后期使用过程中无法与广场整体的传统文化氛围相呼应，如图8所示。
图8 运河文化广场中的儿童游乐区
4结论
功能整合问题属于城市广场布局中的核心问题。通过对以上两个杭州典型城市广场的分析，笔者认为可以得出以下相关结论。
第一，关于并置原则。并置原则的处理一般无须复杂的空间组织，相对于其他两种原则而言较为简单。换言之，其处理的重点并不在于各广场相近性空间之间的布局问题，而是在于广场域面功能与周边建筑功能的整合。与传统的广场不同，当代广场中其域面功能与周边建筑的功能往往难分主次，互为依托。因此，广场周边建筑物的性质对广场域面中相近性功能的促进与破坏作用都异常明显，能否处理好这一关系将直接影响到广场功能空间并置的成败。
第二，关于分隔原则。基于对实例分析，笔者认为空间分隔的方法包括两种，横向分隔与纵向分隔。横向分隔是指在地面不作高差处理的情况下利用植物、墙体等元素进行空间分隔。而纵向分隔是指通过高差处理进行空间分隔，具体可以分为向下复合、向上复合以及同时向上下复合三种情况。布局设计中采用哪种方式则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第三，关于补充原则。一般情况下在按照这一原则进行布局时，相异性空间可以并置一处，如有必要也可以进行一定的横向分隔，但无需采用复杂的纵向分隔方式。同时，通过实例分析我们可以发现，在按照此类原则进行功能整合时尤其需要注意各功能之间的主次关系。只有在明确主体的前提下，才能够发挥相异性功能之间的互补优势，增强广场活力。
[参考文献]
[1]〔美〕J·雅各布：《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M]，上海：译林出版社，2005年，第67页
[2] 李南：《当代城市大型广场设计——反思与再研究》[D]，硕士论文，浙江大学，2003年，第24页
关键词：功能整合；并置原则；分隔原则；补充原则
中图分类号：TU2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
1引言
当代社会，随着城市的不断发展与人口的日趋密集，人均生存空间日益减少。因此，有限的城市户外公共空间必然需要承担不同的功能以解决人们多种户外活动的需求。J·雅各布在《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一书中指出：“多样性是城市的天性(Diversity is a nature to big cities)”，并认为基本功用的混合(Mixed Primary Uses)是引发城市多样性的首要条件。[1] 广场作为城市户外公共空间的典型代表，像以往那样给予其精确而缺乏弹性的功能定位现已显得不合时宜。当代城市广场在规划设计过程中首先需要面对的就是其多重功能的整合问题，妥善处理好这一问题不仅有助于提高城市户外空间的利用效率，最大限度发挥其附属建筑及设施的经济效益，也对促进城市中的人际交往，增强城市活力大有裨益。本文以杭州吴山广场与运河文化广场为例，通过实地考察，利用谷歌地图软件对其功能整合问题进行了全面的分析，并在指出其优缺点的基础上作出总结。
2广场功能的分类与整合原则
广场功能按其所属性质的接近程度分类，可以分为相近性功能和相异性功能。所谓相近性功能，是指性质与内涵相接近的功能。相近性功能往往以群组的形式呈现，其对广场使用者提供的服务方式与手段差异并不明显。典型的广场空间相近功能包括：艺术功能与文化功能、娱乐功能与商业功能等。所谓相异性功能，系指性质与内涵并不接近，甚至相互抑制、相互排斥的功能。相异性功能对广场使用者提供的服务方式与手段有着重大差异，其典型代表包括：商业功能与文化功能、生态功能与交通功能等。
此外，李南在《当代城市大型广场设计——反思与再研究》一文中指出，广场功能按其能否在同一空间中兼容，可以分为可兼容功能和不可兼容功能。[2] 所谓可兼容功能是指可以相互共存，甚至相互促进，并有助于增强空间活跃度的功能。不可兼容功能是指那些在同一空间中难以共存，相互干扰强烈的功能。
结合上述两方面的论述，笔者认为在广场功能整合过程中应以不同功能所属性质为出发点进行布局，同时遵循以下三项基本原则：
（一）并置原则
并置原则适用于可兼容的相近性功能之间。相近性功能由于其性质、内涵以及提供服务的方式都较为接近，空间组织相对容易，采取连续并置就可以解决问题。
（二）分隔原则
分隔原则适用于不可兼容的相异性功能之间。大多数相异性功能往往因相互干扰巨大而难以共存，但广场功能日趋多元化的现状又使得这些功能必须被整合在同一个广场中。因此，在广场布局时就需要通过各种空间分隔手段来实现这一目的。
（三）补充原则
补充原则适用于可以兼容的相异性功能之间。相异性功能虽然在性质与内涵方面有很大的差别，但如果其能呈现出相互补充的态势，则能对广场整体活跃度的提升起到积极的作用。
3杭州吴山广场与运河文化广场功能整合现状分析
3.1杭州吴山广场
集游憩、娱乐、商业买卖等众多功能为一体的吴山广场位于吴山北麓，是吴越文化与南宋文化的荟萃之地。结合图1，笔者对吴山广场的功能整合现状作如下分析与总结：
图1 杭州吴山广场功能区域分布图
3.1.1吴山广场功能整合优点分析
优点一：图中5号与8号区域为广场的主体部分，其中5号区域主要承载游憩功能，以大乔木与石座凳相结合的形式给人群提供休憩场所。8号区域以游憩、娱乐及文化、艺术展示为其主要功能，设有旱地喷泉、休憩长廊。其中的9号区域如图2所示，是以吴山自然山体为背景的表演台，为文艺表演等大型活动提供了合适的场所。此外，广场东南面的城隍阁以及广场南端的中国财税博物馆设计巧妙，与广场环境融为一体，对其所承载的文化及艺术展示的功能形成了强有力的促进作用。因此，上述两个区域的功能整合符合可兼容相近性功能的并置原则。
优点二：吴山广场除了承载人群游憩、文化、交往等传统功能之外，其作为城市的节点，还承担了人流集散的交通功能。图中1号区域正对延安路，2号区域西接高银街，3号区域东接清河坊历史街区，这三个区域位于广场北端，为广场主入口。此外，12号区域位于广场西侧，也是广场进出口之一。上述四个区域共同承担着吴山广场的人流集散功能，其中的3号区域同时还附有商业买卖的功能，而这些功能与广场主要的游憩、娱乐、文化及艺术展示功能相较，属于相异性功能。设计者通过平面分隔及高差变化等手段使二者相互分离，互不干扰，符合不可兼的相异性功能的分隔原则。
优点三：图中4号区域为衔接广场入口与主广场的过渡区域，该区域的设置有效地减弱了广场入口交通及商业买卖功能对于广场主体游憩、文化及艺术展示等功能的干扰。此外，设计者将该区域的功能定位为“公益广场”，通过简单的平面分隔、高差处理及适当的遮挡，使这一区域既有醒目的位置，易于吸引人群的注意，便于公益、宣传活动的开展，同时又与广场主体部分主从关系得当，不对其使用产生干扰，符合可兼容的相异性功能的补充原则。
图2 吴山广场表演台
3.1.2吴山广场功能整合缺点总结
缺点一：位于主入口两侧的10号、11号区域是以绿化为主的游憩区，作为吴山广场边界，对于广场与周边城市空间的界定与过渡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由于其功能设置过于简单，缺乏足够的吸引点，导致其在日常使用的过程中无法吸引人群，使用效率低下。
缺点二：娱乐及商业买卖功能对于吴山广场而言，属于从属功能，对于吸引人群，丰富广场的游憩、文化及艺术展示功能起着重要作用。但广场主体部分在设计过程中并没有为儿童游乐设施和零售摊位开辟独立的场地，使其不得不侵占广场主体区域。图中6、7号区域为儿童游乐区，它的存在侵占了树荫广场中一部分人们可坐憩的休息空间，如图3所示。8号区域的零售摊点设于休憩长廊的入口附近，也影响了旱喷广场的使用，如图4所示。此外，上述这些临时搭建的构筑物其设计与建造都缺乏对广场整体风格的考虑，与广场环境格格不入。
3.2杭州运河文化广场
2005年建成的杭州运河文化广场依傍这古老的京杭大运河与历史悠久的拱宸桥，集游憩、交通、购物与文化等多重功能于一体。结合图5，笔者对运河文化广场的功能整合现状作如下分析与总结：
3.2.1杭州運河文化广场功能整合优点分析
优点一：图中1号区域以硬质铺装为主，结合水体与旱地喷泉，构成了广场的主体部分，主要承担游憩、娱乐、文化展示与人流集散的功能。10号区域为拱宸桥东端的开放空间，作为广场主体的延伸部分，以人流集散为其主要功能。2、3、9号区域相对广场主体而言处于从属地位，绿化多，硬质铺装少，属于私密性相对较强的游憩空间。4、5号区域是广场中的通道型空间，以交通功能为主，游憩功
图3 吴山广场中的儿童游乐区图4 吴山广场中的零售摊点
图5 杭州运河文化广场功能区域分布图
能为辅。上述这些区域都具有游憩与人流集散的功能，其功能整合符合可兼容相近性功能的并置原则。此外，广场主体区域南北两侧的中国京杭大运河博物馆、拱墅区图书馆以及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建筑的建筑风格与性质也对广场的文化功能起到了强化的作用。
优点二：11、12号区域为广场西侧，运河沿岸的开放空间，以商业功能为主，兼有游憩与娱乐功能。这两个区域内的所进行的商业活动大都带有较强中国传统文化色彩，如图6中所示的品茶、民间艺术表演等，与广场主要的游憩、娱乐、文化展示功能相比，属可兼容的相异性功能。因此，这些商业建筑的存在对于丰富广场功能，吸引人群具有积极的作用。同时，在平面布局上，11、12号区域与广场主体之间主从关系明确，相互间有绿化带作为分隔，互不干扰，符合可兼容相异性功能的补充原则。
优点三：图中3号区域设有广场地下超市——世纪联华的主入口，面向金华路，弱化其对广场主体使用的干扰；7号区域是超市管理办公室地面入口；8号區域为世纪联华次入口，同时也是肯德基、九佰碗老汤面等餐馆的地面入口；6号区域为地下车库入口。此外，广场内还设有超市顾客免费巴士接送车站点的地面入口，如图7所示。上述这些地面入口连接着集大型商业买卖、商场巴士交通换乘及停车等众多功能于一体的广场地下空间。而这些功能与广场主要的游憩、文化展示等功能相比，属于不可以兼容的相异性功能。因此，设计者遵照分离原则，通过向地下复合的方法，使二者明确分离。向地下复合的处理方式既有助于避免相异性功对广场主体功能的干扰，同时也能最大程度地弱化其对广场本身的域面空间影响。
图6 运河文化广场边的钱运茶馆 图7 世纪联华顾客免费巴士接送车站点入口
3.2.2杭州运河文化广场功能整合缺点总结
图中12号区域内设有儿童游乐设施，此类设施的存在对丰富广场功能，增强其对人群的吸引力具有积极的作用。但设计者在设计之初并未将该区域的造型及相关设施的风格与广场的整体风格统筹考虑，导致这一区域在后期使用过程中无法与广场整体的传统文化氛围相呼应，如图8所示。
图8 运河文化广场中的儿童游乐区
4结论
功能整合问题属于城市广场布局中的核心问题。通过对以上两个杭州典型城市广场的分析，笔者认为可以得出以下相关结论。
第一，关于并置原则。并置原则的处理一般无须复杂的空间组织，相对于其他两种原则而言较为简单。换言之，其处理的重点并不在于各广场相近性空间之间的布局问题，而是在于广场域面功能与周边建筑功能的整合。与传统的广场不同，当代广场中其域面功能与周边建筑的功能往往难分主次，互为依托。因此，广场周边建筑物的性质对广场域面中相近性功能的促进与破坏作用都异常明显，能否处理好这一关系将直接影响到广场功能空间并置的成败。
第二，关于分隔原则。基于对实例分析，笔者认为空间分隔的方法包括两种，横向分隔与纵向分隔。横向分隔是指在地面不作高差处理的情况下利用植物、墙体等元素进行空间分隔。而纵向分隔是指通过高差处理进行空间分隔，具体可以分为向下复合、向上复合以及同时向上下复合三种情况。布局设计中采用哪种方式则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第三，关于补充原则。一般情况下在按照这一原则进行布局时，相异性空间可以并置一处，如有必要也可以进行一定的横向分隔，但无需采用复杂的纵向分隔方式。同时，通过实例分析我们可以发现，在按照此类原则进行功能整合时尤其需要注意各功能之间的主次关系。只有在明确主体的前提下，才能够发挥相异性功能之间的互补优势，增强广场活力。
[参考文献]
[1]〔美〕J·雅各布：《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M]，上海：译林出版社，2005年，第67页
[2] 李南：《当代城市大型广场设计——反思与再研究》[D]，硕士论文，浙江大学，2003年，第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