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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随着中国经济发展活力的不断增强，我国中小企业对国民生产总值的贡献也不断增加。中小企业，包括地方性国有企业、中小型上市公司等，已成为吸纳就业与促进地方经济发展的生力军之一。然而，相较于大型企业或跨国公司，中小企业在筹融资，运营，销售等方面还存在某些劣势。这导致了一些中小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无法维持中长期的稳健发展。研究显示，我国中小企业的平均寿命短于3年。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公司治理有效性的缺失是其中的重要一点。针对中小企业公司治理有效性较低的现状，本文从外部环境，如法律环境、政策环境和经济环境与内部环境，如公司治理理论的运用、企业内部公司治理文化等五个方面分析原因并结合企业文化建设的重要性对未来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的优化提出相应的建议。
关键词：我国中小企业 公司治理 企业文化 品牌建设
一、我国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现状
1.中小企业的定义：相对于大型企业，中小企业的资产，经营与人员规模均较小。根据2003年政府发布的《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的通知》，不同行业的划分标准有所不同。为简化分析對象，本文拟采用资产总额4亿元以下，营业额3亿元以下，企业员工3000人以下的企业作为中小企业。本文所提及的中小企业包括国有中小企业，民营中小企业，上市中小企业与非上市中小企业。由于信息可获得性等原因，本文着重分析国有中小企业与上市中小企业。
2. 法律环境。我国的《公司法》、《反垄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小企业促进法》等一系列法律明确了中小企业的权利与义务。同时，有针对性的为中小企业的生存发展提供法律保护。然而，与中小企业相关的欺诈、造假、违约、偷税漏税等违法行为仍时有发生，给投资者，企业员工，消费者，税收部门等利益相关群体带来了负面影响。这说明相关法律的执行效力（legal enforcement）还有待进一步增强。从资本市场的法律监管环境来看，《证券法》经过多次修订后逐渐完善了对内部交易、关联交易等行为的法律解释，但还未明确涉及此类交易的人员法律责任。这使得一些中小企业以相对较低的违法成本进行扰乱正常市场秩序的活动以谋取高额利润。
3.政策环境。我国中小企业的生存发展与行政管理有着较为密切的联系。地方性中小企业需要政府的行政审批进行扩张和获取资源，地方政府也与中小企业进行合作以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相较于大型企业，中小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面临的不确定因素更多，更容易收到政策变动、市场风险波动和经济环境变化的影响。以我国目前全面开展的营业税改增值税这一政策变动为例，中小企业需要投入相应的人员和资金对本企业的应纳税额的组成部分进行调整。特别是当中小企业缺乏经验丰富的会计人员或不能充分理解政策变化的内涵时，可能会出现较多的错误，影响企业履行纳税义务或造成财务报表信息披露的不准确。因此，政策环境的变化影响着中小企业的公司治理实践。
4.经济环境。我国资本市场尚处于起步发展阶段，监管机制尚不健全。一方面，中小企业从银行直接筹资或发行企业债券的难度较大、成本较高。另一方面，中小企业间存在一定程度的内部交易（insider trading）、关联方交易（tunneling and propping-up）、及交叉持股（cross-holding）等行为。在非上市的家族企业中，家族成员多为控股股东。通过关联方交叉持股的方式，家族成员能够在几个企业成为多数股东。无论是对上市中小企业还是非上市中小企业来说，这种行为为控股股东维护自身利益而损害少数股东的利益提供了潜在可能性。当此情形出现在非上市中小企业时，这些内部信息无法被准确和及时的在市场中披露，信息的不对称增加了证监会等相关部门的监管难度。此外，上市中小企业的股东特别是个体股东在企业监管中的参与度不高，未形成股东积极主义（shareholder activism）。这使得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的表现未受到充分的市场监督。
5.公司治理理论的运用。西方公司治理理论旨在缓解代理人与所有者之间的利益矛盾（agency problem）。而目前我国中小企业的股权集中：政府和机构投资者持股比例较大，可交易股比例和个体投资者持股比例较低；家族式中小企业中，家族成员持股比例大，非家族股东持股比例较小。因此，控股股东与少数股东之间的利益矛盾更为突出（principal-principal conflict）。这一特点决定了西方公司治理理论的某些部分在中国不完全适用，中小企业还需投入更多精力构建符合自身特点的公司治理体系。
6.企业内部的公司治理文化。一些中小企业的公司治理结构并不完善。比如，独立董事人数较少，独立性较低；监事会的监管职能较弱；缺少专门的审计、提名和薪酬委员会；缺乏有效、严谨的公司章程等。但更重要的是，中小企业内部还未形成自觉的公司治理文化，企业的行为准则未能从实质上与公司治理理论的精神相契合。而公司治理文化的构建离不开企业领导者和决策层对独立性、战略性、全局性等重要思想的把握，这对中小企业领导者自身的道德素质、社会责任意识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二、中小企业的企业文化建设
1.守法经营与诚信经营。公司治理理论对企业经营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利益相关者理论和企业社会责任理论要求企业考虑自身行为对不同利益相关群体的影响，而不只追求利润最大化。建设守法经营与诚信经营的企业文化不仅要求中小企业遵纪守法经营，更要求企业秉承诚信的原则，对客户，对员工，对供应商负责。从会计信息披露的角度看，守法与诚信经营的企业文化要求中小企业遵守会计法和会计准则，披露真实可靠地会计信息，抵制会计信息造假。从这个角度来看，守法经营和诚信经营原则是构建科学、健康的企业文化的基础。
2.短期盈利与长期战略发展。公司治理准则明确了董事会的两个主要职责：一是监管职能（controlling role），二是战略职能（strategic role）。董事会的战略职能的实现需要董事会主席的领导与全体董事会成员的共同努力，包括制定公司长期发展战略等。但我国中小企业的短寿问题说明一些企业着眼于短期内的投资回报和快速盈利，缺乏长期战略性发展的思想指导。当领导层追求短期盈利目标时，企业内部从上至下将形成同样的文化氛围，造成因追求短期利润而损害长期发展能力或放弃未来投资机会的现象。因此，中小企业需要将战略发展的思想作为公司治理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3.可持续发展观。可持续发展观进一步地要求企业兼顾经济、社会、环境三方面的同步发展。近年来，投资者也越来越重视企业在可持续发展方面的表现。但一些中小企业未对其生产经营对环境和资源造成的负面影响产生足够的重视，而仍然沿用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生产与经营模式（business-as-usual）。针对这类问题，中央和地方政府相继出台了更为严格的环保法律法规以保护环境与资源的可持续发展。在此背景下，坚持科学发展观的思想也是建设公司治理文化的重要一环。
4.企业文化与品牌建设。公司治理理论的内涵是在企业董事会中形成公司治理的文化，平衡经济与社会目标、个人与公共目标，实现企业长期、良性的发展。而企业文化建设正是创造公司治理文化的重要途径，其最终目标是将诚信经营、战略发展、可持续发展等理念贯穿于企业生产经营的方方面面。我国中小企业分布于各行各业，具备一定的发展活力和潜力，但尚未形成广泛的品牌影响力与号召力。企业文化建设的相对滞后是中小企业难以树立生命力强的、有竞争力的品牌的原因之一。因此，在企业文化建设中融入公司治理的核心理念，融入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性思想，有助于中小企业的品牌文化建设，维护企业持续的、健康的发展。
三、对中小企业公司治理未来发展的几点建议
1.法律与政策。针对内部交易、關联交易、财务报表信息造假等问题，可适当在《证券法》中明确参与内部交易或关联交易的人员的责任与相应惩罚措施；建立健全集体诉讼与团体诉讼机制，保护投资者与少数股东的合法权益。可借鉴英美公司法中的信托责任（fiduciary duty）的概念，提高‘合法行为’的界定标准，进一步约束与规范中小企业管理者的行为。同时，出台相关政策支持与保护对内部交易等的检举行为。建立公开透明的董事会成员提名程序，确保董事会成员具备行业相关的知识技能与从业经验并能够投入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参与董事会决策。
针对企业社会责任与可持续发展相关信息的选择性披露、可靠性较低等问题，可出台相应的会计与审计指导性文件。制定统一的信息披露标准，规范不同中小企业社会责任和可持续发展报告，降低企业管理者自行决定披露内容的自由度；完善对以上非财务信息的审计流程，增加非财务信息的可信度。
2.市场监管机制。增加证监会等监管机构的专业从业人员数量；开展从业人员培训活动，加强从业人员对财务、法律及审计相关专业知识的理解与掌握。从外部监督与管理中小企业的公司治理情况。
同时，规范外部审计公司对中小企业会计信息和内部控制的独立审计服务，将其作为对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工作的补充，确保审计工作覆盖所有上市中小企业。严格控制非审计业务所占比重，提高外部审计的独立性和投资者获得的会计信息的可信度。
此外，通过媒体披露与曝光中小企业违法行为，形成负面宣传效应（adverse publicity）。通过对违法行为的曝光造成社会舆论压力，增加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的可见度、透明度。
3.公司治理理论的‘中国化’。部分公司治理准则所针对的问题在我国并不突出，不是主要矛盾。我国中小企业在借鉴西方公司治理理论的同时，应结合中国经济发展形势和资本市场特点，有针对性的修改准则的部分内容，使之更好的为本企业的公司治理体系的完善与水平的提高发挥积极作用。值得注意的是，在财务报表中披露企业社会责任与可持续发展的相关信息已开始被中小企业采纳，为报表使用者做出合理决策提供了更多信息。在肯定这种积极作用的同时，应该结合公司在企业社会责任方面的实际行动理性判断社会责任信息披露是否促进了企业行为的转变，是否有助于其长期市场价值的最大化。
4.领导者在企业文化建设中发挥指导性作用。结合前文所述，企业文化建设对营造公司治理文化有重要意义。而在中小企业文化建设中，影响力是自上而下传递的。这说明企业领导者在营造科学的公司治理文化方面起着引导性与建设性的作用（tone at the top）。
这一方面要求领导者有较强的文化自觉与较高的道德水准，能以身作则的为企业员工树立榜样。同时，具备较强的社会责任意识，保障资源在生产经营与承担企业责任两个方向的合理分配。另一方面，这需要领导者有较强的学习能力：能根据企业发展内部、外部环境的不断变化，及时对本企业的公司治理措施进行调整；能坚持学习财务、法律、经济学等专业知识，并结合行业特点与企业自身发展状况制定正确的长期发展战略。在此基础上，推动中小企业品牌建设，形成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品牌文化。
参考文献：
[1]苏雪.我国中小企业文化建设研究[D].太原：山西财经大学，2013.
[2]刘忠.论我国民营中小企业的文化建设[D].武汉：华中师范大学，2013.
[3]刘秋连.我国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现状及对策[J].合作经济与科技，2013，（23）：30-31.
[4]高汉祥.公司治理与社会责任：被动回应还是主动嵌入[J].会计研究，2012，（04）：58-64+95.
[5]张筱.资本市场审计监管的制度变迁[J].中国内部审计，2015，（12）：94-97.
[6]丁园.国际视角下的中小企业社会责任：理论与实践[J].财会通讯，2010，（24）：126-129+161.
[7]张志华，张益明，徐梁.企业家视角下的中小企业公司治理问题研究[J].企业经济，2011，（10）：40-44.
[8]刘光明.企业文化[M].北京：经济管理出版社，2006： 12-20.
[9]Roberts， J. Between the letter and the spirit： defensive and extensive modes of compliance with the UK code of corporate governance[M]. London： SAGE， 2012： 196-213.
[10]Kang， Y.， Shi， L. and Brown， E. D. Chinese corporate governance： history and institutional framework[R]. Rand Center of Corporate Ethics and Governance， 2008： 27-32.
[11]Shen， W.， Zhou， Q. and Lau， C. M. Empirical research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in China： a review and new directions for the future[J]. 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 Review， 2016， 12（1）： 42-61.
[12]Gray， R. Social， environmental and sustainability reporting and organizational value creation？ Whose value？ Whose creation？[J]. Accounting， Auditing & Accountability Journal， 2006， 19（6）： 793-810.
作者简介：何子烨（1993.08—）女。湖南株洲。澳洲悉尼大学商学院硕士研究生。
关键词：我国中小企业 公司治理 企业文化 品牌建设
一、我国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现状
1.中小企业的定义：相对于大型企业，中小企业的资产，经营与人员规模均较小。根据2003年政府发布的《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的通知》，不同行业的划分标准有所不同。为简化分析對象，本文拟采用资产总额4亿元以下，营业额3亿元以下，企业员工3000人以下的企业作为中小企业。本文所提及的中小企业包括国有中小企业，民营中小企业，上市中小企业与非上市中小企业。由于信息可获得性等原因，本文着重分析国有中小企业与上市中小企业。
2. 法律环境。我国的《公司法》、《反垄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小企业促进法》等一系列法律明确了中小企业的权利与义务。同时，有针对性的为中小企业的生存发展提供法律保护。然而，与中小企业相关的欺诈、造假、违约、偷税漏税等违法行为仍时有发生，给投资者，企业员工，消费者，税收部门等利益相关群体带来了负面影响。这说明相关法律的执行效力（legal enforcement）还有待进一步增强。从资本市场的法律监管环境来看，《证券法》经过多次修订后逐渐完善了对内部交易、关联交易等行为的法律解释，但还未明确涉及此类交易的人员法律责任。这使得一些中小企业以相对较低的违法成本进行扰乱正常市场秩序的活动以谋取高额利润。
3.政策环境。我国中小企业的生存发展与行政管理有着较为密切的联系。地方性中小企业需要政府的行政审批进行扩张和获取资源，地方政府也与中小企业进行合作以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相较于大型企业，中小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面临的不确定因素更多，更容易收到政策变动、市场风险波动和经济环境变化的影响。以我国目前全面开展的营业税改增值税这一政策变动为例，中小企业需要投入相应的人员和资金对本企业的应纳税额的组成部分进行调整。特别是当中小企业缺乏经验丰富的会计人员或不能充分理解政策变化的内涵时，可能会出现较多的错误，影响企业履行纳税义务或造成财务报表信息披露的不准确。因此，政策环境的变化影响着中小企业的公司治理实践。
4.经济环境。我国资本市场尚处于起步发展阶段，监管机制尚不健全。一方面，中小企业从银行直接筹资或发行企业债券的难度较大、成本较高。另一方面，中小企业间存在一定程度的内部交易（insider trading）、关联方交易（tunneling and propping-up）、及交叉持股（cross-holding）等行为。在非上市的家族企业中，家族成员多为控股股东。通过关联方交叉持股的方式，家族成员能够在几个企业成为多数股东。无论是对上市中小企业还是非上市中小企业来说，这种行为为控股股东维护自身利益而损害少数股东的利益提供了潜在可能性。当此情形出现在非上市中小企业时，这些内部信息无法被准确和及时的在市场中披露，信息的不对称增加了证监会等相关部门的监管难度。此外，上市中小企业的股东特别是个体股东在企业监管中的参与度不高，未形成股东积极主义（shareholder activism）。这使得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的表现未受到充分的市场监督。
5.公司治理理论的运用。西方公司治理理论旨在缓解代理人与所有者之间的利益矛盾（agency problem）。而目前我国中小企业的股权集中：政府和机构投资者持股比例较大，可交易股比例和个体投资者持股比例较低；家族式中小企业中，家族成员持股比例大，非家族股东持股比例较小。因此，控股股东与少数股东之间的利益矛盾更为突出（principal-principal conflict）。这一特点决定了西方公司治理理论的某些部分在中国不完全适用，中小企业还需投入更多精力构建符合自身特点的公司治理体系。
6.企业内部的公司治理文化。一些中小企业的公司治理结构并不完善。比如，独立董事人数较少，独立性较低；监事会的监管职能较弱；缺少专门的审计、提名和薪酬委员会；缺乏有效、严谨的公司章程等。但更重要的是，中小企业内部还未形成自觉的公司治理文化，企业的行为准则未能从实质上与公司治理理论的精神相契合。而公司治理文化的构建离不开企业领导者和决策层对独立性、战略性、全局性等重要思想的把握，这对中小企业领导者自身的道德素质、社会责任意识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二、中小企业的企业文化建设
1.守法经营与诚信经营。公司治理理论对企业经营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利益相关者理论和企业社会责任理论要求企业考虑自身行为对不同利益相关群体的影响，而不只追求利润最大化。建设守法经营与诚信经营的企业文化不仅要求中小企业遵纪守法经营，更要求企业秉承诚信的原则，对客户，对员工，对供应商负责。从会计信息披露的角度看，守法与诚信经营的企业文化要求中小企业遵守会计法和会计准则，披露真实可靠地会计信息，抵制会计信息造假。从这个角度来看，守法经营和诚信经营原则是构建科学、健康的企业文化的基础。
2.短期盈利与长期战略发展。公司治理准则明确了董事会的两个主要职责：一是监管职能（controlling role），二是战略职能（strategic role）。董事会的战略职能的实现需要董事会主席的领导与全体董事会成员的共同努力，包括制定公司长期发展战略等。但我国中小企业的短寿问题说明一些企业着眼于短期内的投资回报和快速盈利，缺乏长期战略性发展的思想指导。当领导层追求短期盈利目标时，企业内部从上至下将形成同样的文化氛围，造成因追求短期利润而损害长期发展能力或放弃未来投资机会的现象。因此，中小企业需要将战略发展的思想作为公司治理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3.可持续发展观。可持续发展观进一步地要求企业兼顾经济、社会、环境三方面的同步发展。近年来，投资者也越来越重视企业在可持续发展方面的表现。但一些中小企业未对其生产经营对环境和资源造成的负面影响产生足够的重视，而仍然沿用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生产与经营模式（business-as-usual）。针对这类问题，中央和地方政府相继出台了更为严格的环保法律法规以保护环境与资源的可持续发展。在此背景下，坚持科学发展观的思想也是建设公司治理文化的重要一环。
4.企业文化与品牌建设。公司治理理论的内涵是在企业董事会中形成公司治理的文化，平衡经济与社会目标、个人与公共目标，实现企业长期、良性的发展。而企业文化建设正是创造公司治理文化的重要途径，其最终目标是将诚信经营、战略发展、可持续发展等理念贯穿于企业生产经营的方方面面。我国中小企业分布于各行各业，具备一定的发展活力和潜力，但尚未形成广泛的品牌影响力与号召力。企业文化建设的相对滞后是中小企业难以树立生命力强的、有竞争力的品牌的原因之一。因此，在企业文化建设中融入公司治理的核心理念，融入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性思想，有助于中小企业的品牌文化建设，维护企业持续的、健康的发展。
三、对中小企业公司治理未来发展的几点建议
1.法律与政策。针对内部交易、關联交易、财务报表信息造假等问题，可适当在《证券法》中明确参与内部交易或关联交易的人员的责任与相应惩罚措施；建立健全集体诉讼与团体诉讼机制，保护投资者与少数股东的合法权益。可借鉴英美公司法中的信托责任（fiduciary duty）的概念，提高‘合法行为’的界定标准，进一步约束与规范中小企业管理者的行为。同时，出台相关政策支持与保护对内部交易等的检举行为。建立公开透明的董事会成员提名程序，确保董事会成员具备行业相关的知识技能与从业经验并能够投入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参与董事会决策。
针对企业社会责任与可持续发展相关信息的选择性披露、可靠性较低等问题，可出台相应的会计与审计指导性文件。制定统一的信息披露标准，规范不同中小企业社会责任和可持续发展报告，降低企业管理者自行决定披露内容的自由度；完善对以上非财务信息的审计流程，增加非财务信息的可信度。
2.市场监管机制。增加证监会等监管机构的专业从业人员数量；开展从业人员培训活动，加强从业人员对财务、法律及审计相关专业知识的理解与掌握。从外部监督与管理中小企业的公司治理情况。
同时，规范外部审计公司对中小企业会计信息和内部控制的独立审计服务，将其作为对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工作的补充，确保审计工作覆盖所有上市中小企业。严格控制非审计业务所占比重，提高外部审计的独立性和投资者获得的会计信息的可信度。
此外，通过媒体披露与曝光中小企业违法行为，形成负面宣传效应（adverse publicity）。通过对违法行为的曝光造成社会舆论压力，增加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的可见度、透明度。
3.公司治理理论的‘中国化’。部分公司治理准则所针对的问题在我国并不突出，不是主要矛盾。我国中小企业在借鉴西方公司治理理论的同时，应结合中国经济发展形势和资本市场特点，有针对性的修改准则的部分内容，使之更好的为本企业的公司治理体系的完善与水平的提高发挥积极作用。值得注意的是，在财务报表中披露企业社会责任与可持续发展的相关信息已开始被中小企业采纳，为报表使用者做出合理决策提供了更多信息。在肯定这种积极作用的同时，应该结合公司在企业社会责任方面的实际行动理性判断社会责任信息披露是否促进了企业行为的转变，是否有助于其长期市场价值的最大化。
4.领导者在企业文化建设中发挥指导性作用。结合前文所述，企业文化建设对营造公司治理文化有重要意义。而在中小企业文化建设中，影响力是自上而下传递的。这说明企业领导者在营造科学的公司治理文化方面起着引导性与建设性的作用（tone at the top）。
这一方面要求领导者有较强的文化自觉与较高的道德水准，能以身作则的为企业员工树立榜样。同时，具备较强的社会责任意识，保障资源在生产经营与承担企业责任两个方向的合理分配。另一方面，这需要领导者有较强的学习能力：能根据企业发展内部、外部环境的不断变化，及时对本企业的公司治理措施进行调整；能坚持学习财务、法律、经济学等专业知识，并结合行业特点与企业自身发展状况制定正确的长期发展战略。在此基础上，推动中小企业品牌建设，形成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品牌文化。
参考文献：
[1]苏雪.我国中小企业文化建设研究[D].太原：山西财经大学，2013.
[2]刘忠.论我国民营中小企业的文化建设[D].武汉：华中师范大学，2013.
[3]刘秋连.我国中小企业公司治理现状及对策[J].合作经济与科技，2013，（23）：30-31.
[4]高汉祥.公司治理与社会责任：被动回应还是主动嵌入[J].会计研究，2012，（04）：58-64+95.
[5]张筱.资本市场审计监管的制度变迁[J].中国内部审计，2015，（12）：94-97.
[6]丁园.国际视角下的中小企业社会责任：理论与实践[J].财会通讯，2010，（24）：126-129+161.
[7]张志华，张益明，徐梁.企业家视角下的中小企业公司治理问题研究[J].企业经济，2011，（10）：40-44.
[8]刘光明.企业文化[M].北京：经济管理出版社，2006： 12-20.
[9]Roberts， J. Between the letter and the spirit： defensive and extensive modes of compliance with the UK code of corporate governance[M]. London： SAGE， 2012： 196-213.
[10]Kang， Y.， Shi， L. and Brown， E. D. Chinese corporate governance： history and institutional framework[R]. Rand Center of Corporate Ethics and Governance， 2008： 27-32.
[11]Shen， W.， Zhou， Q. and Lau， C. M. Empirical research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in China： a review and new directions for the future[J]. 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 Review， 2016， 12（1）： 42-61.
[12]Gray， R. Social， environmental and sustainability reporting and organizational value creation？ Whose value？ Whose creation？[J]. Accounting， Auditing & Accountability Journal， 2006， 19（6）： 793-810.
作者简介：何子烨（1993.08—）女。湖南株洲。澳洲悉尼大学商学院硕士研究生。